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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陈瑶满身是血的离开,孙澜尚也一同退下。临走前孙澜尚留下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五万块给我乖乖外甥女就好,改天带她去我会所里玩。”
孙澜尚走后,路瑛给BEN负责人打电话:一星期后,法庭上见。
后又给秦佳发了微信,笑道:“秦小佳,下星期六接你,一起去你小姨妈的会所。”
秦小佳还在睡着,不然听到后肯定会惊呼:我最爱看我路大侄和他姨姥姥拼酒了!
乱伦要浸猪笼的(2)【修】
一个星期,秦佳非常本分的工作,照看她的小公司。
秦佳大学电子系的,但在老爸的熏陶下,对训导宠物很有兴趣,遂转了行做训导宠物,一年时间终于拿下资格证。可C市很少有宠物训导师的店,大多是宠物美容,秦佳心一横,向老爹老妈借了两万块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又向路瑛借了几万做装潢,然后开了这么个小公司。
虽然纪蒙几次纠正秦小佳,这是店,不是公司。然在被秦佳拎着链圈抡了几次后,纪蒙再未敢纠正过。
以之前几个月的利润来看,做宠物训导师的工作还是蛮赚钱的。
秦佳在等待路大少空降来接她的时间里,一边和纪蒙偶尔性的训导宠物。
其实她也有在等待她尧小舅的再次降临,可是,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她甚至打电话婉转的问老妈,她尧小舅最近在忙什么。但秦佳妈一句话就给她毙了,秦佳妈曰:他忙什么干卿何事。
不仅如此,就连冷凌的消息也没有,她还等着看制作后的广告来着。
秦佳百无聊赖,生意清闲,纪蒙亦是。纪蒙闲着了就逗他的宠物玩。
纪蒙的宠物为一条一米长的无害翠青蛇,昵称小青。
纪蒙逗玩了一会他的小青,发现无毒的小青越发的像有毒的竹叶青了,成就感爆发,遂以此作乐吓唬人类。吉娃娃将小青的头摆在秦佳面前来回晃着,吐着信子,嘴里念念叨叨着:“小青,咬她。”
秦佳正低头看看前两个客户宠物训导后的反馈,回忆习性作总结,准备过两天发个邮件回去。本来是专注而神圣的,被纪蒙一闹,注意力被转移,就无法再继续了。
秦佳嘎嘣嗑了一颗瓜子,抬头,对着小青咧嘴笑道:“小青,让你哥哥见见什么叫做速度。”说罢手一抬,欲掐小青的头,小青“嗖”的一下以最快的速度缠回纪蒙的腰,任纪蒙怎么扯它它都不下来,坚定的态度令秦佳满意令吉娃娃诧异。
翠青蛇是最不容易养的蛇,虽然性格温顺怕生人又不咬人,但最容易死,俗称暴毙王,很多新手都将它饲养至死。而小青是在秦佳的每日监督下,才没被纪蒙养死,小青自然更听秦佳的话,缠在纪蒙的腰上不敢作恶。
小青也不陪纪蒙玩了,纪蒙甚感无聊,托着腮眼巴巴的问秦佳:“说说前些天你在内蒙古的艳遇吧?”
秦佳放下平板,悠悠地叹了口气,问纪蒙:“吉娃娃,你说如果一个男人吧,本来都把你抛弃了。你呢,也差不多将对他的爱化为恨,又将恨化为尘埃了。后来偶然见了一次面,他的态度却像若无其事一样,还带了点暧昧不清,你说他会是咋想的?”
纪蒙“嗷”的一声吼:“你遇到彭安尧了?彭安尧回来了?”
哎,问得还是不够隐晦啊。秦佳苦着脸点了点头。
纪蒙瞬间被打入鸡血,抢过秦佳平板手里的触控笔,做麦克风状,认真问道:“还会对他心动?”
