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家客栈的房门打坏了,没地方睡还是我收留的你。你总得给我住宿费吧?”
宁无言一听不屑的嗤笑一声,直接把包袱丢给韩安醉往床上躺去。头枕着双手合起眼就似要睡。
韩安醉接到包袱时,立马解开往里掏。看到几十两银子后眼睛都睁直了,就差抱着亲起来。宁无言睁开一只眼瞥向韩安醉,见到那副财奴样,想起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韩安醉一边数着银子一边问道:“哎,你叫什么啊?我们什么时候动身离开?”
宁无言闭着眼回道:“宁某,无言,宁无言。明日辰时。”
“宁无言?我喜欢言字,我朋友字里就带有言。我叫韩夫子,你叫我夫子得了。你说明日走?不行!今晚半夜我们就得离开,你打烂了人家的门,我们晚上就得偷偷走。”韩安醉一想到客栈的伙计上门要赔钱心就疼得厉害。
宁无言闻言在韩安醉看不见的角度无声的笑了一下。韩夫子?
韩安醉把数好的银子小的塞回宁无言的包袱,大的想塞进自己的包袱。转而觉得自己有点贪了,贪得没理由,又不舍得的塞了几块大的银子进宁无言的包袱。只留下了一块二十两的银子,转头对宁无言说道:“我帮你解了一半的毒,拿你点医药费是应该的。我也不贪你的,住宿费还有这医药费我就要二十两得了。”
宁无言觉得好笑但又未笑,翻了个身留给韩安醉个背影不说话。韩安醉见人家不理自己,切了一声收拾好包袱整理一下地铺开始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以为出场人物很多,这宁无言没两章就看出来素谁了~O(∩_∩)O~
、遇敌
第二十七章
半夜子时,韩安醉梦里数钱数得正流口水时就被人扯着头发痛醒了。本想发火但是一想到会招来其他人,就把到嘴的火气咽了下去。闷声道:“你干嘛扯我头发,知不知道很痛的!你叫醒我就好了干嘛还要弄疼我,你故意的是不是!”
宁无言冷声道:“我叫了你十次。”
韩安醉不信的说:“我哪有睡那么死,一定是你被我下毒怀恨在心所以故意整我的!”
宁无言懒得跟韩安醉多言,直接开始收拾自己的包袱。韩安醉见此立马清醒了,赶紧把头发随便的扎了个马尾,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然后收拾包袱跟着宁无言出门。
下楼时,韩安醉特意放轻脚步弯着腰偷偷摸摸的走。宁无言跟在其后看韩安醉这副贼样,一脸面无表情的写着我不认识他。
客栈内一片漆黑,韩安醉看不清路又不敢拿出夜明珠照明,想问问宁无言怎么办。一转头就撞到一个僵硬的身躯,韩安醉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香,但一时想不起是何草药。虫吟般小声的问道:“这么黑我们怎么出去啊?万一碰到东西掉地上了不是召人来?”
在幽黑一片的环境里一点也不影响宁无言的视线,低头看着紧靠自己胸前的韩安醉冷声言道:“这里大门被全都用木板关紧了,想出去到后院去。”
韩安醉没想到这一点,以为只要下来开个门就能出去。可见宁无言没有回答自己,韩安醉郁闷的再问了一遍道:“我是说这么黑我看不见路,怕碰到什么东西发出大动静。”
宁无言嫌弃的看了眼紧紧揪着自己衣服的韩安醉,抓住她的手腕就拉着她在黑暗中穿梭。韩安醉一直提着心怕宁无言这么莽撞会撞到东西,但在淡淡的月光照到双方的身上时韩安醉心里不禁感叹宁无言的眼神真好。
韩安醉还没感叹完时突然就被宁无言拦腰抱起飞上了屋檐,等落了地才回神来。出声道:“这么黑你还能这么精确的走路,眼神真好!这是不是也是练出来的?”
宁无言没有多加理会韩安醉,直接朝着巷子里走。韩安醉自讨没趣,撇了撇嘴跟了上去。银光普照下的小城里,一前一后两个身影沉默的走着。
“公子,他们走了。”莫干在韩安醉与宁无言离开后就回来跟许白卿汇报。
暗黄的烛光下,许白卿眼里有些闪烁。久久后叹了口气言道:“莫干,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丫头长得很像谁吗?”
莫干不明白自家公子为何会如此说,认真的想了想。脑中实在想不出自己见过的女子有长得跟韩安醉一样丑的。于是说道:“公子,我们哪有认识长得跟那丫头一样丑的女子啊!”
许白卿白了眼莫干的木鱼脑袋,言道:“说了多少次,看人不单看外表,要从细微处看起。这二十多年你可以点也没记住。那丫头脸上抹了易容的浑药,所以看起来才丑得让人不想再看第二眼。你有没有认真看过她的眼睛?”
莫干不耐烦的直接摇头道:“公子,那丫头就点了我一下,之后就跟你说话了,我老莫哪有机会认真看上一眼。再说了,那丫头样子这么丑怎么看得下去,我闺女都比她还好看呢!”
