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因为我想要他嘛!若真要有一个原因的话,葛雷那一副引诱他人的样子绝对应记一功。另外还有的是…他爱上了程慕南!
「谁叫你一副叫人上的样子啊?而且!你好爱不爱,偏爱上那狗杂种?我要你以後只看到我,只想到我!」
「就因为我喜欢上南学长…就因为我一脸叫人上的样子吗?是这样吗?」
「你认为呢?」
之後的我,已不再理会葛雷给我任何反应,亦再也听不到他的回应。我用力拉下裤子,把自己积压了一段日子的欲望,一下子插到那紧致的菊穴内。疯狂的我不理会对方在没有准备下会有多痛苦多难受,只是忘我地不断冲刺、不断地占有,享受那在痛苦中夹杂媚意的呻吟,感受那在排斥中夹杂期待的触感。
啊…葛雷,你实在是太棒了…你的身体…我真是百嚐不厌。
「今天暂时这麽多,下次…嘿!我会让你更享受的。」
得到满足的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葛雷的伤害有多重,只是迳自转身离开。此刻的我,并没有想过後果,更没有想到,自己,将会为了今天的行为,会有多後悔…
6
葛雷篇 6
这绝对是我这生中最难过、最难堪的一天,当我哭到腹中的一阵剧痛时,突然想起体内还留有苏文迪的秽物,我这才挣扎起来,走到浴室,蹲在一角清理,然後低着头半掩着脸,急步离开。
说身体不痛便是假的,其实每走一步,身体都像快散掉的样子,还有身後那个如火烧的地方,教我寸步难行,但我又可以怎样?迁就自己,慢慢行,然後让全世界的人也知道我身体有问题,刚被人强暴完吗?不要…我死也不要,我多麽的希望,世上没有第三者知道这事?然而,我却很清楚,宾馆的老板知道了。
我知道自己没错,我又没有卖身,又不是自愿这样,我理应堂堂正正地离开啊!可是,做不到。不敢迎向宾馆老板的目光,即使我回学校拿书包,又或是坐在巴士上,也要鬼鬼祟祟地怕被人看到。
尽管知道他人并没有留意着我,亦没可能单从表面便知有什麽发生在我身上,但我就是觉得他们都知道,他们都看出了,并用鄙夷的眼神望着我,并责怪着我的肮脏…
逃难似下车,回到家中,只见母亲正拉着小型行李,步离家门。
「葛雷,你又只顾看书而忘了回家吗?真是的…晚餐我已经煮好了,就放在微波炉里。」
对啊,妈约了姑母他们去巴黎数天,我差点忘了这回事。不,或者说,如果是平时,我大概会有点不快吧?难得连续三天假期啊,家中竟然没有人在,可是,现在我却庆幸父母都不在家中。
「怎麽了?你的脸色很苍白啊,要我取消行程吗?」母亲说着,伸出手来,想摸到我的脸上,下意识的,被我避开了。
「啊…因为外面又大风又冷吧?妈,你也要小心点。」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吧,回来时见。」
我明白了,所以,母亲,你快点离开吧,不要在望着我,不要再关心我了…啊,我真是受不了,现在的我,根本是垃圾来的!
接下来的三天,星期六、日,还有星期一的Bank Holiday,实在时难过得可怕,我一天洗三次澡,每次洗一小时,不断地用海棉擦着自己的身体,直把身体擦至破皮,然而那肮脏的感觉却一直洗不去;还有肚子明明很饿,却什麽也吃不下…
只是多吃一点点,我便觉得想呕。我明白的,我不愿让自己好过,我简直是痛恨还在偷生的自己。
接着星期一晚,当我想到明天便会见到苏文迪时,便忍不住不停地盘算着种种不同的逃避方法,最後我想到了泡数小时冷水来让自己生病。到星期二下午,当母亲回家时,我已发热,烧到104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母亲见状,连行李也不收拾,直接把我送去看医生,医生开了一天假期给我,却被我偷偷把药丢了,多拖一天。
我是很内疚,害母亲担心了这麽久,但只要想到病的原因,我又觉得比起逃避苏文迪的魔掌,内疚只是一件没什麽大不了的事。
星期四,我终於鼓起勇气回校,那时我想着,苏文迪应该对我没兴趣了。
很明显的,会这样想的我实在是太天真,就在我回校的那天,苏文迪已於放学後硬把我带到宾馆,然後把流动电话里,那些属於我的艳照秀出来。如果我再拒绝的话,便把这些照片列印出来,给全世界的人看吗?怎可以这样?苏文迪,你知道我多辛苦才勉强可隐瞒下去?在班房中,我躲在一角;吃饭时,我独自走到僻静之处,为的是什麽?就是不想别人知道!你这人你这禽兽!