秦佳无奈:“你知道他那人多有魅力的,多少有一点吧。嗯,就一点点啊……”
纪蒙恨铁不成钢:“那也不应该有啊!他当年那么突然的消失,你都伤心成什么样了。现在他回来,喂了你两块蜜枣,你就又想投入他的怀抱了?”
“也不是……我就是感觉吧,他把我从C市千里迢迢的叫到内蒙古,肯定有阴谋。我现在跑了回来吧,他居然还没动静,有点诡异。”
纪蒙撇撇嘴:“所以他是在逗你,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你还是趁早选别人把自己嫁出去吧。”
真烦,又把自己的想法给推翻了。秦佳这些天翻来覆去的都没想通彭安尧到底想干嘛,现在又被纪蒙说他只是逗她玩,秦佳不想和纪蒙再聊心事了。
路瑛来得时候,秦佳在低头看记录,看得正入神的时候,忽感头上一片阴云升起,遮盖住了这明媚而娇好的火红大太阳。接着是纪蒙手中真心瓜子落地的声音,再然后是纪蒙结结巴巴的问话声音:“路,路大少?”
秦佳听出来语气里有毫不隐藏的激动与羞射。
对的,纪蒙还近视来着,并且蛮萌路大少来着。
唉,秦佳默默的叉掉了客户的反馈文档,收回了平板电脑,今天肯定要不醉不休不醉不归了。
秦佳微笑着抬起了头伸出了爪子,张口打招呼:“嗨,来串门啦?”
路瑛背光而站,遮住了灿烂的阳光子,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子,伸出了修长白皙的手子,摸了摸秦佳的披肩长发子,微笑道:“三缺一,走吧?”
穿着定制精品阿玛尼正装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一,唇红齿白,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就是小姑娘伢见到都会小心蹦蹦跳口水哗哗流的男人,路瑛路大少。
秦佳想了想,说:“再等会吧,等我下班再去?”
此时,纪蒙发挥了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之优点,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伸手抓住了路大少□的强壮臂膀,激动道:“秦佳现在没时间,我可以凑局,要不我先代她玩吧?”
路大少见他腰上的小青,有一瞬惊讶,随后摇头再摇头,不给一分颜面:“不行,你玩不起。”
纪蒙头一抬,胸一挺,豪气冲天问:“多大的我玩不起,本山大叔的一亿飘十亿?”
虽然纪蒙在开玩笑,但纪蒙真想玩的表情还是露了底,秦佳淡淡的打击了纪蒙:“一百飘五百。”
我擦——一百飘五百?输一圈下来一个月工资这不都没了,还得倒贴!纪蒙高昂着的脑袋瞬间耷拉了下来,默默地走到有钱人秦佳身后不再说话,对着手指凌空画圆圈,路大少好傲娇,路大少好不给人面子,可是……路大少长得好好看。
秦佳喜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遂忽然转头在纪蒙耳边嘀咕了一句:“我忘了说了,杂家很有钱,杂家经常玩的。”
纪蒙凌空画圆圈的手指立马呈抽筋状态。
秦佳就当做后面站着的是一只抽搐的小不点吉娃娃,再次越过路瑛这只藏獒看了看天象,太阳一个,孤军奋战,貌似不太吉利,不应该去吧?可是爪子的确也有点痒痒,好多天没玩了。
下一秒,路瑛已经抓着秦佳的手腕给扔上了大黄蜂,然后踩起油门火速离开现场。
车上,秦佳低头回忆银行卡里有多少钱,路瑛不经意的开口问:“秦佳,你和彭安尧认识多久了?”
果然啊,果然还是问了这个问题,路瑛怎么会让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存在。秦佳还记得她在大学毕业时为躲避老妈把她当模特用的事,在路瑛的公寓里躲了一个月,期间路瑛偶然得知秦佳隐瞒过她谈过恋爱的事情后,整一个星期没给她喂食吃。
秦佳掰指算算,这不仅是个复杂的计算题,还是个深奥的选择题,最重要的是还不能隐瞒路大少。秦佳吞了口难咽的唾沫,做了个模棱两可的选择,认真道:“认识有几年了吧。”
路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你那个闺蜜长得虽然不错,但若是当你男朋友,是不是还得你哄他睡觉啊?”
