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要够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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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总裁要够了没- 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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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去一半了,嗯嗯,我这无端端的就躺了枪成了勾引你的女人了,你说说看,我真有吗?”她一付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样子,随意轻松的仿佛在跟自己家人聊天一样,很惬意很愉悦。

费玉哲眼风微动,静静的站在门前,身后,那扇门已经被阿桑阖上了。

那把椅子也安静的闲在那里,他半点要坐下的意思也没有。

蓝景伊觉得自己坐着的姿势都有些僵硬了,她坐在床上看着他,那种感觉怪怪的,干脆就站了起来,指指那把椅子,道:“哲少,既然你不想坐,那我坐吧,坐椅子舒服些,这床,硌人。”

“随你。”费玉哲终于说话了,却是冷冰冰的仿佛要把人冻住一样。

蓝景伊懒洋洋的边伸着懒腰边坐下,都说女人是需要男人滋润的,昨晚蓝景伊被江君越滋润了后,整个人都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比之前两天不知有放松多少倍,“他来了,是不是?”

“什么?我爸爸?”蓝景伊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查到了昨晚江君越来这里的蛛丝马迹,顿时心思一转,好象很糊涂的说成是费宏耀。

“就凭他?他过不了我的封锁线的,我全都改了方式,倒是他控制的那几个小岛,早晚被我收复的。”淡淡一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里也突的多了一只手枪,他的手掌上虽然都是疤痕,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玩枪时的潇洒,动作帅呆了酷毕了,让她看着直咋舌,怎么一把小小的枪在他手上就可以片刻间翻转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呢?

忽而,蓝景伊正看的专注而好玩的时候,额头上一凉,那才还在费玉哲手中的手枪的枪口已经抵在了她的额头上,“这动作,快不快?”他漫不经心的问她,一双眼睛仿佛洞悉这世间一切的看着她。

“还行。”蓝景伊懒着理他,更不理会额头上的枪口,她是在意也没用,若费玉哲想杀她,她早就死上一百一千次了。

瞧着她浑不在意的神情,费玉哲眉头一皱,紧接着手腕一转,那枪口终于离开了蓝景伊的额头,“你倒是不怕死。”

“死神是偶遇了几回,可他每次都放过我了,他说接收我的代价太大,便不敢接收了,哲少呢,你总不会比死神还更厉害吧?”她玩笑的一语,轻松的语气如同一个不懂事的孩童一般,却又让人忽视不得。

费玉哲冷冷的摸了摸枪,根本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你试试看,能不能一枪抵在我的额头上,还让我防不胜防。”

“好的呀。”蓝景伊随手接过费玉哲递过来的枪,也不知这枪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她真想一枪打死费玉哲,她讨厌他的骷髅面具呢。

“扑”,可枪还没在手中捂热,她转瞬间就抵向了费玉哲的额头,速度虽然不快,可贵在她手腕转得快,贵在她连枪都没看明白怎么用就对费玉哲动手了,居然,让她一下子得了逞,就如同她之前跳下越野车的缘由是一样一样的。

兵贵神速,这是老祖宗总结出来的真理。

“哈哈,成了,费玉哲,信不信我杀了你?”枪有些沉,费玉哲太高,足足高了穿着拖鞋的她有一头,她举着枪,才举了一会的功夫就觉得手臂发酸了。

“不信。”笃定的说完,费玉哲随手握住她的手腕,然后拿下她手中的枪,“虽然姿势不潇洒,不过姿势是次要的,达成目的才最重要,你手法不错,今晚上和明天白天多练练。”

“明天晚上带我去见他?”她早从江君越那知道了,再问他不过是走走过场不让他生疑江君越来过罢了,由他进来后说过的话,也许对昨晚他真的有怀疑过。

“嗯。”

“这枪不会真有子弹吧?”蓝景伊看着费玉哲收回去的枪,深度怀疑的问道,若真有子弹,费玉哲刚刚被枪指着的时候一定不会那么淡定,他也是凡人一个,她就不信他不怕,其实她被他抵的那一枪她就怕死了,不过是强忍着不表现出来罢了。

“呵,你猜对了,真没有。”他又是玩起了枪,动作让人眼花瞭乱,忽而,手臂一抬,“嘭”,费玉哲真的扣动了扳机。

“吱吱”,在“嘭”的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响声后,就是两声同样低低的‘吱吱’叫声,象是老鼠的叫声。

“你打死了一只老鼠。”蓝景伊看过去,小房间的角落里竟然多了只老鼠,此时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地板上,那样子象是睡着了一样,可是它身上不见半点血色,“怎么没流血?”她狐疑了,强忍着平生最怕老鼠的恐慌感,一步一步好奇的走过去,然后,停在了小老鼠的身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小东西身上真的没有血迹。

“是麻醉枪。”

“这里面全是麻醉剂?”蓝景伊伸手就抢过费玉哲手里的枪,认真人的翻看着,“是不是液体麻醉剂?怪不得这么沉呢。”

“是,枪留在你这里,你好生练习着,明天下午五点会有人接你去码头,到时我们乘船离开木达。”

“好的哟。”蓝景伊的视线还在手中的麻醉枪上,她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挺好玩的。

“嗯,那我走了,你早些休息吧。”

“拜拜,晚安。”蓝景伊头也不抬的就与费玉哲道拜拜了,才不要看他呢。

忽而,

听到他关门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什么的道:“费玉哲,你回来。”

门倏而又开了,男人回身,迷糊的看她,“什么事?”

