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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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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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将傅深酒看了良久,突然嗤笑,“你居然没死?”

雁城所有的人都以为你死了。

而你,居然…没死。

还活着。

傅深酒牵出一抹笑,语气温软,“对啊,我居然……没死。”

话音一落,女人捏在她手臂上的五指骤然一紧。

明明她之前已经在心里认定眼前的人就是傅深酒,但现下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又得到傅深酒的亲口确认,却完全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是失望?

还是恨?

傅深酒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数敛进眸中,本就弯着的唇角、弧度愈发地深了。

原本她还想在这里等纪深黛的消息,不过现下这个女人来了,她是待不下去了。

扬开女人的钳制,傅深酒笑,“抱歉,失陪了。”

女人呲着眼眶,定定地盯着傅深酒离开的身影,直到手术室里有医生出来确认她的身份,她才移开视线。

……

傅深酒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屋子里站了好些人。

居然还有……身穿制服的警察。

长睫颤了颤,傅深酒退了一步又看了眼病房门上的房号,等她确认自己没走错再将视线移到病房内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已经转到她身上。

而薄书砚垂首站在病床前,是唯一一个没有侧身过来看她的。

“傅小姐!”一名年轻男医生眼中闪过光亮,快到走到傅深酒面前,自然而然抬手圈在她肩上,将她往前带了两步。

陌生男人的手臂刚圈上肩围的那一刻,傅深酒的脊背就僵了僵,在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身侧的男医生突然就闷哼了声,抱着手臂往旁边退了几步。

傅深酒茫然抬眸去看的时候,就撞上薄书砚染怒的森寒眸光,他用来卸男医生手臂的那只手正往身侧收回。

而薄书砚的动作太快,一旁站着的几个警察都愣着,一时没反应过来。

年轻男医生抱着手臂,满头是汗地对着几个警察嘶吼,“愣着干什么!上啊!”

几个警察被他一吼,都条件反射地往薄书砚拥去,但刚刚要近薄书砚的身,薄书砚只侧首扫了他们一眼,动作一缓下来的时候,气势也就跟着走了下坡路。

一时间,没人敢再动。

“一群废物!”年轻男医生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就算他没有对年轻女子下药,现在他动手袭医,也给够你们理由动他了!”

几个警察互相看了眼,其中一个身材干瘦的警察这才走到那年轻医生身边,压低声音道,“严公子,不是我们怕事,我们也是怕给严局长惹麻烦。”

顿了下,他将声音压得更低,“严公子你报警抓谁不好,偏偏是他!您年轻可能暂时还不知道这位,但严局长肯定知道……就这位,咱们得罪不起呐。”

严姓公子盯了眼干瘦警察,还想再说什么,病房外突然又进来一个体格强壮的警察。

病房内的其他几个警察见他出现,都恭敬地称他为韩副局。

韩副局将病房扫视了一圈后,快步走到薄书砚面前停住,弯腰赔笑道,“误会!都是误会!严公子年纪小不懂事,我代替严局长跟您赔个不是,多有得罪的地方还万望薄三公子海涵。”

韩副局资历很深,他这一开口,其他几个警察都面面相觑,都默默往后边退了几步。

薄书砚从一脸茫然的傅深酒身上收走视线,慢条斯理地投放到说话的韩副局身上,扯唇笑了笑,“那麻烦你代我向严局长问声好。”

韩副局的表情僵了僵,过了一会儿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一定一定!”

顿了顿,见薄书砚没有再开口的打算,他沉吟了下,“那……我这就带人撤出去,不打扰薄三公子的清静了。”

说完,他厉眼朝另外几个警察使了个眼色,那几个警察立马就去扶了不甘心却不再吭声的严姓公子,快步出了病房。

“那我也先告辞了。”韩副局朝薄书砚弯了弯要,转身就要退出去。

薄书砚突然抬眸,单勾唇角,“我还有一句话,要劳烦韩副局替我转达给严局长。”

韩副局这次连脊背都僵了僵,但也只得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薄书砚默了下才再度开口,“他日有空,我定当登门拜访,亲自拜谢严局长当年……恩情。”

“……”听到这句话,韩副局整张脸都暗了几度。

他是严正厚身边的老人,当然知道薄书砚所说的恩情是什么。

那一年,雁城世家薄家的大公子薄衍初被人推下游艇又被及时救起后、一直昏迷不醒、被养在医院。

本以为事情会就这么过去,但没有。

薄衍初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后,突然有了醒转的迹象。然而在医生公布这个喜讯的当天晚上,薄衍初就意外失踪。

后来立刻就有传言出来,分为两种说法,一种认为他被薄家转移到国外的医院去治疗了,一种则认为是薄家的三公子为了争继承权将其害死并抛·尸了。

再后来,第二种说法得到了证实。

当时,在雁城任职的严正厚在薄青繁的施压下,凭着一段并不确切的视频资料和几个人的口供当证据,将那年刚满18岁的薄书砚当作元凶,投进了监狱,但又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也仅仅是将他关着。这一关,就是一年。

