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里终于装上了暖气,我似乎终日爱上了烤火的感觉,一离开火我就全身难受发冷,要过好一会儿才会好。之禹托人送来一张鸭绒棉被。于是我放下了我的旧毛毯,窝在这被子里,说真的,暖和极了。
不知怎的睡得昏天黑地的我居然想出去看看,这次趁机休息了个够。应我的要求,胡势高就这样陪着我休息了一个星期。
忽然想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于是身上还裹着被子,我就这样开门走到阳台上。顿时我惊呆了——花圃里的植物全死了,只留下一片灰色,与那青山绿水还有运水风车显得格格不入。
“东东?东东!”
“哎……?怎么了?”楼下在拖地的刘东东探出头来向楼上看。
“那些花,那些花怎么了?!”
“咦,你怎么不知道啊,那天下冰雹全都砸死了,心疼死我了啊……正不知道怎么办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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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半日闲假
华尺之冰刻线 NO2。深渊之情 15。半日闲假
作者:那一根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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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很堕落,可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些周遭的环境都被破坏了都察觉不了。说实话,那一大圈花圃,我很喜欢。
这天,再次从外面回到冰风谭,新之禹来了一条短信,是关于花圃的事情,在得知今天他休半天假后,我放下心和他聊了起来。
【听刘东东说冰风谭的花圃因为冰雹全死了?】
【是。】
【你喜欢那些花圃么?】
【嗯。】
【那再种什么花就由你来决定吧,以前全是刘东东来管的,既然你喜欢就按你的意思来好了。】
【哦……】
【把想种的花告诉刘东东,他会去找种子。】
【哦,谢谢……】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这条短信刚刚收到新之禹的电话就过来了。
“雪飘。”
“嗯,是我。”
之后就没有了声音,我还以为电话断了,于是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之禹?”
“我在。”
“哦……”
“雪飘……我好想你。”
“……咳,我也想念你。”
“为什么要加个‘念’字?”
“……又没什么区别。”
“有没有区别谁知道你的……”
“……咳!方卓呢?”
“出去逛街了。”
“难得你有时间诶。”
“由他去吧,他不是个喜欢粘人的家伙。”
“所以你一空虚寂寞就想到我了?”我和他半开玩笑的打开了电脑。
“听你说的什么鬼话,我什么时候都想你的……”
“得得得,想什么想。婚都定了的人了,你才要听听自己说的什么鬼话呢。”
“我……!你,不介意?”
“咳。我们电脑视pin吧,我不想拿电话了。”
“……”
“之禹?”
“不用了,我现在就过来你那边。”
“什么?!你不怕被方卓……”话没讲完就是一串忙音。这家伙,也太随性了吧!
估计他是坐飞机来的,他轻手轻脚的走进我的房间时,我满耳朵都是音乐,手里是才翻了二十几页的书。
“在看什么?”
我吓了一大跳,书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起来对我撇撇嘴道:
“至于么,吓成这样。”
“还不是你!近来也不敲门,像鬼一样的飘到我面前!”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只是想看看你一个人的时候在干什么。”
“你管我……算了,坐吧。”我伸手去把音乐关了。屋子里霎时安静,新之禹毫不客气的坐上了我的床。
“关它干嘛,继续放啊。”
“……你,你别坐这儿行么,这床,很脆弱的。承受不起两个人的重量……”
“哦?我买的床质量有这么差?”
对了,我都差点忘了,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的地盘人家做主……这时,黄老伯端了茶上来敲门。我条件反射的越过新之禹奔下床去开门,把茶一接,门一关,顿时又松了口气。
“和我在一起有这么丢脸么?像见不得人一样。”
“见不见的人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切,想不到你居然在乎这些东西。”
“我为什么不在乎?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什么都不愁,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反正什么都有后路。你强,不会有人摧毁得了你!”
