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膝陇的光芒,刚刚被蹂躏过的小小的嘴唇散发着诱人的红色。
对于什么都还没有经历过的真圣而言,刚才的体验实在是太过刺激了一些。
“怎么?光是一个吻就不行了吗?”
“啊……”不知道什么时候,真圣的裤子拉链已经被拉了下来,贵嗣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分身,肆意熟练地游移着。
“啊,不……”让人忍不住想要塞住耳朵的娇喘。
真圣不认为那是自己的声音,或者说,他不想认为。
但是,在那坏心眼的手指的翻弄下,他所能剩下的只是连连的喘息。而对方又偏偏让他错过了高潮的时机。
在欲望始终得不到发泄的情况下,真圣无意识地扭动着腰部索取着。真圣的这一行动令贵嗣的嘴角浮现出了笑容。
“不,快一点……”
“想要解脱吗?”他的舌头进入了真圣的耳洞,再次引发了新的悲鸣。但这一切只是更令贵嗣的心情越发的愉快。
听到他的询问后,真圣纵向点了一下自己小巧的脑袋。
“叫一下我的名字试试!”
“啊,不……”
“叫啊!”
“不,我……”
“你想永远这个样子吗?”
“啊……”在前端被恶意碰触的情况下,真圣弓起了脊背,难过地皱起了眉头。从他的红唇中飘荡出了不绝的喘息。
当然了,贵嗣不是会漏看这一点的人。他一直移动着手指,一直贪婪地索求着真圣的嘴唇。
“为……什……”
“你说什么?”
“为……这……”
“什么?”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真圣意识虽然朦胧,却还渗透着怒火的薄茶色眼睛凝视着贵嗣。一方面,他是在愤慨自己为何要受到同性的这种对待,另一方面,他无法相信的是自己居然在贵嗣的抚摸下产生了快感。
一边佩服明明已经娇喘连连还能向自己提出质问的真圣,贵嗣一边回答了他自己认为理所当然的答案。
“当然是因为你漂亮了。”
“漂亮?”真圣眼中的非难色彩越发浓厚了。
而真圣却完全不懂他为什么要生气。
“只是这样?”
“你说只是这样?除了这样还能有什么原因?当然只有这个了。”
“因为你漂亮所以我想得到你,所以想抱你,这有什么不对的?”
“混……”
“啊?”
“你要把别人当白痴也要有个限度!”
“!”
在下一个瞬间,真圣的拳头已经爆裂在了贵嗣的下巴上。因为出乎意料的缘故,就连贵嗣也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衣服零乱,喘着粗气的真圣在几秒后就用锐利的眼光狠狠的瞪着贵嗣,兴奋过头的身体也因为过度的愤怒而平静了下来。
“我不知道你至今为止都是怎么谈的恋爱,但我对只把别人当东西看待的家伙绝对没有兴趣。像你这样的家伙根本就是人类的垃圾!”
垃圾这个单词让贵嗣的眉毛抖动了一下,不过,平时听到这种话后早已经回骂了五倍过去的贵嗣,在面对自己的恋人候补的时候,多少也收敛了一点。
他耸了耸肩头,好象安慰对方一样他说到。
“你有哪里不中意呢?接吻吗?还是迟迟没让你解放的事情?”
“我就是讨厌你这个人!!”
“真圣,不要这么任性!乖一点,事后你要什么东西我都买给你好了。还是说你比较喜欢现金呢?”真圣的眼睛都吊了起来。
头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不要给我弄错了!我可不是什么街头男妓!我才不会为了金钱或东西就卖身!”而且话说回来,闭上嘴的真圣露出了一个和他那激烈的口气完全不合的绝美的笑容,让身经百战的贵嗣也不禁目瞪口呆。
“我只和我爱的人上床。所以就算疯了也不会找你这种对象的!”
“你说什么?”
“对于想抱的对象连个象样的追求都不会做吗!?”亏你还那么自以为是!你这个恋爱白痴!!
“你还真敢说啊!”贵嗣的眼睛开始闪烁出了恐怖的色彩。原本在体形上占有绝对优势的贵嗣同时也是空手道高手,他如果真心动手的话,真圣恐怕都不是断一两根骨头就能完事的。但是真圣并不知道这些情况,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因为愤怒而失去了理智。
“再说了,第一次见面就不管我愿不愿意而擅自定下什么约定。刚一见面就把我按在了地上。你也太缺乏常识了吧!强奸混蛋!”