当时,薄书砚为了争继承人位置、年纪轻轻就谋害兄长的传闻甚嚣尘上,连薄青繁都对他这个儿子心灰意冷、不闻不问,严正厚是久居官位的人,自然深谙其中门道,在那一年里没少让薄书砚吃苦头。

哪知道,一年后,霍家大儿子霍靳商以自杀相逼,使得霍家当时的当家人不得不用了点办法将薄书砚给弄了出来,送到了国外。

虽然韩副局并不清楚那件事情的真实内幕,但他也大概知道,那是严正厚和薄青繁的肮·脏·交·易。

莫欺少年穷。

谁能想到,薄书砚如今……站在这了这样的高度。

而他韩副局,虽未直接参与其中,但凭着薄书砚现在的实力,若要追究起来,他也……逃不掉。

思绪纷乱,韩副局僵硬地朝薄书砚笑了下,就转身走了。

傅深酒眼见被称作韩副局的男人消失在病房门口,瞟了一眼薄书砚的神色后,这才缓步走过去,将病房门关了。

再回来的时候,薄书砚已经摸出一根烟含在唇间,垂首静默地站着,眉宇紧锁,似乎陷入了一种难以自持的痛苦回忆中。

傅深酒只站在一边,并未出声打扰。

很久过后,薄书砚才抬手将唇间那支并未点燃的香烟摘下,看了傅深酒一眼后站起身,径直往门的方向而去。

傅深酒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在他的手握上门把手的时候还是开了口,“刚才那些警察,为什么找到你?”

“你不是说过,对我的私事一点都不感兴趣?”薄书砚背对着她,嗓音微哑。

傅深酒怔了怔,努力在脑海中搜寻自己在什么时候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四年前……?

瞳仁缩了缩,傅深酒抿唇,“我刚才听到说下药的事情,我怕警察对你有误会……”

傅深酒咬了半边唇瓣儿,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了,按照方才的情境,就算薄书砚当着警察的面卸了人家医生胳膊,警察还得跟他赔笑……

什么世道。

“傅深酒,你也是成年人了。”薄书砚突然转过身,敛眸盯着她,“在别的男人面前,怎么连点最基本的警戒心都没有?”

不意他突然说这个,傅深酒下意识地就觉得他是在说‘她被薄渊爵下药’这件事情。

所以她错开视线,没有接话。

但其实,薄书砚对‘严姓公子圈傅深酒的肩、而傅深酒竟没有反抗’这件事更加介怀。

见傅深酒不吭声,薄书砚将指间夹着的那只烟又塞进嘴里,用唇片儿咬了下后又再次摘下。郁燥的情绪很明显。

“傅深酒,说话。”

傅深酒不知道说什么。

若是今天薄书砚没有出现在民政局,那么她可能已经和薄渊爵成了法律上的夫妻,她并不想这样。所以薄书砚其实是间接帮了她的。

再则,她之前也听那些护士说起过,是薄书砚将昏迷的她送到了医院……这是直接对她施了恩惠。

无论薄书砚是出于何种原因这样对待她这个前妻,她今天,终归是欠了他的。

在英国的三年多和在Q市的大半年,这期间她经历了很多磨难,体会最深刻的一个道理就是:没有人天生就有义务要对你好。对你好的人,你要知道感恩。

时隔四年,已经过分冷静通达的傅深酒清楚地知道,就今天的事情来说,她应该是对薄书砚感恩的。

但感恩,不等于爱。

和平相处,也不意味着要重新在一起。

但最起码,她现在不想跟薄书砚进行任何不愉快的对话。

然,她长久的沉默并没有换来预期的和平效果。

“所以说,你宁愿让陌生男人碰你,却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我多说?”薄书砚垂眸把玩着那根香烟,模样散漫慵淡,但语气中透露出来的情绪却并不是这样。

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傅深酒苍白的唇片儿抿了抿,终究是没忍住,笑说,“不要把你的负面情绪发泄在我身上,好吗?”

刚才那个韩副局离开以后,她清楚地知道薄书砚的情绪突然陷入过低潮。

凤眸眯出危险而森烈的弧度,薄书砚深邃凛朗的五官间尽是带着戾气的嘲弄。

他问她,“你认为我是在你身上发泄负面情绪?”

