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女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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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土匪-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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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出去了。”柱子给自个儿舀了一大碗豆腐脑,也不怕烫,急急忙忙地开吃,“老宋不是就要成亲了么,阿云说准备的东西不够,大清早就上街去了。”

贺均平立刻就泄了气,刚刚还精神奕奕的,忽然就蔫了。小山兄弟几个自然晓得他的心思,忍不住偷笑,小声地怂恿道:“我晓得阿云去哪里了,石头大哥要不要去找她?”

贺均平眼睛一亮,轻咳两声,脸上露出欢喜的神情,“她去哪里了?”

“德丰楼,”小山笑眯眯地道:“我昨儿听她说的。对了,石头大哥你昨儿晚上怎么没回来,不会是在外头被哪家漂亮姑娘给迷住了吧。”

柱子闻言立刻停下手里动作朝贺均平看过来,眼睛里有审视的光。贺均平没好气地在小山脑门上拍了一记,道:“你竟会编排我。昨晚我歇在刺史府,陆大少爷是我表兄,我们许多年不见,一时高兴喝多了点,便在那里歇了。”

柱子这才慢慢转过头去继续跟手里的吃食斗争,贺均平有心立刻追去德丰楼,一低头瞅见身上刚刚弄上的豆腐汁,赶紧又回屋去换了身半新的浅灰色夹衣,出来时柱子已经吃饱了,腆着肚子满足地喘着气。

贺均平随口问道:“方才我在门口遇着个年轻姑娘,怎么大清早地来我们家?”

小山立刻回道:“那是隔壁的肖姑娘,前不久刚搬过来,她家里头没有男人,只有寡母和一个弟弟,很是可怜。”

贺均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问:“她总来咱们家?”

“肖姑娘人和气又能干,做了什么好吃总往咱们院子里送些。“

小桥最是敏感,听到此处就已经察觉到贺均平的态度不大对劲了,赶紧问:“石头大哥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贺均平蹙眉道:“谁都晓得咱们院子里住的全是大男人,她一个姑娘家总往我们这里跑像什么样子?若是传出去,不晓得外头的人要怎么说呢。你们年纪都不小了,多少注意些。”他想了想,又问:“她每次来都跟谁说话。”

小桥几个全都朝柱子看去,柱子有些不自在地哆嗦了两下,小声辩解道:“她一个姑娘家,过来跟我说几句话,我总不能恶声恶气地把她赶出去吧。”仔细想一想贺均平的话,似乎也觉得有些道理,那肖姑娘一个女孩子,怎么总往他们家院子里跑呢。

“难不成瞧上柱子大哥了?”小山嘿嘿地取笑道:“咱们柱子大哥也是该成亲了。那肖姑娘长得不错,又能干,柱子大哥有福了。”

“你胡说什么。”柱子面红耳赤地跳起来,疾声道:“我……我可对她没别的意思。那……石头不是说,那个她不好么,你们可别乱开玩笑,这种事儿不能浑说。再信口开河,回头二丫回来了,我就去告状。”

小山立刻住嘴,连连挥手作投降状。贺均平眉头愈发地紧锁,“阿云还不知道?”

“她不是昨儿才跟着你回来么。”柱子小声回道:“隔壁也就刚搬来十几天,阿云走的时候她们还没来呢。”

贺均平沉默了一阵,转头见他们几个全都忧心忡忡地盯着自己看,遂又笑着安慰道:“我不过是随口提一句,你们不必如此紧张。兴许只是不懂礼数的邻居罢了,大家日后再相处时注意避讳些就是。”

柱子郑重地点头,又朝小桥他们环顾道:“你们都听见了?”

小桥连忙道:“石头大哥你放心,以后肖姑娘再上门,我就在门口把她拦了。你说的是,咱们家里头没有女眷,她一个姑娘家总往这里跑,万一到时候出点什么事儿,我们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小桥他们兄弟几个在外流浪的时候什么事没有见过,比柱子精明多了,被贺均平提醒了一句,越想越觉得不对头。柱子早到了要说亲的年纪,他性子虽憨厚老实,但人长得不错,相貌堂堂,且又在同安堂做事,收入不菲,这两年来上门提亲的人也不少,说不准就被人给盯上了。

那肖姑娘一家不是益州本地人,虽说自称是打平塘县搬过来的,可未经证实之前终归是来路不明,谁晓得她们是不是另有所图?

贺均平见他们几个都上了心,遂放下心来,点点头出了门去德丰楼寻琸云。

才进德丰楼大门,就瞅见琸云正与一美貌女子相谈甚欢,他凝神看了半晌,也没认出那美貌女子的身份,想了想,遂厚着脸皮上前去与琸云打招呼,又客客气气地朝那女子点头示意,罢了才问:“可曾看中了什么?”

