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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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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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宣将文件袋中的照片翻了翻,一下子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我擦,许家居然派人跟踪薄哥?”

“不止是许家。”约翰抽出其中一张照片,递给祁宣。

祁宣看了一眼,随即有些不确定地问约翰,“这是闫修身边的人?”

约翰从祁宣手中收回照片,重新装进文件袋,“薄交代过,等傅玄野从赵教授家里出来以后,就找机会把闫修的信息透露给他。”

祁宣的大部分心思都花在美女身上,所以有些不明所以地问了句,“为什么?”

约翰盯了他一眼,努了努嘴,“傅玄野现在大概已经知道当年险些强女干许绾轻的是她身边的熟人,但傅玄野毕竟对闫修这个人毫无了解,所以我们要帮他。”

祁宣眯起眼睛,“我说约翰,你说起强女干两个字,怎么就这么淡然呢?”

“……”对于祁宣的关注点,约翰表示无语,顿了下后继续说正事,“许绾轻的父亲并没有插手,现在派人跟踪薄的,是许绾轻兄长的势力。另外,为了引闫修出洞,也是为了傅玄野的安全,我们只能暴露自己,不能暴露傅玄野。”

“哎,薄哥对这个傅玄野好的,让我有点吃醋啊。”祁宣作惆怅状。

约翰用文件袋砸在祁宣头上。

祁宣抱着脑袋,幽怨地吼了一声,“翰叔!”

“开车!”约翰沉声。

祁宣启动了车子,茫然地想了一会儿又问道,“我还是有个问题不明白。既然闫修忌惮薄哥不肯出来,现在让小舅子来穿针引线,他就会出来了?”

约翰扶着额头、疲惫地闭上眼睛,“祁宣,接下来的两个月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别去女人堆里混了。”

“……”祁宣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为了补救,他闭着眼睛认真想了一下,突然扯唇邪笑,“我明白了。薄哥这样做既锻炼了小舅子的暗黑能力、又成功地掩人耳目。但最重要的大概是,小舅子既然找到了许家的内部人作为合作人,就该好好利用这一层关系。我说的对吗?约翰大叔?”

约翰不理他。

祁宣又恢复一派吊儿郎当的样子,“既然被我猜对了,女人堆您还是得允许我去钻滴~”

……

薄家老宅,许绾轻结束了和赵教授的通话后,在床上坐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家里一个平日里受她恩惠的年轻工人来敲门,她才恍然起身,去开了门。

“小姐,那个姓傅的都杀到家里来了,您怎么还躲在屋子里啊?”年轻的女工人皇帝不急急太监,由于记者表现,不顾及许绾轻平日里的忌讳、直接就穿鞋踩了进来。

许绾轻冷幽幽地盯着她。

年轻的女工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许绾轻的忌讳,忙讪笑着退了出去。

“小姐,薄公子带了好多东西回来,现在正让人在客厅给众人发呢。”年轻女工人的吊梢眼眨了眨,压低声音,“老太太之前不只是一直喜欢一串别人家收藏的念珠吗?就是那串您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弄到手的念珠,现在被那个姓傅的给弄来了!我可都看出来了,老太太虽然表面上不情不愿地把念珠收下了,可心里高兴得不得了,还让人给姓傅的泡茶呢!”

年轻女工人为了邀功,一口一个“姓傅”的来表明自己的立场,说的话也是添油加醋。

许绾轻还没从傅深酒已经怀孕的事情上完全回过神来,这一听薄奶奶还让人给傅深酒泡茶,一口气猛地蹿上来却又堵在了胸口,闷痛得她将身子都躬下了。

“哎哟,许小姐,您没事吧?”年轻女工人又忘了许绾轻的忌讳,直接闯进来扶她。

许绾轻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横向一挥,想要将她挥开。

却不想,她这一挥,没有挥到女工人,反将她自己放在桌上的一本剪辑画册给挥落在地。

女工人下意识地去捡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画册上那些拼贴在一起的人物影像:全是薄书砚。

她看了许绾轻一眼后,被好奇心驱使着又将那画册翻了几页。

其中一页上,一个男人背对着镜头、一丝不挂,正在沐浴。

女工人心口狂跳,霍地一下将画册给合上了。

那男人,看背影好像是薄家的三公子薄书砚,而且那浴室,似乎就是这宅子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浴室…

天哪!

这个许绾轻竟然……竟然……

怪不得许绾轻平时从不允许外人进她的房间。在她不在房间的时候,更不会允许工人擅自来打扫房间!

发现了这个秘密的年轻女工人,哆哆嗦嗦地抱着画册,正想找个借口开溜,怀中的画册却突然被许绾轻抽走了。

“许小姐,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年轻女工人哆嗦着往后退。

许绾轻随意将画册翻了几页,眸光痴缠迷恋。

女工人吞了吞口水,被许绾轻的样子给吓到。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温婉亲人的许家小姐,其实相当可怕。

毕竟,在浴室里安装摄像头***男人洗澡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出来的!太……变太了!