秦佳从来都是友情至上,路大少正在鄙视她的吉娃娃,秦佳觉着必须得鄙视回去。
秦佳深吸一口气,笑嘻嘻:“路大少,今天我不赢你个底儿朝天我就不叫秦佳,咱把赌注加大吧?”
路瑛笑笑,再次摸了摸秦佳的头发,笑道:“小姑娘伢,就是好胜。”
乱伦要浸猪笼的(3)【修】
到了会所,路瑛的两个好友苏润以及苏少烨俱在,还有她的亲小姨孙澜尚。
孙澜尚见面就给秦小佳左右脸颊各一吻,秦小佳在孙澜尚转身的时候偷偷的擦了擦脸颊,抹掉了被孙澜尚印在她脸上的唇膏。
苏润性格有点温润温吞吞,苏少烨性格有点霸气像少爷。共同点,爱卖萌。
二人共同挥着爪子朝秦佳打招呼:“秦小佳来给我们发工资啦。”
秦佳无视正在放狠话的苏润与苏少烨二人。
除去忽然不想入赌局的路瑛,四个人凑在一起,正好,天朝的国粹,麻将。
秦佳皱眉坐在桌旁,想了很久,在三个人的逼视下,终于转身对身后和她看一副牌的路瑛小声道:“我忘带钱也忘带卡了怎么办?”刚刚走的太急,连包都忘拿了。
路瑛“哦”了一声,拿出五万块:“忘了说,这是你小姨妈送你的礼物。”
苏少润和苏少烨同时咽了一口唾沫,不约而同的道:“羡慕。”
秦佳嘿嘿笑了,放心了,小人得志的收起了钱。
秦佳对于赌博这事儿,一直有个定律:作为一个赌博者,一定要牢记以色列教授卡尼曼的一切定律。比如卡尼曼的赌博误区,即使发牌是随机的,多数人依然会以为第二轮和第一轮的发牌呈负相关。
那么麻将也一样,多数人总会以为第二轮胡的牌肯定不是第一轮胡的牌。
所以秦佳在赢了一次之后,每次都胡一索,自以为挺牛的,但一直没有人上当,所以她一直在输钱。
坐在她身后本来是为她支招的路瑛,恨不得将她拉出去杖刑五十,手指放在秦佳的椅子上咯达咯达的连番敲着,甚至已经熏上了烟。
徐徐的烟气飘到秦佳鼻前,秦佳闻着浓烈的烟味更心烦意乱,眼见着桌上的砝码变少,不由得向路瑛低吼:“你能不能不要抽了,我都不胡牌了!”
话音落,对面的小姨妈孙澜尚小七对,胡了。
秦佳的气儿更大了,却忽然一反刚才的霸道模样眼里含泪的推搡着路瑛:“你帮我。”
路瑛熄了烟放进烟灰缸,瞥了一眼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淡道:“把眼泪儿给我收回去。”
秦佳一吸鼻子,眼睛变得锃亮,好像还能看到朦胧泪液逐渐变小退回至泪腺,“唰”的吸收掉,只剩黑亮眼睛。秦佳笑眯眯的给他让了座位。
苏润和苏少烨不依,两人拿牌敲着桌子,表示不满。
苏润道:“愿赌服输啊秦小佳。”
苏少烨附和:“还剩一圈了,你得坚持啊,坚持再输点够我回去给我媳妇儿买LV包包的。”
苏润摇头:“LV太街包了,要买就买LaCinturadiOrione。”
苏少烨问出了秦佳也想问的问题:“那是什么?”
