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毅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解散,明儿继续。"
"是,长官。"六个人敬了个礼解散了。
李沫看见师父看着他,他不敢马上跟队员们去还装备,只得跑到萧泽毅跟前儿说:"师父,我先去还装备,一会儿回来。"萧泽毅应了。
李沫还完装备飞快跑到训练室看见师父还在等他,喊了一声:"师父,我来了。"
"嗯,今晚我在这儿过夜。"萧泽毅一说此话吓的李沫脸都白了,
"师父,我去打饭,您在宿舍等我吧。"
"嗯,行。"萧泽毅转身去了他的宿舍,李沫跑去打饭,一进食堂他就挑了萧泽毅最爱吃的菜,还给自己挑了一份儿盖饭打包拿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春节快乐!PS:各位看官们打分啊!!我在外地更文不便啊。。。。只能这样了。。。
☆、伺候
李沫刚到宿舍就听见萧泽毅在打电话,他收拾了一下饭厅,等萧泽毅打完电话了他才去客厅,“师父,吃饭了。”李沫很是恭敬的说,
“嗯。”萧泽毅站起身去洗了手,进了饭厅,“哇,不错,快坐下吃饭。”萧泽毅拿了筷子准备吃饭,他一看徒弟给他自己挑的盖饭没多少肉,就把他的鸡腿儿给了徒弟,“小伙子得多吃肉。”
“谢谢,师父。”李沫说完也开始吃饭了。俩人吃完晚饭,萧泽毅在客厅看电视,李沫刷碗收拾厨房。
这一收拾就到晚上八点了,“师父,洗脚吗?”李沫问,
萧泽毅点了点头,李沫端了洗脚水过去,跪在地上给萧泽毅脱袜子,然后把他的脚放进水盆里问:“师父,水温合适吗?”
“合适,别跪在地上,拿个小凳子来。”萧泽毅回,
“师父,我现在坐不住,还是这样吧。”李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萧泽毅默许了,李沫给他的脚做着按摩,然后打上香皂洗了洗,又换了盆清水洗干净脚,李沫拿下来肩膀上的毛巾给萧泽毅擦着脚,擦好了,他把洗脚水端去厕所倒掉,又给师父洗起了袜子。
等他一切内务打理好以后就晚上九点了。他拿着本进了客厅,萧泽毅看手里拿着东西就关了电视,“师父,给您这个。”李沫双手递了过去,萧泽毅看了看,这是一个笔记本,记录着徒弟每天的训练情况,按照徒弟的情况,罚多少什么的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没来得及看你的拳打的如何,明儿我查。”萧泽毅随便一说,
“知道了,师父。”李沫恭敬的回答道,
“过来。”萧泽毅冲他招招手,李沫识相地走到他跟前儿,“今儿的表现你自己满意吗?”萧泽毅严肃的问,
“不满意。”李沫回,
“你一左撇子右手射击比左手好,你说你左手是不是没练习?”萧泽毅训他,
“是。”李沫自觉地转过身,
萧泽毅拍了拍他屁股说:“暗号都做不好了,你欠练吧?还是你皮痒了?”
“师父,我错了。”李沫低着头说,
“训练按之前我说的做,每天都要有记录,到时候再算账。”萧泽毅用两个手指掐着徒弟的臀肉使劲的拧了起来,疼的李沫的身体打了一个机灵,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躲,而被他给强行忍住了,“想躲啊?
不疼吧?”萧泽毅两只手一边儿掐一半儿,
“师父,不躲了,不躲了。”李沫嚎叫似的回答道,
“什么叫师父不躲了?我没躲啊。”萧泽毅开始转圈儿拧,然后拧住臀肉后狠狠的往外一扯,揪的臀肉更疼了。
“师父…我不躲了…嘶…我错了…嘶…我不敢了…”李沫一点点的说着,
“还有下次吗?”萧泽毅揪着臀肉不撒手,
“没有,师父。”李沫从站直了的身体,变为撅着屁股的姿势,
“说,犯错怎么罚。”萧泽毅狠拧着屁股问,
“随师父处置。”李沫疼的浑身大汗。
“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儿心啊?”萧泽毅松了手,
李沫马上站直了,屁股被拧的火辣辣的疼,他也不敢揉,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
“这些天要辛苦了,你多看着点儿,别再出乱子了。”萧泽毅又开始嘱咐,
“知道了,师父。”李沫恭敬的回,
“我洗个澡睡觉了。”萧泽毅起身回了房间,李沫也进房间休息了一会儿,他觉得萧泽毅差不多洗澡出来了,就跑去客厅沏杯茶给端了过去,
“师父,喝水。”李沫一到他卧室就看他刚洗完澡出来,
“嗯。”萧泽毅接过茶杯喝了起来,
“师父,给您按按吧,都忙了一天了。”李沫接过茶杯放在茶几上,萧泽毅点了点头趴在了床上,李沫给师父开始按摩,从按摩肩膀开始一点点揉着,“师父,您这儿肩膀还疼吗?”