“你怎么来了?”琸云不好当着外人的面给他难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

贺均平笑道:“左右闲着没事儿,就出来走走。小桥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寻你了。”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琸云身上,眼神温柔,目光清澈,看得一旁的女子微微一愣,想了想,旋即抿嘴笑起来,低声问琸云:“这位是——”

“是我家里的……亲戚,姓贺,贺均平。”琸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旁人介绍贺均平,犹豫了一下,才用了亲戚一词,罢了又朝他道:“这位是云梦姑娘。”

贺均平在益州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听过云梦的大名,虽晓得她是**名妓,面上却不带丝毫轻视之色,朝云梦拱拱手笑道:“久仰大名。”

云梦一改平日里的高傲姿态,一脸促狭地看着他笑,“既是久仰大名,怎么从不见贺公子来妍华轩快活,要不是今儿巧遇,恐怕云梦还不晓得益州城里还有如此俊俏潇洒的郎君,便是相比起京城来的陆家公子也不遑多让呢。”

贺均平到底不曾被人如此调笑过,顿时涨红了脸,频频朝琸云看去,只求她能出言帮他一把。琸云忍住笑,朝云梦道:“你捉弄他做什么?若是要人去捧场,赶明儿我去就是。”

贺均平闻言脸色顿变,悄悄拉了琸云一把,压低了嗓门道:“别胡说。”妍华轩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有,琸云一个女孩子往哪里跑,若是被人识破了身份,岂不是要吃大亏。

云梦见他脸色陡变,愈发地觉得好笑。因云梦另有要事,不要在德丰楼久留,与琸云说了几句话后便起身告辞,临走时忽地想起什么事,凑到琸云身边低低耳语了一阵,琸云会意地点头道了声“多谢”,云梦这才放心地上了马车。

“怎么了?”贺均平见她脸色有异,忍不住悄声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琸云缓缓摇头,“云梦让我提防小红楼的晚碧,说是她搭上了一个大人物,恐怕会对我不利。”

“她怎么会知道?”贺均平略觉狐疑地问。

琸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你可别小看人家,论起消息灵通,还有哪里比得上**。”

贺均平挨了训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道:“既然人家好心提点,阿云日后行事便要小心些。也不晓得那个晚碧究竟搭上了谁,竟引得云姑娘亲自过来警告。对了,阿云你怎么会得罪了她?”

琸云歪着脑袋看他,似笑非笑地道:“你不是早问过大哥了么,还能不清楚?”

贺均平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地笑道:“我不是纳闷呢,你怎么忽然跟人家过不去,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人家的舞跳得媚俗。”这仿佛并非琸云的性格。

琸云“哼”道:“也没什么,不过是看不过去罢了。那女人把一支胡旋舞跳成那鬼样子,还不准我说么。”

贺均平愈发地讶然,盯着她看了半晌,狐疑地问:“我竟不晓得阿云你还懂舞?”

琸云挑了挑眉,得意道:“这有什么,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我不止会看,还会跳。那晚碧天赋本就不够,偏偏还不努力,只晓得投机取巧,哄哄男人也就罢了,在我们这样的行家眼睛里简直就是笑话。”

贺均平的眼睛都已经直了,他无法控制地开始想象琸云身穿大红舞衣的样子,她若也跳起胡旋舞来,那该是多么的轻盈灵动,英姿勃发。他想着想着,脸上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红,琸云侧过脸瞧见了,顿时气极,毫不客气地在他背上拍了一记,怒道:“你在发什么呆?”

贺均平狠狠咳了一通,脸上愈发地涨得通红,两只眼睛微微闪光,不住地偷偷朝琸云看,壮着胆子小声问:“怎么从来不见你跳过?”

琸云故意道:“你怎么知道我没跳过?又不是非要跳给你?”

她不跳给他看,莫非还要跳给别人看?

贺均平的脸上立刻就绿了。

因人在外头,贺均平生怕泄露了琸云的身份,不敢跟她再多说,只满腹狐疑地跟在她身边,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着各种可能。

琸云在德丰楼买了不少东西,让店里伙计仔细包好,悉数让贺均平拎着,自己则一身轻松地走在前头。贺均平苦着脸跟在她身后,好几次想开口问跳舞的事,可又怕被琸云顶回来,愁眉苦脸,好不可怜。

“对了——”琸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云梦说最近去小红楼接晚碧的马车总驶到刺史府,你说,晚碧攀上的那个大人物,会不会就是陆锋?”

贺均平一愣,一脸茫然地道:“这干陆表哥什么事?阿云你不是说那晚碧的舞跳得媚俗么,陆表哥素来眼光高,陆府的舞姬全京城独一无二,便是那狗皇帝也常去陆家观赏歌舞。晚碧那样的,他怎么会看在眼里。”

他隐约觉得与其说琸云对陆锋另眼相看,倒不如说她故意针对陆锋,每每提及他时,琸云的脸上总带着些许讥笑和嘲讽——难道之前他一直都猜错了!其实琸云与陆锋有仇才是真的?

