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分封已毕,天帝面『色』一肃,非常激动的从弘云宝座上落下,对辟破玉、玄天变、风轻舞、水灵姬四仙说道:“四卿成仙以来,劳苦功高,千年前破万恶渊薮,彻底粉碎魔帝统一三界的计划,朕当时没有加封,只不过因那时有天神对朕进言,辟破玉一个初登大梵天的小子,侥幸通过试炼,成为战神已属意外,若再加封赏,唯恐大梵天诸仙不服,再加上因万恶渊薮之中战神给魔帝下跪,不管有多少理由,大梵天诸仙更是议论纷纷,以为向邪恶下跪,便是给神界遗羞,朕为平息众议,暂时冷落战神近一千年,也借机观察战神是否可膺重任,战神果然不错,无故受朕冷落,一千年来,不但未曾口出怨言,反而时刻没有忘记斩妖除魔的责任,令太玄火精赤灵尊神召平等每两百年下界一次,纠察善恶,便宜施行,大梵天有事,更是二话不说,带领四千余名骷髅战士消灭数十万魔军,试问诸仙,谁有这个本事,谁又能做到任谤任劳。”
天帝的冷落原来就这个原因,诸仙各自惭愧,默而不答,只有火神祝融、水神共工、土神轩辕臧等辟破玉的师友示威似地一一扫去。
“战神已有金仙的实力,进步迅速,乃我大梵天之福,功大反而难封,待朕与诸仙商议后,再作决断,可先赐战神入殿不朝,见驾不拜,加封战神辅神风轻舞为昭圣真君,水灵姬为崇圣真君,玄天变为显化天尊。”
一语即出,诸仙一派哗然,战神得到极高的待遇,手下三位辅神分别是真君、天尊,他们已经是金仙了。就连召平也成为尊神,在大梵天地位不低,天帝对辟破玉的宠信可见一斑。
辟破玉听到天帝的话,以为找到了一千年受冷遇的原因,所有的不快一扫而空,高兴地拱手谢恩,呵呵,入殿不朝,见驾不拜,他记得倒挺快。
天帝乐呵呵的摆摆手,高声传诏:“传旨,设宴八风楼,为战神庆功。”
仙吏速去传旨,天帝拉着辟破玉,共上銮驾,一起往八风楼飞去。
雾霭几经变化,八风楼终于到了,神仙办宴会速度的确很快,眨眼间功夫,但见席上珍品罗列,百味杂陈,比忆风谷好上百倍不止,八风楼是天帝休憩的地方,可大可小,大梵天有执事,有身份的天神大约有数百名,一起来到这八风楼上,居然一点也不拥挤。
八风楼上仿佛有一个很大的广场,中间一座假山,云雾缭绕,山上清泉淙淙,汩汩流下,至方圆十来丈左右,形成一个湖泊,湖中游鱼历历,在各种奇花异草间穿梭,花香扑鼻,清气『逼』人,煞是惬意,诸仙环列左右。
这一次宴会是庆功宴,辟破玉是理所当然的主角,被天帝拉至身边坐下,两列自四大金仙以下,也只是陪坐,风轻舞、水灵姬、玄天变、召平等人在不远处,谁也没有得到类似战神的荣耀。
宴会开始,天帝举觞说道:“战神帅骷髅『荡』魔军团征讨罗刹天,朕也曾放心不下,本意再遣天神,帅军为战神后援,没想到我大梵天援军未出,捷报已到,不到五千名将士居然消灭了数十万魔军,就连所谓的羞月天皇也灰飞烟灭,妖魔千年来积攒的一点力量业已『荡』然无存,战神有大功于神界,诸仙可一起举杯,为战神贺。”
诸仙纷纷站起,
辟破玉一口饮下,连忙说道:“此役不是小神一人的功劳,若无昭圣真君、崇圣真君、显化天尊以及召平、飞虎等人的配合,小神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消灭数十万魔军,恐怕早都逃回来向天帝诉苦了。”
诸仙一阵大笑,
“战神越来越风趣了,也难得如此谦虚,不过,不知此役骷髅『荡』魔军团损失多少。”天帝问道,
辟破玉叹息一声,说道:“因小神指挥失当,一战之下,骷髅战士阵亡二百九十一名。”
诸仙愕然,就连天帝也惊讶万分,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战士,消灭数十万魔军,自己才损失二百九十一名。”
咦,莫非是嫌损失的太小,辟破玉疑『惑』的看着他,天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笑道:“杀敌一万,自损三千,战神以两百余名的代价消灭数十万魔军,我大梵天久经考验的神兵神将也难以做到,怎么能算指挥失当呢,依朕看来,得当得很,得当的很,干。”
诸仙纷纷奉陪,
“不知战神征讨罗刹天,用的是什么战法。”天帝问道,
“没什么好战法,”辟破玉答道:“刚开始要洞……奥,崇圣真君以恸神功毁掉罗刹天,将妖魔『逼』出……”
“等等,你说什么恸神功,那又是什么功法,既然如此厉害,朕居然从未听说。”天帝疑『惑』了,
