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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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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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绾轻,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薄书砚强势地掐断她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种关系?”傅深酒几乎是立即就反问了一句。

薄书砚看着她快要炸毛的样子,心情莫名愉悦起来,“那你说说看,你想的是哪种关系。”

傅深酒撇嘴,声音低下去,“我什么都没想。而且,我也根本不感兴趣。”

薄书砚沉吟了下后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既然你不感兴趣,那么我们就略过这个话题。”

“……”傅深酒一噎,心口处堵得更难受了,一张小脸因为郁闷而皱成了被压扁的包子,她咕哝,“不说算了,谁稀罕。”

薄书砚低低地笑出声来。

傅深酒更加恼了,掀起被子就要走开。

薄书砚一把将她重新扯回被窝里,捏着她的下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傅深酒,你才是我身边那个名正言顺的女人,而且是唯一的一个。关于这一点,不会有任何变动,也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必要,明白?”

他看着她,态度强势又笃定,幽邃的眸光里似乎流转着她能看得懂的情意。

这算是……承诺吗?

傅深酒不说话,将一张小脸贴在他胸膛上,抿着唇去听他的心跳声。

那咚咚咚的一声声,混合着窗外的雨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了她心上。

回想嫁进薄家的这两年多,没有人给过她承诺,更没有人给过她安全感。

她也从来不去想自己的孤立无援,只是闷着脑袋一直行走在这世界。

……

许是薄书砚的心跳声太过沉稳有力让她生出心安,亦或是窗外的雨声衬得这屋子里太过静谧而让她生出懈怠感,总之在那一刻,傅深酒突然觉得有些累了,甚至生出了要依靠薄书砚的心思。

傅深酒又往薄书砚靠近了些,原本无处安放的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紧实的腰腹。

她突然很想跟薄书砚讲讲她埋藏已久的那些苦涩,也想跟他说说自己的那个家庭。

她想跟他说说傅至庭、说说容怀音、也说一说傅玄野的病……

久久等不到回应,薄书砚蹙眉在她屯上重拍了下,“傅深酒,说话!”

伤感情绪被他这个动作给阻断,傅深酒脸上一热,说出来的话却与刚才她想的全都不相干。

“许绾轻真的跟你没关系?你没有骗我?”

薄书砚挑眉,表情里完全是逗趣,“如果骗了你呢?”

傅深酒抬起头定定地盯了薄书砚一眼,也许是他眼中深浓的宠溺让她一时忘了形,她说出一句让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如果你骗了我,我就拿许绾轻撒气,让你心疼死。”

薄书砚眸光一凝,随即却低低地笑起来,“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狠心的一面。”

傅深酒一囧,埋头就在薄书砚匈口上狠咬了口。

薄书砚轻嘶了声,翻转身体就将那个捣乱的姑娘给困住……

“薄书砚,不要!”

“知错了?”

“我才没错!”

“……”

“啊,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

再一次极致的酣畅淋漓过后,薄书砚沉沉地睡去,而傅深酒看了眼时间,已经近七点。

薄渊爵定了10点的飞机。

想到这里,傅深酒轻手轻脚地摸下床,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开门去客厅找手机。

解开屏幕锁一看,发现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于薄渊爵。

傅深酒忙跑到起居室的阳台上,给薄渊爵回电话。

电话铃声才刚响,薄渊爵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阿酒,在哪儿?”

傅深酒抓了抓额前的头发,十分地不好意思,“薄大哥对不起啊,我昨天跟别人谈事情的时候把手机开了静音,所以没听见你的电话。不过你别担心,我这就坐车回来,不会误了飞机的!”

薄渊爵那边沉默了一下,“需要我来接你吗?”

傅深酒连连摇头,“不要不要了,这边很近的,我自己就能回来!”

“那好,别误了时间。”薄渊爵也没强求。

挂断电话,傅深酒随手将手机插·进牛仔裤口袋,视线飘远。

她看着这个熟悉的城市,要离别的情绪突然就涌了上来。

深酒突然发现,她割舍不下的,除了明宋,竟还有……薄书砚。

压制了内心的那股子惆怅感,傅深酒又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想要再看看薄书砚后就离开。

薄书砚睡得很沉,英俊深邃的轮廓掩映在朦胧的暗影里,颠倒众生。

傅深酒抬手,在虚空中勾画他的轮廓,当指尖悬在他薄薄的唇上时,她突然就想起了薄书砚之前说的那些话。

她……真的可以依靠他吗?

