《花家有田之种籽得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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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有田之种籽得仙-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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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再看花解元,听到声音就知道不妙了,可是他跑得再快也比不过学过武艺的秦向安。几个飞身,人便追上他,刀更是架在了花解元的脖子上。
  转过身,秦向安盯着眼前这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普通弟子一眼,总觉得似曾相识。而低着头的花解元,从声音就听出来是秦向安,此刻望着执剑的右手袖口绣着朵兰花,更是确信不疑。
  剑刃逼近花解元脖子几分,语气凌厉:“你是谁?怎敢私闯国师大人的房间?究竟是何居心!”
  花解元喉结微微滚动,作势咳了一下,压低的嗓音里透着尖细,语调里也有些紧张,抖得像糟糠:“秦、秦大人,小、小的只是魂祭殿的普通弟子,我什么都没干啊,还望秦大人饶命,饶命啊!”
  “普通弟子?”秦向安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花解元只觉得冷汗快把后背浸湿了,看样子,秦向安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真面目,还好他提前易了容貌,否则就算秦向安肯放自己这个故友一马,也绝不会让他有机会见到夜残。不知道为什么,花解元直觉就是这么想。
  秦向安冷冷地加重语气:“普通弟子这个时候会待在凝云宫?普通弟子会擅闯国师大人的房间?”冰冷的剑锋抵在花解元洁白无垢的脖劲上,不留一丝间隙,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花解元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秦大人饶命啊,小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小的、小的家中还有病重老母,才会……”
  他哭的鼻涕都下来了,更是操起了浓重的乡音:“俺娘就俺一个娃啊,俺要是死了,俺娘肯定也不活了!你、你这是一尸两命!”
  秦向安被他的话弄的哭笑不得,强忍着面上的强硬,冷酷地说:“那也是你该死,魂祭殿,不该有你这种偷鸡摸狗之辈,我就代国师大人杀了你!至于你娘,你死后我自会派人照料,你就安心去吧。”
  眼看着秦向安手起,花解元赶在刀落前狂吼:“你算哪根葱?凭什么代替国师大人?”话音一落,就听到闪着银光的宝剑收回剑鞘的声音,和秦向安比乌鸦还黑的脸。
  花解元立刻后悔了,他说这话结结实实戳到了秦向安的痛楚,他平生最恨有人这么说了,从很久以前,他就为了得到国师大人的垂青努力学习武功,努力考上武状元,作为最优秀的弟子进入魂祭殿,努力了这么久,国师大人几乎是他疯狂的梦想。可是花解元绝不是故意的,那种关头,以现在的秦向安,真的有可能会杀了“他”这个魂祭殿普普通通的弟子。
  花解元几乎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好,我本想让你死的干脆点,既然你不想,那就别后悔!”
  花解元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换到夜残手里,那可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他向来不喜别人进他的屋子,碰他的东西,这要是逮到必是千刀万剐不足以泄他心头之愤。可这对现在急需要见到夜残的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虽然阴差阳错,和他预估的有些许出入,但起码目的达到了。 
  突然一个念头冒在花解元心头,那秦向安刚才……
  花解元摇摇头,这一切不是他该想的,他现在唯一能想的,只有怎样对付接下来暴怒的夜残了。
  距离花解元五花大绑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时辰,天已经全暗了,耐心的等待之后,夜残终于带着他的大批人马打道回府了。
  秦向安派人把他扭送上来的时候,这位国师大人正在悠闲地喝着茶。他尊贵的圣上折腾了一天,终于懂得了什么叫消停,可怜他这个忠厚的臣子让他的弟子们念了一天的咒,才让那个昏庸的老头把心又重新放回了肚子里。只是那老头越加显得老态,恩威并喝地让他快些炼出长生不老药,真是可笑。
  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看着捆得像个球一样的新面孔,夜残不动声色地把茶杯放回桌上,挑着他的丹凤眼玩味地看着台下的一幕。
  看,他的猎物这么快就被捉到了。
  一名青衣弟子上前禀报:“国师大人,此人妄图擅闯您的房间,欲行偷盗之事,被抓了个正着,还请国师大人将他严惩。”
  哦?偷东西?这个罪名亏他想得到,真是个笨办法。
  夜残如柳般细长的眉微微打了个结,皱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似笑非笑道:“嗯,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话像是玩笑,魂祭殿的每一个人却全都打了个冷颤,如立针尖。只有花解元跪在地上,低着头,动也不动。 
  “那,该如何处置?”
