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还说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比过我在他心中的份量,哎呀。。。这让我也很是为难呢”小月娇滴滴的声音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瑶郡主的心。。。
后续之出逃计划
他就算是娶残花败柳也不要她,为什么,为什么。。。
“我呸,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邦哥哥只是一时胡涂才会做这种胡涂事,待过不久,他玩腻了,你就等着进冷宫吧”
小月收起嘻笑的表情,正色道“姐姐,我与丈夫情深似海,是决不可能嫁与乌托邦的,只需姐姐帮我,我一定会永远消失在你和你邦哥的眼前
,怎样?愿意帮我么?”
瑶郡主对她这突来的转变没能快速的适应,她有些发愣,在小月急声的催促下,她这才回过神来,镇定道“怎么帮?”只要她能消失,她就还
有一线希望做这里的女主人,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我相信你一定能弄到软骨散的解药,我的丈夫和朋友关在什么地方我相信你也一定知道,你将解药给他们,再给他们几套宫人服装,让他们
前来与我会合,到时新娘由你做,我们拿着你的令牌远走高飞,如何?”
瑶郡主心里也打着小算盘,这个计划对她来说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令牌的事,若是用自已的令牌到时事发自已肯定要受罚,若是偷一块别人的
令牌,比如乌托邦的,那就没问题了,洞房时就算他发现新娘不是小月,自已也算是他明媒正娶拜过堂的妻子,他想赖也赖不掉。
两人就这样嘀嘀咕咕的商量好后,便开始施失计划。
软骨散这玩意在乌衣邦并不难找,当然解药也不难找,她自已就有,当初用来对付某些试图亲近乌托邦的女人,她便用上了软骨散,同时也配
备了解药,一直没用上,这次终于派上了用场。
在众人都忙着张罗皇子大婚事情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闪入了金尚等人关押的寝殿。
宫女们都被调去忙婚宴的事,只有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立于门边守着。
瑶郡主从地上拾了两颗石子,用她极准的打穴法将两人打晕,为了能配上乌衣国第一高手,她可是花了多年的时间练功,这两小侍卫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后续之盗令牌
她推门走进房间,看着横七竖八躺着的四人,微笑道“你们的救星来了”
他们都认得她,金尚疑道“瑶郡主,你怎么来了?”
“我说了呀,救星来了”
说着,她将解药取出,朝他们每人嘴里塞上一颗,动作之快另人措手不及,其实就算他们有准备也没用,此时的他们浑身瘫软,只有受人摆布的份。
金尚大怒,用尽气力抬手指着她大声道“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解药,软骨散的解药”
郭天冷笑“你有这么好心?到底给我们吃的是什么?”
瑶郡主白了他们一眼,只道他们随便信不信,一刻钟后便知分晓。
她将随身带来的包袱打开,里面放着四套太监服装,她一把扔到床上,道“一会气力恢复之后,速速将这衣服都换上,就在这儿等我,我会带你们去找小月”
说完正欲出门,想着还是觉着不放心,复又转身再次叮咛道“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出这门,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和小月”说罢这才转身离开,她还要前往乌托邦的书殿偷令牌,以她对乌托邦的了解,他的令牌一直都放在书殿的一只玉盒里。
乌托邦与乌皇此时正在御书房商量国事,这也是瑶郡主算好的,每天的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在一起认论国家大事,乌皇是一个严格的人,就算今天是乌托邦的大婚之日,他也不会放乌托邦自由。
乌托邦的书殿有安排两位侍卫专门看守,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进入,瑶郡主显然不在闲杂人等的范围之内,在平日,她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入书殿做她想做的所有事,可今天不同,今天她是来偷东西的,想进去当然不能大摇大摆的。
故技重施,她拾了两颗小石子,暗中将两个草包侍卫打翻,这才溜进书殿找那传说中的玉匣。
