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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白玉堂的目光掠过了阮瑀,直接落到了包大人身上,清了清嗓子,道,“包大人,猫儿身体里的蛊虫醒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
包大人的反应和刚刚白玉堂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差不多,猛地站了起来就要往外冲,然后就被眼疾手快的白玉堂给拦住了。
倒是阮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死死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瞪着白玉堂的目光简直能杀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包大人连忙问道,“展护卫现在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影响没有?”
“没什么大事。”白玉堂用闵秀秀的语气把展昭的情况重复了一遍,一边说还一边瞄着阮瑀,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黑,顿时觉得爽到了极点。
“就是这么回事。”白玉堂说完,又瞥了阮瑀一眼,刻意说道,“所以包大人,快点把这个有重大嫌疑的混蛋关进大牢里才能确保展昭的安全!”跟展昭呆久了,白玉堂也被他潜移默化地影响到了,这要是放到以前,他才不会用“有重大嫌疑”这样的词呢。
白玉堂说的大义凛然,但包大人此时却没怎么关注这个结论,只是在听白玉堂说完整件事后大大地送了一口气。
展昭没事就行,至于白玉堂和阮瑀之间是是非非包大人根本没介意。
“不论如何,展护卫没事就好。”包大人叹道,“至于你说的事……”
包大人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犹豫了一下,砖头看向了阮瑀。
但阮瑀此时却半分紧张之情,嘴角反而还带着一分愉悦的笑意。
“包大人,”阮瑀说道,“现在有重大嫌疑的人……应该是白玉堂吧?”
“你说什么?!”白玉堂被激的顿时就要冲过去,要不是被包大人拦腰抱住,必然是再和阮瑀大战个三百回合的节奏。
“难道不是吗?”阮瑀冷笑一声,说道,“本来当初在庞太师那里展昭中蛊虫的时候,你就是离展昭最近的人,你说你提前晕了,有谁能证明你真的晕了?所以你本身也有给展昭下蛊的嫌疑!”
“胡说八道!”白玉堂怒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清楚。”阮瑀说道,“而且自从展昭中了情蛊,我就再也没有单独见过他,你凭什么要说是我下的蛊?反倒是你,先是和展昭单独待了一夜,又是不告而辞,展昭从中了情蛊后一直都是跟你在一起,就连他中了情蛊的事情都是你大嫂说的,我完全可以质疑这一点。”
“我大嫂是神医!”白玉堂怒道,“你不信的话可以再找一个大夫来给展昭看啊!”
“好,就算展昭中了情蛊是真的。”阮瑀平静地说道,“但那又怎么样?不是说了吗,中了情蛊之后只有再遇到‘特定之物’的时候蛊虫才会发作,那么假设,你给展昭下了情蛊,然后一直没有让展昭再接触到那个‘特定之物’,再让你大嫂封印了蛊虫,等到现在再用不知道什么方法解开了封印,这样的话,你之后再让展昭接触到那个‘特定之物’,就没有人会怀疑你才是下蛊之人!”
“你——你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你自己知道。”阮瑀对白玉堂笑了笑,说道,“就像你说的,你大嫂是神医,想要做到我刚刚说的那些,完全没问题的对吧?”
白玉堂瞪着阮瑀,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一般。
“包大人,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阮瑀却不再理睬白玉堂了,而是转向了包大人,询问着。
“这个……”包大人犹豫了。
因为从逻辑上来讲,阮瑀说的还真是有可能的一种情况。
阮瑀又转向了白玉堂,道:“如果说重大嫌疑的话,如果你认为我有,那么你也同样有!”
作者有话要说: =v=我就说我不会让白玉堂这么愉快地抱得美人归吧~
今天GET到了新技能,在单位把word缩小成三行字那么大的码字……爽!
☆、前行
展昭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但他一直觉得自己好像是漂浮在办公纸似的,他感觉不到自己周身的任何东西,想要挣扎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可施。
在这样的情况下纠结了许久,展昭才恍惚间觉得自己身体一沉。
展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睁开眼睛的,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而身边一直有个声音在跟他说话。
“白玉堂要死了——!”
突如其来的叫声让展昭猛地一震,一转头,就看到闵秀秀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怒气。
“……大嫂?”展昭反应了许久,才迟疑地叫了一声。
“清醒了?”闵秀秀一手扶着腰一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脸上的怒意也变成了担忧,“我家白玉堂快被那个阮瑀弄死了!”
