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闺门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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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闺门毒后-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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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早知晓是雨夹雪,还这般大,倒不如一开始便应了璇玑公主,在宫中留下算了,现下雨这般大,也不知何时能回到府中去。”空青低声喃道。

已是冬天,雨夹雪倒是不奇怪,只这般大的雨倒是难得一见,也不知晓这天儿是怎么了。

屠凤栖摇头笑了笑,有些无奈,“璇玑不懂事儿,你也想不明白?这是宫中的家务事,我留下来总归是不大妥当的。”

昭德帝多疑,说不得又要胡乱猜测了,到时候给璇玑带来了麻烦,反倒是坏事了。

“可雪这般大,姑娘体弱,若是受了凉,那可怎生是好?”空青将珠帘放下来,有些发愁,将炭盆调了调,企图将马车内的寒气驱逐出去,“姑娘,马车走得太慢,您饿不饿?”

正说着话呢,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竟是停了下来,外头传来了车夫苦恼的声音,“姑娘,马车坏了。”

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雪一时半会儿倒也停不了了,偏生外头又下了些雨,她今日穿着的衣裳不多,若是走回去,怕是要冻死了。不过,总归是不用在这儿过夜便是了,镇国公府可不是威远伯府,若是她天黑了还未回去,想必外祖父会找人来寻她的。

只听得到雨落的声音,屠凤栖竟是觉得有些感慨。她拢了拢身上的衣裳,忽然开口道:“方才见着那嬷嬷,我倒是想起白芷来了。”

桑支以为她在感慨白芷的死,连忙安慰:“生死有命,姑娘不必感伤。”

“你以为我是在感伤?”她轻轻地笑了笑,端着温热的茶,眸中却带着彻骨的冷意,“我在想,便是旁人不动手,我亦是要亲自杀了她的。”

她从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来,白芷好拿捏,只待到她羽翼渐丰,想必会又是另一个银朱。何况,白芷的肚子里,还有了孩子,为母则刚,哪怕是为了孩子,白芷亦要博上一博。

与其等到日后白芷强大起来,给自己使绊子,不若早做了结。

“亏得有人先动手了,也省得我手中再沾上一条人命。”她摇头笑了笑,暗道一声“罪过”,只盼着白芷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主仆几人在马车上带着,外头的雪没完没了,似乎要下到天荒地老一般。因着担忧车夫太冷,屠凤栖吩咐桑支撤了一个炭盆出去,主仆三人便安安心心的在马车内煮起茶来。

“……不知姑娘还记不记得,以前咱们在寺庙中的时候,冬日里便拿了装着水的碗儿出去,等到第二日,碗里头的水都结成了冰,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霜花,奴婢觉得那是最冷的时候了,寒气仿佛都要渗进骨子里一般。”空青抖了抖身子,一脸夸张的畏惧。

屠凤栖被她逗笑,捧着肚子歪倒在皮子上,“哈哈哈,你不是说,待到回昭都了,定是要给自己做十件棉衣,每日不带重样儿的穿?”

小姑娘的笑声又娇又脆,从马车中传出来,仿佛冬日里的烈焰一般,直直的撞入人的心坎儿。

司湛拍了拍乌风的脑袋,缓缓地靠近那搁置在半路上的马车。他肩上披着大氅,玉冠束发,便是在寒冬中,亦是挺直了腰肢,仿佛不曾察觉到任何的冷意一般。

“表姑娘,王爷来了。”外头传来车夫欢喜的惊呼声。

屠凤栖一愣,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急乎乎地拎起裙摆,弯着腰从马车内钻了出去。

“战王舅舅!”她双眼发亮的望着那立在寒风的男子。

细雨不知何时竟是已经停了,大雪纷飞,司湛嘴角微扬,对着她挥了挥手,“过来,我接你回家。”

【作者题外话】:更新来噜~

再深的坑,到点儿了还是得爬出来,说不看巴基就不看巴基~不好好码字是没有未来哒~

嗷呜,今天编辑说上架时间改为十号,所以十号之后才可以3更~不过木有关系,咱们明天加更~~

表打我~

☆、第一百八十八章 祖母找茬

“好呀!”她蹦下马车,鹿皮小靴踩在雪地上,发出一阵“咯兹咯兹”的声音。

小姑娘咯咯笑着撞入他的怀中,满目欢喜,“你怎么会知晓我在这儿?”

“猜的。”司湛摸了摸她的双手,有些凉,连忙抱着她,将她丢到了马背上,随即身形一闪,坐到小姑娘身后,温暖的大氅将小姑娘罩在他的怀中,身前的小姑娘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吓了一跳,随即却是愈发依赖地靠在他的怀里。

凛冽的寒风仿佛都不在了一般,屠凤栖歪了歪脑袋,双手被司湛紧紧握住,一同牵着缰绳。她往后蹭了蹭,“怎么办才好呀战王舅舅,你待我这般好,我都要爱死你了。”

司湛不由轻笑一声,胸腔振动,“不待你好,你便要气恼了。”

说得她多爱发脾气似的!