第461章  一起洗个澡吧,乖

门倏而又开了,男人回身,迷糊的看她,“什么事?”

“费玉哲,你把……把那只小老鼠弄走好不好?”她害怕,若是那小老鼠被麻醉的要在她这里借宿一晚上,估计她这一晚也不用睡了。

只要一想到那小东西在她的房间里,她就浑身起鸡皮,她害怕。

费玉哲淡淡一笑,“你就为这事儿叫住我?”

“嗯,你快把它拿走。”嫌弃的看着那小东西,她没法想象今晚与它共度的情形。

“阿桑。”费玉哲却又转身,然后继续朝前走离,“把蓝小姐房间里那只被麻醉了的老鼠拿出来。”

“好的,哲少。”阿桑略略兴奋的一边应一边迎向费玉哲,于她而言,哪怕是与费玉哲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也能开心好久。

她走的极慢,就想与他多接触些时间,可费玉哲的步子却很大,三两步就越过了阿桑,他走了,阿桑转身站在蓝景伊的门前,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从头至尾,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有些情,有些爱,悄然而来,却再难退去。

“你有告白过吗?”蓝景伊看着阿桑失魂落魄的身影,心有些疼,虽然阿桑这两天并不待见她,可她知道原因,爱了的女人最傻,阿桑爱着,她懂。

“告白?”阿桑转首,一张虽然不是特别美丽,却很清秀的面容上写着哀伤,“向哲少告白吗?”

“对呀。”

“我不敢。”阿桑咬咬唇,小小声的道。

“傻,你不告白,他哪里知道你喜欢他,我帮你,成不?”

“你……你帮我?你不是也喜欢他吗?”

“谁要喜欢他,我对他半点感觉都没有。”

“你真能帮我?”阿桑一脸的不可置信。

“当然,总得让他知道你喜欢她,不然,你不是白白浪费感情了吗。”

阿桑又是咬咬唇,然后象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点了点头。

蓝景伊一看她点头,顿时就笑了,转身就跑到了窗前,冲着那敞开的栅栏的缝隙对外面大声喊道:“费玉哲,阿桑喜欢你。”这一声,她扯开了嗓门去喊,她保证这山坳里方圆一里地之内的人都能听到,更何况费玉哲才下了这小楼呢,他就在这房间楼下的院子里,他一定听得到。

果然,走到院子里的男人的身形一顿,他静静站在那里足有五秒钟了,蓝景伊兴奋了,回手招呼阿桑,“你过来,他听到了,嘿嘿,你看,他停下来了。”

“真的吗?”阿桑也兴奋的奔向蓝景伊,可当她奔到窗口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已经起步朝前离开的费玉哲,那背影,孤单落寞,却半点留恋这里的意思也没有。

“他不喜欢我。”浓浓的鼻音,阿桑心酸了。

蓝景伊只看了一眼阿桑,就轻轻搂过她,“别哭,来日方长,或者,他不喜欢你也好,他那种人的日子,有一天没一天的,若真是到了最后那天,你现在跟了他就只会后悔。”

“我不后悔,他死了,我也跟着他去,不,我爱他,我真的爱他。”阿桑说着,挣开了蓝景伊的怀抱,转身就奔出了蓝景伊的房间,“嘭”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喂,你站住,老……老鼠还在。”蓝景伊离着老鼠很有一段距离,可看着那个方向,她就是害怕,“阿桑,你回来,你快回来,老鼠……老鼠……”

可,阿桑根本听不见了,那姑娘满脑子都是费玉哲离去的背影吧,根本不理会蓝景伊了。

捶胸顿足,蓝景伊气恼的坐到床边,总告诉自己要忽略那只坏老鼠的,可是她越是要忽略,越是会不由自主的就看向那个方向。

夜,越来越深了。

阿桑隐隐的低泣声从不远处飘来,让蓝景伊皱眉了。

注定了又是一个失恋的女人。

可是爱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情。

只要有一方不爱,那就注定了是另一方的痛苦。

她管不了别人的幸福呢。

手里的枪不知道把玩了多少次了,她也可以学着费玉哲的样子把枪玩上几个花样了,可是速度和姿势就差远了,那根本没法子比。

困了。

却不敢熄灯睡觉。

那只老鼠还在。

枪放在了一旁的抽屉里,她望着棚顶发呆。

她想洗澡,可是去洗手间要经过那只不会动的小老鼠。

那麻醉剂可真管用,一枪下去应该就是一个人的剂量吧,人与老鼠,那体积根本没办法比,所以,小老鼠是一定要多睡些时间的。

怎么办?