乌托邦怕是从未想过有人敢偷他的东西,像令牌这等重要的物件他竟只是将它随意的摆在了书桌之上,事情进展之顺利出乎瑶郡主的想像,她兴奋极了,以至落下了随身的丝帕都不自觉,就这样兴高采烈的继续她的计划。
后续之喜妆
不到一刻钟,金尚等人的功力均已恢复八成,他们虽然疑惑瑶郡主为何如此帮他们,不知她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但无论如何,总比在此等死要强,他们匆匆换上太监服装,金尚按耐不住心中的急燥,三翻两次都准备夺门而出,若不是若桑等人极力劝阻,小月这次的出逃计划便要功圬一溃。
不一会,眉开眼笑的瑶郡主便如约而至。
见他们具都已经整装待发,便道“怎么,现在信了吧”
若桑抬手作辑道“多谢郡主救命之恩,烦请郡主领在下等人前往与小月会合”
瑶郡主看看外中的日头,心想,是要快点了,一会儿乌托邦该要回宫,若是正好让他撞见就一切都完了。
“走吧”她领头朝外走去,刚出殿门,她回头看他们东张西望,斥道“你们这是找死吗?有见过奴才跟在主子后头东张西望的吗?都低下头去”
众人虽说听不惯她说话的语调,可也知道这是真理,为了出逃计划,为了小月,他们齐刷刷将头低下,甚至将身子微躬着,装出一副奴才样。
瑶郡主这才满意点头“这还差不多”
她领着他们紧步朝大皇子寝殿行去,路上遇到不少人,但因她长年出入后宫,故大家对她都是见怪不怪,纷纷行礼后便各自忙着自已的事情。
刚进寝殿便发现小月房间站着不少宫人,她们每人手里端着一个木质托盘,盘里放着各类明珠翠饰,她们恭敬的立于小月身后,小月只是默默的看着桌上的喜袍发呆,并不理会这一干宫人。
一位年龄稍长的老宫女,貌似是众宫人的领头人,她走到小月声边,小声说“贵人,请更衣吧”
小月不理她,她从铜镜中已看到瑶郡主的身影,以及她身后的四位太监。
她压下心中的喜悦,缓缓起身,柔声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想和瑶郡主说说话,东西都放下,我自会妆扮好,定不会让你们受到责罚”
老宫女见她虽然看似柔弱,可骨子里的倔劲是谁出撼动不了的,只能依她了。
首饰妆品都放下,摆了满满一桌。
后续之代嫁
小月换上遥郡主的衣衫,换成她的发型;再取一方丝帕将脸捂住,只露出她那一对乌溜溜转个不停的双眼。
两人年纪相仿,体形虽说不是一模一样,但却也相差不大,小月学着瑶郡主走路的模样在房间内踱了几步,笑道“怎么样?像不像?”
瑶郡主手执红盖头,朝她伸出大拇指,道“你学得很像,若不仔细瞧,定不会有人认出”心里真心的暗赞她是个聪明至极的姑娘。
小月走到她跟前,道“为了让你能在事后对此事撇清关系,我现在要封住你的穴道,你不介意吧?”
瑶郡主点头,既然上了同一条船,她只有选择相信,虽说与小月不甚很熟,但她亦是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奸险小人,封住她的穴道后,她定不会做不利自已的事。
“好,你动手吧”
小月抬手在她身上疾点数下,点了她的哑穴,再封住她的功力,这样,她便只是一个不能说话的寻常女子了。
她将盖头轻轻盖上,叮嘱道“宫人扶你前去拜堂时,你需轻轻的挣扎,装做不愿意状,只有这样,乌托邦才不会怀疑,待礼成,你便是他的正牌妻子”
红盖头下瑶郡主笑面如花,只要一想到能做乌托邦的正牌妻子,她的心情就抑制不住的兴奋着。
小月转身朝门外走去,为了不使瑶郡主过早曝光身份,她装出瑶郡主的声音吩咐门外守着的宫人道“皇子妃已然装扮好,此时正在休息,不到吉时,谁都不准进去打扰”
待众人纷纷称是后,她这才朝金尚等人装扮的太监走去。
她刚刚一现身,众人便将她认出,她可以改变容貌,改变装束,可她的气质,他们熟悉的她的气质,她改变不了,掩盖不了。
“回府”
她领头走着,四人身后紧紧跟随,小月出了皇子殿,心里就暗叫不好,这皇宫她跟本不熟,要找到出路怕是很难。
他们如无头苍蝇般乱闯着,小月额头已冒出豆大的汗,好怕在路上遇到乌托邦,不然他们的计划便全盘泡汤。
后续之如花
他们如无头苍蝇般乱闯着,小月额头已冒出豆大的汗,好怕在路上遇到乌托邦,不然他们的计划便全盘泡汤。
途经浣衣院,一道熟悉的哭声吸引了她的注意,这貌似是如花的声音。
她转头吩咐郭天,让他进去看看究竟。
郭天穿着太监服,手持小月给他的皇子玉牌,走进了浣衣院。
浣衣院内人影闪动,众人似乎都很忙,他扫视一周,发现墙解蹲着哭泣的女人不是如花又是谁?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如花此时怎的如此狼狈,衣衫破烂,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布着泪痕。
正欲上前唤她,一位老妇人上前踢了如花一脚,大骂道“小贱人,哭什么哭,赶紧起来干活,老娘如今过这种日子,可都是拜你所赐,你今天若是不将我的活也全部干完,你休想吃饭”
郭天定睛一看,这老妇人不是如花娘亲又是谁呢,世上怎会有如此狠心的父母,完全不将儿女当人看。
郭天走上前,大声道“管事的何在?”
一位衣着鲜亮的妇人跑了出来,忙问“公公何事?”