“强……”就算是一向目中无人的贵嗣,在听到真圣的最后一句话后也不仅哑口无言。在那之后,真圣又仿佛暴风骤雨一般对贵嗣倾泻了一堆的咒骂,在口干舌躁之后,才以一句“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是常干这种龌龊事情!我以后就叫你强奸鬼好了!你这个人类的公敌。”
“我不说话你就当我是哑巴吗?”
在贵嗣二十年的人生中,还从来没有过被人骂到这样狗血喷头的经验。从这一点来说,真圣实在是相当胆打包大。
“我还没说够呢!随便就吻人家,擅自就做那种事情,不骂你才真是奇怪了呢!”
“你自己也有兴奋不是吗?”
“彼此彼此。”面对真圣这个对象,贵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发挥不出平时的势头。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贵嗣一生气的话对方就会因为害怕而乖乖听话,但这一套完全对真圣行不通。不仅如此,现在的真圣因为气昏了头的缘故,无论是口气还是态度都要比贵嗣想象中还要强硬了许多。
因为是自己先迷上了对方,也因为真圣的能干精明的长男气质格外的浓厚,身为三子,又从小被宠惯了的贵嗣在无意识中已经在气势上落到了下风。
在面对凉子时可以充分展现的傲慢,在面对真圣时不知为什么就是使不出来。明明对方已经把自己骂到了这种程度,在贵嗣的内心的某个角落,总还是觉得不想让真圣更加讨厌自己。
和状态失常的贵嗣相比,真圣这边可以说是动力全开。
“普通接吻这种事情就不该用强的吧?”
“难道还有其它办法吗?”
“你还真的是个强奸鬼呀!”
“不要用那种称呼叫我!”不管用什么来称呼,但贵嗣至今为止都是用强硬手段和对方接吻,乃至于展开进一步行为的事实却无法改变。
“要在双方都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才会做吧?”
“如果和我接吻的对象兴奋起来的话,不就等于他是心甘情愿了吗?所以你也兴奋了就是……”
“少。少啰唆!这种事情应该只和自己最重要的人做才对!”
“那么说就是只能和一个人做吗?”这句话就算是粗神经的贵嗣也终究是没敢问出口来。
一直觉得和复数的对象交往是理所当然事情的贵嗣,开始考虑如果真圣真的那么讨厌的话是不是自己也该改一下做法了。
“最重要的人……”
看到重复着这句话的贵嗣,真圣越发确定自己绝对不想和连这个都不懂的男人进行接吻甚至更进一步的行为。
“总而言之就是和真正喜……”
“什么?”真圣认真地看了看歪着脑袋的贵嗣之后,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他轻轻地左右摆动了一下脑袋,自己被他那过分的愚蠢气到几乎都要忘记了刚才的怒火了。
为什么自己要特意去教会这个新化学老师爱这个单词是怎么回事啊。都到了这把年纪还不懂得自己去掌握这个单词,简直是岂有此理!再想到他今天对自己的无礼,真圣绝对要让贵嗣尝尝不懂得这个单词就会难受的滋味。
真圣浮现出了一个和他美丽的容貌相当不搭调的恶劣的笑容,将视线转回了贵嗣的身上。
“这么办吧!对于自己最重要的人应该有一句非常重要的话要说才对。如果你能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我就遵照那天晚上的约定,乖乖让你抱。”
“真的吗?”
因为上次钱包事件的教训,贵嗣忍不住流露出了疑惑的目光。真圣微笑着点头。就真圣所看到的来说,就凭贵嗣的性格,再怎么加油也不可能明白得了「爱」。
是怎么回事的。
“当然了,啊,不过我给你个线索吧。是三个字。你就好好加油去想吧。不过在想明白之前不要来烦我!再见!”
真圣说完之后,不容贵嗣分辨就离开了视听教室。
走了几步之后,确认了贵嗣没有从后面追来,真圣立刻溜进了旁边的一间无人的教室。刚一进去,他立刻就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紧张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得、得救了。”他的口气恢复成了平时的真圣。
尽管是衣衫不整地坐在地板上,他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逃得出来,真的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了。
这次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因为事情太突如其来,他本身也慌张得不知如何应对。
“可是……被他吻到了。”吻不用说了,这是真圣的初吻。才不过是初吻就来了个法式深吻。
好浓厚,以初体验来说是浓厚过头了。
事到如今他还忍不住脸红。
“为什么?明明是个男人!”可是好舒服。虽然无法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明明是自己讨厌的对象,为什么还会这么兴奋呢?还是说,和谁做那种事情都一样?
