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子一头惹眼的红发,灰色眸子中竟是笑意,扑到身边那个人的面前,伸手就要抓住人家求安慰,那青衣男子迅速躲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那红发的男子怯生生的往后退了两步,傻笑。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梦魇楼四堂主。
沐火堂堂主霍云,青木堂堂主穆青,流云堂堂主云林,落雨堂堂主玉辛。
说话的是那妖孽云林,躲开他的是穆青,其他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起身,靠在椅子上笑的没坐像,倒是眸子都落在冷颜那衣衫不整的胸膛上,啧啧称赞了两声,算是对冷颜的身材的赞扬。
一群死妖孽……
这是柳寄悠每次看见这群人的感觉,尤其是云林,每次看见都觉得自己能忍受得了他简直是一种修行。
“主子,人家好想你啊!";
云林看见穆青不搭理他,转而看着柳寄悠,准备飞扑过来,还未碰到柳寄悠,冷颜已经将人带开,落在了窗边。”你,给我死开一点,我对你没有好感。“
柳寄悠扶额,对这种妖孽性子真是想抽人,还是玉辛最乖,玉辛看见柳寄悠看他,乖乖的走过去,牵着柳寄悠的笑,笑的分外可爱。
柳寄悠看着开心啊,每次瞧见这小子月牙似地眼睛,心情就能拨开云雾见月明啊。”你们都欺负我……“”切……“
众人吐槽,云林对着众人做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才算是安稳的坐在椅子上。
柳寄悠不常露面,有事也多是冷颜回去,她这个楼主算是清闲得很,手下这四个人算是少数认识柳寄悠身份的人。
这四个人单独来还算能应付,四个人一起柳寄悠就明显感觉力不从心了,霍云性子冷淡,属于那种几乎冷漠的人,整个一块冰块,捂都捂不热,下手狠辣,嗜血如命,穆青总是噙着一抹微笑,但是谁都知道,这人最阴险,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不然他处处给你设局,让人地无葬身之处,偏不巧云林白目,每次都爱惹他,天天鸡飞狗跳的,还是玉辛好啊,年纪最小,人最乖,前提是这小子不饿心情尚好,一旦心情不好或者饿了,这整个小魔王爆发。
总而言之,这都不是善茬儿,任何一个人扔出去都是祸害一方的妖孽啊。”你们怎么一块来了?";
柳寄悠可不会单纯的认为这几个人都是来玩的,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整齐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怎么看都像是约好的。
这个人平日里天南海北搁置一方,见一面都难得很。
“有人想要你的命哦。”
穆青从怀中取出来一个密函,递给了过去,玉辛接过来,展开信,递给柳寄悠。柳寄悠白了他一眼,玉辛笑呵呵的开始念。
这上面写的不是汉文,明知道她看不懂还递给她,讨打。但是下面那个画像她倒是看清楚了,虽然不算神似,到也画出来她的几分样貌。
“妖女倾城祸害我朝皇子,致使皇子久不归朝,今特此下令,若有人能斩杀此人,愿以黄金万两以重谢。“
柳寄悠听完了就直接愣住了,皇子?久不归朝?一双媚眼在冷颜和云林之间来回转悠,在这的几个人中,就属他们两个不是中原人,这敢情好,还出了皇子?
“不是我,我是孤儿,你知道的。”
云林解释,看见柳寄悠的手指不断敲打着桌面他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冷颜皱眉,想了想,也摇了摇头。
“这是瓦剌文,瓦剌胡懽无子。”
早年成祖北征,将瓦剌赶到土剌河,这两年听闻政权不大稳固,这其中最致命的一点就是在瓦剌风光一时无两的胡懽,没有子嗣,就算成了大统也不能久居,还是替别人做的嫁衣。现在若是真有自己孩子的消息那肯定是要拼命的去找的,这一点柳寄悠明白,但是明白归明白,牵扯到自己那就不行了,更何况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所谓的皇子。
“你们都有嫌疑,不清不楚的,都跟我回青木堂调查,危害楼主可是到大罪。穆青面色难得严肃,柳寄悠一个茶杯就扔了过去,穆青平稳的接住,一滴水都没有滴出来,他轻抿了一口,看着冷颜和云林的摸样笑了起来。”你捣什么乱啊?找抽呢?”