辟破玉还未回答,水神共工得意的喊道:“恸神功是我孙女为给战神和昭圣真君说合,独自在天界哭了一千年,自己悟出来的功法,本神经十年指点修改,目前已可以收发自如,威力无穷。”
这么厉害的功法居然是哭出来的,水灵姬的运气真是好的可以,诸仙羡慕不已。
“哼,大言不惭。”却是火神祝融忍不住出言讥讽,
水火二仙就是这样,一有机会就斗嘴,
水神共工气愤不过,指着火神祝融骂道:“你个老家伙不服气什么,有本事让战神也哭出个功法来。”
“哼,就你话多,听战神讲话。”火神祝融开始维护辟破玉的威信,
水神共工悻悻的闭嘴。
“朕明白了,战神,继续说罢。”天帝举起一盏酒,示意他喝下去,
辟破玉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妖魔出来以后,与我军兵力相差太过悬殊,我本想一边后退,一边使出诸兵种互相配合的战法逐步消灭,其实也达到了一定的目地,分别以玄化阵、天坼阵消灭魔军十万有余……”
“老头,阵法是我火神祝融传给战神的,怎么样,不比恸神功差上多少。”
火神祝融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向水神共工挑衅,呵呵,原来杀城里的练兵方法是火神祝融通过老人家传给战神的。
好不容易沾上的便宜怎肯轻易丢失,水神共工正待反驳,却见天帝不满的看他一眼,忙知趣的打住。
火神祝融冷笑一声,骄傲的抬起头来。
水神共工不满的看着他,心中盘算怎么才能找回面子。
辟破玉继续说道:“然而妖魔实在太多了,加之羞月天皇一直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小神怎么也无法走脱,阵法接二连三被羞月天皇摧毁,我们也即将身陷重围之中。”
水神共工听到这里,突然一声轻笑,满脸的得意,意思是你的阵法也就那样,瞧瞧,给破了吧。
火神祝融怒气勃发,再也顾不上天帝满意不满意,指着水神共工骂道:“好你个老小子,明明听到战神已被群妖包围,不但一点不担心,反而出声讥笑,到底是何用意。”
水神共工不屑的答道:“战神好好的在这里,又让我担心什么。”
火神祝融登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辟破玉感激的对师父点点头,
火神祝融总算找到台阶,喝道:“快说怎么打的胜仗,没事冲我点什么头。”
辟破玉讨了个没趣,乘隙做个鬼脸,火神祝融看到,噗哧一下笑出声来,指着辟破玉无可奈何。
“师父担心的没错(好像已经换了倾诉对象),催动阵法之时,灵力损耗极大,妖魔却杀不尽杀,就要成合围态势,当时我已经绝望,本想自己殿后,让昭圣真君、崇圣真君、显化天尊他们带领骷髅战士突出重围,秉明天帝,再领人马,为我报仇,可他们谁都不听我的命令。”辟破玉指着玄天变他们告起了状,玄天变等人笑嘻嘻得举起酒杯,谁也不在乎,
“后来怎样。”天帝急忙问道,他推算不出当时的战况,一则是被羞月天皇封锁消息,二来法力也未高出辟破玉十倍以上,只能像一个凡人听故事,不断的问。
辟破玉答道:“他们一个个冲入魔军之中,死战不退,万般无奈之下,我强提灵力,冲向羞月天皇,力图将之一举击杀,扭转局势。”
“嗨,战神终究太过莽撞。”天帝听到这里,喟然长叹道:“当时你灵力损耗极大,又怎能敌得过以逸待劳的羞月天皇,应当冷静下来,走出一个便是一个,至不济我大梵天也可以知道魔军实力,再图后计,你负气冲出,万一没有打倒羞月天皇,岂不是要全军覆没,嘿,后果不堪设想那。”
虽然知道辟破玉无事,但听到这里,天帝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第四十章 苦宴会(二)
第四十章 苦宴会(二)
辟破玉心头稍有感动,点头说道:“天帝说得不错,见我冲过去,羞月天皇也不过多纠缠,急速后撤,与此同时,数百名魔功强大的妖魔将我包围,拼命攻击,在我遮挡之际,卑鄙的羞月天皇却乘机偷袭,一招向我打来。”
“嗨,果然不出所料,”天帝听到这里,长叹一声,关切地问道:“战神太过莽撞了,后来怎样。”
辟破玉两手一摊,貌似无奈的说道:“还能怎样,除了羞月天皇,还有数百名妖魔,一时顾上顾不了下,被击昏了。”
“太危险了。”天帝摇头说道,大梵天诸仙也安静下来,等待下文。
辟破玉看着大家紧张的样子,轻轻一笑,说道:“天帝不用担心,还好有师父赐予的伏魔金刚甲,能抵住妖魔的攻击,我才保住了一条『性』命,过了许久之后,才悠悠醒来,发现羞月天皇正发疯似地攻击九,厄,是昭圣真君风轻舞,我一怒之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妖魔阵中冲出,拼尽全力,一招击下,刚好羞月天皇被昭圣真君毁了肉身,新占据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融合,便被我打伤了。”
