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异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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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异实录- 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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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撇嘴说:“道我可以不拦你,但你没必要出家住到道观去啊,你如果边工作边道,也不妨碍娶妻生,我就支持你。”

我说:“不出家,永远只是半吊,弄得不好把自己都搭进去,你看看海叔就知道了。”

妈妈说不过我,就撂下一句狠话:“反正我不同意你出家。”

我不跟我妈妈争了,我说:“我有点事情要办,你这几天自己在古镇上玩吧!”有什么不清楚的课可以问老板娘,她人很好。

第二天傍晚,我就来到了南栅外找到那棵大樟树。几个月不见,这两棵樟树都茂密了不少。

我拍拍樟树头变的那个樟树,说:“樟树头,你还好吗?我来看你了!”

樟树的树叶沙沙作响,算是对我的回应。

我拿出那枚玉玺,站在樟树底下,对着玉玺吹一口气,念声‘葳蕤自生光’。然后就坐在樟树下静静等待。

等着等着,我就靠着樟树睡着了,我梦见了樟树头和他妻樟树精恩恩爱爱地牵着手向我走来,让我羡慕不已。

等我醒来,已是凌晨点钟了,怎么还不见葳蕤国的人过来见我呢?上次他们接到消息,不到一个小时就出现在这里了。

我一直等到天亮,也没见他们出现,便知道他们不会来了。我心里想,他们会不会已经出事了呢?

我决定自己去取葳蕤国看看情况。我手机查询,从这里到葳蕤国并不算远,从南浔到湖州,湖州直接有大巴车过去,我怕我妈妈知道了又缠着我,便不打算告诉她,悄悄地一个人先离开南浔。

389一座鬼城

我赶到汽车站,坐上去湖州的中巴,然后又正好赶上去安徽的班车。m84。

一个多小时候,我在安徽境内一个小县城下车。凭着,我确定这里离葳蕤国那座大山最近了。

走在街上,肚饿得咕咕叫,便走进一家小吃店。要了碗青菜面。

老板听我是外地口音,就问我:“你是哪里人啊?”

我说:“我是北京来的。”

老板热情地说:“我们这小县城,很少有大城市来的人呢!主要交通不方便,旅游也开发不起来,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

我说:“听说这里要建高铁了?”

老板高兴地说:“可不是吗?建了高铁就好了。交通方便了,就可以发展旅游了,以后日会好起来的。”

我问:“那你们以前是靠什么生活的?”

老板说:“靠几个煤矿,大家都靠挖煤生活。现在煤矿里的煤已经被挖光了。生活没了来源,苦啊。”尽厅圣号。

我抬头看看老板,面色还真是漆黑漆黑的,不仅如此,脸上还有几道伤疤,估摸着是在煤矿里受的伤。

吃完面,我给他十元钱。他还找了我五元,小地方物价就是便宜。

我还有赶,便打开手机地图,往那座山走去。

刚开始还很宽,慢慢地就很窄了,再后来就没了。我在荒草丛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行,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来到这座山前。

在我记忆中,山脚下有个山洞是通向葳蕤国的,但平时一般闭合着,只有葳蕤国的人进出时才会开启。

我在山脚下转来转去,终于发现了那个山洞。可是此刻山洞闭合着,我无法进山。我在洞口守候着,期望看到有人会出来。

可我等了一个时辰,也未见有人进出。我心里着急,扒着山洞折腾了一番,口袋里的玉玺不小心就掉了出来。我捡起玉玺,无意中玉玺就碰到了山洞,山洞竟然就开启了。我突然明白,樟树头以前就是靠这个自由进出葳蕤国的。

我赶紧收起玉玺,走进了山洞,我前脚刚进去,随后山洞就又自动关闭了。

我兴冲冲地往里面跑,一上看到里面景色依旧,但走了一会就觉得不对劲,怎么没看到一个葳蕤国的人呢?

我快步向我原先住的小木屋跑去,想去找栀和茉莉问一问,可是跑到木屋跟前,我却呆住了:木屋里没有她们的身影,而在木屋的外边却多了两棵树,这两棵小树跟我之前见过的母树一模一样,只不过比母树小得多,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我看到了栀和茉莉变回了果实人,挂在了树上。

她们看起来栩栩如生,可是却成了树上的果实,我跟她们说话,她们听不到,也无法回应我。她们像吊死鬼一样在树上晃晃悠悠,有种说不出的寂寞和恐怖。

我惊叫一声跑开了,跑遍整个葳蕤国,到处是这种景象,最后我在母树上,看到了挂在的齐王。

我真是欲哭无泪,我还是来晚了一步,他们知道葳蕤国即将不保后,无可走,便选择了变回果实人!

