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云倾惊恐,迅速蜷成一团,遮住自己下身只有一条内裤的身子。男子看着这个满满露在外面的肌肤,加上这一张惊恐的小脸儿,这似乎比进楼玩小姐更刺激。
“不要……离开我……”
云倾惊惧的呼了出来,但是男子满眼的欲*火怎么都灭不了,踢在他腿上的小脚,一把被他拉住了,只着小内裤的身子,完全被他看到了。
“不要……离开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男子带着滴落的口水,扑到了云倾面前。恶臭的酒气大片大片进入身体,随着空气传遍全身。
“啊……”
下身传来的刺痛,云倾已经忘了要喊了,再挣扎,也是无用。也不管有没有人会来救。
我只想,死去,消失在这片黑暗里,消失在这个肮脏的世界……
泪水和着脸颊上的肮脏,一同流了下来。
这对一个,爱了一个人十年的人来说,是不忠。她已经失去了忠贞,她没有资格再爱他了。只希望,消失在这个世界,不让他看到,这肮脏的一幕……
音乐停了下来,碰杯声停了下来,笑声也停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绷紧了神经,看着莫亦年阴沉的脸色。今天到来的,不仅有商界大亨,政界,艺界,连文坛都有人被邀请。能来云天的亦大厦,是多少人做梦都没有的机会。
站在莫亦年身后的秦关也笑不出来了,路虎来了云倾怎么还没来?已经九点了。
“我给她打一个电话。”
秦关小心的说着。莫亦年没有出声,捏着手中的酒杯,全场的气压随着他的不出声变得极低。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要发火之前,都是静默得让人连喘气都不敢。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不让大哥给她打电话,那小弟们总是可以打的吧。
秦关背过身,小心的拨着电话。电话没有接听,他甚至感觉到了背后的冰凉,凉的就像要把人从此送进地狱。
不回话,他也知道大哥不悦了。
“查查位置。”
陆西法小声的在秦关耳边说,也是怕引起大哥更坏的情绪变化。
对啊,我怎么想不起来?
秦关心下惊喜,一滴冷汗就流了下来。还好,她手机里有定位软件,输入号码就可以查到了。陆西法轻轻凑了过来。两个人心中一惊,更多的冷汗相续冒了出来。
“大哥……在云天附近……”
这句吞吞吐吐的话,不说完整已经让人畏惧得要死,更要命的是,手机上的结果。
“嘭”玻璃破碎的声音。莫亦年径直站了起来大步向外走去。秦关被他手上的血吓到了,但是更吓人的是,手机的位置。
“大……大哥……”
秦关首先追了出去,陈泊跟了上前,陆西法挥手招了亦大厅里所有的黑马甲兄弟。一室的人惊讶的看着这吓人的阵势。黑帮老大要出道了吗?早在莫亦年捏破酒杯的时候她们就被吓到了,那带着血的手和他脸上要吃人的表情。
男人走了,但是她的侮辱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走。她多希望自己的脑袋,就像破碎在地的杯子一样。没有破碎,她还能思考。但是她不愿意思考,不想去思考……
思绪,像宇宙中漂浮的垃圾一样,一片片悬浮在脑海。
不要发生,什么事都没有。秦关拍着胸口安慰自己,可是刚进巷子,他就看见躺在地上的手机。心脏立刻停止了跳动。那碎在地上的陶瓷,猜也知道,是云倾送给大哥的礼物。
莫亦年跪在地上,身体微微的颤抖。熟知他的人就知道那是极度的压抑和忍耐。陆西法递过他匆匆走时没带的西装时都不忍心看,看一眼,心就像被刀剜。
秦关知道,心痛的不止他们三人。莫亦年脸上暴动的青筋告诉他们,他想杀人!但是眼下,带云倾离开才是最要紧的。谁都没想到,路虎离开的短短时间,会发生这样的事。
莫亦年不说话,所有的人,像是凌迟。
心痛,不比任何一个人少。看着云倾身上的伤痕,昨晚他都不忍心弄伤的,哪个下地狱都不足惜的人。莫亦年狠狠咬了牙,缓缓伸出手,去抱他的公主。去抱他受了伤的公主……
“啊……”
三个人的心,都碎了。最残忍的是,还要亲眼看着它一片片的碎。
莫亦年接过昏倒的云倾,暗黑的杀气顿时在他周身蔓延开来。秦关打了一个哆嗦,浓黑的杀气已经逼了过来。老大不说话,他们也知道该做些什么。
“找到他,我亲自出手。”
秦关看着地上碎了的杯子,破碎的荧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忽然叹了一口气。这杯子……还要不要?没人理会他,陆西法和陈泊已经跟着莫亦年走了。
莫亦年没有说话,他只是想看看她身上的伤,莹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瘀痕。他的心在滴血,忍着痛。但是床上绝望的人不让他碰她,他触碰她一下,她就声嘶力竭的叫。他的心碎了,一片片被撕碎。撕开的每一小片又继续撕,最后成为粉末,还是会痛。那粉末有着蚀骨的毒,随着血液流淌在全身,全身都是痛。
在你十二岁那年,我就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这句话,是我的真心……
第4章 暴怒
“大哥,在西坝河。”
陆西法低声在莫亦年耳边说,“咯咯”的手指响让陆西法的心颤了一下,他知道大哥要动手了。
很好,西坝河。莫氏年底准备收购的一块土地。那么,就毁灭它吧!