小姑娘不大乐意地撅了撅嘴巴,却终究是没说什么。她肩上系了大红色的斗篷,小小的脑袋被盖在斗篷中,温暖异常。

“威远伯府的老夫人到了镇国公府。”司湛声音淡淡,仿佛说得是多么寻常的事儿一般,“师母差人请她进去,怎知她却是说,这些年亏待了你,若是你不愿意见她,她便在外头等到你愿意出来为止。”

现下那老夫人欲屠嫣然,可都还在门口候着呢!

镇国公府人来人往,倒是集了好些凑热闹的人。

“哦?”屠凤栖一眯双眼,“这般说来,今日宫中那一出,果真不是意外了?”

这可真是有意思,先是在璇玑的膳食中下毒,妄想栽赃陷害,意图让自己背上谋害皇嗣的罪名。如此一来,老夫人便是等到天黑,亦是无人会出来见她了,届时流言四起,还不知晓会将她传成多冷漠无情之人。

“咱们回去瞧瞧。”小姑娘唇边挂着一抹冷笑,却是比冬日里的寒雪,更是冰冷了几分。

司湛点点头。

镇国公门前,老夫人穿着单薄的衣裳,瑟瑟发抖地与屠嫣然躲在檐下。她红着一双眼睛,似乎很是愧疚,频频朝府里头看。

“祖母,三妹妹莫不是当真不愿意原谅咱们?现下祖母在府中过得这般艰难,便是下人都散光了,三妹妹在镇国公府中,定是过得十分好的吧?”屠嫣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儿,模样凄惨。

四周聚了些凑热闹的人,见此皆是怜惜不已。

自己的祖母与姐姐可是在府中受苦呢,那孝安郡主竟是弃之不顾,这般冷的天儿,却是让这老夫人在外头候着,这心可真是够狠的!

“嫣然,别说了,只要你三妹妹能过得好,便是怨我,我亦是认了。”老夫人伸出被冻得通红的手,僵硬地拍了拍屠嫣然的手腕。

屠嫣然被冻得一缩,本想着而发怒,只想到那人的话,竟是生生的忍了下来,只抹着泪水儿嘤嘤低泣,“三妹妹定是在这府中的,她若是知晓祖母现下过得是什么日子,定是不会放任不管的。先前三妹妹不是还吩咐了祖母身边的下人,看着祖母,省得祖母出了乱子吗?她定是关心着祖母的……”

关着祖母……若是有心,便能听出其中的深意。

四周的人议论纷纷,低头擦泪的屠嫣然眸中闪过一抹得逞,哭得更是凄惨了几分。

“屠大姑娘,表姑娘确实不在府中,您二位不若先进去?”下人皱了皱眉头,这屠大姑娘,分明是要将表姑娘推到风口浪尖。

“什么不在,方才那位姑娘不都说了?三妹妹是在府中的,只是她不想见我与祖母罢了。”屠嫣然怒道。

方才那位姑娘,便是瞧着要下雪,而想要回府的凤淑。也不知晓她是怎么想的,竟是与屠嫣然说,屠凤栖便在府中。

“你别想着骗我,我可是……”有证人的!

“哦?倒是不知方才有哪位姑娘,见着我在镇国公府中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屠嫣然连忙回过头去,正见着那小姑娘扶着司湛的手,慢慢地从马背上下来。

屠嫣然脸色一白,那人不是说,这贱丫头今日定是不能回来了吗?

“祖母怎么在外头?大姐姐,你是怎么回事儿,天气这般冷,竟是让祖母在外头吹风!”小姑娘不乐意地拧着眉头,上前扶着老夫人的手,既是怨怪,又是无奈,“祖母也真是,若是我当真在府中,我怎么舍得不见您?”

她背对着众人,旁人只能听到她温温柔柔的声音,仿佛有多关系老夫人一般。只唯独老夫人对上了她那冰冷的目光,冷冰冰的,仿佛要她冻成一块冰。

“三妹妹这是去了哪里?”屠嫣然一咬牙,吸了吸鼻子,却是万般可怜,“三妹妹到了镇国公府,却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家了,这几日大雪,祖母夜里都冻得睡不着。”

堂堂的威远伯府老夫人,竟是冻得睡不着,这是有多穷?

屠凤栖抿唇一笑,回过头来,对着屠嫣然道:“大姐姐,何时咱们府上,竟是沦落至此了?我记得外祖父来接我的时候,倒是留下了不少的钱财,二哥哥身体便是再不好,亦不能拿了祖母的补给,去给二哥哥用吧?”

屠嫣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方才还在纷纷指责屠凤栖的人,现下却是转头怀疑地望着她了,心中不禁有些着急。

她咬了咬下唇,万万没想到,这贱丫头竟是回来了,这伶牙俐齿的模样,倒是叫人恨得牙痒痒。

“既然三妹妹这般说,那咱们亦没有必要留下来了,想必三妹妹是不愿意原谅祖母了。祖母,咱们回去吧,省得自取其辱。”屠嫣然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只带着泪水儿,扶着老夫人慢慢地走了出去。

人群散开一条道路,她与老夫人走在大雪中,却是格外的可怜。

“来人啊,雪这般大,快些送送祖母,省得冻着了。”屠凤栖吩咐了一句,镇国公府的下人连忙追了出去。

没了热闹可瞧,人群很快便散开了。屠凤栖与司湛站在门前,目光淡淡的望着门前的落雪,“有人按捺不住了。”

她仰起头来,望着司湛的下巴,声音娇滴滴的,“今日在宫中,有人意图陷害我对璇玑下毒,你猜能使唤得动皇后的人的,会是谁?”