我知道,如果高铁正式开建的话,那么这些树也保不住,到时候他们就彻底完蛋了。

如果要保住这些树,就必须把这些树移植出去。这个计划想想容易,但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

不过我既然来了,还是想试一试。

我不顾劳累,打算先跑回镇上去打听一下,这片山的归属是谁。

等到好不容易走到镇上,发现镇上已经空无一人,所有的店门都关了。我心里想,怎么这么早都关门了?这下我可怎么办呢?

幸好这时有辆摩的经过,摩的司机看我一个人傻愣在街上,狐疑地对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说:“快上来吧!”

我听到他招呼我,也不问情由赶紧就上了他的车。

他载着我一溜烟地跑了,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又到了一个小镇上,这个小镇很热闹,所有的店都在营业。

我下车问摩的司机:“刚才那个小镇为什么这么早关门?”

摩的司机听了我的话,惊讶地问:“你看到过他们开门?”

我说:“是啊,中午我还在小店吃了面呢!”

摩的司机闻言大惊,叫我站着别动,他去小店里买了一瓶矿泉水给我:“快喝水,喝完就自己挖嗓眼,把中午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

我说:“为什么啊?难道他们是黑店会下毒不成?再说中午吃的现在不都消化了吗?”

摩的司机急道:“快点,别那么多废话!”

我看他着急的样,便赶紧喝了这瓶水,然后抠着自己的嗓眼,一阵恶心之后,我哗哗就吐出来了,我看到我吐出来的东西也大吃一惊,全是绿色的东西。

看到呕吐物,我这才明白着了鬼魂的道了!

摩的司机摇着头说:“你是外乡人吧?所以不知道底细。那个小镇原来是煤矿上的,早就随着煤矿废弃而废弃了,镇上的人全部搬到这里来了,那边根本没有人住!我们本地人过那边都不敢停留的!”

我说:“这么说来,我遇到的也是异灵?大白天的他们怎么能和人一样出来活动呢?”

摩的司机说:“活动在那里的鬼魂,据说都是大大小小矿难中死亡的矿工,有巫师说他们的身躯都在矿底下出不来了,所以他们的魂也没有归处,就在小镇上留下来。时间长了,连阳光都不怕了,只是仔细看他们,都是没有影的。”

难怪刚才摩的司机看到我时,要上下打量我。

我感激不尽,对摩的司机说:“谢谢你搭救我,车费多少钱?”

我边说边掏出口袋里的钱递过去,突然就发现那一叠钱里面掺着一张冥币!这正是面店老板找给我的那张。

告别摩的司机,我在镇上吃了晚饭,顺便打听了那座山的属地。据镇上人说,这山一直归镇上,他们指定我去找镇上的负责人谈。

镇长家就住在镇中间,我找到他说明来意,镇长说:“这片荒山一直没有产生经济价值,现在马上要被铁局征用了,如果征用之前里面的树能卖些钱,对镇上来说肯定是好事。不过除去树木的价格,开挖和运输的费用肯定更贵。你大概要多少树?”

我说:“大概有一千多棵吧!”

镇长算了算,说:“那总共至少得要五万。你要知道,运送这些树,除了要开山,还得修。五万都不一定够。”

我听到这个数字,心都凉了,我哪里去搞五万呢?!我一辈都赚不到这钱啊!

我跟镇长说:“这钱不是小数目,我还得回家去筹集,您电话留我一个,我有消息就跟您联系。”

镇长给了我一张名片,我揣在兜里就出来了。

晚上就在小旅馆里将就住下。我心里盘算着,就算是搞到了五万,这些树木运出了山,我往哪里移种呢?鹤鸣山倒是可以种,可是从这里运到鹤鸣山,那有得多少钱啊?

算来算去,我更死心了,虽然我于心不忍,但也没有办法了。我心里自私地想着,实在没有办法的话,要不就把庄廷龙氏父这两棵树弄出来就算了,其他人就不管了。

第二天我就搭车回了南浔,在车上无聊赖的时候,我玩起了游戏。当游戏上的小人顶出一个个宝箱的时候,我脑一激灵,兴奋得差点蹦起来:樟树头变成树之前不是交待过我吗?樟树下面就藏着宝藏,我如果把这些宝藏挖出来,不就有钱了吗?这些钱原本就属于葳蕤国的人,现在用在他们身上,也算是物归原主,用得其所了。

390纸人捉鬼

车到南浔后,我连蹦带跑地向老樟树跑去,一上还不忘买了把铁锹。m

来到老樟树下,找准了位置。我一锹一锹地挖掘下去,挖到五米深的地方,果然露出了一块铁皮,铁皮上面有个凹印。我掏出玉玺按上去,正好吻合。

铁箱吧嗒一下就开启了,我揭开盖,简直把我惊呆了:一整箱的金银珠宝,任何一颗都价值连城。

我取出一部分,剩下的珠宝的都照原样埋好。我捧着这些珠宝回到客栈,小心放进包里。当天傍晚就和我妈一起回了北京。

这些珠宝在潘家园出售后。我手里的钱已经完全够办这件大事了。

我打电话联系李道长,跟他汇报了迁树的主意,李道长说:“明月观后山坡都是荒草,移种一千棵树应该没问题。而且后山是没有人能上来的,平时很清净。只是栽树的费用怎么办?”

