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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颜青同意了,回到病房里摸摸谢臣的头:“我出去会,马上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我们下午收拾收拾就出院回家。”看见谢臣乖乖巧巧的点头,林颜青忍不住在他额前亲了一下。谢臣抬起了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林颜青从额头到鼻子到嘴唇一路亲了下来,秦子昂在旁边咳了一声,林颜青亲完了才回头瞪了他一眼,秦子昂回瞪过去。林颜青终于走了,谢臣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的走远了,回过头来,周毅笑笑:“你现在改注意还来得及。”谢臣想到今天要回家见林夕他缓慢的摇了摇头:“不了,我们走吧。”周毅又问了他一遍:“你确定了。一定要走?”谢臣再次的点头:“恩。”
周毅站了起来:“那好,我们走,子昂把行李箱拿来。”秦子昂飞快的从隔壁房间吧一个包袱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衣服来,帮着谢臣穿上了,秦子昂朝他笑笑:“谢臣,你既然要走,就的走的利索一点,你身上有追踪器,我给你检查一下。”谢臣疑惑的点点头。
秦子昂非常利索的从他手表里拿出一个豆粒大的追踪器,谢臣惊异的看着这个追踪器,秦子昂冷笑:“林颜青从来没有给你过自由,今天我们要飞就要飞的彻底一点。”谢臣笑笑:“恩好。”他又把手表组合下戴上了。秦子昂拦着他:“不急,还有一个。”谢臣啊了一声:“还有?”秦子昂点点头:“对,还有一个,上次我们在山里找你的时候是两个追踪器的。”谢臣楞楞的由他上下的搜索。秦子昂找了一大会,谢臣问他:“是不是不好找啊。”秦子昂盯着他脖子看,谢臣低头看了看,他脖子上挂着两个东西,一块是玉,他从小带到大的,一个是戒指,林颜青12天前给他挂上的。谢臣怕秦子昂看了难过就遮了遮:“子昂。”秦子昂冷哼了声:“现在戴戒指有什么用,晚了!”谢臣低着头没说话,周毅已经把箱子都收拾整齐了,知道谢臣医院里没有什么东西,全是从他家里带的,一箱子衣服,又让大夫抱了一大包的药,再加上一些生活必需品,满满的一行李箱。看到两个人还站着,就催:“快点。”秦子昂移开了目光不再去看戒指,他匆匆的扫了一眼他的玉,这块玉造型似太极。秦子昂恍然大悟的说:“谢臣,你这块玉从小就带着吗?有没有什么机关。”谢臣拿着自己的玉不解:“没有吧,我没有注意过。”秦子昂眼里有了光,他摸索了研究了一会,用两个细长的手指捏着这块玉里面的龙凤各自逆时针转了三转,玉在他手里缓慢的转开了,露出了最中间龙凤合抱这的圆珠,这个圆珠里面是空的,秦子昂一晃果然滚出一个追踪器,
周毅看着口里直说:“好机关啊,呵呵,林总真够变态的。能把追踪器放在这里面,这样怎么都不会被发现,怪不得上次说你一定还再山里。原来这追踪器藏得如此严实。”谢臣怔怔的看着手心里的这两个追踪器。秦子昂又把他的玉合会原样,看他对着追踪器发愣,哼了一声拿了过来:“好了,现在都找到了,我们马上走。”
谢臣动动嘴角:“我走了,他一定生气,你们要劝劝他,别让他……”秦子昂拉他:“这些别说了,他不会有事的。”谢臣又说:“我给他写个纸条。省的他着急。”秦子昂都要跳脚了:“谢臣,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管他!”这次周毅说话了:“子昂,谢臣说的对,不能让林总担心,谢臣可以走,可是要让知道他是安安全全平平安安走的。”
谢臣已经飞快的找出笔纸来了,他先写了林颜青的大名,这三个字就证明是他的笔迹了,谢臣笔动了好几动最后只写了一句话:我走了,你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也一样。最后落上了自己的名字。想了想又写了一句:好好照顾林夕。最后折了折交给了周毅。周毅看着他:“好了走吧,你放心好了,我会看着他的,不会让他有事的,你放心走好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别走了。”
谢臣苦笑:“走吧,我没有脸留下来了。”
周毅笑了笑:“好,我让人送你出杭州。这一张卡里有点钱你拿着,等你找地方安顿了就取出来用。”谢臣知道他口里的一点钱也是几百万,谢臣忙推开了:“周总,这钱我不能用。”周毅看他坚决不要于是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要,那这一万现金你总要拿着花吧。你的伤没有好全,路上留着打点。我会让人送你一路南下。你不用他们了就让他们回来。”