许白卿瞥了莫干一眼说道:“就莫干你闺女那悍妇样?呵呵,估计整个卫国的男子,上至耄耋黄发,下至总角垂髫,只要听闻了莫倾城之名谁不会怕得避而远之。”
莫干听了这话心里不爽,闷声说道:“公子,好歹我老莫也伺候了你二十多年,你怎么能咒我闺女嫁不出去呢!”
许白卿不以为意道:“莫干,不若我二人打上一赌。若是有人肯娶倾城,本公子就给你家未来的姑爷某一好官。若是一直无人娶其,你后半辈子就陪着我吧!你看如何?”
莫干想了想最后同意的点头,然后问道:“公子,你说那丫头眼睛到底像谁啊?”
许白卿面色顿然有些忧伤,叹了口气言道:“她的眼睛很像婉慧姑姑,跟我记忆中姑姑的眼睛一模一样。非但眼睛一模一样,就连面官也有几分相似,就是不知其恢复本颜会是何样。”
莫干听完愣了一下,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公子。许久憋出一句话道:“公子,等着,等我老莫下次见到那丫头一定把她抓来洗干净给你看!”
许白卿浅笑了一下,转身躺下床言道:“莫干,夜深了,歇了吧!明日一早就离开青城。”
莫干应了声熄灯就回到地上铺好的窝里躺下。
走了两三个时辰,东方有些泛白,城门外荒地上。韩安醉受不了了停下朝前面的人喊道:“我受不了了!宁无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说好了用轻功带我赶路的,从客栈到现在,除了飞出院墙还有城门,你都是一直让我跟着走。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又在耍我?”
宁无言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亦没有出声。这个样子把韩安醉看恼了,气呼呼的直接坐在枯草上眼睛干瞪着不远处的背影。
正当韩安醉瞪着宁无言的背影正火旺时,突然感觉周围的林子传来一阵躁动的虫鸣鸟叫声。也顾不上生气了,韩安醉立马起身跑到宁无言身边有些紧张害怕的问道:“林子里怎么突然这么吵?”
宁无言看也不看韩安醉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四周。这种时候韩安醉早已消了先前的火气,眼睛睁得老大的盯着四周看。良久,突然从林子里窜出十几个黑衣人,手里各拿着一把剑,把韩安醉与宁无言包围了起来。
韩安醉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有些吓住了。但立即回过神来,讪笑了一下对黑衣人们说道:“各位大哥,起得真早啊!呵呵,呵呵。你们是来打劫的吗?我可没钱,没钱,钱都在他那,你们找他要去!”韩安醉说着指向宁无言。
宁无言面色冷峻的看着包围他们的黑衣人。黑衣人中其中两人互看了一眼,一人不善的出声道:“少废话!我们是来取你们命的!”
说完那黑衣人首当其冲执剑朝韩安醉与宁无言袭来,宁无言一把拉开失神的韩安醉把其丢到一边,接着反手一掌把那黑衣人瞬间打倒在远处。
其他黑衣人见此,立马执剑朝宁无言冲来。宁无言顷刻就跟十几人纠缠在一次,韩安醉这边也提着心对付两三个蒙面人。
不知双方殊斗了多久,看着满地倒下的黑衣人,韩安醉双腿发软的跪在地上。韩安醉看着手上沾有还热乎的鲜血,愣愣的出神着。杀人了!我居然杀人了!
宁无言走到韩安醉身边冷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出声言道:“如果你不杀他们,此刻倒下的便是自己。他们都是死士,任务完成就不会死,失败了哪怕不被杀他们也会自尽。”
韩安醉呆呆地抬头看向宁无言,日出骄阳金辉勾勒下的宁无言让韩安醉看的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年月色下的淳于言安。
宁无言见韩安醉没反应,对其伸出手。韩安醉蓦然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伸手搭上宁无言的手,手心与手心相贴紧握,宁无言一把将韩安醉拉了起来。
两人又继续赶路,不同的是此次没有不行。宁无言运起轻功带着韩安醉快速穿越这片茂密广阔的林子。韩安醉一直紧紧抱住宁无言,就怕一松手就掉下去摔个半残。
连续轻功赶路三四个时辰,宁无言有些承受不了,在一处较隐秘的林子把韩安醉放下。韩安醉不得不佩服宁无言的好体力,居然能一直坚持一个上午带着自己赶路。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声道:“那个,辛苦你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宁无言没回答韩安醉,自己找了个地方背靠着树闭目养神。他确实是累够了,自己一半内力被毒药抑制,对付那群黑衣人虽然绰绰有余但带着个人行了那么久不累那是不可能的。
韩安醉猜想宁无言可能累得不想跟自己说话,所以没有多问。看了看四周,出声言道:“那个,宁无言,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找点吃的。”说完看向宁无言,见他没表示便离开了。
韩安醉找到一处小溪,先装了一袋水,接着洗了洗自己手上早已干掉的血迹。洗着洗着韩安醉觉得有些恶心,看了看四周。把东西放到一边的岩石上,就开始脱衣服。
宁无言休息许久,未见韩安醉回来觉得有些奇怪。以为出了何事,便去寻她。却不料看到了这么一幅半裸玉体的桃色图,愣住神看着水中的韩安醉。
韩安醉看到宁无言时先目瞪口呆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马大惊失色的尖叫了好几声。瞪着宁无言怒喊道:“看什么看!还不走!”
