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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皇上吗?”
暗香重重的点点头。
“所以你如此听皇上的话?”
暗香继续点头。
“包括他让你借香杀人?”
暗香正要点头,蓦地反应过来,惊讶的盯着侯傲。
侯傲看着他,也不多解释什么,只正色道:“我可以入宫,不过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侯傲顿顿,深呼口气,脸上的表情甚至看不出来是询问或是指责:“我父亲的死,是不是皇上的意思?”
暗香此时是真的惊到了,怔怔的盯着侯傲看了半晌,才慢慢缓过神来,结结巴巴道:“二。。。。。。二少爷。。。。。。你怎么知道?”
侯傲笑笑,说不清是无奈还是什么,缓缓的回道:“这都要多亏我哥哥,送我来严府。”
暗香疑惑的看他。
“说实话,当初到了严府的时候,我心里是真的怪过哥哥的。”侯傲苦笑两声,又继续说着:“那天我陪父亲去观音寺祈福,昏去前依稀还能记得一股淡淡的香气。我虽然很少接触香料,但也知道那味道并非普通香料可得。后来来到严府,感到府中的味道很熟悉,于是求了丞相要了严府的香料,证实了我的想法。但是你知道的,一般的制香人,很难把控迷魂香的时间——什么时候让人睡,什么时候就该自然醒,这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但很幸运的,那次在府中闲逛,我遇到了你。”
暗香惊讶抬头。
“确切的说,我是闻到了你。”侯傲纠正着,又说道:“鬼手说,严府确实有位制香人,只是从来不出来见人。他说的两点原因,我至今还记得——他说,要么这个人有秘密,要么就是为了掩护自己的身份。”侯傲顿顿,抬头看着暗香道:“说起来,你应该是两点都占了。”
暗香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安安静静听他讲。
侯傲继续说道:“你身上有股自带清香,也许平时很难察觉,但自从出了父亲的事,我就不由自主的,对这种香气很敏感。那天晚上,大概你来严府找丞相有事,我和鬼手正好逛到书房,虽然我们离书房很远,但依然能隐隐约约闻到那味道。暗香,你身上的味道,熟悉的让我马上就联想到了我父亲的死。”
侯傲默默的深吸口气,又继续说:“一开始,我以为父亲的死是丞相指使你做的。他一向不容于侯府的人,你也知道。可是很快我就觉得不对,因为父亲死前有段时间很是不安,总说有人想要无愁。——可是自从我来了严府,丞相从未逼我拿出过无愁来。从未有过。”说到最后,侯傲一字一句,说的极其认真。
“这不是很奇怪吗?其实想想,丞相想动侯府的人,也犯不上非得拿到无愁。以丞相的权势地位,无愁于他实在是可有可无。那就很奇怪了,想要无愁的人,究竟是谁?”
侯傲说着,突然笑起来,看着暗香轻轻道:“后来那次,你就亲自来找我要了。”
暗香想起来那次,还是皇上非要他去拿,结果最后也没有拿到。
“你来找我要无愁,却要的小心翼翼犹犹豫豫,让我感到你其实言不由衷。不过确实,你本意并不喜欢那个东西。可是让你来的不是丞相,又会是谁呢?”
暗香怔怔的看着他。
侯傲轻轻一笑:“还记得你生日,皇上为你举办的庆典吗?”侯傲想起那次自己被迫当着皇上的面为丞相做口_交,心中苦笑:“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但是至少那次,让我看到了你对皇上深深的爱意。你的眼里心里,只有皇上,让我感到你甚至恨不得与皇上融为一体。”
暗香听了这话,有些害羞的垂下头。
“如果说是皇上想要无愁——虽然皇上看起来一直玩世不恭——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是天子,是一国之君,而丞相对这皇位的虎视眈眈,他应该不会没有感觉。”
“仔细想想,朝廷中,严府与侯府势力基本相当,可能这也是丞相一直没有正式起兵的原因。毕竟有侯府的人挡着,他并不一定有完全取胜的把握。可是我父亲走后就不一样了,侯府的人被一点一点清除,朝廷中的平衡局面被打破,丞相很可能抓住机会,迅速动手。”
“皇上是清楚自身实力的,若是没有无愁帮忙,他是断断无法招架丞相。所以他想到一个自认为不错的办法——联合契丹,扶持一个与丞相实力相当的人,这个人,就是我哥哥,侯逹。”
暗香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问道:“与契丹勾结之人,不是宁公公吗?”
侯傲笑笑,反问他:“那么这次让你来请我入宫的,难道也是已经被皇上赐死的宁公公吗?”
