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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结婚吗?有这样的法律吗?”
田舒转动思维,全世界也是只有少数的几个国家有保护同性恋婚姻的法律。
“拜天地就可以,和结婚证书一样不过是个形式,不可缺少的形式。”
“拜,拜——天——地!”
苗乔翻身继续睡觉,田舒傻傻的看着天花板:
这是一个在何种家庭成长的孩子呀!不是畸形儿,不是人格扭曲是将封建思想与现代观念之中的全部精髓结合的人!忠贞与忠诚、公正与平等。我田舒上辈子是秦桧吗,就算是秦桧也必须要遭受这般惩罚吗!
“……拍,拍我……”
苗乔侧着身子,声音不大是因为有点害羞:“拍我睡觉。”
田舒紧紧的闭上眼睛又睁开了,贴上身躯半拥着苗乔拍拍。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心太善了,拍着大黑猫进入了梦乡可自己又一次的失眠了。结婚?!和一个男人吗?!那孩子怎么办?!
“什么,凌晨三点还有人在广场上!”
“是,首长。我本打算一个人悄悄的去可是在广场上的不是盲流,几十个人就围在金树的下面赌博!您看,是不是让墨政委去……”
回话的黑衣人见罗首长脸色阴沉也不敢说话了。
这个关键的时候如果要和已经暴露身份的墨小迪联系,等于是自投罗网。可是不尽早处理广场上的那个“祸根”就要出大事了!罗首长握着手杖,上面一颗褐色的琥珀散发着混沌的光泽:他是怎么发现的呢?还是想要瞎猫碰上死耗子故意引我出动?
“去告诉墨小迪,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首长,要是黑猫真的买去了金树怎么办?这可是不小的收入,您在这件事上未必就说了算呀……”
“哼,一个小畜生去抢银行吗!他哪来的钱买呀!”
罗首长将手杖用力的杵在地板上,目中无人可是要吃大亏的呢……
与此同时,广场上却来了分局派出所的警察——
“你们都做了胆结石摘除手术吗!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在广场上公开赌博!胆都没了!”
警察A挥舞着电棍,磨刀霍霍向一桌打麻将的人走去。
“警察叔叔,我们没有赌钱呀!”
正太大叔带头,四个大牌的爷们都是裤衩背心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可以用来装钱的兜兜。
警察A:“不赌钱!不赌钱你们几个半夜三更的打麻将,闹心呀!”
“呵呵呵……警察叔叔,我们打麻将是为了娱乐休闲、健脑益智的呢!”
小正太呲着一口整齐的小白牙乖巧的笑着——
“鬼呀!”
警察B大吼一声,吓的脸都白了。本以为是几个人聚堆在打扑克,谁知刚要上前遣散却碰上一群满脸纸条的阴鬼。
“小样吧!连人和鬼都分不清还当警察呢!”
大胡茬人妖撩开满脸的纸条,露出眼睛:“我们是人在打牌,您有事?”
警察B:“啊……啊……呃!你们,你们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光天化日之下赌博……我要代表正义逮捕你们!”
“哇哈哈哈!”
五六个大老爷们笑的前仰后合:“光天化日,你家晚上出太阳啊!哇哈哈哈!‘代表正义逮捕我们’,哇哈哈哈!”有人已经笑岔气了:“你是水冰月呀!还代表月亮消灭我们呢!”
警察B彻底崩溃,掂量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也不是这几个大汉的对手。
胡茬人妖:“我说条哥!(条子哥哥的简称),我们几个娘们没赌钱,你看我们输了就往脸上贴纸条。条哥,您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警察B被此种姿色的“娘们”唤为“条哥”,当场泣血——
警察C:“太不象话了,太不像话了!你们这是在骚扰市民休息!”
“砰!”的一声,警察C头中平底大铁锅趴下。
不远处的一栋居民楼,一位老大爷开着窗子,姿势还保持着投掷铁锅时的英勇姿态:“大半夜的,喊什么喊!我们交的税款都给你们这群混蛋警察半夜吊嗓子吗!”
分局小分队托着三个战友的“遗体”撤离广场。皇树市的宝物安全的挺立在阑珊区精英们的保护下。
“头儿,不好了!”
墨小迪一听这样的汇报赶紧走到大型终端机的跟前:“怎么了!”
“头儿,有人把广场上的安全系统破坏了!”
墨小迪眼前一黑:这下可完了!升降系统都被破坏了,那棵“祸根”就真的运不出来了!喵警长,你不是使诈刷我呢吧!
墨小迪也不敢和罗首长联络,他对苗乔重新的一番认识之后夜夜不得安睡,日日不得安稳。苗乔身后强大的背景到底是什么呢?
