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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官。对不起,长官。”
“继续练习。”
四个人肿着脸颊又投入到了训练中。
作者有话要说:虐。。。。。。
☆、新情况
新学期新气象,晚上返校除了交作业以外没别的事儿,新一轮的高一被拉出去军训,高三的学生又比较无聊,索性来到高二的宿舍楼层溜达,返校的晚上宿舍是没有老师值班的,全由高三的学长来监督。他们十来个高三的人站在楼道口嚷嚷:“高2的集合。”
不一会儿楼道上站满了高二生,以王鸿为首的十来人来回溜达,高二的学生一个个儿站的笔直,“咱们这都是新学期了,往常熄灯难是个问题,总有人拖延熄灯时间,还总有人熄灯后还说话,为了杜绝这个现象的发生。我发现最近被爆出来的NEWS挺好的,咱们可以来弹小弟弟,违规的人受罚,一个宿舍6个人,晚归的、说话的、未熄灯的,被我们抓到的话就惨了,一个人犯错宿舍里的人去弹,弹的轻的不算,而且改为弹这个弹的轻的人,情节恶劣的还可以叫另外宿舍的6个人来弹。咱都高二了,不打你们了,以后改这个了,省事儿。散会。从今儿开始,看看今天谁熄灯慢。”
九点了,王鸿等人在外面看谁熄灯最慢,结果201宿舍不幸当选,王鸿进了那宿舍说:“都起来,脱裤子,站成一竖队。”
宿舍的6人站好队,“宿舍长出来,弹站在第一个儿的去。”
宿舍长站在了崔宏林对面,“把小弟弟抻直了再弹。”王鸿说,宿舍长照做,伸出左手抓住小弟弟,拉着,右手去弹。“啪”的脆响,疼的崔宏林一哆嗦,宿舍长松开了手,站在后面的第二个人去弹崔宏林,他站在原地看着别人揪着他的下(河蟹)体,他一躲就被扥的很疼,弹的那一下疼的他直打机灵,慢慢地崔宏林躲到了墙角里,有好几次他想出手遮挡、阻拦,都被高三学长制止了,他只能抱着胳膊等着挨弹。
好不容易群弹完毕,崔宏林原地用后脚跟跳了跳,轻轻的检查了下小弟弟,有些红肿,他提上了裤子。弹到沈坤的时候,李春阳不愿弹,高三学长把他按在地上,八个人固定着他的手脚,王鸿说:“既然你不愿意,现在就让他们弹你好了,宿舍长,上。”
宿舍长蹲□子,拉着他的小弟弟,“啪”的弹下去,李春阳挣扎着反抗,可惜他的手脚都被按的死死的,动不了。同寝室的人把他都弹了一遍后,王鸿才让手下放开他,揪着他的衣服领子问:“做不做?”李春阳羞红了脸说:“做,我做。”
“那就起来,弹他去。”王鸿指使着他,李春阳站起身整理好裤子朝沈坤走去,走到跟前儿,“啪”的一声脆响,疼的沈坤闷哼了一声儿,剩下的人看不好反抗就一一照做了。
王鸿等这宿舍的人都群弹过后说:“你们要是敢告老师试试,这是一种新的教育
学弟的方法,以后想不弹的也行,改千年杀也不错。”王鸿说完带着一帮人走了。
宿舍长说:“就说以前看不到高二学长挨打,原来都是在受这份儿苦。”
“哼,早就听说了,不被NEWS报道,咱学校也比他们早用这招儿,KAO,肿了。”沈坤抱怨着,
“还好没去做什么阿鲁巴或是踩小弟弟,要不然咱们全死定了。”李春阳说。
高三学长学业重,还得同时管着学弟们在学校的举止行为,自然想出了很多法子,这种学校的处理方法是绝无仅有的也是最见效的,所以有很多让人不认同的法子在里面也是不足为奇的。本身这所学校出去的就是精英,又有谁知道精英背后的苦呢?
林峰趁着课间给西门子枫打了个电话:“他们的训练还好吗?”
电话那头儿的回:“嗯,挺好的。”“嗯,辛苦了。”
“没事儿,先挂了,还有训练。”西门子枫挂断了电话,林峰坐在办公室里,看看手上的照片又看看资料,起身去给萧泽鹏他们班上英语去了。
林飞他们所在的大学其实和普通的没什么两样儿,只不过大一新生的训练时间会长些,其余的就都一样了,会有各种选修课和必修课,大学毕业后也有双重身份。
晚上上完课的萧泽毅和林峰一起走到了教职员宿舍里,萧泽毅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问了问林峰,:“喂,你没事儿吧?”
“嗯,没事儿。”
“这次的任务你做的很辛苦?”