宁无言就跟没看过般面不改色的离开,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看到韩安醉赤裸的身子时是多么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
第二十八章
当韩安醉慌忙穿好衣服回来时就看到宁无言倚着树垂眸正认真看着手中的一块手绢不知所思。冷冷地哼了一声走到他面前把水袋还有一些野果丢到他面前。
韩安醉回来许久,见宁无言一直盯着手绢没有看自己一样,韩安醉心里火极。原本被人看了身子就很憋气,现在被人无视更是受不了。话也不说韩安醉直接一把抢过宁无言手中的手绢,还没打开韩安醉就被宁无言一掌打倒在地。宁无言拿回手绢,冷冷的看了韩安醉一眼。
韩安醉胸口被打得很痛,估计出内伤了。感觉到口里有些腥味,下一刻一道鲜红的血就从韩安醉的嘴角流出。支起身子站起来韩安醉不屑的说道:“不就一手绢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把我打出内伤嘛!”
拍了拍衣服韩安醉与宁无言擦肩而过走到一边的树下坐了下来,翻了翻包袱里的伤药。幸好自己机智带了些药,不然一定会伤很久。想着,韩安醉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委屈。自己身子不但被人看了还被打,这叫什么事啊!要是言安在一定砍死这姓宁的!
宁无言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虽然才用了一层的力,但也能把一位女子弄出内伤。收好手绢后宁无言拿起水袋和野果朝韩安醉走去,在其身旁坐下。手捧着布料包的果子到韩安醉面前问道:“吃否?”
韩安醉冷哼了一声道:“我重伤了吃不下!”
宁无言看韩安醉的样子,把野果放一旁,出声言道:“那手绢对我很重要,方才并非有意对你出手的。”
韩安醉朝宁无言伸手一副理直气壮的说道:“既然是无意的那就赔我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我告诉你我这药可是上好的治伤药,你得补偿我!”
“精神损失费?未曾听闻过,不过姑娘要钱自己取。”说完,宁无言把身上的包袱解下来丢给韩安醉。
韩安醉熟练地翻出两块大银子,塞进自己的包里。塞完后有些无聊,起了八卦心,有些好奇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面瘫冷男喜欢的女子会是何样的。忘了先前的委屈,韩安醉问道:“那手绢是你心上人的?你心上人是怎样的啊?”
宁无言看着前方的翠绿眼神有些飘渺,嘴角上扬着好看的弧度久久才言道:“她啊,脑子非比常人,有着一股可爱的机灵劲,是个很奇特很有意思的女子。”
韩安醉听了点点头,这样的面瘫冷男原来喜欢活泼可爱的。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是个淑女文静的女子跟着这面瘫冷男在一起,那场面一定冷冷的。转而又问道:“那你们成亲了吗?有宝宝没有?孩子,孩子,有没有孩子?”
宁无言苦笑了一笑摇头道:“我们五年多没见了,南北两处分别几载,我都不知她如今长成何样。”
“五年啊!我也有一个看得上的人分别了五年,他也是去了远郡。我跟他分别那么久这一次就是想去远郡寻他,可到了青城却不识路了。”韩安醉想到记忆中的淳于言安眼中渐渐弥漫笑意。
服了药韩安醉感觉好了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卷起的手绢,把手绢打开后一支镶着红豆的步摇落入宁无言的视线里。宁无言满脸说不出的震惊,刚想一把抢过韩安醉手中的步摇来看却被一支箭阻挡了手的前进。
韩安醉也被这一箭吓到,立马收好步摇把水袋野果塞进包袱里起身警惕的看向箭射来的方向。宁无言扫视周围,发现树林里不知何时隐藏了不少的官兵。认真的看了眼韩安醉,宁无言视线都集中在韩安醉左眼的眉上眼下处。发现了什么,宁无言突然欣悦的笑了一下。
韩安醉满是奇怪的看向宁无言,以为他是被吓傻了。赶紧出声说道:“姓宁的,你是不是被吓傻了?笑什么啊你!你看我们都被远处一大堆人包围住了,你不想想怎么逃瞎笑什么!”
宁无言不语,看了看他们所处的形势。在下一发箭准备射来时,先一步抱起韩安醉往树顶飞去。这一飞,上百支箭都朝半空射去。宁无言一手抱着韩安醉,一手从腰间扯出一把软剑,用来抵挡四周射来的箭。
韩安醉一直紧紧抱住宁无言,听到金属碰撞发生的尖锐声时奇怪的睁开眼。一睁开眼发现宁无言不知何时手中多了把剑,刚想开口问,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