莫亦年咬动着牙齿,青筋就在他脸上跳了开来。直到下半夜,云倾才睡着。给她盖被子时都小心不去触碰到她。好不容易才睡着他不想把她惊醒。他知道她现在是一只受伤的刺猬。这十年来,连他都不舍得对她大声说话,更何况动手打她。身边的人更是对她言听计从,开个小玩笑她不乐意了就会让他们受到恶作剧的处罚。而她现在脸颊上的掌印还是分明的。她不让他上药。他知道,最疼的是她的心。
“大哥。”
秦关见莫亦年走下楼来,站起来轻声叫了。他知道云倾睡了,怕他的声音会吵到她。
莫亦年没有说话脸依旧阴沉得可怕,张开两只手,陆西法迅速帮他穿上他的黑色西装小马甲。
本来是生日宴,结果……
秦关暗暗叹了一口气。大哥的生日,云倾的生日。现在……变成这样了。
“老板……老板,是我不好,我该死……”
莫亦年一出楼,跪在地上的路虎就过来抱住了莫亦年的脚。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弥天大错,下十八层地狱都不能洗刷他的罪孽,他不求老板原谅,只求老板处罚他,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莫亦年停了下来,微微侧了一下头就不耐烦,陈泊迅速叫人拉开了路虎。
“老板……老板……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被拉开的路虎不住的呼喊着,刚刚喊了这一句话,就有人捂住了他的嘴。莫亦年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秦关在心里擦了一把汗,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吵醒小亲亲就……想到小亲亲,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唉……”,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西坝河是因它的周遭环境而取的地名。高高矮矮的楼房全围绕着这条小河而建。而今的K市已经高楼耸立,低矮的民房早就逐步淘汰了。而这一块地,也已经在莫氏的计划当中。这条小河早成了一条污水河,再不改造的话恐怖连臭水沟的下水道都不如。
陆西法指了指那间还亮着的低矮民房。它甚至比别的房子更低更旧,好像一个大风就能把它刮倒。陆西法知道现在不说话是最好,莫亦年烦躁的时候从来不喜欢别人说话。而跟了他这么久的兄弟们早已经和他培养了默契。
轰隆一声们巨响,把屋内的人吓了一跳。一个妇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望着进屋的来人。莫亦年凌厉的目光和一群黑衣打扮的人让她吓得发抖。陈泊忽然冷笑了一个,难道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在佛前忏悔?但是,死都不足惜!
一群兄弟立刻涌进了小屋,把那个大肚子的男人揪了出来。秦关看着这个还在迷糊状态的大肚子男人,微微侧了头,想起了巷子里的事忽然也想呕吐。
莫亦年凌厉的目光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千刀万剐。脸上的筋又暴动了起来。秦关微微打了一个冷颤,知道大哥要出手了。果然,莫亦年伸出了手,身后立刻有小弟递过一块厚重的板砖。
男人就在被人按住手的时候清醒了。看着屋子里一大群五官精致但是凶神恶煞的人,他开始害怕了。他们公司,似乎没有向这样的人借过高利贷啊。一旁女人的嘴,早就被人堵住了。
就是你弄伤了倾儿吗?我要你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
莫亦年用力握着砖,好像所有的恨,和痛,都聚集到了这块石头上。
男人看着凶狠的拿着砖块的人向他走来,吓得想要后退但是死死被人按住,想要喊叫,嘴也被堵上了。
痛,但是叫不出来,这种痛最痛吧?我要你,痛苦死去!!!