云林随手丢了白眼给穆青,穆青笑眯眯的结下了,全然无感,这人的脸皮跟柳无念有一拼。
“我们还是回楼里吧,外面太危险了。”
玉辛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柳寄悠,那小兔子一般的可爱摸样当下让柳寄悠心软。众人都看着她,等着柳寄悠的回答,这个时候且不论谁是皇子,避开风头都是最好的途径,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柳寄悠肯定会吃亏。
柳寄悠看着大家担忧的摸样,笑了出来。”别介啊你们,真当我手无缚鸡之力啊,再说,我可是马上要做皇妃的人了,还怕他们几个外族的杀手?“”皇妃?“
五个男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柳寄悠笑眯眯的喝茶,能同时看见这几个人失态,也算是乐事一件。”什么时候事儿,我们怎么都没听说?冷大哥,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玉辛最是惊讶,见柳寄悠不吭声,转而问冷颜,冷颜摇摇头,又转眼看着柳寄悠,柳寄悠觉得他们的胃口都被吊足了,才开口。
“就这几天吧,过几日说不定会随皇上进京,你们不都嚷嚷着想去看看吗?这不正好是机会?””谁稀的那什么京城?“
云林开口,他最是反感,自小在京城没少受欺负,遇见柳寄悠的时候他已经熬成了那一片的小头目,柳寄悠许诺给他一份自己的天地,他变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那个地方,多年都不曾回去过。
柳寄悠只是笑笑,知道他的心结,也并不戳破,道;";愿不愿意这一次都是要去的,你们愿意随我去的就去瞧瞧帝都的摸样,不愿意去的就各自散去,过些日子清闲了,我也会回去的。”
“自己什么都不会逞什么能?那一次出事儿不是我们替你兜着?我们不跟去你还想从那狮子嘴里出来,做梦呢?”
出口说不去的云林,最先开口要跟去的,也是他。众人随即跟着点头,柳寄悠倒是无语了,怎么瞧着大家都像是舍命陪君子的摸样呢?全文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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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嫁文/王爷公孙
柳寄悠只是笑笑,知道他的心结,也并不戳破,道;";愿不愿意这一次都是要去的,你们愿意随我去的就去瞧瞧帝都的摸样,不愿意去的就各自散去,过些日子清闲了,我也会回去的。”。
“自己什么都不会逞什么能?那一次出事儿不是我们替你兜着?我们不跟去你还想从那狮子嘴里出来,做梦呢?”
出口说不去的云林,最先开口要跟去的,也是他。众人随即跟着点头,柳寄悠倒是无语了,怎么瞧着大家都像是舍命陪君子的摸样呢?
“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无用?”
“你怎么没有?刻”
五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柳寄悠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就连一向冷漠的霍云也很给面子的扯动一下嘴角。
柳寄悠望着身边的几个人,忽而发现,也许无用也是一种特质,最起码哪些有用的人都愿意护着她,不是吗?
噱*
从酒楼出来已是月影高照,柳寄悠刻意不许冷颜跟着,自己回了孟竹旸的小院,门口,孟竹旸正在来回的专有,朱祁若跟在他的身后,孟竹旸一转身,就碰到了朱祁若,两个人对视一眼,叹气。
“唉……”
“都怪你。”
叹气之后,就是相互指责,一大一小两个人看着煞是有趣。
马蹄声打断了两个人的怒视,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朝着柳寄悠跑了过来,孟竹旸傻愣愣的站着看柳寄悠下马,朱祁若理直气壮,直接扑进了柳寄悠的怀中。
“姨姨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等肚子都饿了,我们赶紧回去吃饭吧?”
朱祁若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自己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委屈的看着柳寄悠,仿佛柳寄悠就是虐待她的元凶。
";你爹爹不给你吃饭?”
柳寄悠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牵着马,孟竹旸赶紧将缰绳拉在自己的手里,牵着马往回走,小院子里的几个近侍统一丢给他一个白眼,这叫什么,狗腿,十分的狗腿啊!
孟竹旸那摸样就像是好不容易等到‘相公’回家的‘小老婆’,羞羞答答的伺候着,就怕这相公不要自己。
几个人看见柳寄悠进门,刷刷的统一闪到了餐桌前,等着三个人入座。
朱祁若很懂事,胖乎乎的小手拿着筷子递给柳寄悠,柳寄悠接过来她就乐不癫的的坐在柳寄悠的腿上,
那得意的小摸样看的孟竹旸牙痒痒,但是瞧着柳寄悠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这口气也就咽下去了。
一顿饭吃的算是宾主尽欢,朱祁若又要缠着柳寄悠玩,孟竹旸一马当先拉着柳寄悠就跑,朱祁若刚想追,青阳就赶紧抱着她,朱祁若吧嗒吧嗒嘴巴,想哭。
“你天天缠着柳姑娘也是没用的,要王爷缠着柳姑娘才能给你当娘亲,知道吗?”
朱祁若明显还不明白,大眼冒着水汽,望着青阳,看得他一阵心虚。
“好啦,我们陪你玩,你让柳姑娘陪王爷,走走,今儿你墨竹姐姐还从集市上给你带回来一件好东西,我们瞧瞧去。”
墨竹刚想说自己一天都在这儿那也没去,就直接被后面四个人的眼神给压制住了,转而带着笑脸道:“是啊,可好玩的小东西,走吧走吧。”
朱祁若的脸色这才有些好转,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柳寄悠两个人消失的方向,最后嘟着小嘴跟这群人一起离开了。
孟竹旸拉着柳寄悠也没有远去,就是到了后院,这初夏的时节晚上只觉得分外清爽,柳寄悠几乎是习惯性摸了摸自己的腰身,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带平日的酒壶。
孟竹旸不知何时居然带了一小壶的流霞醉,柳寄悠闻了一下,香气扑鼻,却也只是轻抿了一口。刚吃过,还没消食,喝不了太多。
孟竹旸看着柳寄悠品酒的摸样,咽了一口口水,柳寄悠嗤笑出声,孟竹旸那个尴尬啊。
“有话说?”
