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凤易寒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心语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小心翼翼的把手机放到茶几上面,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直奔餐厅,她已经饿坏了,今晚要好好的饱餐一顿!
“李嫂,你都做什么好吃的了!哇,这么丰盛啊!”江心语看着这一桌子的好菜,立刻坐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开吃了。
“小姐,你洗手了吗?”李嫂把汤出来放到桌上。
“额……忘记了!”江心语又放下筷子,跑到洗手间去洗手了。
凤氏集团会议室内。
凤易寒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刚刚在做报告的人才敢继续说话,报告完毕,小心的抬头去看总裁,却发现总裁在走神!
其他人见凤易寒久久没有说话,也都小心的看了过去……
霍西扬连忙坐正身体轻咳了一声,问道,“寒,你觉得这项提议怎么样?”
凤易寒抬起头来,看着刚刚做报告的人吩咐,“再读一遍!”
“是,总裁!”那人立刻应道,把报告的内容又重复了一遍。
会议结束,凤易寒,霍西扬和尹君天三人回到总裁办公室。
肖言立刻给三人沏了茶送了过来。
肖言离开后,凤易寒身子向后一靠,看着面前的二人问道,“今天的事,你们怎么看?”
“我觉得这个南宫家族的身份太不简单,可以让人去查一下了。”尹君天坐正身子,非常认真的说道。
“废话!南宫家族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凤氏集团动手,已经说明了他们是有备而来,那个南宫白夜是c组织的头目不会错,就是现在又突然冒出一个南宫冥夜出来……这个人比南宫白夜还要深沉复杂。”霍西扬看着凤易寒。
“不如让五行卫直接暗杀了算了,一了百了!”尹君天觉得这样最省事。
“杀了他们只会打草惊蛇,不管是唐少卿,南宫白夜,南宫冥夜,他们都是被人控制的木偶,他们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大的boss!这个人隐藏的太深!”
凤易寒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椅子的把手,虽然现在形势还是不够明朗,但冰山已经露出一角,慢慢的挖掘,一定要把那个一直隐藏在他们身后的人和势力慢慢的挖出来。
“寒,伯父已经和南宫家联手了,看样子是想夺你的权,如果凤氏集团真的落在南宫家的手上……”
“这件事你们两个盯紧一点,让暮尘那边也有个准备,凤氏集团是我们的根基所在,绝对不能易主!”凤易寒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是!”霍西扬和尹君天也难得的一脸正色,表情十分的沉重。
凤爷爷当年把凤氏集团的大权交在他们三个手上的时候,对他们是给与了相当大的期望和责任,他们绝对不能让他老人家失望!
当年那场夺权战上演也是相当的激烈,凤过策划许久,联合日本的黑道组织打算夺凤爷爷的权,凤爷爷拼尽全力与他博弈,险险获胜,代价却是自己带着妻儿出走他乡,最后把大权交到了凤易寒的手上。
当初他们接手凤氏集团的时候也是相当的艰难,虽然凤易寒是总裁,可是实权依然掌握在凤老的手上,凤易寒,尹君天,霍西扬再加上乔暮尘的鼎力支持,经过这么多年,才慢慢的将权力收了回来,将凤老一点一点的赶出了凤氏的决策层!
虽然如此,但凤老依然掌握着凤氏最多的股权,是凤氏集团的第一大股东。
时间太晚了,凤易寒便让二人先回去休息了。
霍西扬和尹君天走后,修罗才从暗处走了出来,恭敬的向着凤易寒行了个礼,“少爷!”
“今天她都去哪了?”凤易寒靠在椅子上问。
深深防备
修罗微微的垂着头,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一双黑眸,他的眼神微微一闪,今天小姐去了医院……
修罗也没想到,唯安小姐竟然是被小姐给藏起来了!
这件事如果被少爷知道,恐怕……
“回少爷,小姐从球场离开后便去找了叶熙妍小姐,现在已经回公寓了。”修罗恭敬的回答。
“下去吧!”凤易寒听完,靠在椅子上面,略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江心语今天在球场时的样子,她任性的脱掉鞋子,长发随风飞舞,挥杆时自信的模样……
本来她害他把原本稳赢的比赛变成了平局,他是有些不高兴的,可是当她说出那些女人威逼她打赌的真相时,他便一点都不怪她了。
他甚至很喜欢她咄咄逼人的样子……
离开后,他便不放心的给她打了电话,当她不再接自己电话的时候,他当时并不是生气和愤怒,而是担心……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江心语吃完饭后,在一楼的浴室洗了澡,吹干了头发,便躺到沙发上准备休息了。
李嫂早就已经离开了,偌大的公寓内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拿过手机,手指轻轻的划开手机的屏幕,上面的壁纸依然是海边的那片薰衣草。
夜琛,你到底在哪里?