“你明明都看见了,还要骗我?”在年轻女工人走神的时候,许绾轻已经将合上的画册抱在怀中,柔婉笑问她。

这种笑莫名渗人。

女工人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轻轻地叫了一声,“许小姐……”

许绾轻将画册抱得更紧,叹气,“再过几天就是我29岁的生日了,可这些天啊,一件开心的事情都没有。”

“许……许小姐,您的意思是……”女工人在许绾轻手底下做了两三年了,自然懂她的意思。

许绾轻微微一笑,朝女工人招手,“你过来。”

……

楼下客厅里,将那串心心念念的念珠摸了几十遍的薄奶奶终于将其重新放进了盒子里。

“既然来了,今晚就在这儿吃吧。”薄奶奶说话的时候,神色是故意的严肃冷漠,尽管她是对着薄书砚说的。

“我听小酒安排。“薄书砚押了一口茶,“毕竟奶奶您是看在这串念珠的份儿上才留我们吃饭,我不敢居功。”

听薄书砚这么说,傅深酒和薄奶奶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傅深酒。

因为在看到这串念珠之前,深酒甚至都不知道时间有这串念珠的存在。而且这串念珠是京都一位很有名的佛学教授的私藏品,凭她傅深酒再如何努力,也没那个本事把它给弄来。

薄奶奶本就是工薪家庭出身,后来嫁给薄书砚的爷爷沈兴国之后也一直是过着温饱生活。直到后来她唯一的儿子跟薄青繁结了婚、被招为上门女婿的好些年以后,薄奶奶才被自家儿子接到了薄家,过着表面风光的富家老太太生活。

薄奶奶本就淳朴,特别是在薄家被薄青繁冷眼相加这么多年以后,孤苦无依的她更是经不起别人对她的好。

现在她已经收下了念珠,薄书砚才说这念珠是傅深酒替她弄来的,她一时脸面上虽然拉不下来,但心里到底还是动摇了。

“当初轻轻想了许多办法都没有帮我把这串念珠弄来,你是怎么弄来的?”薄奶奶一瞬不瞬地瞅着傅深酒。

深酒看了一眼薄书砚,薄书砚只是眸色无波地看着她。

深酒知道,薄书砚是故意要替她在薄奶奶面前挣功劳。

既然薄书砚都已经说出那种话了,深酒撩了一束发在耳后,把心一横,干脆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以前在英国工作的时候,有一天加班到很晚才下班。当我走到公司大楼下的时候,发现一个小女孩儿一个人站在路灯下面。然后,我费了点功夫才帮她找到家人。而这个小女孩,就是这念珠主人的至亲。”

其实深酒前半部分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那个小女孩儿的家人,不过是一个单亲妈妈。

薄奶奶问这个问题,无非是为了找个台阶下,把面子抹开,也就不怎么在意深酒的故事。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的心意。”薄奶奶掐着老太太的姿态,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深酒抿唇,“奶奶您喜欢就好。”

薄奶奶叹了声气,“其实这几天我也打听过了,四年前的事情我大概也知道了一些。”

听薄奶奶这么说,薄书砚敛住凤眸看了眼厨房的方向。

厨房的门厅后面,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恭敬地朝薄书砚点了点头。

薄书砚收回视线,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以前我曾经几次要跟您解释小酒的事情,您都不愿意听,怎么现在却突然对以前的事情感兴趣了?”

薄奶奶被薄书砚一噎,干脆不理她,而是转向傅深酒,“你说说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当年和我家砚砚好好的,突然间闹什么离婚?若不是你闹离婚,哪儿会搞出这么大一档子事情来?”

深酒无言以对。

薄奶奶看了眼二楼的方向,又叹了口气,将声音压低,“砚砚,我知道我没办法改变你的想法和决定。但是轻轻那孩子陪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总不能辜负她对不对?你说轻轻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她缺什么?她什么也不缺!她看上的,不就是你这么个人嘛?”

“那奶奶您的意思是?”薄书砚眸色暗沉,语气都冷了下来。

薄奶奶看了一眼傅深酒,又提起那句话,“好端端的闹离婚,现在闹到这步田地又突然回来,这可真是……”

深酒扯唇苦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奶奶,我和小酒是一体的。”薄书砚摸出一根烟含上,不点燃,眯着眸子看着别的方向,寒着声线补充了一句,“当然,您也可以选择许绾轻。”

薄奶奶愣在沙发上,不意薄书砚突然跟她说这种话。

其实深酒也同样是愣神状态:今天的薄书砚太不一样。

她一直以为,在面对薄奶奶这件事情上,薄书砚只会循序渐进,绝不会像今天这样直面相逼。

深酒对此根本毫无准备,但是同时,她又很期待薄奶奶的反应。

想到这里,深酒屏气凝神,转眸看向薄奶奶。

☆、190。190然而,这对峙究竟谁对谁错?