也许,她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如果薄书砚真的心里有她的话,那么她也许可以自私一点,将傅玄野和傅至庭的事情告诉他,让他陪着自己一起面对……

这样一想,傅深酒的心情突然明朗起来。

但她还是有些犹豫,于是光着脚在屋子里不停地踱步。

然而,还未等她作出决定,门铃便响了。

傅深酒看了眼薄书砚蹙起来的眉头,忙出了卧室去开门。

“薄……董。”看见门外的人,傅深酒的神情瞬间黯淡下来。

薄青繁对傅深酒的存在丝毫没有意外,她只淡漠地问了句,“他还在睡?”

傅深酒点点头,脸上漫过一层不自然地红晕。

薄青繁昂着下颌就走进了屋子,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朝依然站在门口的傅深酒招了招手。

傅深酒关上房门,顺从地走了过去。

薄青繁将手中端着的咖啡递给她,“这是我早上亲自磨的咖啡,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虽然不喜欢喝咖啡,但薄青繁都这么说了,傅深酒还是接了过来,喝了几口。

因为她对咖啡的味道并不怎么熟悉,所以也没品尝出个所以然来。

薄青繁端坐在沙发里,就那么看着她。

本来心里就存着小九九,这下被薄青繁一盯,傅深酒不自然地朝她笑了笑,“薄董这么早过来,是有急事吗?”

“嗯。”薄青繁移开目光,又快速地移了回来,问了傅深酒一个特别突兀的问题,“小傅,今年22岁了吧?”

“……嗯。”傅深酒此刻面对着薄青繁,十分地没脸。毕竟,昨晚他们还谈论过离婚的事情。

薄青繁掀唇,点了点头。

两个人良久都没有再说话。

傅深酒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把傅玄野的事情告诉薄书砚,所以也没怎么在意薄青繁的神色。

“绾轻的爸爸马上要来雁城,我过来找书砚谈谈接待的细节。”薄青繁笑了笑,“你也知道书砚和绾轻的关系,再加上绾轻的爸爸是中央的首长,我们薄家自然得重视,是不是?”

“……”深酒一愣,不知道薄青繁突然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挑拨?

不过,傅深酒选择了相信薄书砚。

见傅深酒神情没什么波动,薄青繁脸上闪过一丝嘲讽,当那嘲讽转化成狠戾、最后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淡漠的神情时,薄青繁再次开了口。

“小傅啊,我早上过来得急,没来得及吃早餐。”薄青繁看了眼卧室的方向,笑,“书砚从小就爱吃周记粥铺的菜粥,我现下也有点想了,不如你帮个忙,跑一趟?”

傅深酒正想拒绝,薄青繁却侧身拿过车钥匙递给她,“你开书砚的车过去。那家粥铺不远,就在长同老街上。”

看着递到面前的车钥匙,深酒再也不好拒绝。

长同老街她是知道,开车过去的话确实花不了什么时间。

现在才七点,也不会耽误她自己的事情。

看她站起身,薄青繁将她送到门口,在傅深酒肩上拍了拍,“去吧。”

看着傅深酒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她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可惜了。”

………题外话………下午五点左右还有一更。

☆、109。109傅深酒,我到今才知,你来这么可怕(三更3000)

薄青繁将傅深酒送到门口,在她肩上拍了拍,“去吧。”

看着傅深酒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薄青繁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可惜了。”

……

傅深酒从电梯口出来,正巧碰上许绾轻从大厅外进来。

她神色匆匆,长发散乱的披在肩头,往日里华贵飘逸的长裙此时却像一块脏污的破布披在她身上撄。

看见傅深酒,她猛地顿住脚步,一双瞳眸骤然紧缩。

瞥了一眼许绾轻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傅深酒心下微讶,但并不想多问,于是步子停也未停,绕过许绾轻就要走偿。

哪里想到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许绾轻却猛然攥住了她的手臂,那么娇柔的一个人力气大的惊人。

傅深酒不得不顿住脚步,转眸去看她,“许小姐,请你松……”

啪!

一双脆响,将大堂所有工作人员和客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傅深酒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才重新转眸去看许绾轻。

一直咬着唇瞪着她的许绾轻见她回头,以为她被自己打懵了,于是猛地将下颌扬得更高,胸腔里酝酿的那些字句一触即发。

哪想到傅深酒转身过来还未开口,就先还了一巴掌给她。

许绾轻被打得偏了头,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傅深酒,你居然还敢还手!”