“没,没有啊。”林峰结结巴巴的回答完,离开了客厅。
现在的林峰恨不得有个□术,他现在考虑的事情越来越多了,一边儿是学校的课程,另一边儿是案子。他脑子想的最多的还是他一个人去见线人的事儿,那天晚上,他们在一个黑漆漆的胡同里碰面,在看好周围是安全的情况下,俩人开始了简短的对话,线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他们要在码头交货,具体的会用密码发到你手机上。”
林峰点点头,离开了。案子才刚刚开始,怎么觉得就那么蹊跷呢?这是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要是断了,是谁都承担不起的。组里特地让林峰当组长调查此案件,可当他接手的时候,却发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考虑了很久,决定英语课先让别的老师代替,他得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案件中去。
林峰在进组的前一天办理好学校的事儿,打电话给家里让妈妈多照顾着迟京。
他就马上去了基地,基地为他们提供了一个活动室,有200平不止,让他们办案用的,他们的监视,开会等都在这个活动室的分间里。
一组20个人,有不同的分工
,林峰成天到晚的忙,不是在看监视就是在开会,要么就是在外勤。终于有一天,一个小弟去接头儿,他们之前一个月的跟踪,早已画好了人物关系图,开始从这个小弟身上找寻线索,“喂,到了吗?”林峰的监听器上听的一清二楚,“嗯,到了。”
这时通过监控画面看到了一辆跑车停了下来,这个小弟赶忙提着箱子跑过去,跑车里下来一位红头发的刺头儿,他打开后备箱,林峰看见他们交货了,“行动”。
埋伏在旁边的丝袜脱(谐音)们出动,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抓获,俩小弟被带回了基地调查,车里的物品没有违(河蟹)法的,只有一些装着猫的笼子而已,看着用来交货的箱子里搁的是一堆玩具,审(河蟹)讯(河蟹)室里,俩小弟只是无赖的在说:“放了我们。”
林峰一看分明是被耍了吗,再次确认了无不安全物品后,将俩人放了。
活动室的传真机里这会儿传来了一张纸。
☆、砸了
许松拿了这张传真过来的纸,递给了林峰,林峰一看这个,整张纸的内容是用报纸、杂志上的字剪下来拼凑而成的,内容是:“林峰,现在出来,坐上我们给你准备好的车,不能带枪和手机,我们手里有人质。”
林峰一看,马上让手下调查,调查后得出的结果是:1。基地门口儿确实有辆车。2。附近中学里确实有2名男生失踪。林峰赶紧让祁由代替自己主持现场的事务,自己放下了枪,马上往外面跑。
他在基地外坐上了车,副驾驶座儿的手机响了,他去接,“现在,开车,直走,路过动物园把车放一边儿,会有人去接你。”
还没等林峰问他是谁电话就被挂断了,他一路开车到动物园,刚在路边停好车,电话响了,“下车,有人接你。”林峰下了车,路边儿的俩人一左一右的夹着他上了大车,一上车林峰就被套上了黑头罩,他什么也看不见。
车开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到地儿了,林峰被他们带下车,顺便把他头上的黑头罩给摘了下来,太阳的光芒晃着他的眼睛半天睁不开,适应了一会儿,他开始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被带进了破旧的仓库里,这时的基地里,给林峰定位,一查是在一个仓库里,他们赶忙派人前去。仓库里的一个身着西装的人出现了,林峰一眼看出这人是他年少时的伙伴,和他一起去道场训练的人。
“还认得我吗?”西装男问,
“认得,你不是区一清吗?”林峰被一起下车的人控制着,一步步拉着他往前走,
“嗯,看来你还认得我啊?你知道是谁把你弄到这儿来的吗?又是为什么呢?”区一清问,
“不知道。难道不是你吗?”林峰回,
“我是想把你绑架,然后把他引来,我要和算账,我要让他认同我!不是只有你是他的得意门生!”区一清越说越激动,
林峰赶忙说:“你还记恨着这事儿呢?现在你不是都成董事长了吗?怎么还绑(河蟹)架(河蟹)人(河蟹)质呢?”
“我特地调查了你们,买通了你的线人,让他跟你说有线索了,然后好让你们来调查我。”区一清用刀放在被绑架男生的脖子上说,
“这一切全是你弄的?”