谢臣收下了这1万块钱,他知道自己身无分文是走不出杭州的,周毅早就把林颜青的人支开了,这个医院是他的,他走也好走,谢臣外面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让秦子昂推了出去。到了停车场时才把病号服脱了下来,秦子昂帮他把羽绒服穿上,扶他上了车。
周毅站在车窗外跟他讲:“让子昂送你到飞机场,我留在这里等林总。”谢臣看着他说:“周总谢谢你。”周毅笑了笑:“呵呵客气什么,我们处了这么多年。哎 ,我真是舍不得你走。”周毅其实比不过秦爷,他不够心狠,他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人性的。谢臣临走是又说了一遍:“我走了,林总一定会发火,他发火的时候你们离他远点,等他发完火就好了。”周毅笑:“放心吧,没事的。”谢臣咽了咽口水:“让林夕也离的远点。”周毅看着他:“要不你别走了。”谢臣就再也不说了。
第 126 章
看到车溜的没了影子周毅才往病房走,他倒是想象不出林颜青会怎么发火,他没有见过林颜青发火过,那个人一直温文尔雅的摸样。他这次放谢臣走其实是不应该的,人家的家务事他不应该插手的,可是他欠谢臣一个人情啊,再说现在放跑了谢臣以后可以再找回来的。他周毅也是可以跟踪谢臣的。林颜青要是实在生气的,大不了在帮他找回来就好。所以周毅坐在病房里大大方方的等林颜青回来,顺便把病房里的水果都吃了。
这边的秦子昂跟谢臣坐在后排,秦子昂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看着前排的两个保镖最终只说了一句:“好好保重,到了那里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谢臣朝他笑笑:“谢谢你子昂。”秦子昂看了他一眼扭开了头。谢臣看着他心里也难过,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这些人了。他本来跟秦子昂没有任何关系的,只是命运巧合,他跟着林颜青去夜总会,看够了他应酬无意间去洗手间时就遇到了他,他被人折磨的不轻,那些人不仅欺负他,甚至把他摁在了水里,看他在水中拼死挣扎谢臣忍不住出了手,其实看他那一身衣服谢臣也知道秦子昂是帝都的少爷,他不应该救他的,可是他没忍住。他看不惯这这些人如此的欺负人,他虽是男妓可是也不能这样被人欺负啊,男妓也是个人不是吗。
他救秦子昂救得很顺利,那些人看他出手狠辣加之是林颜青的人也就骂骂咧咧的走了,没有再打他,也没有去找领班,大概也是知道他自己做的事不够光彩吧。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后谢臣每去一次都会下意识的去洗手间找他,没有看见他时会松一口气,也会提一口气,既怕他被人欺负,又怕他没了性命。那时候秦子昂的脾气也不好,自己救了他他不仅不感激还会冷嘲热讽的奚落他,说什么我不会感激你的,也没有什么好感激的,你要上就快上,上完了赶紧滚。谢臣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他身上时有些想笑,他上什么上啊,他也是被人上的,而且他还不如里面那些少爷小姐呢,那些人林颜青还会跟他们说笑,还会哄哄,而自己就直接被压床上了,连一句话都不说。谢臣心里越发的难堪,他低着头不再说话。
秦子昂看他没有什么动作就冷笑了一声走了,谢臣望着他的背影想他怪不得被人这么的欺负,脾气这么差,这样的日子他何时过到头啊。
后来秦子昂看他一次一次帮他而不要报酬时也会愿意跟他说一两句话,有时候会问问他来这里干什么,不去寻乐子来这里干什么呢?谢臣笑笑:“我是个保镖。”秦子昂有些紧张:“那你打了那些人有没有人找你麻烦。”谢臣笑笑:“我是林颜青的保镖。”秦子昂才了然的点头:“怪不得。”就这样两个人认识了,后来周毅气哼哼的堵上来的时候还指着他问:“你就是这个小□的奸夫?”到那时他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周毅口中秦子昂的忠犬。后来就慢慢的好了。周毅把秦子昂带回家了,林颜青也不带他去夜总会了,说他老是给他找麻烦,连个男妓都能勾搭上。
其实他们两个人就是这么简单,谢臣想想那段在夜总会的时光觉得很遥远了。秦子昂也回过神来:“马上就到飞机场了,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好吗?”谢臣摸了摸腰觉得绷带又湿了,可是不能回去了,于是点点头:“还好,没事了,你放心吧。我到了那里给你打电话。”秦子昂已经给他换了新的卡。
