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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恶心的东西穿过喉头,顺到胃里,好辣。忍不住用手扇着嘴巴,真想跳起来围着桌子转几圈。
原来她不会吃辣,柯羽盈强忍着得意地笑,装作关心得急汗的样子:“快点吃,吃的时候就不辣了,真的。不然你看我怎么没事。”
也只有我们没见过“世面”的叶总裁在这种辣得六神无主的情况会听信了,继续吃一口,咦,在吃的时候真的不辣哦。于是……很快一碗超级辣的粉下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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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吃烧烤
顾不得那么多,大口大口把一碗吃完后,叶若柔才发现上当了,因为她不可能一直吃呀。柯羽盈看着被自己骗得嘴唇发红的叶氏集团美女总裁,再也憋不住大笑起来。可怜叶若柔两眼泪汪汪,都没心情擦,嘴巴火辣辣,恨都恨不起来,因为一旦停止吸气,就会更难受。
哎哟,好可怜。当叶若柔脸上漂起了两行长泪,柯羽盈才把早就准备好的水递过去,而叶若柔只想把自己扯起来打一顿,怎么就没想到水呢。
终于好点了,想到刚才被戏弄,刚要发火,旁边桌上的几个男人就围过来,有些不怀好意:“美女好漂亮,拼桌不?”
两个女人面面相视,没吱声。其中个渣男坏笑说:“我们请客,怕什么。”
叶若柔平时开车,鲜少在外面遇到这种穿着怪异,行为放荡的渣男,抓着包就想走,却被两个男的围住去路。气氛顿时有些不妙。柯羽盈马上一拍桌子:“出门在外,四海之内皆兄弟。把桌子拉过来,大家一起痛快痛快。”
碰到坏人的方法就是要么正义对抗,然后英勇就义,要么就是同流合污。坏人也是人嘛,熟络之后谁都不觉得朋友是坏人。这是柯羽盈在学校里混迹三教九流时学到的经验,也正是如此,她倒没有碰到过什么人对自己图谋不轨。再说有男的凑热闹,她还能把那钱省下来,多买几箱泡面。
那些渣男本没想到会碰到这么豪爽的女汉子,稍稍愣神后又马上兴奋起来,拉着桌子就过来了。
很快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柯羽盈自然而然地和叶若柔并肩,趁那些人拉桌子时在叶若柔耳边低声说:“不要惹急了他们,你照我说的做就好。”
脸一扬就又和渣男们海阔天空起来:“几位帅哥住哪里呀,做什么的呀,外地人还是本地人,南方人还是北方人啊。”各种问题让几位渣男倍感亲切,对叶若柔的注意也就慢慢转移了。但是却不停地送酒,柯羽盈看叶若柔满脸不屑怕她惹毛这些人,就一杯杯地代酒。
喝到忍不住想吐,好在曾经沙场常驻,不学好的她经常干拼酒这事,如今虽略有退步,但还是把那群渣男灌得不知东西,正好没倒下的扶倒下的,就没人来理会她们两个了。
叶若柔除了嫌弃还是嫌弃,头也不回地要走,柯羽盈已经在旁边大吐特吐起来。还有的一丝理智让她在心里大骂这个叶氏总裁,我帮你挡了那么多酒,竟然就这样抛弃我,太不够意思了。
还有,那群渣男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毫无知觉地走出几步远,烧烤摊老板却挡在了面前:“不好意思,你还没结账呢。”
主要是看到柯羽盈吐得不行,怕一会要醉过去,所以老板只好拦住这个冰冷的美女。翻了翻包包,两百块钱还在,递过去,心想这么些脏东西,两百块还有剩的吧,也不打算要找零。
没想到老板却还是挡在面前:“不好意思,两百块钱不够呀,你们喝了那么多酒。光酒钱就两百多了。一共你该给我290。”
……要是平时,叶若柔只想用2900砸死他,最大的问题是她现在没有。只好拧着眉回头看刚吐完喝口水漱嘴的柯羽盈。
烧烤摊老板看看两人,难以看出来是什么关系,一点也不想朋友,笑笑地说:“既然一起吃饭,就不用AA制,我看她应该也没钱,刚才点东西时一个劲地问我价格。”
声音不大,但没有完全醉的柯羽盈还是听到了,黑线刷刷刷地往下掉。一步三摇地冲过来。翻着白眼,从口袋里掏出完全没有整理过的几张小于百位数的钞票。一下,二下,三下。数给老板后,脸马上和气了许多,眯缝着眼:“还差30就算了吧,嘿嘿,我以后还上,还上。”
说完还很义气地推着叶若柔走,在旁边闻着酒气正头晕叶若柔看她的小爪子正在伸过来,所上往边上走。结果可想而知,扑空的柯羽盈重心不稳直接狠扒到叶若柔身上。又因为引力动荡,你知道吗,她吐了。然后叶若柔也吐了。
吐完后,柯羽盈醉了,开始晕。而叶若柔却像害喜害得历害的女人,把外套脱掉,扔到地上,所幸只是袖子上沾到了点,不然谁晓得她今天要洗几遍澡。
叶若柔扔掉衣服的那刻发誓,她再也不要见到这个女人。头也不回地往叶氏公司方向走,只想快点开着自己的车回公寓。
背上一热,不知道怎么移步上前的柯羽盈喷着酒气,半睡不睡的样子嘴里还叨:“不许跑,我的手机。”
刚才吐得胃早就空,现在也只剩干呕,想推开她,脚反而一失足,鞋掉了一个。
天啊,脚底板的凉气和柯羽盈身上的臭气,还有压着自己的重力,让她作了个非常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那就是把另一只鞋也踢掉。