深酒对此根本毫无准备,但是同时,她又很期待薄奶奶的反应。

想到这里,深酒屏气凝神,转眸看向薄奶奶。

薄奶奶一眼对上深酒的视线,她迟疑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凌厉起来。

“是你跟砚砚吹了枕头风,让他来逼我?”薄奶奶说完这句,可能犹觉得自己的气势不够,所以立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傅深酒又补了一句,“你挑拨我老婆子和砚砚的关系!”

原本已经有所缓和的情势,因为薄书砚的一句话而陡然翻转成这样,深酒垂下眼睫,整个人如置冰窖、通体刺骨,前所未有的心灰意冷撄。

深酒第一次发现,想要维持一段关系竟可以有这样如履薄冰的境地。

太难了偿。

“奶奶!”深酒的垂睫所彰显出的无限失落,让薄书砚一时情急,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薄奶奶还戳着一根手指头指着傅深酒,见薄书砚用这样大的音量叫她,愣怔了一下后突然哀嚎出来,“哎哟作孽啊!亲孙子为了一个外人这样作践我老太婆哟!……”

薄奶奶生长在工薪家庭,有着朴实百姓该有的优点,但她也同时具备平凡老太太的很多缺点。

比如说现下,为了在压住薄书砚保全自己的威严,竟完全不顾形象,撒起泼来。

薄书砚的性子一向沉寡,面对这样的薄奶奶完全没辙。

“奶奶,我没有。”深酒捏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大口茶水,这才积攒起来一点勇气,轻声为自己辩白了一句。

薄奶奶不知是“哭”得太认真真没有听见还是假装没听见,总之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看着薄奶奶这样,深酒的指尖攥进掌心,突然就觉得特别消极。

即便是四年前的事情让很多人都对她存在着误解,但毕竟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得太过分。

即便是萧景懿那样明目张胆找她麻烦,深酒也不觉得难过。因为她对萧景懿同样没什么好感。

而现在的薄奶奶,是她傅深酒一直尊敬并且想要爱戴的长辈……这位长辈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误解她、甚至是不遗余力地表达着她对她傅深酒的讨厌……这种付出真心却被践踏的感觉,让深酒窒息。

听着薄奶奶对自己一句又一句地、厌恶、曲解的控诉,深酒也曾动过念头想要就地挽回些什么。

但是下一瞬,她突然就不肯了。

凭什么?

又不是她做错了。

她偏不要。

她已经够累了,真的够累了……

在众多工人的围观中,深酒的眼眶早已因为屈辱感和疲惫感而酸涩,现在想到这里,她尽管极力抑制,还是没能阻止滚落而下的泪珠。

然而现在落泪,她自己觉得更丢脸的行径。

她拿起自己的包包站起身,平静地朝仍旧在“哭天抢地”的薄奶奶鞠了个躬,然后一言不发、步态平缓地走了出去。

处在两难境地的薄书砚眼眸猩红地看了一眼薄奶奶,转身追了上去。

薄奶奶被薄书砚临走前的那一眼看得失神,站在原地愣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从厨房出来的一位工人叫了一声“老太太”,她才恍然回过神来,瘫坐回沙发上。

在沙发上静坐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起身,颤颤巍巍地想要追出去。

许绾轻在这时候出现了。

“奶奶,您要去哪儿?”许绾轻快步上来,扶住薄奶奶的胳膊,担忧道,“您小心摔着,我陪您去吧!”

薄奶奶张着嘴、眸光无神地看了许绾轻一眼,呢喃着重复一句话,“砚砚生我气了,砚砚生我气了……”

许绾轻其实一直在二楼听着楼下的动静,但现在她听薄奶奶这么说,还是疑惑地问道,“奶奶,究竟是怎么了?”

薄奶奶双手紧抓着许绾轻的手,“我刚刚责骂了小酒,然后砚砚就生我气了。”

薄奶奶这句话说得不清不楚,许绾轻装作听不懂,转而询问身边的工人,于是有平日里受许绾轻差遣的工人详细地将事情说了。

许绾轻听完,并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之前进自己房间的女工人。

眼神相对的下一刻,女工人就已经蹿到了薄奶奶身边,“老太太,这事儿您可得好好注意,那个傅小姐现在还没进薄家的门呢,就敢唆使薄三公子来气您,要是以后再怀个一男半女,那您在薄家可就别活……”

啪!

许绾轻突然扬手,狠狠地甩了那女工人一巴掌。

女工人捂着脸倒退了几步,满目委屈和迷茫。

“傅小姐是书砚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由得你在这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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