郭天举着手中的玉牌道“大皇子命我前来提人”
妇人仔细看了玉牌一眼,确认是大皇子之物,忙赔笑道“不知公公要提什么人?可在这浣衣院”
“废话,不在浣衣院我来这做什么?要提一位叫如花的姑娘,她是皇子妃的朋友,如今皇子妃大婚在即,特命她前往侍嫁,并留在皇子殿。”
从浣衣院到皇子殿,这可算是份好差事,众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向如花。
妇人忙从角落将如花拉起,忙道“公公,这便是如花”
郭天故意皱着眉头道“怎么搞成这样?知道虐待皇子妃的朋友的下场是如何吗?”
妇人一听,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忙道“公公,这不是奴俾所为,是她的亲娘所为,不信你问如花,还望公公在皇子妃跟前说两句好话,劳烦公公了”
郭天又道“哼,世上又怎会有亲娘如此对待自已的孩子呢,这分明是你自已狡辩脱罪,赶紧帮她梳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裳,我这还要赶回去复命”
后续之明珠钗
郭天又道“哼,世上又怎会有亲娘如此对待自已的孩子呢,这分明是你自已狡辩脱罪,赶紧帮她梳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裳,我这还要赶回去复命”
妇人知道此时不是争辩的时候,她起身狠狠瞪了如花娘一眼,意思是让她等着瞧,这才拉着如花朝里屋走去。
如花木然的受她摆布,似乎世上的任何事她都不再关心。
不一会,一个干净整洁的如花被带了出来,郭天又在妇人耳边交待了几句,这便带着如花出了浣衣院。
他前脚刚走,如花娘凄惨的喊声便传进了小月的耳中。
她见如花木然的模样,又听见里面凄惨的喊叫声,疑道“怎么回事?”
郭天这便将此事一五一十的说与小月听,小月听完心疼的看着脸上犹带着伤痕的如花,心里对如花娘此时的遭遇表示大快人心。
“如花,你怎么了?”
如花听到熟悉的声音,无神的双眼动了动,她紧紧的盯着小月,却不发一言。
小月轻轻将同纱解下“如花,是我,是小月姐呀”
如花看着小月,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她扑进小月的怀里,哭喊着“小月姐,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我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我当初。。。。”
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过去的就过去吧,这也不能全怪你,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现在正在逃命呢,别让人发现了,否则就真的跑不掉了”
如花闻言,慌忙退开身,将眼泪擦尽。
小月将面纱再度蒙上,吩咐如花领路出宫,有了如花的带领,他们便再也不用走弯路了,甚至避开了一切乌托邦可能会走的路。
有大皇子的令牌在手,一切的阻碍都不再是阻碍,他们顺利出了宫门,迅速的在路上拦了辆马车,说要租下,起初车夫不肯,但在看到小月手中那枝明珠金钗后,他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
小月将钗塞到他心里,再一把将他拖下马车,道“这只钗够买下你的马车了吧?”
车夫头了不抬,只是痴痴的盯着手中的钗,拼命的点头,说够了够了。
后续之改道
车夫头了不抬,只是痴痴的盯着手中的钗,拼命的点头,说够了够了。
众人急忙上车,郭天暗夜负责赶车,金尚若桑小月如花则一同挤在了马车之内,马车只是一辆很普通,很窄小的民用马车,平时只能坐三个人,如今他们四个人,并且是两男两女,这一挤便尴尬了。。。
尤其是若桑,他身边的是如花,马车窄小到两人几乎紧紧贴在一起,再加上颠簸,那真是。。。尴尬极了。。。
如花小脸通红,和这么英俊潇洒的两位男人同乘一车,本就是一种享受,如今,还和其中一位贴得这么紧,她的芳心那个跳哦。。。。
小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如花的反应,心想这丫头估计也是春心萌动了,可惜啊,可惜她迟了不止一步,若桑的身后,还有悠然呢,她怕是没有机会了。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举着乌托邦的玉牌,守城官甚至都没有检察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
出城后,小月吩咐郭天赶车朝东面走,朝东走的方向是瑶国,大家心中虽疑,却也不多说什么。
行至人烟稀少之地,小月喊停。
郭天停下马车,问道“公主,此处刚刚离开乌衣国,尚未安全,此时停下做甚?”
小月领头下了马车,待众人全都下来,这才缓缓说道“此路是前往瑶国必经之路,以乌托邦的势力,他很快便能查出我们是怎样出城的,他有大量的资源可以利用,追上我们也容易得很,所以。。。”
若桑微笑接话道“所以你便使出这金蝉脱壳之计”
小月伸出大拇指,赞若桑聪明“知我者,若桑也,没错,此车转送给路人,我们立即乔装改道前往金国”
金尚有些不爽了,妻子明着赞别的男人聪明,还是知已,自已呢,不就成傻瓜了么。
小月不理会他,只是吩咐郭天前去寻个身上带了许多衣服的路人前来。
郭天暗夜一齐出动,不一会便寻来了一对背着包袱的年轻夫妇。
后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