“好。”水神共工又忍不住了,举杯说道:“战神死里逃生,伏魔金刚甲功不可没,大家干上一杯。”
诸仙松了口气,正要举杯,
火神祝融十分不满的说道:“我说你个老小子,倒什么『乱』,战神还没有说完呢。”
“哼,这是庆功宴,又不是故事会,自然要以饮酒为主。”荷,水神共工还有理了。
天帝颇不耐烦,指着水神共工责备道:“共工啊,你就不能安静一些,让战神把话说完么。”
见无人应和,水神共工闷闷的饮下酒去,
辟破玉友好的冲他一笑,继续说道:“羞月天皇负伤之后,依然希望能用魔海战术将我拖垮,本来我们毫无胜算,但我也没想到,身边有一个威力无穷的宝物,在妖魔全部冲上来的时候,宝物居然自己提醒该它出马了,我也没再客气,全力使出,最后全仗着它方才转败为胜,扭转乾坤,将数十万妖魔全部消灭。”
说到这里,他又卖起了关子,
天帝等待下文,辟破玉却毫无动静,正待询问,
却见辟破玉举起酒杯,含笑说道:“天帝,既然是庆功宴,怎能没有酒喝,小神说了许久,也该润润嗓子了。”
他是在替水神共工圆场子,『操』的心还挺多。
天帝指着他做无可奈何状,笑道:“好你个战神,可真是顽皮,居然在这里吊人胃口。”
说着话儿,面对诸仙,高声说道:“诸仙和朕一起,再敬战神一杯。”
诸仙这才从精彩刺激的叙述中回过神来,喧闹着一起饮下,
“好了,该告诉朕是什么宝物。”天帝停杯问道,
辟破玉正要分说,
火神祝融突然喊道:“咦,奇怪了,我火神能教出这么一位英勇的弟子,难道毫无功劳,为什么没有天神给我敬酒。”
水神共工正待说话,却见火神祝融冲他使一个眼『色』,好似明白了什么,急忙举杯说道:“对,火神老儿能有这么一位弟子,我共工稍感佩服,先干一杯。”
奇怪,他们居然不吵了。
火神祝融一口饮下,也安静不下来,端着酒杯离席,天神面前一个个走过去,说道:“怎么,给我火神敬一杯酒,各位就如此为难,也罢,我代表我那不争气的徒弟,和诸位干上一杯,千万不要客气,谁不喝我和谁急。”
他这是连客套带威胁,谁能不听,一杯饮下,有仙娥走来倒酒,被火神祝融一把推开,高举着空杯子喊道:“辟破玉,战神,好大的架子,赶紧滚过来给师父斟酒。”
师父召唤,岂能不听,辟破玉给天帝告个罪,乐呵呵走下去,宴会登时换了话题,所谓的故事会终于变成真正的庆功宴。
水神共工也不肯闲着,唤来水灵姬,跟在火神后面一一走去,胡『乱』嚷道:“怎么,火神的酒喝了,我水神岂能落后,更何况征讨罗刹天的头一功,可是我的孙女出的力气,谁要不服,让我孙女哭几声给你看看。”
天哪,恸神功连罗刹天都能毁了,谁敢让水灵姬哭,
诸仙推辞不过,一一站起敬酒,场面稍显混『乱』,
天帝端着酒杯,看着『乱』哄哄的天神,默然无语。
“土神、风神,传人能扬眉吐气,也是我四大金仙之福,还不过来劝酒,坐在那里做甚。”水神共工还嫌热闹的不够,打起了土神轩辕臧和风神冯夷的主意。
轩辕臧微微一笑,招手将玄天变唤来,向诸仙走去,不过他谁也没有威胁,以金仙之首的身份往人前一站,天神只有乖乖饮酒的份。
只有风神冯夷却是满脸不屑,她另有心事,冲着天帝方向喊道:“有酒宴岂能无歌舞,百花仙子,听说你与战神关系非比寻常,怎么不来凑个热闹。”
侍立一旁的百花仙子面『色』一红,看了看天帝,
天帝面无表情,机械地挥了挥手,百花仙子对身旁女仙耳语几句,身形倏忽不见。
稍后,一阵优美的仙乐响起,百花仙子彩带飘飘,自空中落下,就在湖里,在奇花异草间歌舞起来:
……倾绿蚁,泛红螺,闲邀女伴簇笙歌,避暑信船轻浪里,闲游戏,夹岸荔枝红蘸水;乘彩舫,过莲塘,渔歌惊起睡鸳鸯,带香游女偎伴笑,争窈窕,竞折团荷遮晚照;相见处,晚晴天,刺桐花下越台前,暗里回眸深属意,遗双翠,骑象背人先过水……
唱的却是凡人自由自在地生活,歌舞声中,奇花异草幻化出仙娥的模样,于缭绕的烟霞之中,为百花仙子伴舞,湖中有紫鹤合着音乐的节奏飞舞鸣叫,美妙的无法用语言形容。
诸仙停杯观赏,就连火神、水神他们也不再吵闹,
百花仙子青若虚的歌声婉转处如窃窃私语,高亢处却声遏行云,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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