她是许首长家的掌上明珠,是被多少人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千金小姐,昨晚从会所逃出来后,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没敢放松,这下被傅深酒一打,她的眼泪登时就涌了出来。

她捏在傅深酒手腕上的那只手,指尖都掐进了傅深酒的皮肉。

傅深酒痛得嘴角直抽抽,不知道这个往日柔婉清贵得好似马上要羽化为仙的许大小姐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许绾轻,你松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傅深酒被他们讨论的声音扰得脑袋一阵发晕,几乎要站不稳。

“傅深酒,你怎么可以这样害我……怎么可以……”许绾轻悲怆发声,拽着傅深酒的手跌落在地。

傅深酒脑袋发晕,有些懵,强撑着一股劲儿立在那儿,不明白许绾轻在说什么。

“许小姐,你没事吧?”这时候,林苡贤突然拨开人群冲过来扶许绾轻,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林苡贤干脆丢开了许绾轻站起身来,指尖悬空点着傅深酒的鼻梁,一副泫然欲泣的悲痛模样,“傅深酒,同为女人,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毒?”

傅深酒抬手按了按额头,这才压在那股子眩晕的感觉,冷冷地看着林苡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苡贤讽刺地嗤笑了声,指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许绾轻,“你设计把她害成这副样子,你竟还能装得下去?傅深酒,我认识你十几年,到今天才知道,你这么可怕!”

傅深酒顺着她的视线去看跌坐在地上的、此刻已经哭得浑身颤抖的许绾轻,心头划过一抹浓重的不祥感。

“林苡贤,她变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

明明四周已经围了很多人,可是此刻却都安静的出奇,全都齐刷刷地看着傅深酒。

尽管傅深酒方才那句话的声音很轻,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竟是异常地响耳。

“跟你没关系?”林苡贤作出不可思议地表情,倒退了一步,“傅深酒,你已经抢了她的心上人,成了名正言顺的薄太太了,你为什么还不满足呢?还非得把她害死,你才能完全放心?”

抢了她的心上人……

不满足……

把她害死……

面对林苡贤的指控,傅深酒身子一僵,犹自强撑笑颜,“林苡贤,乱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傅深酒,雁城有谁人不知,许绾轻和薄书砚当年的那段佳话?”林苡贤扬着的指尖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傅深酒脸上,“你敢说你不知道薄书砚和许绾轻的关系?”

指尖死死地攥在掌心,傅深酒唇瓣儿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可是薄书砚几个小时以前才跟她说过,他和许绾轻现在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

傅深酒抬头,想要把这些话拿出来解释,可是脑子里混沌一片,她组织不了语言。

而且周遭那些审视的目光,显然是已经相信了林苡贤所说的全部。

在这个看热闹的社会,没有人会相信她的清白了。

一种深浓的无压力感紧紧桎梏着傅深酒的胸腔,她孤立无援地立在那里,被许绾轻掐破皮肉的手腕上的锥心疼痛,她都感觉不到了。

“傅深酒,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也活不成了。”许绾轻不知何时止住了哭泣,泪痕满面、满面绝望地抬头来看她。

傅深酒的视线与她的相接,内心突然涌起排山倒海的恐惧感,她轻轻地叫了她一声,“许绾轻……”

许绾轻眸子一厉,攥着她的手腕突然爬起身,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

傅深酒完全懵了。

直到林苡贤冲着她身后叫起来,“薄先生,你快去看看绾轻吧,我真害怕她做出什么什么傻事来!”

听到“薄先生”三个字,傅深酒才猛然回过神来,像是快要溺毙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浮木。

“薄书砚……”傅深酒的唇瓣儿动了动,朝着紧蹙眉心的薄书砚迈了一步。

林苡贤却先她一步开了口,表情沉痛,“薄先生,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傅深酒她……”

薄书砚空渺的视线从许绾轻离开的方向收回来,幽沉地落在傅深酒脸上。

傅深酒从他的眸光中读到什么,心脏一记猛抽,反应过来连连朝薄书砚摇头,“不关我的事,真的不是我……”

薄书砚眸光一动,抬步朝傅深酒走来。

傅深酒泪水突地决堤,也往他走去,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快去看看绾轻,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好过!”立在一边的薄青繁大力扯了一把薄书砚的衣袖,“还愣着干什么!她爸爸马上就要过来了!人命才是大事!”

薄书砚的步子一顿,在傅深酒的手就要接触到他时,他眸渊一沉,只略略侧过身,就绕开了她,长腿阔步地追许绾轻而去。

男人的西服外套擦过指尖,傅深酒下意识地去抓,却什么也没抓到。

她的手保持着要抓住什么东西的姿势,就那么僵着,僵着……

好久好久以后,泪水都干了,看热闹的人群都已经散去大半,傅深酒保持蜷握姿势的指尖才轻颤了颤,继而整条手臂都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茫茫然转过身,视线所及,再也没有薄书砚,再也没有温度。

……

傅深酒出了君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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