【作者题外话】:爱泥萌哟~

还有一件事,婚后的鸢鸢要怎么称呼战王?战王舅舅好像不大合适了,王爷太过生分~

阿湛or湛哥哥?还是泥萌有更好的主意?快点来告诉本宝宝哟~

☆、第一百八十九章 流言如刀

司湛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温柔:“乖,我会查清楚的,外头风大,进府吧!”

她点点头,牵着司湛的手往里走,只走了几步却又回过头来,望着门房的下人,“对了,今日是哪位姑娘给屠嫣然做的证?想必是她眼睛不大好了,从明日起,到她治好眼睛前,她不必来镇国公府了。”

凤淑,好一个凤淑!

前世没有背叛自己,今生倒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了不成?

思及此,屠凤栖抬眸瞪了司湛一眼,嗔怪道:“都怪你!”

这烂桃花,可真是够烦人的!

司湛满脸无辜。

屠凤栖知晓,屠嫣然与老夫人便这般回去了,昭都中定是会流言四起。

果真,到了傍晚时分,桑支与空青满身寒气的从外头回来了。匆匆忙换了衣裳,空青便奔到了房中来。

“姑娘,今日是大姑娘来过了?她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下外头可都是关于姑娘的流言呢!”空青皱着眉头,忿忿不平的哼了一声,“装得多可怜似的,谁知晓她安了什么坏心思!”

“什么流言?”屠凤栖捧着一杯热乎乎的枣茶,双眸弯弯,尖俏的小下巴微微抬起。

“姑娘不顾亲祖母的死活,竟是让老夫人在外头吹了两个时辰的冷风。威远伯府中众人朝不保夕,姑娘却是安享荣华富贵,着实是不孝!”素锦面上含笑,立在小姑娘的身旁,“姑娘,方才大家伙儿可都见着了,姑娘是真的不在府中,何况大姑娘与老夫人落荒而逃,分明便是有鬼了。”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人在故意散播谣言!”桑支想了一会儿,“可是是谁要针对咱们姑娘呢?”

“不会是大姑娘吧?奴婢瞧着,大姑娘今日倒是沉稳了不少。”素锦担忧道。

三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分析得很是火热,偏生那当事人却是懒洋洋地靠在贵妃榻上,身上盖了一张褥子,竟是眯着双眼睡了过去。

掌灯时分,连翘与镜奴满身寒气的从外头回来了。二人来不及换衣裳,只将带着寒气的大氅脱下,便急急的进了房中。

“姑娘猜得不错,大姑娘身后果真有旁人。”连翘冷着一张脸,瞥了一眼抱着锦被的小姑娘,“奴婢查到了,约莫是在赐婚的圣旨下来后,便有一个神秘女子去见了大姑娘,随后大姑娘便变得安分了许多。”

想必这神秘女子,便是屠嫣然背后的主使了。

“我便说大姑娘怎么变得沉稳了不少,原是又起了什么坏心思。姑娘,这回咱们可不能再手下留情了。”空青不乐意至极。

这大姑娘可真是下作,便是见不得旁人过得好。

“我让你们准备的事儿,你们都做得怎么样了?”屠凤栖不置可否,只看着连翘与镜奴二人道。

镜奴微微点点头,神色间带着些许疑惑。

姑娘又让他去做奇奇怪怪的事儿了,不过这回要做的事儿,倒是叫他放心不少。

“既是如此……”小姑娘眨眨眼,唇边带着一个小小的梨涡,“那便睡吧。”

天大的事儿,也抵不过在冬日里睡一个好觉呀!

第二日,昭都中最是有名气的大药铺子门前,竟是支起了施粥的摊子,长长的队伍排到街道上。

“鸢鸢怎么会想出这个主意来?”景璇玑掀开了珠帘,探出一个小脑袋,望着衣衫褴褛的人群,有些同情。

屠凤栖只扫了一眼,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人心,素来最是好掌控不过。

三个小姑娘从马车上下来,旁边等着施粥的百姓,皆死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

掌柜的却是已经迎了出来了,“小人见过三位贵人,三位贵人是来看施粥进展得如何的吗?外头风大,还是快些进来吧!”

屠凤栖弯了弯双眸,“掌柜的不必客气,本郡主与……璇玑不过是来看看有什么好的药材罢了。”

掌柜的目光一闪,却也极为上道,一面儿将三人引进来,一面儿问道:“哦?姑娘如今身在镇国公府中,为何却是要到这外头来看药材?小人这儿的东西,可没镇国公府的好。”

他的话音正正好,外头的人听得分明。

当即便有人想到了昨日流言中的那位“不孝”的孝安郡主,当即更是竖起耳朵,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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