“……白玉堂?”展昭喃喃第重复了一遍,前几天的记忆渐渐回笼,展昭的脸色从一脸迷茫再到不忍目睹再到想起自己主动去亲吻白玉堂的场景……
硬是把带着几分病态白的脸色变成了比西瓜瓤还要红。
“白玉堂出了什么事?”展昭双手扶额,觉得脑仁儿疼的厉害,“他和阮瑀又怎么了?”
被某件事情刺激的满脸通红的展昭决定暂时忘记这件事,先把闵秀秀说的关于“白玉堂快死了”的事情给解决好。
……
虽然闵秀秀是这么说,但展昭其实并没有太当回事,毕竟这里是开封府,有包大人坐镇,展昭不信白玉堂和阮瑀能闹到什么不可收场的地步。
“那个阮瑀诬赖玉堂才是给你下蛊的人!”闵秀秀叹了口气,把白玉堂和阮瑀在包大人那里的争执说了一遍,然后道,“后来包大人就把玉堂和那个阮瑀一起关在院子里了,分别取谈了谈,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是不让他们两个见别人了!”
展昭听了听,便知道白玉堂果然没有到“要死了”的地步,松了口气,道:“我知道了,我去见包大人。”
说着,展昭就异常艰难地想要起身,但还不等他掀开被子,就又被闵秀秀给推回了床上。
“见什么见啊!”闵秀秀不满地说道,“就算要见,也得是包大人来见你,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着!要是遇到什么意外让你体内的蛊虫发作了,我拿什么跟我们家玉堂交代啊!”
展昭语塞。
闵秀秀犹嫌不够,继续念叨道:“白玉堂那死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要是给丢了,我扒了他的皮!真是的,没用死了,找个老婆还找出这么多是是非非来……乐什么乐!”闵秀秀拍了一下卢方一下,怒道,“还不赶紧去找包大人过来!”
卢方刚刚因为展昭被闵秀秀说的再次满脸通红而偷笑不已,被闵秀秀骂了一句,顿时绷起了脸,努力做出严肃认真的样子,然后叮嘱了闵秀秀以肚子为主后就去找包大人了。
展昭躺在床上,和房间里唯一的人——闵秀秀——对视了一眼,见她又要开口说话,简直有些欲哭无泪。但他的修养好,所以哪怕万分的不情愿,也做不出这种装睡装晕的事情来糊弄闵秀秀这个长辈。
于是……
刚刚清醒的展昭,根本还没来得及为白玉堂的悲剧点根蜡烛,就被迫被闵秀秀追问究竟什么时候跟白玉堂成亲。
——可问题是展昭现在连当初主动亲白玉堂的事情都想赖掉啊!现在就说成亲什么的是不是太早太武断了?!
展昭一边苦笑一边不厌其烦地跟闵秀秀解释着自己和白玉堂的关系真的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但在残酷的事实面前——白玉堂已经十分开心地把展昭是怎么主动亲他的事情跟闵秀秀事无巨细第说了一遍——展昭的辩驳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所以闵秀秀根本没理他的话,自动将这样的反应翻译成展昭害羞了。
——当然了,其实从某种层面上来看,闵秀秀也是真相了。
……
好在卢方担心自家老婆的身体,去找包大人的速度快的一流,终于在展昭快要被闵秀秀逼死的时候,带着包大人来了。
“展护卫!你的身体怎么样?”