她好困呀。

哈欠一个接一个的打,可是没用,她就是睡不着。

还有身上,也粘腻腻的,很难受。

“阿桑,你上来,上来呀。”索性就站起来走到门口冲着楼下喊,可是那女人铁了心的不想管她了,就是沉浸在她无望的爱情里悲伤忧郁。

傻。

踢了踢椅子,费玉哲傻,阿桑也傻。

还有明天,她要怎么熬过呢?

不过想想那把枪是麻醉枪她就开心了,不管与费宏耀有没有感情她都不能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

忽而,门那边传来了低低的响声,让她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是谁?

是那个看守她的军人吗?

大晚上的,他来干什么?

蓝景伊倏的拿出了费玉哲给她的那把枪,若那个男人真想对她干什么,她就拿这把枪自卫,把他干倒。

想到这里,她就不怕了。

慢慢的蜇到门前,正想要透过钥匙孔看过去,却发现外面那人正在动的就是钥匙孔。

一根细钢丝在孔里面动来动去。

看守她的人是有钥匙的,那就说明这人不是那看守她的人?

那是谁?

蓝景伊弯腰下去还是想透过钥匙孔看出去,不想,她才弯下身,门倏的一下子开了,“不许动。”条件反射的,求生的本能让蓝景伊手中的枪一下子指向了迎面的男人。

“嘘……”低“嘘”一声,随即她的身子就软了,原因是她压根就不想再反抗了,是江君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晚来过的江君越还会冒死来看她,想起房间里的那只老鼠,她顿时觉得自己找到了依靠,“倾倾,有老鼠。”他打横抱起她走进房间,再回脚用脚后跟轻轻一磕,门就关上了。

“在哪儿?”江君越四处望去,马上就看到角落里的那只老鼠了,“别怕,我来。”

将蓝景伊放在小床上,江君越便走向了那只老鼠。

“喂,你别碰它,你碰了它之后就不要碰我。”只要一想象他用一只拿过老鼠的手再碰触她,她就浑身难受。

“好。”江君越一笑,孕妇的脾气说起来象个孩子似的,他必须要迁就她。

四处扫描了一通,最后拿了一个晒衣架挑起那只老鼠便丢到了窗外。

“怎么死的?”

“没死呀,是麻醉枪,喏,就是用这把麻醉枪打的,你看看这把枪,应该没问题吧?”蓝景伊这才想起费玉哲给她的那把枪,她要让江君越过目一下,确定没问题明天她才敢出手,到时候给江君越些缓冲的时间,她想他一定可以救下她和费宏耀还有穆锦山的。

江君越随手接过她手里的枪,惦了惦,道:“有些沉。”

“是麻醉剂吧。”

“不全象。”江君越又惦了惦,若有所思的道。

“他说是麻醉剂。”

“所以你就信了?傻妞,这世上,大概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想费宏耀去死了。”所以怎么可能只把费宏耀给麻醉了。

“你查到原因了?”

“嗯,费宏耀当初救下他的原因就是……”说到这里,江君越顿了一下,“我若说了,有没有奖励?”

蓝景伊翻了个白眼,“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这也是冒着枪林弹雨的来见你呢,难道真没奖励?”

蓝景伊绷不住的“扑哧”一声笑了,“江君越你几岁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跟个孩子似的,还讨糖吃呢。”

“那糖呢?”

好吧,他那样子太萌了,再加上他还真是冒着生命的危险来见她,她心软了,他逗着她笑,她也不能吝啬对不对?

小脸凑上去,小嘴落下去,“呗”,她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印了一下就移开了,“好了,快说。”

“是你父亲杀了他亲生父母,然后收养了他。”这一句,江君越收起了之前的玩笑之意,说得极为郑重,也让蓝景伊心头一震,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费玉哲一定要杀养育了他二十几年的养父了。

这就如同穆锦山和费宏耀之间的恩怨,对对错错,谁也说不清楚,若不是费宏耀当初强了蓝晴,穆锦山又因何会取了费宏耀的命根子呢。

果然世间凡事自有因果。

蓝景伊叹息了。

脑海里是那个伫足了良久终于还是举步离去的男人的背影,原来他的身世是这样的可怜。

于他,他或者没有做错。

她看着江君越手中的枪,真不知道明天要怎么面对那个传说中的父亲了。

忽而,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江君越打横抱起,他低头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真酸,一起洗个澡吧,乖。”

第462章   晶莹剔透

“喂,你……”可蓝景伊的拒绝已经来不及了,对于她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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