秦子昂没有说什么,他扶着谢臣下了车,再候机厅里,把谢臣的行李箱提了出来,两个保镖想帮他提着,被秦子昂赶到了一边:“谢臣伤口疼了,我给他拿药。”谢臣看了他一眼,秦子昂在箱子里摸了一遍搜出了那个周毅放上去的追踪器。谢臣看着他笑笑,秦子昂背对着保镖眼里有些雾气,他咬着牙跟谢臣笑:“你要走就走个利索吧。要是再被林颜青抓回来就再也跑不了了。”谢臣点点头:“好。”秦子昂又小声的说:“这张卡你拿着,到了昆明后马上转别的路,不要留在昆明。马上换张手机卡,不要相信周毅,他跟林颜青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许那一天就把你供出来了。”谢臣点点头,秦子昂闭了闭眼睛,眼泪哗的落了下了,谢臣只好接住了那张卡。秦子昂笑笑:“到了那里……不用给我打电话。要是打就用公共电话吧。我怕我忍不住会给你打电话。”谢臣只能点头。
秦子昂很快就平复了:“好了,自己在路上好好保重,我把周毅的人带回去,你一个人要小心。”谢臣点点头。秦子昂终于笑了:“你就只会点头吗?”谢臣伸手抱了抱他:“子昂,谢谢你。”秦子昂僵了一会把他推开了:“走吧。”
谢臣登机前又看了一眼这个城市,这个他生活了26年的城市,他眷恋这这个城市,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块青石一片黛瓦他都舍不得,谢臣看着这片古色古香的城市眼里湿润,他舍不得。他从小就没有家,跟着爷爷在这个城市糊口,走遍了这里的大街小巷。自己仿佛是20几年前那个在这个青痕斑斑的街道上无忧无虑的孩子。谢臣仰仰头,他想他始终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的样子啊。这一别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以前天天想着要自由,可是自由来临的那一刻他却舍不得了,舍不得走了。这一刻没有欣喜,没有期望,有的是不知何去何从的无措,有着难以割舍的亲情。谢臣闭上眼睛背过身去决绝的登机了。
周毅在病房里吃着苹果等着林颜青,林颜青来的时候比较局促,他手里倒是捧着一大捧的玫瑰花,999朵是很大的,所以他捧着格外的不自在,一想到等会要送的人是谢臣就更不自在了。他不是第一次捧花,可是他这是第一次送给谢臣花。他觉得是相当的别扭的,他从来没有把谢臣升到一个情人的地位上,从没有想到怎么去经营一份爱情,恩, 对,爱情,林颜青对爱情这个词是相当陌生的。
林颜青知道爱情是什么,可是这个词他从没有深刻的感觉过,他的一切的来的太容易,来的太理所当然。他娶袁夕的时候袁夕是心甘情愿的,两家联姻是早就订好了的,两个人也是理所当然的成了婚,婚后也是平平静静的幸福,没有大起大落也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人爱情。这短婚姻里面袁夕对他是温和的百依百顺的。
再后来那些给他暖床的就更不用说了,巴结着往他床上爬,百依百顺自然不用说了,把他服侍的服服帖帖,这让林颜青一直处在了一种温水状态里,一致认为别人对他好是理所当然的。他是真的没有爱情的概念,对待那些他老丈人介绍来的女人,他连送人家的礼物都是让谢臣去选,连花都是谢臣给拿着,所以林颜青还真是没有追过人。他从来不知道送人花也会如此的别扭,他从没有过现在这种忐忑难安又拘谨的感觉,所以当他捧着这一大束花在医院的走廊上碰见他的儿子同样捧着跟他一样的花时,脸色立马红了,他几乎是想立刻把这花给丢了。相比之下他的儿子就比较坦然,遇见他哼了一声,林颜青被他这一声哼弄得羞恼成怒了,立马把他儿子说了一顿:“你怎么现在才来。都多少天了,谢臣等了你多少天啊。你,你,竟然敢给我离家出走,等回去我不打断你的腿,让你跑。”
林夕捧着他尽心选的那一大捧玫瑰花说了声:“我知道了,这些天我翻来覆去的想,我想通了,我离不开谢臣,所以我今天来接他回家。”林颜青咳了一声:“叫哥哥,谢臣是你叫的吗?”林夕没有说话,他只是捧着他那一大把花,娇嫩的花映着他有些红润的脸,美不胜收。
林颜青这才看清楚他手里也抱着玫瑰花又说了一句:“你不是应该送点别的花吗?”林夕哼了一声:“今天是情人节。”林颜青不自然的问:“情人节怎么了?”林夕低着头:“情人节当然要送玫瑰花了。”林颜青没有反应过来,他也像是想通了一样点点头:“恩,情人节就是应该送玫瑰花。”有了这个理由,他开始自然了,捧着花开始往病房走。
周毅正在吃苹果,看到两个人同时出现在病房门口他有些结巴了:“咳咳,你们两个人怎么一起来了。”林颜青看看病床上没有人愣了一下:“谢臣呢?”周毅结结巴巴的说:“他,他走了。”林颜青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他去哪了?下楼散步去了?”
周毅又咳了声:“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