然而骂人的话,只能收在心中,现实里,我只是闭上眼,任由苏文迪把我推到床上,开始他的兽行。
接下来的日子,每星期里总有三天,苏文迪会把我带到宾馆,做出这种呕心的行为,我慢慢的习惯了他的占有和侵略,慢慢地习惯了痛楚,然後慢慢地麻木掉,我开始习惯,并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闭上眼躺在床上,接着张开双脚,等苏文迪压上来…
另一方面,我也开始越吃越少,在初开始的一星期,我已瘦了两公斤,到现在我完全不敢站在体重磅上,还有,我开始常常觉得头晕,四肢冰冷,不管我做什麽也无法和暖起来。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快被苏文迪杀死。
想想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现在的我,已不敢再把内裤丢到洗衣机处,怕被父母见到内裤上的血迹,我甚至想过要偷用母亲的女性用品…会这样头晕,会这样四肢冰冷,好明显是因为失血过多,再这样下去,等待我的就是失血至死了?
死?我会死?不,虽然我是死不足惜,但我不要死在苏文迪的身下,我不要因苏文迪而死,我要避开他,我要远远地离开他,我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
或者是苏文迪从没想过,我会在有把柄在他手上的情况下逃避吧?所以最初的数天,我避得有点轻松,然後慢慢地要开始要小心翼翼,到最後犹如生死关头的,躲避恐怖电影中的凶手般的避,然而在我的脸色回复红润之前,我又再次落在他手中。
「怎麽最近总避开我啊?好讨厌我吗?」
废话,这绝对是废话,我哪可能喜欢你?我连待你是朋友也做不到啊!你你只是禽兽,只是个卑鄙的强奸犯!
「我…我…你叫我如何面对你、如何喜欢你?你是强暴我的人啊!」
「强暴?哈?我强暴你?不知是那个人,每次都在我身下不断呻吟啊?我看你也觉得很爽才对吧?」
啊啊啊!别说了,要不是你强灌媚药,我又怎会明明是痛,却会迎合他,并在你身下扭动呻吟?我明明不想这样的,你知道我在心中呐喊了多少次,叫自己不要这样?你知道我的呐喊是如何越来越绝望吗?你知道当我痛的时候,却下贱地呻吟起来时,我的感受是什麽吗?这是谁来的?这是我吗?不对,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
「别说…是你害我这样的…」
「为什麽…为什麽偏偏要选上我…」
「谁叫你一副叫人上的样子啊?而且!你好爱不爱,偏爱上那狗杂种?我要你以後只看到我,只想到我!」
「就因为我喜欢上南学长…就因为我一脸叫人上的样子吗?是这样吗?」
所以就因为这样吗?苏文迪没有理会我,直接转过我的身体,把我的脸按在粗糙的墙上,以後进的方式,一如以往地插进来。
看着十指抓在石墙,断了指甲,碎片插在指缝里,冒出鲜血,於眼前画下艳丽的红痕。
痛…可感觉却彷佛离我很远很远…
我明白了,在苏文迪眼中,我只是个一脸叫人操自己的泄欲玩具,被人上被人强暴是我的本份,我一生下来就是为了张开双眼,让男人压下来…这是我的错吗?不是我想被生为这样子,喜欢上南学长,更不是被施暴的理由啊…为什麽我还是会变成这样?难道真是因为我天生就是被人上的货色?
