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自己力量!
可是,电话拨通后,蓝诺雪又绝望了——审言房间的电话一直占线中,怎么打也打不过去,真是急死人了。
蓝诺雪哪里知道,这完全是审言接到*电话后重重一摔的结果。而审言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勇气面对蓝诺雪纯洁的声音,所以,没有人发觉电话出了问题……也就是说,在审言主动打过电话以前,蓝诺雪又失去了和审言联络的机会!
“蓝诺雪,现在可以走了吧?法院的人正在等着受理此案呢。”警察听到电话的忙音,便又催促着,“如果能把事情顺利解决,你会很快再出发的。”
蓝诺雪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联系上审言?当初为了背诵婚礼上的那些礼节,根本没精力去记自己蜜月旅游的路线图,所以,她连香港那一站的酒店名字都不知道——这更让蓝诺雪悔恨不已,怎么没记住酒店的名字呢?那么此时至少可以给酒店总机一个电话啊……
自始至终整个婚礼,自己不过是一个木偶,而今,连做木偶的资格也要被剥夺,怎么办?想到这些,蓝诺雪开始对那个老巫婆产生了怨恨,这一切都是因为老巫婆!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他们审家争名夺利的牺牲品?为什么?
唉,恨归恨,也许,这个时候只能找郑慧珍,因为婚礼是她一手策划的,那么她一定知道审言的行踪了。咬着牙又拨通了审家的电话,蓝诺雪希望这次能不让自己失望——
“什么?你说什么?你不是说你的案子已经结了吗?为什么警察还会阻止你登机?”蓝诺雪只提了个开头,郑慧珍在电话那端就火冒三丈,声音高得像要把电话给震碎,“你到底要惹多少事才能罢休?你知道审家不能有负面新闻的,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们少*点儿心?”
蓝诺雪刚想解释,郑慧珍的话又抛了过来,果断而无情,根本没有担心蓝诺雪的意思——
“现在我也联络不上审言,没办法联络。再说了,联系上有什么用,你的案子他能帮你解决吗?出不了境就出不了吧,你必须先把这个案子处理干净再联系审言,否则,你带着一身官司别想进审家的门。要知道,审家不欢迎不干不净的儿媳妇!”
不干不净?!听吧,郑慧珍竟然用了不干不净这四个字,真是伤人不用刀啊!在郑慧珍的眼里,这件案子似乎就是蓝诺雪自己惹的祸,从此,蓝诺雪也就再也没有清白之身、清白之名了!
“伯母,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好吗?求您了……”无端受了一顿辱骂,蓝诺雪的眼泪在眼圈直转。但是,此时也没有心思计较了,现在她只想通知审言自己又遇到麻烦,甚至开始希望审言能回来帮她想个办法,“求您了……”
“蓝诺雪,难道你还没听明白吗?审家不能让一个背着官司的媳妇进门,如果你还想保住这个地位,那就在审言他们回来之前把事情处理干净。否则,我担心你这个蜜月成为泡影,以后,哼,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郑慧珍打断了蓝诺雪的话,态度异常坚决,似乎还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
“伯母,求您了。如果不告诉我联系方式也行,那麻烦你转告审言一下好吗?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争取和他早日会合,不要让他担心……”蓝诺雪被郑慧珍严厉的话给封住了退路,她知道自己没有希望联络到审言了,“伯母,求你通知他一下好吗?”
“你知道他听到这件事的后果,所以我不会通知他的。早就和你说过了,他要继续蜜月之旅,这个婚礼不只是你们俩儿的,更是我们审家的唯一机会。所以,一切就靠你自己处理,能否再踏进审家的门,你也好自为之吧!”郑慧珍说完率先挂断了电话。
其实如果此时郑慧珍出面去找那个侯铁,抛过去一笔数目可观的钱,事情应该很轻松就能解决的。但是郑慧珍不想那么做。
如今郑慧珍根本不想听任何哀求和解释,也丝毫不同情这个儿媳妇,这一切都是蓝诺雪自作自受,跟审家有什么关系——
本来郑慧珍就不喜欢蓝诺雪,更何况婚礼办得提心吊胆,让郑慧珍更认为蓝诺雪没有旺夫运,所以,打心眼里排斥!酒中做手脚也是郑慧珍的下下策,被儿子一顿斥责又让她对蓝诺雪的憎恨之情加重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啊,那就是——既然审言和秦璐已然入了洞房,那么蜜月宝宝就有希望了;所以,蓝诺雪去不去欧洲、似乎也没什么必要了……
正文 我的老公谁来爱(5)
还能抱什么指望呢?这样一些冷酷的话语,这样一个冷酷的婆婆,这样一个冷酷的豪门,蓝诺雪除了绝望,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出路。
婆婆根本不肯帮她,又联系不到自己的老公,蓝诺雪只好默默配合法院的调查,接受审理。只希望法院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这个医疗纠纷,只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与此同时,审言由于讨厌死了香港这个“洞房”,所以与另一对新人商议后,提前结束了香港的旅途,一起飞往了欧洲,开始了真正的“蜜月之旅”——
美丽的异域风情根本不能让审言放松,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家长或者老师批评教育;至于是什么样的惩罚,那更是个未知数,所以,他的忐忑可想而知。
最倒霉的是,审言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宝贝雪儿发生了如此严重的状况,否则他肯定会不顾一切飞回到蓝诺雪的身边,帮她想办法、请律师,至少给予她力量。
可是审言不知道,他完全沉浸在懊悔之中,越是想立刻就要见到蓝诺雪了,审言的自责就越强烈。他暗暗算计着时间,猜测着蓝诺雪此时正在做的一切,可是,却始终没有勇气拨通蓝诺雪的手机;再加上秦璐的反复恳求,审言还没决定好是隐瞒还是坦白?他不清楚哪种作法对蓝诺雪会更公平些?