“对,是我。看我设计的多完美,就是为了让他看到现在的我有厉害。”
“我和他也很久不联系了,你赶紧自首吧,为了
得到他的认同实在是……”林峰说不下去了,
区一清看了一眼人质,继续说:“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刻苦,每次的努力就是要得到他的认可,可他呢?是怎么对我的?冷眼看我,还嘲笑我。”
“我知道。”林峰说,“你知道,为什么你能留下来帮他?”“只是顺其自然了,后来我也不干了。”
“我就这么让他看不起吗?他刚来时,我帮他招生,给他做的还不多吗?怎么反而还被轰走了?”区一清的连续反问让林峰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上来,因为这件事情他也尘封了很久,他不曾对别人讲起过,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他是谁,他是他们的一个武道的启蒙教练,那些日子又被区一清重新提起,他真的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林峰愣在原地好半天才说:“其实,我离开他以后,就和没了联系。我一直想联系你,发现连你也联系不到了,我知道是你把我介绍到他那儿去的,我知道没有你就没有那时候的他。只不过,过去的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你现在做的这么好,现在做出这事儿了,你以前的努力岂不付之东流了?”
“我就想试试,看看他能不能来,这俩学生就是他的社团的人。”区一清一字一句的说的清清楚楚,
林峰看了看他说:“自首吧,我知道你的努力。”
“哈哈,已经晚了。”区一清咆哮着,
“没有,还没晚,你把孩子们放了,我留下来陪你。”林峰刚说完,
祁由在完美用扩音喇叭在喊话:“里面歹(河蟹)徒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自首。”
区一清摇了摇头说:“已经晚了。”
“没有,还没晚,把人(河蟹)质放了,我陪你。”
“你?我拿什么信你?”区一清问,
“理智点儿,他们还是孩子,你绑他们对你没有一点儿好处,咱俩毕竟是以前的道场的伙伴,还信不过我吗?”
“好吧,你俩和俩学生一起走吧。只剩我们俩。”区一清让林峰边上的人也走,区一清解开了人(河蟹)质身上的绳子,把嘴上的纸团儿拿掉,放他们走出了仓库,他们一出去,就被丝袜脱(谐音)送去安全的地方。
“其实他不是那么美好,我觉得现在为了他什么都不值得了。你还没想明白吗?我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人,现在,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应该让自
己不那么纠结了呢?”林峰试图说服他。
“唉,到头来,他还是没来啊。”
“砰”的一声仓库的门被踹开,基地的人冲了进去,林峰看他被吓到了,趁他不注意把他放到在地上,祁由来的时候,林峰冲他说:“带走。”
在现场基地人把人(河蟹)质和嫌(河蟹)疑(河蟹)人交给了COP们,他们回基地了,林峰开了个总结会,现在只要等着COP给他们调查结果就可以了。
林峰自己去了林晁的办公室,林晁看到他就问“闹了一圈儿后,以这个收场?你之前是怎么调查的?被人耍了不知道?浪费人力物力,这是你应有的表现吗?什么东西啊?还犯这种低级错误啊?写份儿检查给我,通报批评,去,领棍子去,别在我这儿碍眼。”
“是,长官。”林峰走出了办公室。
☆、李火山
林峰这几天可算忙,挨了打,写了检查,在基地上念检查,再是通报批评,伤没好利索就各种跑。
COP们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区一清看样子得判(河蟹)刑了,他之前去警(河蟹)局看了区一清,现在,林峰开车到了警(河蟹)局,和COP们了解情况后,再去看看区一清,一去就看见他也在,林峰愣那儿了,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还会再见,轻轻说了声:“教练?”
“嗯。”那人回答着,
“这回见到了啊?”林峰对区一清说,
“嗯,是啊。什么都是徒劳了。”
“我来就是了解一下情况,你们聊我先走了。”林峰想着赶快逃离这儿,因为他也不喜欢眼前的教练,
“那么着急啊?”李火山问。
“嗯 ,得回去了,一清不是一直想见您吗,你们好好聊着。”林峰回,
“等你忙完了,去老地方吃个饭吧。”李火山说,顺便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林峰接过名片离开了。
林飞才是最担心哥哥的,一个多月都没和林峰通上电话,回回打回回无人接听,有心眼儿的林飞死磨硬泡的缠着西门子枫问,西门子枫告诉了个大概,具体的细节他就推托让林峰亲自告诉他。
林峰在基地忙完了,就该回学校接班儿了,一进办公室就和代课老师聊了起来,了解了基本情况、课程进度,他在办公室批了一会儿作业就下班了,他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给迟京,“喂,我这周不回家了。你让妈好好照顾你。别担心我。”
“嗯,知道了。”简短的通话后,林峰开车去了粥铺,一看李火山在老位置上等他呢,李火山看他坐好后问他:“吃什么?”
“就那些吧。”
“嗯,皮蛋瘦肉粥和焖面?”
“嗯,喝酒吗?”李火山问,
“不喝,不喝。”林峰回道。
一会儿菜上来了,俩人闷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