暗香哑口无言。
侯傲继续说道:“但是皇上忽略了两点。一,我哥哥身为一个将领,他不会演戏;二,契丹的胃口,远远没有皇上想象的,那么简单。可是对于当时手足无措形势紧张的皇上来说,他别无办法,只有将所有的赌注,都押到契丹身上。”
“因为我哥哥的不会掩饰,让丞相与他聊了短短几句,就断定这一仗里有鬼,所以这次才会故意隐在宫外,为了引皇上露出破绽。因为皇上一直对契丹毫无防备,所以你们这次才会被困皇宫,数日之久。”
暗香听到这里,想到自己的遭遇,心里发堵,难过的不知该说什么。
侯傲看他脸色不好,也不再多说,总结道:“如果这一切都是皇上所为,是他,对无愁穷追不舍,又私下里极力要去维护自己的皇位,那么他因为自己的利益赐死我的父亲,完全有可能。”
又看着暗香,轻轻说着:“你说,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5 章
暗香听侯傲一路分析下来,早已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一直觉得二少爷聪明,又喜观察,但是却没想到他会观察如此细致,细到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细到他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寻找线索。
暗香突然有种感觉,二少爷肯一直忍辱负重留在严府,就是为了等到今天。
“皇上。。。。。。皇上。。。。。。”
“皇上为什么要赐死我父亲?”侯傲追问。
“因为。。。。。。”暗香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掉进二少爷的陷阱不打自招了。
侯傲看着暗香半晌,怔怔的说道:“果然是皇上。”
二少爷是个安静的人,连这会也是安静的,暗香总以为他知道了会大发雷霆,或者声讨皇上,可是二少爷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甚至连呼吸都是轻若未闻。
侯傲愣了会,暗香正要叫他,听到侯傲轻轻问:“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他?”暗香反应过来:“哦,侯丞相走的很平静。”怕二少爷以为自己是安慰他,又忙补充道:“我用的香。。。。。。人是没有感觉的。。。。。。”
暗香解释完,才发现侯傲的眼眶里蒙了浅浅薄雾:“他一生忠心耿耿,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为朝政一马当先,一定想象不到是他心中只有对没有错的圣上要了他的命。”
侯傲说完,竟然轻轻笑了:“皇上又是何必呢,其实他本来就想把无愁献给皇上的,他何时昧着良心多拿了别人一点东西呢?只不过他想除去无愁害人的成分,等把它改造成实实在在的良药后。。。。。。可惜,他的君主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侯傲抬头看着暗香,声音异常坚定:“这次,便是你不请我,我也一定要入宫一趟了。”
“不行!”严正卿没听完侯傲的话,就直接回绝了他,又怕二少爷想着法子骗自己同意,干脆补充道:“侯傲,别的事都好商量,你要入宫就是不行,而且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主子。。。。。。”暗香正要为侯傲辩解或者担保些什么,被侯傲一个手势回绝了。
侯傲温和的对着严正卿说道:“侯傲的命都是丞相的,既然丞相不肯让我入宫,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少爷。。。。。。”暗香看他一脸虔诚的样子,想着得知二少爷不入宫后皇上失望的表情,不由着急起来。
“暗香。”侯傲打断道:“就算心里惦记着皇上,也不能不顾及你主子的命令啊。”
“。。。。。。”暗香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抬头看看二少爷表情依旧平静,没有丝毫的不满或者不甘,更是捉摸不透这二少爷到底是什么心思。
其实严正卿也是奇怪的。本以为回绝他后,二少爷会变着花样的求了自己同意,丞相甚至已经想好了不同的拒绝理由,可是——二少爷压根没有说过第二遍。
这样也好,省的想理由想的累!
严正卿心道,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为了不让这个人独自远走高飞开始变得畏首畏尾。
“那。。。。。。我陪丞相沐浴?”侯傲第一个打破沉静,十分懂事的投丞相所好,顺便探求丞相脸色。
严正卿心里安慰,脸上表情也不那么僵硬正经,慢慢缓和下来。
侯傲放下心,转头嘱咐暗香:“劳烦送点香料进来——我们刚刚说过的那种香料,丞相近日睡眠不好,点些香有助于睡眠。”
暗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正欲详细询问,二少爷已然跟着丞相走远。
“刚刚说过的那种香料”,刚刚哪里说过香料了?
暗香突然一拍脑门——刚才与二少爷聊起,只提过一种香料,就是。。。。。。就是点在观音寺致二少爷昏迷的迷香!
两人一块沐浴,自然要一个大浴盆。
严正卿看着那浴盆,笑的淫_邪:“侯傲你看,这浴盆像不像床?而且是在水里,一定比床更加舒服柔软,你要不要试试?”