“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对不起。”我自认为我一无是处,唯独再觉得自己真的错了后认错的速度这方面那是做得相当的好。因为我知道,讲道理的人很好相处。
“……只是,雪飘,你别这么天真的以为我有多完美,我也有缺失的地方,比如说你说没有什么能摧毁我,但也许有一个人,无论从哪方面……都可以摧毁我。大概吧……大概。”他沉默了下来,我心跳得很快唯一的想法就是听他的话继续放音乐真的很正确。
良久,他才将视线直直的逼到我身上来。
“你知道么,那就是你。”
“扯淡。”对我说什么甜言蜜语,骗子。自己骗自己的骗子。
“我可以预测到,感觉到你是哪个……唯一会改变我的人。”
“别胡闹了,那个人应该是方卓吧,你可真会开玩笑,难道就是因为我爱你,你就可以拿我的感情开玩笑?你想我什么反应?嗯?”
“你误会了。我再说一次,我来不是要和你吵架的。”
“那你来干嘛?”
“雪飘,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脆弱。尤其是在我面前,你很不一样。”
“废话,因为我爱你,所以愿意展现一个完整的我给你。”
“你这样做很危险。”
“为所谓。爱上你开始,我就已经不是我了。以前的我也许……已经死了。”
“我很想再喝你做的汤。”
“……”对于他突然换话题我无语到几点,不过还是顺着回答了下去。
“你可以叫厨房再做。”
“他们做不出你的那种味道。肯定是少放了什么。”
“以前我也是拿单子给厨房去找做得。”
“你忘了每天早上你会自己去加一道料。”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每天早上我下床去加料的时候他都还在睡。他怎么会知道……
“不过是加了一些……”正要说出那道“料”,却被新之禹捂上了嘴。
“别说出来罢,你也该为自己留点专利。”
“又扯淡。”
“好了,你这儿有没有?有的话,给我来一碗呗。”
“来得真巧,昨天我刚煮了一锅。”
“嘿嘿,那你快去快回……”我撅了嘴又只好掀了被子下床去,可满心欢喜,我脸皮可是越来越厚了。
端上楼的时候,看到新之禹正躺在我的床上,不对,他买的床上闭目养神。这人还真把这儿当他家啊,不对,好像就是他家哈……啊啊啊啊——!总有一天我会搬出去的!!然后买自己的房子……
“呀,回来了!”他孩子似的收起刚刚一副疲倦的样子迫不及待的接过了我的碗。我更迫不及待的钻回了我的被子里。
“之禹。”
“嗯……?”
“你有跟方卓说过你爱他么?”
“说过。”
“真的爱?”
“……爱吧。”
“你怎么能加个‘吧’。”诶,他们的组合真的很奇怪啊,一个放假另一个不管就去逛街;又是相爱又是加个‘吧’,诶,真的是相爱?
“……因为‘以前’就是爱,但现在……”他的目光赤裸裸的盯着我,我一时尴尬,想不出他什么意思,只好干咳一声。“我现在有些不确定了。”他又继续说道。说完就看向了别处。
“那些花圃种些什么花呢?”这回该我转移话题了……
“你喜欢什么花?”他倒也配合。
“我喜欢……”我看向窗外,顿时语塞。我喜欢什么花?
“雪飘,还记得那次你送我的花么?”
“……”
“我拿回去以后它一直没有凋谢,若每日不断的浇水绝不会死。小卓说那花名叫鸢尾,你知道么?”
“……不知道。”
他明显顿了一下,随即有些失望的埋下头,嘴角挂起一丝自嘲的笑容。
“我想……等这个季度你忙完,让乔老板准你一次假。”
“这样频繁请假会不会太招摇?会有人说闲话。”
“有我在又有谁敢说你。”
“其实我一直想问为什么……”话没说完,门突然被撞开,诛天神色恍惚的刚想向我说什么却看见我和新之禹一趟一座在床上聊天顿时窘迫不知开口了。
“怎么了?”我神色淡然地问他,他如梦初醒:
“我,你,那个、你们……我不知道你们,他,那个下面……”
“……”
“……慢慢说,把话说清楚。”我头痛的坐起来,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真是无可奈何,被吓坏了么。
“就、就是,有个不认识的男人闯进来了,拦也拦不住……”
“嗯……?他找谁?”新之禹不禁皱眉道,手还不知不觉的紧在了我的腰间。
“说是找刘东东的……”
“刘东东人呢?”我一个头两个大,这又是哪出的西。
“在后林里散步!”说罢,话音刚落诛天闻脚步声惶恐的朝楼梯口一望,结结巴巴的说:
“你!你上来干、干嘛,东东不在这边。他……”这是哪个诛天口中所谓的男人已经站在了门口,新之禹紧在我腰间的手松了下来,然后他一脸头痛的将头靠在床头上闭上了眼开口问:
“我还说谁胆子这么大,原来是你?”