柳寄悠趴在石桌上,晃着手里的瓶子,媚眼如丝,笑的娇媚。孟竹旸假意咳嗽了一声,分不清楚柳寄悠现在是不是打算戏弄人,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柳寄悠忽而坐正,抬眉看着孟竹旸,那眼神让孟竹旸捉摸不透,只觉得背脊一阵阵的发凉,柳寄悠的袖口突然飞出几根银针,孟竹旸飞快起身,银针擦过衣角射入了对面的树干上。”你干嘛?“
孟竹旸可没忘记,她手上的银针可是致命的玩意儿。
柳寄悠像是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将树上的银针拔了出来,用衣袖擦了擦,收入怀中。这银针根本没胃毒。”王爷好功夫……“
一句王爷将孟竹旸所有的怒气全部打散,刚才还恼柳寄悠现在就是满心的愧疚了。”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想的那样。“
慌忙的准备解释,想伸手拉柳寄悠的手,却被柳寄悠躲开。”我什么都没想,等着王爷解释呢。”
柳寄悠目光灼灼,孟竹旸心虚的冷汗直流。最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好了英勇赴死的准备。
“我一直都会武功,但是轻功很差,小时候懒就没学,长大了竹影们的轻功都不错,我也就没动过心思去学,再说你也从来没问过我,我也就没说。”
孟竹旸低着头,时不时的瞟一眼柳寄悠,见柳寄悠没有更生气,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竹影们?”
“就是近侍,女的都叫什么竹,男的都叫什么阳。”
“所以你就叫孟竹旸?”
孟竹旸点点头,算是应付,柳寄悠暗道这人真够省心的。
“第一次我们遇见的时候,你也是做戏吧?”
孟竹旸一听赶紧反驳,“不是,那一次我是真的走散了,听他们说话是杭州口音,我就想着他们把我抓回去我正好省了路费。”
“那你还求救个什么劲儿啊?”
“因为发现他们不是好人,我就想看看有没有人能好心救了我,当然能救我就肯定能好心的送我去杭州。”
柳寄悠被酒呛着了,趴在桌子上咳嗽起来,孟竹旸拍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很好笑?”“一般般。”。
孟竹旸瞥了柳寄悠一眼,看见她嘴角轻扬,算算也是值当了。
“定南王的事情呢?你敢说你事前不知情?“
孟竹旸看着柳寄悠的眼睛,他在柳寄悠眼中看见了痛楚,而柳寄悠在他的眼中看见坚定。
“你事先不也知道定南王要杀我皇兄?你不也没有阻止?皇位之争自顾以皆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皇兄与我更为亲近,我自然是帮他的,这有什么不对?”
定南王若是杀了皇上,得了权,最容不下的不就该是他,第一个死的不也是他,他杀定南王,没有不对,柳寄悠觉得他错了,只是两个人立场不同罢了,今日若换成了定南王得势,他们不也没有出路?
“这本是男人之间的战争,你可以不参与的……”
孟竹旸轻声开口,终究还是不愿意她被卷进宫廷的争斗之中,她该有更自由的天空而不是被禁锢在小小的皇城之中,那样只会消磨掉她的芳华。
将自己的所有都放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作为赌注,荣辱与共之后必然一损皆损。这皇城里,哪里有永远的赢家?稍不注意不就是一败涂地?
“现在不是已经参与了,想走,哪那么容易,今天你跟皇上谈的如何?”
柳寄悠知道他是好心,不然自己可能早就被皇上处死了,那还有命坐在这里跟他闲话家常?
说起来这个,孟竹旸明显暗了脸色。
“你走吧,离开杭州城,以冷颜的能力,肯定不会让皇上找到你,到时候你们自由自在的,我也放心。”
孟竹旸越说头越低,心中的不舍不敢表现出来,他心里明白,若是让她跟了皇上,他一定会疯掉,还不如让她跟冷颜远走高飞,那样最起码她还不会受欺负。
“我为什么要走?”
柳寄悠看着他几乎将自己埋在胸前,轻笑。
孟竹旸抬头,满是诧异。”为什不走,皇上要带你回京城,要立你为妃,要……“
说到此刻,孟竹旸忽然大叫了一声。”你,你,你该不会……我不会答应的。“
孟竹旸突然想到,柳寄悠当日是想杀皇上的,若不是当时自己先下手,那日她肯定被刺成马蜂窝了。全文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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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袭文/王爷公孙”你少打鬼主意,我不仅要嫁给皇上,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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