侯傲看了看严正卿,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丞相若是有兴趣,侯傲愿意奉陪。”
二少爷仍旧一如既往的乖巧,甚至今日更加懂事了,严正卿心里高兴,脱口问道:“对了,刚才你让暗香送香,是。。。。。。什么香来着?”
“安眠香。”侯傲答的平静,还有点理所当然的味道:“暗香说我看上去有些憔悴,怕是睡不安稳。”
“睡不安稳?那倒是,没有我的滋润,你怎么会睡的安稳。”严正卿看着侯傲自顾自的脱衣服,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不过侯傲,你近日确实脸色差得很,看看你这锁骨——”严正卿说着,手也抚了上来,轻轻在二少爷锁骨处划下一道:“——更深了。严府的饭菜就这么不合你心意?”
侯傲没有动,边乖乖站好让丞相摸,边认真回答:“可能吸收丞相精华太多,饭菜什么的倒不是那么看得上了。”
严正卿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笑的有些合不拢嘴:“这段日子何时吸收我的精华了?你这是想念我了吧,别急,等一下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便三下五除二扒去二少爷衣物。
侯傲沉默着,点点头。
严正卿看他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将他抱起放到浴盆里,才说道:“怎么了,不高兴?”
侯傲又沉默了一下,才回道:“没有,只是觉得累了。”
严正卿笑:“还没干呢,就累了?不过你是躺着的,倒也不必费体力。”说着拍拍侯傲小屁股:“转过去,跪下。”
侯傲依言,背对着丞相跪下,拿着小翘臀对着严正卿。
严正卿刚要褪去裤子,听的外面敲门声:“主子,我来给二少爷送香了。”
严正卿正要叫他一会再送来,听到跪着的人请求的声音:“丞相让他进来吧。”
严正卿撇撇嘴,最后点头道:“进来吧。”
暗香送这香送的犹豫,他并不想用迷倒主子的途径带二少爷离开,但是。。。。。。好像这确实是最快的方法。
在皇上和主子面前,他终究做出了选择。
所以暗香进来时心里很是发虚,根本不敢正眼瞧人,拿着香悄悄走到香炉前,放好,点上,动作轻的恨不得别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严正卿看他点完了,发话道:“去门口候着,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是。”暗香小心翼翼应着,这才敢抬头看丞相,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二少爷。。。。。。是个什么姿势?
暗香用脑子简单的转了一下,就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侯傲还跪着,眼神对上暗香,看到对方眼里的惊讶,轻轻的别过头。
严正卿笑:“怎么,害羞了?不是你主动要求的?”
没听到二少爷回的什么,暗香做贼一般仓皇而逃。
屋里熏香燃着,青烟婉转盘旋而上,气氛便更加的暧昧。
侯傲仿佛是更加害羞,直接将头低埋到了水里。
严正卿忍耐许久,此刻欲_火冲头,手脚发软,脑袋都快要被冲的不清醒了,才想起来,裤子还没脱呢。
正要伸手探裤子,忽然觉得双手无力,紧接着双腿打颤,扑通一声跌在水里。
眼前恍恍惚惚朦朦胧胧,严正卿隐约看到面前的有两个二少爷,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什么也没说,就这么一直看着他。
严正卿好像有些明白,口齿不清道:“这香。。。。。。”
“这香会让丞相睡个好觉。”侯傲干脆的打断他,接话道。
“为什么。。。。。。你。。。。。。”
“丞相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晕倒吗?”侯傲轻轻笑了笑,才回道:“已经吃过一次亏,赔光了身家性命,哪里还敢犯第二次错误呢?况且为了见他,我已经在丞相身下忍了一年多,多少苦都吃过了,更何况这区区迷香。丞相说,是不是?”
严正卿这时已经很是不清醒,却还是动用全身力气挣扎着问:“你要见。。。。。。见。。。。。。皇上?”
看二少爷没什么反应,又昏昏沉沉道:“侯傲。。。。。。别去。。。。。。”
说完费力吊着精神,强撑着等待二少爷回答。
侯傲盈盈一笑:“丞相累了,还是先睡会吧。放心,你会很快醒的。”
说完贴心的走过来,温柔的蹲下,严正卿以为他要扶他,却见二少爷只是伸手捡起衣物,径自穿去。
外面的暗香听到里面的动静,就知道事情差不多成了。
为了不让皇上久等,他这香调制的浓度不低。
暗香进来的时候,侯傲还没有穿好衣服,看到二少爷的身体,暗香脸一红,不自然的低下头。
侯傲看看他,不知是无奈还是自嘲:“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