如果真的是你回来了,你为什么不肯认我?
难道你是有什么苦衷吗?
江心语把手机贴到胸口,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放弃的!
李嫂回到凤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下了车走进别墅,看到沈念慈正坐在客厅内,翘着腿正在看报纸,见李嫂进来,立刻放下了报纸,叫道,“李嫂。”
李嫂听到她的声音,快步走进了客厅,对着她行了个礼,叫道,“沈小姐。”
“寒不是吩咐过,你们要叫我少夫人!李嫂年纪大了忘记了不成?”沈念慈轻轻的拨弄着做得精致的指甲,懒懒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李嫂笑了笑,恭敬的说道,“您看我这记性,确实是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还真是给忘记了。”
“是真的年纪大了,还是心不在这了?如果你不想做了,我可以和寒说一声,送你回乡养老!”沈念慈放下手,把养老二字咬的非常的重。
“沈小姐可以和少爷提一下,如果少爷说让我离开,我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李嫂说完,对着她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你!”沈念慈用力的放下自己的腿,手狠狠的砸在沙发上。
真是反了,今天受了江心语的气,回到家还要受这个老太婆的气!
沈念慈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狠辣,不能动江心语,你这个老太婆的命可不值钱!
死了她,就跟死一条狗没什么分别!
江心语睡着觉,突然感觉自己再次被抱了起来,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凤易寒那张脸慢慢的在她的面前变得清晰。
江心语被吓了一跳,她“啊!”的尖叫了一声,立刻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幸好凤易寒用力的将她搂紧,不然她就掉下去了。
“别乱动!”凤易寒不悦的命令。
“你……你放下我!”江心语被他这么一惊吓,已经彻底的清醒了,瞪着一双大眼睛警惕的看着他。
“一会儿放。”凤易寒抱着她向楼上走去。
到了楼上,进卧室的时候,江心语立刻伸手抓住了门,凤易寒前进受阻,皱眉看着她,问,“你做什么?”
“我不想睡这个房间!我要睡客房!”江心语手紧紧的抓着门,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她才不要睡姓沈的女人睡过的床。
凤易寒看着她抗拒的样子,用力的一个转身,江心语“啊”的叫了一声,手滑松开了门框,他直接用脚踢上了房门!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江心语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似乎已经预见到即将等待自己的厄运。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凤易寒看着她忐忑不安的样子,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
江心语刚被放到床上,她便一个翻身,翻到床的另一边,直接溜下床,“你这个人能不能讲些道理,我今天也是被逼无奈的,如果我输了,你那几个红颜知己,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我的下场,肯定比她们惨上百倍!”
凤易寒没想到江心语现在的反映竟然这么快,他想抓她都没抓到,也可见,她是真的害怕了。
“我也没说怪你!你紧张什么?”凤易寒双手环胸,好看的唇角微微的扬了扬。
“我……”江心语想要继续辩解,突然听到他这么说,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什么?!”
“你今天并没做错事,所以我不会惩罚你!上来!”凤易寒转身躺到床上,对着身旁的位置拍了拍。
“我不要!我要去睡沙发!”江心语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离他远点总没错,她立刻就要逃走。
凤易寒的黑眸微暗,眼中闪过一丝挫败的情绪,眼看着江心语小兔子一样的要逃走,他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直接将她抓了回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睡在这里!你放开我!”江心语拼命的抗拒着他。
“不许再闹了!”凤易寒厉声制止了她,江心语被他突然的吼声给吓了跳,立刻安静了下来,因为刚刚这么一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不想挨罚着乖乖睡觉。”凤易寒有些烦躁的把她拖上床,对于她对自己的抗拒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是这样吗?他强制,她服从!
他突然很怀念从前在别墅的日子,她虽然也会怕她,可是却是顺从的像只小猫咪。
可是现在的她,除非他用强,否则,绝对不会对他顺从!
仿佛每时每刻,她对自己都是戒备的,哪怕是一个眼神……他都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深深防备!