包大人一进屋,就快步走到了床边,关切地问着展昭的身体情况。
“我很好。”展昭的脸上还带着面对闵秀秀时的那种尴尬,连带着回答包大人的问题时表情都有些不对,“真的。”
“卢夫人,展护卫他除了情蛊之外还有什么事情吗?”包大人又转向闵秀秀问了一句。
“没事,”闵秀秀说道,“就是这么频繁第昏昏醒醒身体现在有点虚,补一补就好。”
“那就好。”包大人松了口气,坐到了展昭的床边,看着好不容易回来的展昭,万分欣慰,“展护卫,你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最重要,阎王的事情有本府,你放心。”
展昭心里一暖。
他父母早逝,包大人一直很照顾他,从某种角度讲,包大人于展昭就像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大人,我真的没事。”展昭微笑道,“只是白玉堂他……”
“你放心。”包大人拍了拍展昭的手,说道,“本府已经和白少侠谈过了,他现在就住在你的院子里,不用太担心。”
展昭皱了皱眉,犹豫片刻,依然道:“包大人,我想见见他。”
包大人一愣,随即看了看闵秀秀,眉头微蹙,“这……”
能够让白玉堂和阮瑀都安分地待在院子里,包大人显然是对双方都做出了“不让展昭见对方”的承诺,所以虽然包大人心里相信白玉堂不是下蛊虫的人,但让展昭见白玉堂的话,等于是毁了对阮瑀的承诺。
而毁诺这种事,显然不是公正廉明的包大人做得出来的事。
“大人。”展昭微微垂眸,“是我唐突了。”
包大人的犹豫,展昭自然也能理解,因此他也没有咄咄相逼,反正……他如果真想去见白玉堂的话,有的是办法不让任何人知道。
“好。”包大人也爽快地点了点头,道,“那展护卫你好好休息,开封府的事情你暂时不用多管,养好身体要紧。”
展昭能体谅包大人,包大人自然也能体谅展昭,何况他也不是冷酷无情之人,有些事情要是当做不知道就能解决的话,他也不会介意装装糊涂。
不论怎么样,展昭和包大人算是达成了一致。
包大人不会去管展昭有什么动作,而展昭则负责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行动。
包大人又关照了展昭两句,便起身离开。
虽然阮瑀被控制在了开封府内,但阎王的事情还得继续查,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庞太师一直待在开封府李蹭吃蹭喝——据厨房大娘的反应,在庞太师来开封府暂住的这段时间里,开封府的日常开销高了不止一倍。
是夜。
闵秀秀和卢芳去了院子里的另一间房休息。
今晚的月亮十分的亮,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带来一片肃穆之感。
吱扭——
展昭房间的窗户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细缝,接着一个黑影飞快地蹿了出来,速度快到等人像仔细查看的时候,窗户又恢复成了原样。
……
从房间里出来的人当然就是展昭。
说实话,展昭自己也从来都没想过他有一天会在开封府里像个贼一样小心谨慎地避开所有巡逻的人,偷偷地潜入自己的院子。
……
对,现在展昭想回一趟自己的院子都变得如此的艰难了。
但没办法,形势所迫,展昭又实在想去建议见白玉堂——要不然他不安心啊,他总觉得以白玉堂的性子肯定不会这么安分地扮演一个被解救者的角色。
到了自己的院子周围,展昭小心地查看着周围看守的人。
虽然白玉堂现在是被软禁在了开封府中,但其实守在院子门口的人并没有多少,人数还没有当初白玉堂找来拦他的人多。
估计更多的兵力是放到了阮瑀那边去了。
展昭沉思一下,算好了距离,直接跃上房顶,无声无息地从右侧落到了自己房间的屋顶上,但是下一秒——
展昭愣住了。
一身白衣的白玉堂正坐在对面的屋顶上,一脸坏笑地看着展昭!
“……”
展昭一言不发地从房顶跳进院子里,然后飞快地推开自己的房门,侧身闪了进去——房门没关。
白玉堂当然不会不明白这么明显的暗示,事实上展昭落在院子里的第二秒,白玉堂就也跟着跳了下来,然后跟着展昭一起进了房间。
“哐”地一声,房门被白玉堂带上了。
……
虽然今晚的月亮很亮,但是在关上房门后,展昭和白玉堂两人依然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静。
静的展昭都能听到白玉堂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下一秒。
展昭感觉自己被用力地抱住,湿热的唇贴到了他的脖颈上,用力地吮吸着。
展昭:“……”
作者有话要说: 展昭是应该推开呢,推开呢,还是推开呢?╮( ̄▽ ̄〃)╭
皮埃斯,昨天忘记回复留言了,不好意思啊~=3=
☆、夜会
对于这种情况,如果是原来的展昭,他会犹豫一下,看看白玉堂究竟是抽了什么疯。如果是没了感情的展昭,他会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等着白玉堂自己亲的没意思了,主动放开。但是现在……
是前两者的合体。
所以现在的展昭下意识地……一个手刀把白玉堂劈昏了。
抱着白玉堂软下来的身体有些不知所措的展昭:“……”
被劈晕了也不甘心就这么晕了的白玉堂:“………………”
……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充满了意外。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白玉堂躺在床上花了三秒钟回忆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猫儿?!”白玉堂一惊,连忙坐了起来。
“咳,我在。”
展昭的声音在黑暗中响了起来,白玉堂连忙凝神望去,才发现展昭现在正坐在自己的床边。
现在是夜里,如果点蜡烛的话屋子里两个人的影子一定会被外面的人看到,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展昭把昏迷了的白玉堂放到床上后就没有去点蜡。
好在这是他自己的房间,熟悉的很,所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