我说:“钱我都准备好了,既然有地方栽,那我说干就干。”

我带着妈妈一起又奔赴安徽,和镇政府签署协议,付款雇工,一气呵成。当我带着农民工浩浩荡荡一起进山的时候,我看到葳蕤国的果实人已经变得更小,看起来就像人形果一样,不那么使人瞩目了。

移树大军经过一个月的劳动,终于把所有人形果树全部挖起并运到山外,我又雇佣了运输队。把这些树装上车向四川鹤鸣山出发。

我问妈妈要不要跟着去,妈妈说:“你都去鹤鸣山了,我还能不跟着去吗?我要是不盯着你,估计你这次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我说:“我又不是不让你去,你跟我去也好,这次我要把海叔也带走,你在上可以照顾他些。”

一切安顿好以后,我去道观找小美,告诉她我明天就要带海叔到鹤鸣山去。小美看着昏睡的海叔,哭哭啼啼地说:“你一定要照顾我爸爸,千万不能让我们父女俩生离成死别。”

我说:“呸呸呸,别说那种不吉利的话,什么生离死别,我保证还你一个生龙活虎的爹!”

小美破涕为笑:“别贫了,我爹还能生龙活虎?”

我出道观的时候,当家道长叫住了我,问道:“听说你明天要上鹤鸣山了?”

我说:“是的道长。明天我就把海叔一起带走了,这段时候,真是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当家道长说:“这话见外了!既然明天你要走了,今天晚上你来观里找我,我有事让你帮忙。”

我问道:“是吸血鬼的事情?”

当家道长点头:“我和你师父李道长商量过,他同意把这些吸血鬼镇压在鹤鸣山上,我想今天晚上行动,你配合我一起把她们一网打尽。”

我说:“好,我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当家道长说:“你人来就行,一切法器我会备好。”

当天晚上,我吃过晚饭就出来了。妈妈在厨房煮茶叶蛋准备点心,预备明天带在上吃。

我进了道观,当家道长说:“来了?”

我点点头:“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当家道长说:“这些吸血鬼现在很少出来,如何引诱他们还是个问题呢。”

我说:“还是我去吧!”

当家道长说:“不行,她们上次没占到你便宜,估计你去的话不会理你,而我也不行,她们知道我的利害,躲着我还来不及。”

我心想,那找谁呢?要搁在过去,还能叫陈帅虎这块小鲜肉来帮帮忙,现在肯定不行了。

当家道长看我眉头紧锁的样,笑道:“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法,还不知道是否可行。我要借你的头发和指甲一用。”

我心里有点介意,因为海叔曾经告诫过我,头发和指甲不能随便给别人。虽然这位当家道长是李道长的好朋友,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犹豫。

他看出了我的心思,便自己剪了头发和指甲,对我说:“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你看我的指甲头发也剪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把头发指甲剪下给了他。

只见他拿出一张白纸,对我说:“听说你画画很好,你来帮我画两个男人,越帅气越好。画完后帮我剪下来。”

我大概明白他当家道长的意思了,他是要用纸人代替真人去骗那些女鬼。

我一边画一边说:“听说那些吸血鬼们道行已经很高,这种伎俩能骗过她们吗?”

道长说:“所以你画认真一点,试试看吧!”

我用心画了两大帅哥,全是按着当红明星画的,具诱惑力。

画完后,我把它们剪下,递给当家道长。

道家道长先把我们的头发指甲分别烧了,化成灰后撒在纸人上。然后拿来一碗清水,对着念咒。

这种幻术李道长也曾教过我,我便一起跟着念。我们念了一会儿,开始起效了。

只见几案上平摊着的两个纸人自己竖了起来,然后飘到了地上,渐渐放大。几秒钟后,它们已经变得和正常男一般大小,并且立体丰满起来,和真人无异了。

我见状不由“哈哈哈”笑了起来,岂料我一笑,其中一个纸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跟我的动作表情一模一样。

当家道长满意地说:“成了!”

这时另外一个纸人也说:“成了!”

我乐不可支,连着逗这纸人玩了一会,凡是我做的动作,说的话,他都会丝毫不走样地模仿我。

当家道长说:“别玩了,把这两个纸人放出去,等到了现场,你说话可要注意了,我们说的话它们俩都会模仿,可别乱说话露了馅。”

我和当家道长在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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