傅深酒吐了口气,决定不再继续刺激他。

“傅深酒,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嗯?”薄书砚勾唇,寡漠地一笑的时候,牵动了被薄渊爵踢伤了的位置,引得他蹙了眉。

“哦。”默了下,薄书砚拉长语气,语气慵淡地继续,“你前几天似乎说过,我四年前不愿意签字离婚和现在对你……死缠烂打,不过是因为我那高高在上的颜面和自尊心被伤害了,所以要报复。”

尽管他用如此低沉缓慢的语调在跟她说话,但那股锥心刺骨的森寒气息自他周身透发出来,氤氲成狠绝暴戾的气氛、将傅深酒严丝合缝地笼罩着。

薄书砚顿了下,语气更缓,森寒更甚,像是在问她,又好像不是。

他说,“那么,我今天的所作所为,在你看来,大概也不过是因为自尊心在作祟,看不得自己曾经的女人落难,所以才出手。”

不知道是被他话里的哪几个字触动了,傅深酒的眼尾轻跳了跳,心里涌上一股子莫名的酸楚。

她侧过身的时候也偏过头,将缥缈的视线投放到了窗外。

啪嗒一声轻响,淡蓝色火苗蹿起的时候,薄书砚垂首,终于将那根烟点燃了。

良久过后,傅深酒轻摇了摇头,唇瓣儿动了动,呢喃般说了三个字:不是的……

但,当她整理好思绪转向病房门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薄书砚的身影。

心里空了空,傅深酒在下一瞬兀自牵唇。

这样,也好。

……

长庆酒店,作为特助的祁宣正单手插袋靠在大厅侧边的柜台上,一个身材妖娆的外国女人双手圈着他的脖子,用身体的最前端蹭了蹭他后又快速退开。

祁宣的桃花眼眯了眯,搭在台上的那只手蓦然就勾住了她的腰支、往怀中一扣时,微抬了抬自己的下颌。

那外国女人曲起右月退,两月退的内侧关节擦了擦后,圈在他脖子上的右手顺着他的衣领滑到前面,用指尖捏住了他的领带,笑。

祁宣落在她要上的手微微下滑了些,食指轻按了按她时,一双桃花眼眯得更深。

外国美女曲起的右腿动了动,挤进了祁宣,然后突然风晴地凑近他,却并不继续下一步动作。

两人的唇片儿将触未触……旖旎爱昧。

薄书砚从酒店门口进来,不知怎么,一眼就看见了祁宣。

祁宣却没看见他,一脸迷醉地继续着。

薄书砚往常是不管祁宣这档子事的,但今天他看着这一幕,竟莫名觉得有些窝火。

尽管他面色一如平常那般寡漠,但他紧敛的凤眸和顿住不再前行的步子,都在彰显他的不悦。

走在后面的约翰以手握拳挡在唇边咳咳了两声。

但……祁宣没听见,还……口勿上了!

约翰也没时间咳了,直接叫了祁宣的名字。

祁宣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瞥了眼约翰后在那外国女人腰上轻拍了拍,这才情不甘意不愿的走过来。

而这时,他终于看清了薄某人那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神情。

清了清喉咙,祁宣绕到约翰的一边,用肩撞了撞约翰,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

约翰耸了耸肩。

祁宣还准备再问,突然发现薄书砚睨了他一眼,所有的话顿时就被吓了回去,只得咧嘴一笑,“薄老大~~”

薄书砚早已收回视线,走出去了好几步。

“这……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祁宣一脸无辜地看着约翰,“最近他这阴阳怪气的脾气见长啊!”

约翰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按着祁宣的肩就将他往前推,“回去。”

祁宣恋恋不舍地朝外国女人站着的方向看了眼,那外国女人遥遥地给了他一个飞吻,祁宣勾了勾唇,脸色这才好一点。

“约翰,你说说你们国家的这些妹子,怎么就这么勾人呢?”

……

直到进入套房,碍着薄书砚在场,祁宣的话匣子才关住,眼看着约翰进了书房,他便默默地给薄书砚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扯了领带就往浴室去,“老大,我先去洗澡,有事儿你叫我一声。”

薄书砚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然后就想起了祁宣平日里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的那些零碎片段。

同样是男人,薄书砚生平第一次在这方面生出挫败感。

将一杯水喝得见底,薄书砚松了松颈上的领带,起身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是推拉的,并没有锁,薄书砚随手一推,就将门推开了。

已经脱得啥都没的祁宣、一只脚踩在浴缸上、正背对着门站着,在给浴缸放水。

一开始,他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感觉到一股嗖嗖的凉风从背后吹过来的时候,他才悠悠地转过身来看……

“我……擦……!”祁宣身子一躬将某部位加了加紧,意识到姿势难看后慌忙转过身去扯浴巾。

一阵手忙脚乱过后,祁宣好不容易将自己裹得过分严实了,这才呲着眼眶去看门口的男人。

彼时,薄书砚双手闲适地插在口袋,笔直地站在浴室门中间,但……祁宣怎么觉得,他神情间带着那么点嫌弃呢?

咳咳了两声,缓解了下尴尬,祁宣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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