一个人一旦做错事,尤其是不能被自己原谅的事,就很难从阴影里走出来。那么作为男人,审言承受的是“双重愧疚”。一面是自己心爱的老婆,一面是老婆的好朋友;审言觉得跟谁说“对不起”都是伤害,而且也解决不了问题。怎么办?也许只有真正面对蓝诺雪的时候,办法也就出来了……
而秦璐,自从接了郑慧珍的电话后,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她用自己敏锐的思维得出结论,老巫婆似乎有把她秦璐提升为“正宫”的意思——是的,肯定是这样!不然哪个母亲会糊涂到给儿子下药的地步?
还有啊,就是郑慧珍竟然在蓝诺雪不在场的情况下,要求审言为审家怀上“洞房宝宝”,这不是最明显的表达吗?看来郑慧珍只认“孩子”不认娘,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比蓝诺雪更早怀上孩子,那么她秦璐就有可能一跃成为审氏少奶奶,拥有和审言办结婚证的机会……
于是,秦璐的心又狠了狠,她一定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为自己的人生做一次最华丽丽的飞翔——
诺雪,我的朋友,我的姐妹,从此后只能与你势不两立了,不要怪我伤害了你,谁让这个世界如此现实、如此残酷呢?我不这样做,不仅得不到心爱的男人,更得不到荣华富贵。原谅我吧,诺雪!
一边在心里祈求着蓝诺雪的原谅,一边又在心里为自己的背叛寻找着理由。友谊,最终没有战胜物质的诱惑,秦璐甩甩头,把那丝愧疚*心底最深处,然后冥思苦想,又开始了另一个完美计划……
——只是,善良的审言怎么会知道秦璐的良苦用心呢?望着秦璐那双略带忧郁的眼神,审言只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毁了秦璐一辈子的幸福。
要知道,审言骨子里也是保守派,尽管出身豪门,却没有豪门公子的风流成性。所以,才会被蓝诺雪的纯洁所吸引,所以,才会尊重蓝诺雪更保守的选择。
对于酒后乱性的事,审言甚至希望秦璐能疯狂地大闹一番,像个泼妇一样要求他索赔,那么他就不会这么愧疚,然后还可以大手笔地给秦璐“补偿”。可谁知秦璐只闹了那么一小下,然后就大度地安静起来,仿佛洞房时没有发生任何缠绵,仿佛那所有的激情都只是一场梦境。要知道,越是这样的冷静和淡定,反而越是让审言的愧疚更强烈了,甚至开始不敢面对秦璐……
“审言,晚餐已经送来多时了,你还是吃点儿吧。”秦璐轻轻走到审言身边劝着,“诺雪的飞机要午夜12点才能到达,难道你就这么一直饿着等吗?”
审言看了下时间,是啊,蓝诺雪要坐14个小时的飞机,按时差计算,六七个小时后到达正好是午夜时分。这个小丫头从来没单独坐过飞机,不知道有没有晕机呢?自己真应该先打个电话叮嘱她吃些防晕的药物。
“这么久的旅途没人陪在她身边,也不知道她怕不怕?”审言望着窗外的灯光,想像着蓝诺雪孤单单地缩在安全带里,那样子一定可怜兮兮的,“你不知道,她不像你这么独立,只有在患者面前她才像个大人。”
“是啊,生活中的诺雪太幼稚太天真,就像一个离不开大人的孩子。”秦璐看着审言担忧的神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就把这次经历当作成长必须的砺炼吧,希望以后她能变得坚强成熟起来。”
“只是,这样的砺炼对雪儿来说太残酷了些,我只怕……只怕她根本接受不了……”审言最担心的其实是来自精神上的打击,“其实,我最欣赏的就是她的这份单纯,社会太现实,只有雪儿才能让我感觉到人性的善良和完美,我真不忍心践踏……”
秦璐被审言的话震动了一下,是啊,即使秦璐也不得不承认,蓝诺雪单纯得像个天使,不然怎么会被那个侯铁牵着鼻子走呢?但是,这个社会不需要单纯,太单纯的涵义几乎是接近于“蠢”!她秦璐可不想做一个幼稚的蠢女人,聪明的人才会活得实在活得幸福!