这么一想他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想象了一下和店里的同事或者是学校同学接吻的样子。
“呕……”差点要吐出来。
至于那些打工地点的客人们的「邀请」,光是想想就让人寒毛直竖。再怎么想也觉得只有恶心。
普通同性之间的接触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
“那为什么那小子就没事呢?”真圣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疑问。
贵嗣是他超级讨厌的对象,而且又是同性。
尽管如此,被他碰触或是和他接吻都不觉得有事。不只如此,还因为过于舒服而产生了陶醉的感觉。
“不会吧?”深思熟虑后所得出的可怕结论,让真圣的眉宇皱成了一团。这个太过唐突的想法让他忍不住想当成笑话一笑了之,但是一旦想到了这一点,就很难再简单地把它从脑海中抹去。只有在这个时候,真圣有点恨起了自己那个灵活的脑子。
面对把自己按倒的男人,真圣向他询问了这一行动的理由。然后,因为过于可笑的回答,原先盘旋于他脑海中的纵容一瞬间烟消雾散。不用多说,那都是因为「气愤」的缘故。那么,自己又是为了什么而气愤呢?对于自己所想到的答案,真圣忍不住想仰天长啸。
OHMYOOD!
如果是这个答案的话,那么自己为什么会在视听教室向那个男人提出那种问题也就不足为奇了。那个男人连句「我爱你」都不说,只是追求身体的表现让被焦躁和怒火所包围的真圣说出了那句台词。所以,当真圣亲耳听到他说到要的只是自己的面孔和身体之后,才会那么火冒三丈。
突然了解到的自己的这份没用的感情,让真圣的泪水几乎夺眶而出。现在的自己除了打工和照顾弟弟爸爸以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谈什么恋爱。
凉子所说过的「爱照顾人的个性」这句台词掠过了他的脑海。
在最初相遇的夜晚,他那和高雅外表完全相反的粗鲁用语和旁若无人的态度让真圣十分火大。但是,却并没有产生厌恶感。
在再会的那天,在化学准备室被袭击之后,看到那个男人被自己设计的样子,他竟然好死不死地感觉到他相当的可爱。那些粗鲁的口气也只是他因为事态无法按照自己预计发展而表现出的闹别扭吧?在这么想的时候,真圣似乎就已经走向了错误的道路。
没错,把那超级任性的傲慢态度归结于简单的「闹别扭」,可以说就是真圣的不幸的开始。
明知道对方比自己大了五岁,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会摆出教训人的口气。那种感觉就好象是在面对千圣一样。
这样可不行。这种「不由自主想去照顾人」的地方,可以说就是真圣最大的弱点所在。
然后是今天,明明在视听教室又遭到了他的袭击,但比起这一定的事实,「来,自己似乎是因为更火大那个的理由」才出手打了他。
连最关键的台词也没有,光是想支配别人的身体怎么可以!
不过问题在于,「关键的台词」,自己想要那句话,所以甚至无意识地表示出,如果对方能说出那句话来,自己就可以做那个男人的人。
这要是换个说法的话,根本就等于他接纳了那个男人。也就是说反过来看的话,就是因为他没有说那句话,所以自己才拒绝和他上床。
“简直让人想都不敢想……”真圣很喜欢照顾人。在工作上也喜欢负起责任。
尽管嘴上抱怨个不停,但最后还是包揽了大小事务的情况也已经是家常便饭。
大概是因为有爸爸和弟弟那种麻烦人的家人存在的缘故,真圣并不觉得多做些什么有什么吃力。
也就是说,真圣是那种对手越是麻烦就斗志越高的很稀有的类型。而那个男人毫无疑问就是「麻烦的存在」,简直无法相信。
居然爱上了因为一个最糟糕的相遇而最讨厌的男人,虽说是自己的事情,但真圣至今都还有无法置信的感觉。
而且首先说起来,那个男人就算听了真圣的话也无法正确理解,总是按照自己的解释朝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行动,最糟糕的是一旦认定什么事情后就坚持到底,很难把他说服。就光是在这几次的对话里,真圣都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对贵嗣说过多少次「讨厌」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理解这个单词。明明是面对面对他说的,但是就是无法沟通。
但是,这固然是贵嗣的缺点,但在真圣看来,同时也是他的优点。在自己能够认同之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绝对不歪曲自己的信念,将自己的原则坚持到底。从某种方面来说,这和小孩子的任性也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真圣却十分向往他那种自由的精神。正因为自己绝对不会拥有,所以真圣毫无疑问地是受到了那种凭着本能而生存的自由奔放的个性的强烈吸引。
没错,真圣是喜欢上了贵嗣。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