  “带回魂祭殿。现在就处理掉,多可惜,本国师要跟他慢、慢、玩。”那一刻,花解元觉得仿佛被一条贪婪的、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毛最近天天抽掉我一整章 呜呜呜 好伤心 我真的有按时更新啦 我素勤快的大麻虾

  ☆、他的温柔

  魂祭殿一点也没变,一切仿佛五年前,连主殿里的琉璃灯盏,墙上的金雕纹路也还和从前一样,每每望着都会觉得闪得晃眼。
  掠过那些浮光掠影的东西,主位上的人一袭紫衣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黑如珍珠的发,有如瀑布般倾泻下来,肆意散落在肩头、腰间 。纤细却有力的右手此刻正握着拳,在麒麟雕饰的扶手上轻叩,一下又一下。 
  就像花解元的心,也跟着节奏砰、砰的跳着。他,应该认出自己了吧?
  同样悬着一颗心的,绝对不止花解元。国师大人难得的沉默,让一帮子弟子全都不安起来,整个主殿鸦雀无声,只余下指节与上好的木质碰撞的声音,沉重喑哑,久久不散。
  秦向安站在首席,却比其他弟子冷静的多,众弟子作法一天,却连夜就回了魂祭殿,只怕身心早已是疲倦不堪,理应让他们下去休息了。
  给自己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后即刻上前:
  “国师大人,是否需要先行关押此人?待明日再做处置?”
  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夜残嘴角拉开一道不带温度的弧度,叩着的拳头伸展开五指,改握为扶,这才把看向花解元的目光分出一点给眼前之人:“哦,是很晚了呢?你们都散了吧。”
  “是。可国师大人,此人该如何……” 
  夜残微笑:“他,今晚归我。”话说的暧昧,里面的意思也晦暗。归他惩罚,还是归他……
  谁也不敢多问一句,连同秦向安带着众弟子一同作揖,纷纷退下。
  “等下,”夜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刚才说话那个,自己下去领一百鞭子,抽不完明天就不用来了。”
  这话起的是杀鸡儆猴的作用,一来是警告弟子不要多事,二来,也该给秦向安敲敲警钟了。他以为他不知道他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勾当,这么堂而皇之地展示他笼络到的人心,是不是太不把他这个国师放在眼里了?而且,进入他的房间?就算那凝云宫不像魂祭殿守备森严,就算他最近似乎把他宠过头了点,那也只是宠,不是爱,明白吗?
  秦向安被当众“打”了脸,面上倏地白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过来,朝其他人笑笑,步履井然地走了出去。
  主殿的门被缓缓关上,投射出的阴影如同猛兽,将花解元瘦小的身影完全包裹在里面,仿佛随时会被吞噬掉。
  短暂的沉默过后,一道玩味的声音从花解元上方传来:“抬起头来,让本国师看看。”可是等了半天,花解元却还是那副俯首认罪的模样,这种无声的反抗让夜残觉得很不愉快。 
  头上的黑影蓦地放大在眼前,连呼吸都靠近了许多,那只漂亮的手突然抬起,食指弯曲,紧紧地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花解元几乎痛呼,强硬地逼迫着花解元与他对视。
  花解元觉得下巴快被拗断的时候,夜残终于把他的脸掰到了与自己视线平行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花解元不知道是因为没睡好亦或是愤怒得泛着血丝的眼睛,那双生动灵活的漂亮眼睛,一直以来仿佛能透视他的心灵,现在却红通通的,像个兔子。
  “啧、啧——”夜残叹息地望着花解元的脸,“真漂亮!”不知道是夸他的脸还是他易容的技术。
  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不顾花解元的挣扎,拇指用力地在那张光滑的脸蛋上反复摩挲:“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不对,这应该叫偷师,该怎么说呢?你偷师的技术向来好得很!不过,最漂亮的还是你原来的样子。”他说的亲密,倒像是情人间的调笑。 
  花解元四肢被绑着动弹不得,只好把脸使劲向后扭着,直到夜残摸上他的脸,他终于爆发,甩开了禁锢着自己的双手,挣脱了夜残的束缚。只是这一动,让夜残细长的指甲不小心在他眼角划出了一道血痕,殷红的血色立刻顺着颊边流淌下来,如同泪水般滚落,美得绝艳。
  “你干什么?”夜残也怒了,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花解元在他面前受伤,一滴血也不可以,可他却这般不听话。
  这样的怒吼换得的不是花解元的听话或是认命,而是更剧烈的挣扎:“你放开!你放开!”就算全身上下被绳子绑结实了,他也绝不会屈服于夜残这个恶魔,绝对不会! 
  夜残长臂一声,捏住花解元后颈,往怀中一带,顺势吻上他眼角的伤口,湿濡的舌瞬间袭卷他脸上的血意,仔仔细细地描画,小心翼翼地舔舐殆尽,仿佛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情。
  只可惜,被做的人不这么想。
  那条湿漉漉的东西在做什么?不要像狗一样在他脸上舔来舔去的好不好,恶不恶心啊?!滚开啊! 