「今天暂时这麽多,下次…嘿!我会让你更享受的。」
实在不知做了多久,只知最後一次射精後,苏文迪边这样说,边穿好裤子,然後把我留在这阴冷的後巷里,任由我自生自灭。
如果这就是我的命运,那我不要也罢…这样的生命,我不要了。看着十指在墙上划下的血痕,我缓缓地倒在地上,感受着热液缓缓流出、生命逐渐消散的感觉。今天的天空很灰暗,很适合我呢。在闭上眼前的一刻,我这样想着。
乖,就这样睡吧,一直一直地睡着,不要再张开双眼了…
我是分隔线我是分隔线我是分隔线我是分隔线我是分隔线我是分隔线
难得一见的後记:在会客室中见到小妙说不喜欢葛雷,因为他自以为是,因为他几乎破坏了小南和凛猫的幸福…
有点无奈,亦无法否认这是少女漫画常见的剧情…
被救者对拯救者有好感是铁定的事实,我不想写出被救者情愿被欺负也不愿为他人所救。除非他的自尊心比天高(我肯定凛猫一定不愿被人救),除非被救者与拯救者之间曾有过节…
很可惜,葛雷只是普通人,与小南亦无过节…
以葛雷的角度来说,他只是想报答小南,同时也为了补偿,虽然小南是为了不想拖累凛猫而扮狗狗,但若非有葛雷事件,文迪是找不到借口去欺负小南的。换言之,事情是与葛雷有关。
葛雷只是单纯天真的,并没有做错,可惜,只到本篇为止。
我可怜的小兔子…我又爱又恨的猎人…
文迪篇 (6)
心情…真是不爽到极点!纵然已经得到了葛雷的身体无数遍,我还是觉得不满足及不实在。总觉得是差了一点什麽,甚至是失去了什麽…
这是我从来没有的感觉,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我,根本从未试过失去任何事物。
不,只是试过一次,那是发生在很小时的事。当时的我很喜欢一手把我带大的管家,黏着他的时间比父母更多、更长。而这个管家也很疼我,常常逗我开心,给我一些稀有的小玩意,并常常买一些街边地道小食给我,让我津津乐道。但是千金小姐出身的母亲那会知道那些食物的美味?她只觉得街边小食不卫生,觉得会让我吃坏肚子,於是不理会我如何伤心的把管家辞退。
记得临别时,管家没有任何挽留工作的意愿,只是对哭得双眼已肿的我说,人生没有不散之筵席,而且自己只是一名雇员,根本不能反抗,而且父亲也不断劝说,管家只是因为我是小主人,所以才会那麽疼我、巴结我。这对当时的我而言,无疑是一个打击,因为我知道了管家待我的好,并不是他喜欢我,而只是为了钱而已。
由那天开始,除了父母外,我对所有人接近我的人都划了一条黄线,不让他们超越过来。另一方面我亦证实了,所有接近我的人,都是为了钱才与我友好,才会与我交朋友。
因为有钱,我相信了钱是万能的理论;因为有钱,我什麽也可以得到;因为有钱,我才可以肆无忌惮的硬上葛雷,把他占为己有,不用担心会有甚麽後果。既然这样的话,我应该没有失去什麽,反而是得到了才对吧?而且我有葛雷的把柄在手,他根本是离不开我,与管家的离开根本无从相比!所以我的心不应该像现在这麽的忐忑不安才对吧?
啊啊!真是烦死了!都是葛雷不好!自他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刻开始,我的心就不断被他打乱,总是想一堆有的没的!既然他害得我心乱如麻,我一定要他好好的补偿我才行!
下课後立即走到葛雷的课室,我决定要带他上宾馆好好「疼爱」一番,好作为打乱我心的惩罚。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迳自走到葛雷的座位附近,却见不到他的身影,就连外套及书包都一律欠奉。
「咦?你找葛雷吗?他今天没上课啊!」
当我要离开时,一个有着咖啡色头发的男生说道。
「那他到那里了?」
「不知道啊!听说是生病入医院了。」
「什麽?他不是晚上外出被人打劫吗?听说他昏倒在後巷,然後被人发现送入医院呢!」
「不是啦!是生病啊!虽然都是後巷,但听说他是脸色苍白的被人送进医院,所以…」
不再理会啡发男生及突然出现的搭讪男,心里一般盘算着入院的原因,一边以箭步走到校务处。大概猜到,葛雷入院是与自己有关的。
到达後的自己亦没有说什麽,只是劈头询问校方有关葛雷入院之事。基於我是此校捐助人儿子的身份,书记们想也不想的,以最快的速度把资料找出,告诉我葛雷的住址、电话及现在所在的医院,还热心地给我列印地图及指示我前往的方法。
道了声谢,依照书记指示的方法,不消一刻我便到达医院。因为学校给我的资料十分齐全,连房间号码也有记录,所以一踏入医院,我便能像老马识途般,走到葛雷的房间。
心,在步入房间的一刻,立即揪痛起来。房内并没有预期会见到的紧张父母,亦没有任何病房里会出现的花与水果,只有一个柔美的人儿,手腕上插着点滴的,静静地半躺在纯白的房间内,双目无神的盯着手腕发呆。
在这一刹那,我的脚如同被钉着般,只能伫立着原地,动也不能动。苍白的脸在纯白房间的衬托下更显凄美,瘦削的身段像是玻璃般,予人一种只要轻碰一下,便会完全破碎的感觉。
不敢走上前,真的不敢…不知那来的一种感觉,一种只要我一接近,眼前人便会消失的感觉,从心口强烈渗出。突然感到很害怕,害怕葛雷会突然从我眼前消失,从我的生命里消逝。
怎麽会这样的?他不是只是我的所有物吗?不是只是一个性伴侣吗?我没理由会害怕见不到他、失去他啊!那为什麽我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他是第一个与我有性交的人、是因为我很喜欢他的身体吧?不错…一定是这样了…一定是因为身体的契合让我得以前从未有过的满足,所以我才不想他消失。
吸一口气,回复成自己一贯的冷漠面孔,提起脚步走到床边,葛雷却像是什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