魏华离开电脑躺在床上,老花镜都忘记摘下来,已经累到半瘫痪的状态了。可是这样躺在床上还是要仔细思考很多问题的:队长给自己的这台电脑不简单,是连接在通讯卫星之上的,应该是维和部队专用的计算机,可是那张光盘又怎么解释呢?瑞士出产的标志、购买金榆树……队长啊,队长,您到底是何方神圣!
“广场的安全系统……你成功的进入了?”
是蓝鹰的声音,魏华闭着眼睛真的是很累了:“嗯,算是拆除了部分的功能,只能保证金树不会自动升降而已。你回来的怎么这么晚?”
“手下汇报了一些情况……你,很在行计算机吗?我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蓝鹰的声音越来越近可是却听不到走近的脚步声。
“情况?是罗旭的吗?算了,我太累了不想听了……明早就搬到我那去住,避开罗旭。”魏华摘下眼镜放到一边,眼睛疲惫不堪,三天三夜都在电脑前忙碌,手指头都酸了恨不得用脚趾头摁键盘。
“你那……是你在华美路天骄小区的家,还是你在警视厅信息处的办公室。”
魏华倏地睁开眼睛对上蓝鹰俯视着自己的金色眼眸,躺在床上的自己已经被蓝鹰恨恨的压住,攥在蓝鹰手里的自己的眼镜已经被捏碎——
“说啊,你要带我去哪避开罗旭?说。”
魏华看着眼前的蓝鹰,那张眉清目秀的脸映在自己的眼中没有任何表情,可是自己已经透不过气来快要窒息:“……对不起……我,我是警察……”
“啪嗒”一声,一滴泪水从蓝鹰的眼睛里掉落,顷刻间破碎在魏华的脸上。像是自己的心被这一滴泪水穿透,魏华已经无法知道自己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因为身上的这个人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喊叫着、哭泣着——
“你骗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欺骗我……是吗?你是苗乔派来的卧底……”
“是。”
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一丝的犹豫。魏华没有力量再次用谎言欺骗这个不能哭泣、流泪也只能掉落一滴泪水的男人。
“为什么不辩解?为什么不在骗我?因为没有意义了吗?”
“是。”
魏华当了一辈子的警察,却从来没有开过枪,甚至连枪都没有摸过。他没有伤害、杀死过任何人,他甚至不知道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现在,他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一个男人心裂的声音。是自己亲手撕碎了一个男人的心。
还是对视着,蔓上白色眼球的血丝吸干了眼眶中噙着的泪水;还是对视着,内疚的眼神被悔恨取代。身上的男人更希望的是继续的欺骗而不是如此的现实。
蓝鹰起身,手里握碎的眼镜碎片已经刺穿了手掌滴躺着血滴。斑驳的血滴延续到窗前,孤寂的身影背对着还躺在床上的魏华:“走。”
“我是带着欺骗的身份来到你身边的,可是我没有想要欺骗你的感情……”
“滚。”
不是咒骂着,也不是吼叫着。反而这样一声淡定的、决绝的一个字为所有的欺骗与背叛、信任与失望画上一个句点。
魏华没有回身看蓝鹰最后一眼,抱着电脑离开。无需什么解释了,语言在此刻是多么的苍白。不是不可以挽回,只是魏华想到如此的结束要比以后的争吵与分手要好的多。在平静中死去的爱情,不是完美的。魏华是贪心的,让一个人用仇恨的方式记住自己的名字以作为自己四十余年孤寂人人生礼物。只是如此沉重的礼物魏华也是无福消受的。
飞天鼠警视厅遭围堵 喵警长审讯室做推理
“说,白萝卜。”
苗乔接起电话正在吃早饭,汤汤水水的,田舒又做了整整一桌的菜肴。
“队长,我的身份暴露了。蓝鹰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我想原计划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真的吗。没有反常的举动反而更令人担心,你不害怕吗。”
“您也太抬举我的魅力了……计划不会受到影响的,您要是担心也可以预防一下……”
“白萝卜,阎爷是和我一样的人。”
电话另一端没有了动静,苗乔也无需魏华做出什么回答:“所以,您要小心因爱生恨的惨痛报复。叫大头菜贴身保护你。”
“白萝卜是谁?第一次听到这个代号。”
田舒恨不得把苗乔喂成个大胖子!又添了满满的一碗饭,这绝不是妻子的道德,而是诚心要用糖衣炮弹摧毁黑猫警长结实、性感的体魄——第一个目标——六块腹肌!
“是魏华,魏老师。”
田舒掉落手中的饭碗,计划破败,自己反而受到沉重打击。
“怎么,心疼蓝鹰受骗。”
吸溜一口鲜鱼汤,苗乔醋意渐起瞄着田舒的表情。要是敢有一丝其他的情愫就先奸后杀、血洗阑珊区!