萧泽毅摇了摇头,“师父,您旧伤又疼了吧?”李沫按摩着腰,
“嘶,你怎么知道的?”萧泽毅随手抓了个枕头抱着,
“老按老按就知道了。”李沫按摩的手劲儿刚刚好,让萧泽毅觉得很舒服。
“这次打你打冤枉了吧?”萧泽毅问,正在按摩的李沫突然停了一下又继续按,
“没有啊,师父。”
“他们都跟我说了,连续让你们出两个任务不太应该,精力都用光了,怎么集中精神百战百胜啊。”
“师父罚的对,我们本来就是精英,这种错误实在是不应该。”李沫说,
“委屈吗?”萧泽毅继续问,
r》 “师父,我不委屈。”李沫答。
“嗯,你睡去吧,明儿你还得训练。”萧泽毅翻了身坐在床上,
“师父,那我去休息了。”李沫说,
“嗯,去吧。”萧泽毅看着徒弟出了门。
李沫跑着回了宿舍,发现祁岩还没睡,“你怎么还没睡?”李沫问,
“睡了一觉醒了,你怎么这点儿才回来?”祁岩问,
“师父在这儿呢。”李沫回,
“又挨打了?”祁岩起身拿了药膏,
“差不多吧,你看我脸上的肿消了没?”李沫边问边指了指他的右脸,
“没呢,消肿还得再过几天,看看你的伤吧。”祁岩有些担心了,
“没事儿,我洗个澡去。”李沫去了浴室,关上门脱了衣服他才看了看身后的伤,昨儿被打的本来就肿了,这回被拧的肿的更厉害了。
打浴液的时候,抹到后面都疼,他倒是想起了以前,师父每次打了他都不管他,打的狠了训练也得继续,像今天的问候倒是让他有点儿不适应,以前哪儿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只要犯错就要挨打。
李沫苦笑着,擦干身体出了浴室,他趴在床上,祁岩把他身上的浴巾往上弄了弄,触目惊心的伤处有些不堪入目。
“那么狠。”祁岩边感叹边给他上着药,
“你上药了吗?”李沫忍着疼问,
“嗯,上了。”祁岩答。
“明儿早点儿叫我,我得去趟师父那儿。”李沫说,
“嗯,知道了,你赶紧睡。”祁岩说完给李沫的屋关了灯,自己也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百忙之中来更文,打分啊,各位看官。
☆、徒弟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大早上五点李沫就被叫起来了,他收拾了一下马上去了萧泽毅那儿,他看师父还没起来,先去了卫生间把杯子灌上水,牙刷上挤好牙膏,后准备好衣服放在卧室。他才去训练室练习,过了一个小时,他估么着师父起床了,就跑去萧泽毅的宿舍。一进门,就看见萧泽毅坐起身,“来了?”
“嗯,师父,衣服我放在您床边儿了,我去打饭。”李沫说,
“好。”萧泽毅应了。
李沫连忙去食堂打饭。等李沫打饭回来,萧泽毅这边儿也收拾妥当了。
“师父,吃饭了。”李沫把饭摆好了说,
“好。”萧泽毅走到了饭桌上动了碗筷,他才敢坐下吃饭,“早上去锻炼了?”萧泽毅边吃边问,
“嗯。”李沫答,
“来,吃个鸡蛋。”萧泽毅递给徒弟一个鸡蛋,
“谢谢师父。”李沫接过说着。不一会儿的时间他们就吃好饭了,李沫刷完碗,看见萧泽毅在客厅里便走过去叫了声儿:“师父。”
“嗯,上午控枪,中午休息一会儿,下午我看看你的拳,柔韧怎么样?”萧泽毅问,
“师父,柔韧没怎么练习。”李沫说,
“嗯,回头儿看看,你先去训练室吧,我一会儿过去。”萧泽毅拿着文件看了半天说道,
“好的,师父。”李沫和大家一起去器材室取了六把手枪去了训练室开始了练习。
萧泽毅忙完了已是中午,一进训练室他就看到有人手抖,他便解开皮带抽在了那人的屁股上,“看看,这才一上午就没稳定性了,要是在上面搁个弹*头,你们得掉多少次啊?”萧泽毅训着他们。
“对不起,长官。”众人回道。
“射击看成绩,就一发。”萧泽毅下了命令。
“砰砰……”六个人射*击完毕,“报告成绩。”萧泽毅对着对讲机说。
“一号靶8环、二号靶9环、三号靶10环、四号靶9环、五号靶9环、六号靶10环。”萧泽毅拿着皮带走在一号靶的人身后就抽,“啪啪啪……”打在身上的声音环绕在室内,萧泽毅打够了才去打下一个人。
第六号靶是李沫,他打了10环,可萧泽毅依旧照打不误,打的比其他人都狠,只不过打的位置由打屁股转为了打大腿,一记皮带抽下去都带风,还没
打到身上,就吓的李沫的腿抖了一下,“啪”皮带咬上了他的大腿,疼的李沫往前走了一小步,萧泽毅拿着皮带看着他,他慌了神马上站回原位,“啪”又是一下,李沫在挨打的同时踮起了脚尖,挨完打又恢复原位,好像这样能缓冲力道似的,萧泽毅只顾着打,他只要打的顺手就什么都好说了。