江心语强忍着难受,躺在他的身旁,趁着凤易寒手臂松懈的时候,身子慢慢的向一旁挪了挪。
凤易寒默默的感受着她的动作,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无力感,江心语见他没反映,又默默的往一旁挪了挪。
凤易寒忍无可忍,猛的坐起身,眼睛通红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女人,江心语被他吓得心脏狠狠的颤抖了几下,她白着一张脸,有些恐惧的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凤易寒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床上,只听“咔嚓”一声,床立刻塌陷了,江心语尖叫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凤易寒愤怒的从床上下去,大步走到门口,用力的拉开房门停顿了几秒,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的甩上,江心语又吓得哆嗦了一下,她这才慢慢的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快速的跳下床,用力的拍了拍胸口,幸好她提前离他远了一点,不然这拳头就砸在她身上了……
她的身子可没这张床硬,到时候,她估计会直接被他打死!
江心语用力的抖了抖,快速的逃出了房间,临出门前,她又看了一眼那张无辜被砸坏的大床,终于放心了,自己再也不用被逼睡这张床了。
江心语下了楼,想回沙发继续睡觉,却发现自己的沙发被人占了,她有些吃惊的看着占据着整张沙发的男人,还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睡我身上,第二,睡客房!”凤易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有第三吗?我可以睡地板。”江心语后退了两步。
凤易寒听完,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将她扛了起来,大步向一楼的客房走去。
这次江心语不敢再拒绝了,生怕自己会像那张床一样被他砸烂。
凤易寒感觉到她不再抗拒,把她放到床上,立刻将她搂回到自己的怀中,以防止她再逃跑,低头狐疑的看着她,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不喜欢这里?”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江心语立刻说道,说完,察觉到自己的话貌似会得罪这位爷,有些紧张的眨了眨眼睛,可是奇怪的是,凤易寒似乎并没有发火。
“明天给你换套房子。”凤易寒也隐隐猜到了她不喜欢的原因,难道是因为上次沈念慈说这房子是她住过的?
原本烦闷的心情突然变得舒畅了,她如此在意,甚至不愿意再进卧室,再碰那张床,是不是说明,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她的反映只是因为吃醋了!
“……”
江心语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方,有些吃惊的抬起眼睛看他,这个男人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你那个走了没有?”凤易寒这样抱着她,身体早就有了反映,更何况他已经好几天没碰过她了,夹着她身体的腿又紧了紧。
江心语立刻摇头,“还没有!它还在!现在肯定不行!”
凤易寒的表情一僵,不悦的问道,“你不是说还有两天吗?!”
现在已经过了两天了!
“一般情况下是啊,可是也有特殊的时候,比如现在……”江心语硬着头皮解释,其实她月事今早就已经走干净了。
我要检查
“我要检查!”凤易寒狐疑的眼神紧紧的盯住她的小脸。
江心语的表情一僵,她有些困难的吞了吞口水,仰起下巴说道,“好啊!检查就检查啊!”
凤易寒的腿慢慢的松开她,然后坐起身,看着她的衣服,伸手去脱她的裤子,江心语紧张的盯着他的动作,在他的手指碰到她裤子的那一刻,她慌忙的闭上了眼睛!
凤易寒的手指捏住她的裤边慢慢的褪了下去,果然,她的小内内上面还粘着那白色的卫生棉,上面有着浅浅的红色。
凤易寒的表情一僵,立刻替她把裤子提上了。
江心语感受着他的动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他黑着一张脸坐在那里,虽然有些后怕,但心里还是产自庆幸自己提前做了准备,弄了点红糖水在卫生棉上面。
凤易寒突然躺了下来,江心语连忙向一旁躲了躲,才没被他给压到,凤易寒英俊的眉头紧紧的拧着,转过身动作粗鲁的将她抱进怀中,低下头便吻。
江心语立刻推他,尖叫抗拒他,“凤易寒,你要做什么,我那个还没走,你不能乱来!”
“闭嘴!我没说要进去!”凤易寒黑着脸吼了一声,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都剥光了,只剩下一条小内内。
江心语被他吻得脑袋有些迷糊,等她清醒一点的时候,面前男人也已身无一物,她手所触及的地方全是坚硬到让她心悸的坚紧实肌肉,坚硬的吓人。
……
凤易寒起身凝视着身旁已经入睡的女孩,小心的抓住她的胳膊,将上面的绷带解开,检查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还好伤口已经结了痂,看样子再有半个月,落了痂就痊愈了。
小心的伸手把备软的女孩搂进怀中,凤易寒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大手爱恋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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