“我们……我们兄弟怎么……怎么都这么命苦呢……呜呜呜啊,妈!妈,你在哪啊,你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遭了,结果超乎苗乔的想象——田舒跪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你们兄弟的命不好,我们小队的人才叫命途多舛、生不逢时、结下孽缘……
“我要去安慰蓝鹰……呜呜……”
“不行。”
“你!你,你!”
田舒起身指着没心没肺的苗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损他。
“去也没用。这种事取决于当事人。我和蓝鹰是同一个星座,我了解他。你去了,也是添乱。今天还有大事要办你忘了吗?”
田舒收回手指,今天的大事就是去见胡七。
原本心中忐忑的田舒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胡七,甚至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劝说胡七出面指证。预想的结果也许就是两个男人之间默默的对视,甚至连相望都做不到。田舒是做不到的,虽然苗乔教他用血海深仇的眼神、忠肝义胆的语气、语重心长的语调可是田舒没有实力去伪装、去表演。更何况,更何况——警视厅全体上下对于自己的到来反应过于强烈了吧!
左右列队行注目礼倒也形容的过分,但是每一个人意味深长的眼神、曼妙缓步的凝望犹如流星雨一般灿烂而专注的射到田舒的身上。
“黑是黑点啦,不过……真是有味道呀……”
“般配吗?不般配吗?黑白配吗?”
“总感觉结局会不尽如人意呀……”
“切!不就是长的干干净净、亲切温柔、善良可人吗,还有什么地方配得上喵警长的呀!”
调戏的言辞、疑问的声音;叹息着、嫉妒着,田舒自觉已经是警视厅的焦点人物了:死黑猫、臭洁癖、变态条子到底对这一群小条子说了些什么!我是展览品吗?
“记住我说的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要有分寸。”
苗乔停在警视厅地下室的审讯室,用万道冰柱扫射围观的警员,百余人中弹而逃不敢接近。
“不能哭。”
“什么?”
苗乔抓着田舒的手:“你不能留眼泪,泪光闪闪都不行!”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哭,为什么不能哭。情动之处的流泪我怎么能控制。”
“不行!我不允许!”苗乔用力握了一下田舒的手,已经发红了:“你流泪的样子……杀伤力巨大,我怕胡七他会起色心……”
“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吗!你以为我是潘金莲有勾引全体男人的本事吗!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田舒甩开苗乔的手,早就被填满的神经已经忘记了面对胡七的尴尬,推门就进去了。
苗乔立刻走进监视室。田舒不了解自己,可是苗乔了解他。这样一个天生丽质、本性善良、温柔亲切的男人的存在就是世界和平的最大障碍——红颜祸水。
田舒是最能激发人性之中兽欲与保护欲的存在。在阑珊区被视为偶像崇拜的人只有他一人,他也是能够激发起潜在同性恋者和双性恋者的因素。苗大警长,担心啊!
田舒已经是掩面而泣、泣不成声、声泪俱下。看着被绑在椅子上、胡子拉碴面色苍白的人,就是当日叱咤皇树市、主宰阑珊区的“鬼剃头”胡七吗?眼前憔悴的、阴郁的、虚脱的男人就是自己当年所崇拜的意气风发、无所畏惧的七哥吗?
“七……哥……七哥!”
田舒扑向胡七,跪在他的面前。在无形之中胡七高大的身影已经作为父亲的象形印在田舒的心中,怎么能想到今日的相见会是生离死别的状态。
手被反锁在椅背之后,胡七虽然睁着眼睛可是连日来不允许睡觉已经意识模糊——
“耗子……是,是耗子吗?”
“嗯……嗯!”
田舒趴在胡七的大腿上哇哇大哭。早该想到了,苗乔那个混蛋会对七哥用刑的,不然也不会警告自己不要哭。
“别他妈的跟个娘们似的往我裤子上抹大鼻涕、蹭眼泪,老子我还没死呢!”
“他们……他们逼供了!”
“算是吧,没让我睡觉。就是用刑老子也不怕!”
其实这几天来不仅没让胡七睡觉,苗乔更让他失去说话的对象。虽然残酷点,可是不这样做胡七这条汉子是不会指证墨小迪的。
“七哥!”
田舒自然而然的就表现出了“血海深仇”的眼神:“你知道墨小迪他对阑珊区都做了什么?炸弹埋了十个巷子要挟大凤姐,要不是及时的挖出来现在阑珊区就是一片废墟!”
胡七瞠目结舌,根本就没了困意。
“七哥,”田舒换上语重心长的语调:“这就是你维护的人对阑珊区做的回报。百八十口的大家子您就忍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