苏润仿似能摇身变出一把折扇般,摇着脑袋,缓缓吐出一个字:“锅。”
秦佳很想吐槽,苏润一副要朗诵《三字经》的模样,说了一串的外语,居然只是锅。路瑛适时在她耳边轻声解释:“是意大利Alessi公司特邀RichardSapper设计师制作的,大约一万。”
被路瑛一解释,秦佳顿觉这够奢侈,居然用一万块去买锅!她用什么来着?好像是淘宝淘的二百块的锅。她要到什么时候能靠训导宠物买得起一万块的锅呢?
路瑛看到秦佳脸上的纠结,捏了捏秦佳的小脸蛋,笑道:“乖,再挺住最后一圈吧,他们不让我上。”
秦佳只好放弃思考,继续玩。
一圈下来,秦佳的五万块还剩下两万块。对家一人赢一万,一家输三家赢的苦果被秦佳吃上了。
中场休息时,秦佳借口去卫生间,路瑛在外面等着她。出来的时候秦佳的眼睛红了一圈,淡妆变素颜,明显洗了脸泼了凉水。
秦佳将头顶在路瑛胸前,低头看脚,哽咽:“路大少,我输钱憋挺慌,胸闷。”
路瑛本来想说,你每次都胡一索,他们又不傻,谁能让你胡牌,谁能让你赢钱。但闻着她发顶飘来的清香味儿,看她愁苦的模样,软了软心:“台球梭哈随便玩,去吧。”
秦佳眼睛一亮,抬起头仰望路少的帅脸,满足的拍了拍路瑛的小胸膛:“就这一次,你等我把钱赢回来,下回我准不玩了。”
至于秦佳这么想玩的原因,以及路瑛允许她玩一次台球或者梭哈的原因,很快,秦佳展示在苏润和苏少烨眼前。
麻将局散,孙澜尚有事儿先撤了,让路瑛陪着秦佳好好玩,又偷偷的将秦佳叫过去将一万块还给了她,秦佳对孙澜尚挖心掏肺的表达爱意,羞红着脸说:“小姨妈,我最耐你了。”
孙澜尚小手一挥:“给小姨妈放开了玩,不能便宜了苏润和苏少烨。”然后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离开。
秦佳返回赌场,苏润苏少烨绅士的由秦佳选择玩什么,秦佳瞥了一眼倚在球桌旁看好戏的路瑛,大手一挥选择玩九球。
规则就是一到九按顺序打,未进袋就换人,先将黑8打进袋的为赢家,赌注是每人手里的一万块。
先是秦佳和苏润PK,秦佳选的,因为看起来苏少烨更可恨。
结果,苏润毫无悬念的赢了,接了秦佳手里的一万块,点杯酒在一旁吟诗:“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秦佳转头怒视苏少烨:“苏少爷你过来,咱俩PK,赌注提升至两万块,外加输了的人钻台球桌学狗叫。”
苏少烨屁颠颠答应,此等好事,怎能拒绝。
路瑛上前阻止秦佳,巴拉着她的小脑瓜和她商量着:“收敛点,好不好?”
秦佳坚决摇头,拿着涩粉擦着球杆皮头,有模有样的做着准备活动,末了还掷地有声的念了句诗:“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苏润说她侵权,秦佳赠了个“小伙儿子你等着”的表情。
苏少烨先开球,第一杆失手未进袋。
秦佳晃着杆有些得意的劝苏少烨:“苏少爷,还有反悔的机会呀,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呀。”
苏少烨坚信上一局一个球没进的秦佳,这局赢他的可能性为负百分数,反倒是鼓励秦佳:“别怕啊小佳,你若输了,哥哥就少要点钱。”话音落,又得路瑛一脚踹。
接着,秦佳开。白球被五号球防守住,秦佳跳球扎杆——1号进。
勾球进2号,3号贴库折进,连续清台4,5,6号,7号又被8号挡住,接着一个旋转扎杆,7号进,然后清台8号9号。
收了杆,秦佳眉开眼笑的向苏少烨伸手要钱:“少爷,打赏吧。”
苏少烨漂亮的脸蛋青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