“就你她的名字一样,她就是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飘飘洒洒的让人的心灵得到净化。”审言对蓝诺雪的赞美没有停止的意思,所以,也根本没注意到秦璐吃醋的神情,“你知道吗?我甚至经常幻想能为她建一座水晶宫殿,因为只有那里才适合于她……这个尘世太混乱,我真不想让她被玷污……”
秦璐的醋意在加深,哈哈,水晶宫殿?审言还真是宝贝他的雪儿!只怕,那真的只是幻想了,蓝诺雪,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审言的宠爱,因为,即使真的有水晶宫殿,她秦璐也会是那里的主人——
“审言,走,咱们喝一杯去,以前在家的时候特别向往能在巴黎喝一杯正宗的法国红酒,今天来了,怎么也要陪我好好品尝品尝吧?”
秦璐说着便来拉审言的手,因为桌子上的红酒正散发着诱人的醇香。如果能再来个一醉方休,哈哈,这个蜜月才是名副其实的浪漫……
正文 我的老公谁来爱(6)
提到红酒,审言的头就不由自主地嗡嗡乱叫。如果不是因为那讨厌的红酒,自己怎么有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感觉?
如今,桌子上飘香的红酒,谁又能保证没有被母亲动手脚呢?所以,这酒是再也不能碰的,第一次犯错有情可原,如果再明知故犯,那就是不可饶恕的!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我等雪儿到了一起吃。”审言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婉言拒绝了秦璐的邀请,“那傻丫头,也一定饿着肚子呢。”
“飞机上又不是没有食物,你以为她会像你一样傻等吗?”秦璐一撇嘴,审言现在满脑子都是蓝诺雪,真是气人,“你可不能太重色轻友了,让我孤零零的,你就不心疼吗?”
如此一句问话,听着似乎很是暧昧,却又似乎没有。
审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忽然想起了那场关于“床单”的争执,想起了秦璐目光中曾经的火热,审言莫名其妙有些疑惑——按理说秦璐不应该有那样的眼神和这样的暧昧话语的,也许,是自己多疑了。
目光又投向窗外,审言不愿意再接触秦璐同样有些暧昧的眼神,“对不起,秦璐,如果你真的想喝酒,那就等雪儿下了飞机,我们两人一起敬你吧。不是重色轻友,是我现在真的没有那个心情,对不起。”
秦璐怎肯轻易放过审言呢?自己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努力,不都是为了怀上孩子吗?洞房花烛是很疯狂,但是,谁能保证那一夜就怀孕呢?所以,“前途还很渺茫,同志仍须努力”,秦璐不会轻言放弃——
“这不叫重色轻友还叫什么?我不远万里来到欧洲,难道你就让我坐冷板凳吗?”秦璐显得很不高兴,一脸的委屈,“你们俩人一起敬我是你们俩儿的事,但是,你自己就不应该陪我喝一杯吗?毕竟,对不起我的人……是你,不是蓝诺雪!”
不得已,秦璐使出了杀手锏,她知道审言在这件事上永远也抬不起头来,那么,自己就利用审言的这个弱点吧,“走,还有六七个小时呢,你不觉得闷、我还觉得烦呢!”
再次被秦璐拉到手,审言觉得有些别扭,看来只好明说了,“秦璐,其实我是怕那酒有问题,你也不要喝了。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绝不能再对不起雪儿,否则即使雪儿原谅我,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你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难道你母亲下药有瘾吗?”这个保守的家伙,原来也能想到酒中有问题,看来这次很难让审言就范了,“再说了,就像你说的那样,有些事做了第一次就没必要再做第二次,这酒,肯定没问题的,你不喝我自己喝!”
审言真是拿秦璐没办法,怎么就认上这酒不放呢?是的,母亲还真是秦璐说的那种人,往往会得寸进尺的,在自己的婚姻上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不仅是那酒,审言甚至怀疑菜中都会有什么壮阳药,所以他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即使蓝诺雪下了飞机,他们也要到其它餐厅去就餐,这个预定的总统套房还是危机四伏,“药”被放在什么地方,那真是防不胜防……
“审言,你还真是个胆小鬼,真这么害怕吗?”秦璐看到审言小心翼翼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嗨,我说你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呀?难道,你害怕你禁不住我的诱惑……哈哈,胆小鬼一个!”
被秦璐揭穿了想法,审言有些尴尬,但是,事实也确实如此,自己并不是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