“啪”的一声,血肉飞溅的声音,带着一声“唔”。一旁的女人立刻发出“呜呜”声。
就算痛,你的痛,有倾儿痛吗?我情愿这些痛,我一个人承受。
你是,该死。
莫亦年转身,立刻有人捡起了地上的砖块。陆西法立刻上前拿枪指着昏厥在血泊里的男子,毫不犹豫的开动了枪。秦关都想上前提醒他人已经死了,这是在浪费国家资源。但是莫亦年脸上的表情仍旧可怕,让他们没有得到命令的人不敢有半分挪动。正在杀火头上的他,指不定一不高兴,把他们所有的人灭了都有可能。
“妈妈……”
一个小孩揉着眼睛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已经转身要走的莫亦年一怔,忽然停住了。秦关在心里低低的叫了一声,暗暗摇了头。这个孩子,也会不保。大哥现在痛恨男人……
果然,小孩在看了这满屋子的陌生人,和倒在血泊中的男子,本来是要向着女人走过来的却发现女人被人抓住了手堵住了口。小男孩惊恐的站在原地,女人的呜咽更厉害了,拼命挣扎着。
莫亦年一摆手,立刻有一批人上前捉住了小男孩。莫亦年指着小男孩的裤子,立刻有人脱下了他的裤子。伸出手,又有人递过了一把明晃晃的刀。
秦关都有点不忍心看下去了,他知道,这就是得罪大哥的下场。
“啊……”
小男孩撕天的嚎叫一声,女人也在小男孩发出叫声时昏倒了。
莫亦年转身,自有人来取了他手上的刀,递湿布给他擦手。
这个东西,留着也没用。只会像你老子一样害人。秦关在莫亦年转身后也转了身。
这个地方,明天恐怕就会不安宁吧。得有多少人,晚上睡不着。K市的管理者,又要挨批了。
回到莫宅,天刚微亮。
“你们回去休息吧。”
莫亦年下了车说下了这一句话就进了大院,留下站在车边的他们三人。
其实,哪里还睡得着呢,不几天失眠已经够不错了。
莫亦年回到莫宅,上楼看了一眼云倾。脸上的红肿还在,虽然没有蒙头,但是蜷在了被窝里。
轻轻退出房间。下楼重重躺在沙发上。天亮后,她该……怎样面对……
多希望这一切没有发生,三十二永远不来,就算你不能嫁给我,我也不要你……有阴影。
第5章 忆*第一次(1)
(“收藏此文章”的按钮好了,希望大家补上,之前出了故障小浅也很焦心。)
“秦关,我问你,亦年还是不是处男?”
云倾从学校回来后急急忙忙跑进来,知道秦关陈泊和陆西法都在等莫亦年。而她也知道,现在莫亦年还没有回到家中。但是这个问题,把在坐的三个男性雷到了,他们一直都当云倾是小女孩。
可是她今年马上就二十,不小了。
见秦关不说话,云倾急了,拿包包过去砸他。
“我问你,到底是不是啊?”
而这时候,云倾已经听佣人给莫亦年开大门了。
“你快说呀。”
云倾更急,拿脚踢了秦关一下。秦关吃痛,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但是……她问这个问题干嘛?
秦关看着她的急样儿,又在一副摸不清的状态下。只好拼命点头。要知道,莫亦年都快三十了,他确实还是个处男啊。遇见你云倾小姐的时候正值他的美好年华啊,可是你……还是个小屁孩。
“在聊什么?”
莫亦年已经走到客厅外了,佣人给他打开门他就看到云倾站在秦关面前。
“没什么。”
云倾红着脸迅速答了一句,拿起包包就往楼上躲。
秦关抬头看了一眼脸红得像个番茄的云倾,这……
莫亦年抬头看着云倾急急上楼,往常他回来她都是跑过来蹭在他怀里啊,今天这?
莫亦年又将目光挪到秦关身上,秦关连忙躲避。要知道,这个问题可是不益公开讨论的啊,虽然在坐的都是兄弟。
莫亦年再看看陈泊和陆西法,都是一副躲避偷笑的表情。
莫亦年刚刚洗完澡,系了一条浴巾,身上的水珠还没干。突然,看见一双亮亮的眼睛闪啊闪,还对着他眨。这个眼睛,再往下,躲在被子里露出来的,是魔鬼的黑色丝绸。她从来不穿黑色的啊,莫亦年惊呆。
“过来呀,站在那儿做什么。”魔鬼出声了。
“哦……哦哦……”莫亦年呆呆回答,愣愣走了过去。
魔鬼站起来一把环在他颈上,胸前的肌肉忽然一紧。
“怎么样?我穿这件好看吗?”魔鬼笑笑的问,小小的脸埋在黑色中特别迷人。
好看!简直太好看了!
好看得竟然忘记了回答,只呆呆的看着她。
等等,她这……又是哪一出?明明回家的时候不搭理人,害得我和秦关他们谈话的时候老是走神,想着哪里又得罪了公主,待会儿要怎么讨好了。看来这会儿……
“你不穿更好看。”莫亦年突然邪邪的笑了。
谁叫你害我瞎担心了半天,现在我也捉弄捉弄你。
听了这句话,魔鬼不怒,反而笑得更鬼了。松开了环住他的手,放在丝绸下摆,缓缓撩起。
莫亦年脸立刻红了,赶紧扑倒魔鬼。因为……他看见了魔鬼撩起的丝绸下摆竟然没有穿内裤。
莫亦年竟像是害怕魔鬼被周围的人看到一样担心,心噗噗跳着。
魔鬼被他扑倒后脸反而红了。莫亦年的心忽然乱了。她今天……有点反常啊,从来不穿黑色的,换衣服也不在他跟前。今天这样主动是……忽然一股火苗往外蹿,脸滚烫滚烫。她这样明目张胆的……是在勾引他啊!
“亦年,你好色哦。”魔鬼又笑了,开口说道。脸,有害羞的颜色。是啊,我好色。你愿不愿意让我色呢?莫亦年忽然忍不住了。她莹白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