他打完李沫后才把皮带重新系上,训着他们:“你们的成绩算作团体的,有两个十环也不算,6个人都是十环才行。”
六人站直了身体答道:“是,长官。”大声回答。
“还装备后解散,李沫一会儿去练习室找我。”萧泽毅说,
“是,长官。”六人去还装备,李沫还了马上跑到练习室,一进去就看见萧泽毅在做准备活动,
“师父,我来了。”李沫边说边走上前去,
“嗯。先跟我打一局看看。”萧泽毅活动完身体说,
“好。”李沫先跟萧泽毅过招儿,俩人试探性的接近,谁都不先出招儿,李沫用低位踢,踢了一下师父的腿,萧泽毅没躲开让他踢,俩人纠缠了很久,萧泽毅故意露出了破绽,李沫见势想去摔倒师父结果被他摔倒在地。
“师父,我输了。”李沫从地上爬起来说,
“来,打套拳。”萧泽毅在旁边站着看,李沫打了一套XX的基本拳,动作欠流畅,等他打完了站在原地喘息着,萧泽毅看他出汗了,“看看柔韧。”
李沫一个竖叉下去到底,再变成横叉也到底了,他知道师父的要求,自己站起身拿了五个垫子过去,竖叉很快到底,横叉差那么一点儿怎么也下去,被萧泽毅一脚踩下去了,“啊!!~”李沫嚎叫着,他的屁股和胯疼的很,被萧泽毅按在地上一动不动,“师父。”李沫小声儿的叫着,
“怎么了。”萧泽毅死死压着他,
“没事,嘶。”李沫用手捶着地,萧泽毅知道他疼,硬是耗了5分钟才拉他起来。
“套路打成这样儿,欠打吧?”萧泽毅一记爆栗子敲在了徒弟头上,李沫被打的闭上了眼睛,
“师父,我错了。”
“过来。”萧泽毅撸了一下儿袖子,吓的李沫后退一大步,他知道师父还在生气不敢耽搁太久,跑了过去。萧泽毅拍了拍他的屁股说:“这几天屁股大了不少啊。”
“师父。”李沫知道师父在调侃他
,
“我给你破绽你也不好好想想有那么容易的事吗?”揪着他的脸蛋说,
“师父,是我大意了。”李沫的脑袋随着萧泽毅的手来回摆动着。
“行了,吃饭去。”萧泽毅和李沫来到了食堂打好了饭,就在他俩找位子的时候碰巧遇上了西门子枫、祁由和龙灿,李沫一一打了招呼,他们几个人找了张桌子吃饭,李沫跟在后面,萧泽毅跟他们几人说了几句后,回头跟他说:“午饭跟我们一起吃,别跑来跑去的了。”
“好的,师父。”李沫恭敬的回答道,
几人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李沫下午有任务吗?”龙灿问,
“没有,长官。”李沫回,
“你没看萧哥给他的爱徒开小灶儿呢吗?真没眼力价儿。”祁由岔他,
龙灿这才仔细看了看,这孩子脸上有个巴掌大小的青紫印子想必是萧哥打的,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干脆随便找了个话题说:“行,我眼拙,就跟你比我强多少似的,下午我回去了你甭想搭车。”
“凭什么啊,我就搭。”这边儿这俩斗嘴斗斗没完,西门子枫在旁边看着这俩还在斗,“有了你俩就一直“热闹”,真不消停。”
李沫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饭,干坐着也不敢说话,萧泽毅一看徒弟吃完了,小声说:“吃完了先去我那儿休息吧,下午还有训练。”
“嗯,好,师父,那我先走了,各位长官慢慢吃,李沫先走了。”
龙灿看李沫走远了才说:“诶,我说萧哥,别整他整的太狠了。”
“没事儿,他经揍。”萧泽毅扒拉了几口饭说,“就跟你们几个不打徒弟似的。”
“我们打徒弟可不打脸啊,你看看你打的,让你徒弟怎么办,戴口罩也不行,那么大个人了挨个揍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了,再说他多懂事儿啊。”龙灿打抱不平的说,
“我知道了,以后不打脸了。你们先吃着,我先回去了。”萧泽毅离开了食堂,他刚进宿舍就看见徒弟趴在沙发上睡觉,他蹲□仔细打量着徒弟的右脸颊,貌似真是他手重了,周末这几天徒弟一天也没睡成好觉,其实有时候他也是心疼的,只不过更多的时候他说不出来对徒弟关心的话。
“嘶…疼…”李沫说着梦话翻了个身,正好压到了伤上,一下儿就疼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师父看着他,
他条件反射似的坐起来,这个动作又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