琸云闻言微觉意外地看了贺均平一眼,这事儿她却是头一回听说。如此说来,既然陆锋也是行家,那么当初他将她赎身,是不是多少也有些惜才之心呢?往事已矣,琸云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下定主意不再在这件事上多费脑筋。

不是陆锋的话,那么是刺史少爷?或者——刺史老爷?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大家怎么过的,我……我又在家饱饱地睡了大半天,太幸福了

第四十七回

琸云与贺均平一进院子;就瞧见小桥正在院子里与一个中年婆子说话;瞅见她俩回来,赶紧起身招呼道:“正巧师父和石头大哥回来了;七婶过来认认人,省得明儿把自家人拦在外头。”

因前段时候家里的厨娘请辞;院子里无人烧饭;家里头几个大男人着实不好过,一直唠叨着要另请个厨子,琸云只当七婶是新请来的厨娘;遂笑着上前去打了声招呼。贺均平却晓得是他早上的叮嘱起了效,小桥才赶紧请了个嬷嬷过来;家里什么事儿有个女人出面;总比他们这些大男人跟人家起冲突好。

“七婶只需记得,没有我们亲自带,旁人谁也别放进来,尤其是姑娘家。”小桥生怕七婶没明白,想了想又特意叮嘱道:“就好比我们隔壁姓肖的人家,家里头只有寡母和两个孩子,大姑娘已经及笄了,为人甚是热情,每天都往咱们院子里送些吃食。我们一屋子的大老爷们儿,她一个姑娘家进进出出总不大方便,若是不小心撞见了什么,可就不好收场了。”

七婶原本是在大户人家做过工的,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一听小桥这话立刻就明白了,一面鄙夷着隔壁不入流的手段,一面拍着胸脯应道:“桥哥儿放心,有婶子把门,任她什么魑魅魍魉也别想进来。”

她说话时忍不住悄悄朝琸云与贺均平看了两眼,不由得暗暗喝了声彩,这样的容貌气度便是官宦子弟也多有不如,难怪有那轻浮的女子送上门来。

小桥忽又想起什么,扭头朝贺均平问:“石头大哥,若是隔壁那女人再送吃食过来,我们是收还是不收?”

贺均平笑道:“收,怎么不收。不过而今家里头有七婶在,我们哪里就缺那么点东西了,回头给左邻右舍都送一些,千万让巷子里所有人都晓得那是肖姑娘送过来的。”

此招甚妙!七婶忍不住又再多看了贺均平两眼,心道别看这小伙子长得和和气气的,手段倒是狠,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条巷子的人都晓得肖家姑娘的轻浮,单是唾沫星子都能把人给淹死。便是她日后整出点什么事儿来,恐怕大家伙也是不信她的。

琸云这才听出点不对劲来,进了屋,便问贺均平道:“什么肖姑娘,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弄得这么紧张,还特特地请了个嬷嬷来。”

贺均平遂将这事儿细细说给她听,罢了又摇头道:“我早上与那家姑娘打了个照面,一眼就瞧出些不对劲来。既是孤儿寡母,理应行事谨慎低调,她却唯恐不招人,这么冷的天儿穿一身水红色纱裙,里头还露着大红色的锦边,一双眼睛忒地不安分,走起路来腰肢乱扭,哪里像良家女子。回头寻了柱子大哥一问,果不其然,每天恨不得往咱们家跑三趟,又是汤水又是点心地往家里头送,这哪里像是正经人家的做派。”

琸云“噗噗”地笑,眸光在他脸上扫了一记,掩嘴道:“你这双招子倒是亮堂,连人家穿什么中衣也都能一眼瞧见,还盯着人家姑娘的小腰儿看。有没有比划比划,那肖姑娘的小腰可是不盈一握?”

贺均平被她如此笑话却也不急不恼,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指地回道:“她长什么样儿我倒没仔细看,被她那媚眼一扫,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哪里还仔细盯着人家的腰琢磨。我倒是想琢磨琢磨某人的小腰,可惜不让。”

琸云瞪了他一眼,连推带拽地把他赶出屋,小声骂了一句,狠狠关上门。贺均平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气恼,摸了摸鼻子,摇摇头去寻小桥说话。

晚上七婶大展身手做了一桌好席面,吃得众人连连叫好,贺均平又免不了叮嘱柱子和众人道:“隔壁的肖家大伙儿都离远些,一来不要放她进门,二来也不要去肖家的院子。可听仔细了,无论人家说什么,便是死了人,也不要进她家大门。”

众人早上就被他叮嘱过,这会儿又听了一回,倒也不嫌他啰嗦,只愈发地把这事儿放在心里。

将将吃完晚饭还没来得及收拾,外头竟又响起了敲门声,众人俱是一静,目光齐齐地朝七婶看过来。七婶立刻起身,一边挽袖子一边往门边走,扯着嗓子中气十足地大声吼道:“谁啊?这都什么时候还来敲门,让不让人歇了。”

外头没声音,众人相互交换眼神,都猜是隔壁肖家姑娘又来了。不想正挤着眼睛呢,忽又听到宋掌柜低沉的声音,“琸云在吗?”

众人顿时哄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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