  很可惜,夜残是个不会犯第二遍错误的人,因为怕弄伤他放轻的力道,反被他挣脱,那么他不介意来点重的。
  伤口被他的唾液浸湿,不再流血,夜残终于放开了他。
  花解元立刻恶狠狠地看着他:“你早就认出来我了,对不对?”
  眼前的国师大人静静的微笑,答案不言而喻。
  夜残倾身,凑近他耳边,乌黑的发扫过他的脸,很快滑落下去,也散在他胸前,那触感就如同眼前这个人一般狡猾。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花解元本就敏感的脖颈处,温温的、痒痒的,只是在花解元后背的手推着他去接受这一切,夜残的声音其实很好听,犹如徜徉在林间的丝竹之音,空灵却带着蛊惑的味道:
  “欢迎回来,我的花花。”
  听到这个已闻过千百遍的腻人称呼,花解元瞳孔还是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很快归于平静。心里一个声音在说:他才不是他的,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夜残扶着踉跄的花解元站起来,替他拂去身上的灰尘,淡淡的笑着:“绑这么久是不是疼了?花花乖,我这就替你解开。”一个法术就能解决的事,夜残似乎很享受整个过程,不急不慢,一个结一个结地解,被动的花解元只能这么看着他漂亮的手指优雅地动作。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揉了揉手腕,花解元不得不感叹绑得可真紧啊。说起来这次见面他发现,这么多年过去,秦向安早就不是那个心软的少年了,不过,自己也有责任,莫不是当时他放走自己……
  不过这些得搁后了,他不会忘了自己再次过来的原因。
  他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一截的夜残,表情郑重道:“夜残,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放了什么?”
  夜残只微笑着不说话,还是那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黯然无波凤眸里仿佛装着一潭水,很深,很冷,望不见底。
  花解元双手抓住他的前襟,微微用力,瞳孔微张,面对这样的夜残他情绪不免有些歇斯底里:“你说话呀!是你干的,对不对?除了你以外,没有别人了!连当初放我走都是你计划好的吧,料定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再回来寻求你的保护……”花解元说着说着,自己几乎快要肯定那就是真的了,几滴泪珠终于不受控制地逃离眼眶,尽管他极力遏制着。
  所以,他这几年的自由都不过是场美梦,现在梦醒了,又要重新回到现实的噩梦里吗?
  夜残任他掐着自己的胸口拼命发狂,却在花解元落泪时抬手,温热的手指抚上同样温度的眼泪,即使面对的是已张完全不一样的脸,他的动作还是却那么轻,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我不那样做,你还会回来吗?”这是他第一次示弱,因为放不下花解元。
  这话听到了花解元耳朵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一刹那间,花解元像是被人抽掉了所有的魂魄,连声音都变得僵硬:“所以,你承认了?”
  夜残就这么看着花解元,看着他失神的面庞,看着他空洞的眼神,看着他失去的言语,还有他几乎要定格的心脏,时间久的仿佛凝住了,就要一直这样对峙下去。其实夜残在等,等到花解元的爆发,可是他却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动不动,一声不响,连表情都吝啬于给他。
  皱了皱眉,夜残打从心里不想看到花解元这个表情,就像那之前一样,让他感觉不到生机,丝毫的生机。
  所以,他俯下身。
  这一次,花解元没有挣扎,所以夜残很顺利地触到了那处柔软,冰凉的,很舒服。他在他唇边呓语:“睡吧。”
  微弱的光闪过他们唇齿之间,然后,花解元闭上了眼,软倒在夜残怀中,安静地睡着。
  夜残轻而易举地将花解元整个人抱起,眉宇间尽是温柔:“没关系,明天醒过来,一切都会好的。”这话不知是安慰花解元,还是安慰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但起码还是日更了 我有卡在12点之前哦 好星湖~~~~~~~ 哦,不准在把我一章吃掉了 听到木有啊 喂~~~~~   另外 我有一直在念脖子以上 脖子以上啊啊啊——好辛苦有木有呜呜呜QAQ。。。。。

  ☆、奇怪的封印

  夜阑人静,月明星稀,此刻秦向安的房间里,正站着一名青衣弟子。
  灯下,秦向安拧紧了眉,不确定的开口:“你是说,那个人不是魂祭殿的弟子?”
  那弟子点头:“那人虽然看着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弟子钦点过人数,带去的一百号人一个不少,全都回来了,殿中那人必是多余之人。”
  “多余之人?”秦向安重复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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