诶?认识的人?
“你们认识?”我也松了口气,良久才听见新之禹嗯了一声。那人站在门口没有说话,我给诛天递了个眼色,诛天便匆匆下了楼。
“我还说怎么找不到啊你,原来在这里私会情人。”男人逼近,她的脸更加清晰,长得可……真销魂。绝美佳人,只可惜是个男人。我方才觉得他话中有话不禁一时无措想真开新之禹。
“我,我下去找找刘东东,你们先慢慢聊。”正要掀被子却被新之禹牢牢坚固住。
“不许走。”
“可……”
“萧魂,你来这儿干嘛。”我顿时愕然,这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不过长得也没有愧对这名字。
“萧遥出事了,我来找刘东东。”
“他出什么事了?”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找你不过是要给刘东东请个假。”
“哦?他可从来没有请过假——还真出大事了?”
“是。”
楼下急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
“魂哥,是不是遥出什么事了?!”果不其然是刘东东。对话中我也把事情猜出了个几分,只是这一连串的事实在太跳跃……能不能慢点?
“那么,人我带走了——”萧魂瞥了我一眼,嘴角邪魅的一勾,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怎么越看越觉得好阴……
“焦美人果真名不虚传,素颜都如此这般动人,不过,要是想跟方卓抢男人,你不仅要准备还要小心才好……”
“快滚!少罗嗦。”新之禹不耐烦的将一只拖鞋砸过去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抢男人?跟方卓?小心?我不禁冷笑了一声,旁观者清个P,有没有搞错是谁和谁抢。再说了,这是新之禹自己找上门来的。我倒是都已经准备放……
“没办法,人被带走了,花是没法种了。”
“可以等他回来。”
“谁知道他还回不回来。”
“……?”
新之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底看不出任何波纹,只是略带宠爱的揉着我的头发,将我靠在他身上。
“想必这回是出大事了……”
没有听他说什么只是觉得我实在忍不了这种动作,在我无数次跟他讲清楚之后他总会以这些方式又来把我弄得不清不楚。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份感情从何而来,只想向我靠近索求一些从方卓身上永远无法得到的温暖,也许这就够了。可,现实中我不想害自己陷得更深,而且对于我来说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受不了!
我心中大为不快,不动声色的撇下他下床开始换衣服,也许我应该脱掉这身感化人的睡衣。
“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我背对着新之禹开始扯到刘东东。
“什么怎么回事。”
“刘东东,萧魂还有萧遥。”
“你打听这些干什么?”
“我想知道。”我一时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只好如实回答……新之禹被我说笑了。
“好理由。”
“……你不觉得这样的理由使我显得足够恶劣么。”
“有吗?我觉得蛮可爱。”
“……”
我不再说什么,换好了一身休闲服把书和电脑从床上捡起来走到书桌前坐下自顾自的查起了资料,一边等着新之禹说那些有关刘东东的故事。
新之禹站起来走到阳台前将窗帘拉开看着外面。半晌才开口:
“萧魂是我以前……咳,我们以前就认识,刘东东和萧遥是一对儿,萧遥是萧魂的弟弟。”
我顿时无奈,他这人物关系也说的太言简意核了。我莫不作甚的听他继续说。
“一起拿刘东东和萧遥他们不再冰城里,他们之间的事详细的我也说不清,反正在外面时刘东东和萧遥就在一起的,后来有了什么误会萧魂就带着萧遥来了冰城,你说怪不怪,怎么两兄弟都喜欢男人?来了这里萧魂在我手下谋职,半年后萧遥也找到了工作,本以为新之禹的生活也许开始,但刘东东突然出现;我猜是从前的误会水落石出了,但萧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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