接下来就是把这个烂醉的女人撂倒在地上。可是柯羽盈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我发誓,她是真的醉了。死搂着叶若柔地香肩开始唱:“哥俩好啊,一起走啊,嘿哟,嘿哟,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朝北走呀。”
挣扎了半天的叶若柔,一头大黑卷发纠结到一块,像她肺部地气一样胀起来,凌乱地飘逸着。好在柯羽盈天生就爱表演,在唱天上的星星朝北走时,气指颖使地伸出一只细瘦的手臂,直指苍穹。叶若柔抓住这个机会,顾不得狼狈,反正连鞋都走掉了,现在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往倒这个烂醉的女人后,她很快就开始报复。正好没有穿鞋子,光着脚就往柯羽盈屁股上踢。好邪恶地说,如果柯羽盈穿着裙子怎么办,幸好穿的是长裤,而且睡着了。
解完气后,叶若柔有些心虛地看看周边,整理了衣衫,甩甩头发。光着脚就小跑着往车库方向。
终于坐进了舒畅的车里,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和梦一样,太令人不可思议了,狠狠地拍打一下方向盘,看着自己的手,叶若柔总结出一个词:“恶心。”
车缓缓拐出车库上了路,下意识踩油门时,想起那个烂醉女,真想过去辗死她,车缓缓开到刚刚挣扎的地方。
人呢?却没有见到本该躺在地上的柯羽盈,一丝惊慌爬上脑海。停车下来,报纸上的头条不自觉地晃悠在眼前。哪去了。
太可怕了,凉气包裹着叶若柔,这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残忍,把一个没有意识的人留在马路边,惭愧和良心的自责让她急着眼泪都要飘下来时。
那边花坛边上有个在翻动的东西……原来醉成那样还知道找个舒服点的窝,还知道把外套脱下来当裤子盖,鞋也不见了……
怎么叫也叫不醒,刚才的良心课让叶若柔的厌恶去了大半。再怎么着,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要是真出了事不愧疚死才怪。
于是路上有了两个光脚丫的女人,一个满脸的嫌弃,一个在梦里大醉胡言乱语。
费好大的力才把叶柯羽盈扔上后座,可是有洁癖,完美主义观严重的叶若柔却犯了难,把她送去哪里呢?
拿起香水在车内喷了几遍,结果又臭又香,更难闻了。上了后座,试图叫醒烂醉女:“喂,柯羽盈,醒醒,你家住哪里?”
重复三四遍后,柯羽盈终于睁开眼睛,不过却没有正面回答问题,醉眼犯桃花:“唔?小妞长得不错,家是哪里的?我请你吃饭,放点迷魂汤,然后,嘻嘻……嘻嘻……”
难道她对女人有意思吗,柯羽盈接下来就是不断地各种独乐乐。叶若柔脸黑得不像话回到驾驶座,看到无处的广告灯虹,媚眼一亮有了主意。
“什么?我的身份证不可以开房给她住吗?”气死了,叶若柔面有异色:“对不起小姐,除非你本人开房,可以和这位小姐同住一个双人房。”
怎么可能,不说没穿鞋怎么进酒店,她竟然要和这个女人同处一室,打死她吧。抽出信用卡,晃了晃:“和你们经理说,我出十倍的价钱。’
保安闻言,面色更加怀疑,果然不正常,语气也坚定了许多:“对不起,酒店有规距,我也无能为力。”
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个坐在车里的女人,因为叶若柔完全可以自己开好房安置她所谓的朋友,结果她只是拿张卡叫保安带这个不醒人事的女人进酒店,谁信她心里没鬼,而且还肯出十倍的价格。
气死气死。叶若柔一踩油门,径直往自家方向开。
算了,自己委屈到底,死一回吧。
而柯羽盈在梦里从来都是个乐天派,完全不知道叶若柔为了甩掉自己开车去了多少家大酒店,吃了多少不可思议地眼色。脸都气青了,要知道叶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时候要看一个保安的脸色了。
到了别墅门口 ,对着自己精心设计装修的房子,想到要把后座的人扶上去,她就一阵捶胸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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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遵重点
主要是担心这个醉女人殒命爱车内,引起不避要的浪费,叶若柔只能委屈自己了。打开后车门,后座上的人终于正常点,没有再疯笑,可是刚伸手,叶若柔还是很难接受去触碰一个浑身酒气的女人,更何况还是令人讨厌的。
于是她又把车门带上,摇下车窗顾自光着脚丫穿过幽静的院子,回到温馨的家。独居的最大好处就是安静和自由,不然这副样子回到家里,那些不大跌眼镜才怪。叶若柔看着镜子中狼狈不堪的自己,嘴角突然勾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臆想中家人的反应还是笑那双光脚丫。
接下来就是长串的漱洗工作,身上的酒味,烧烤烟熏味,混和着早晨出门时喷的香水,只是轻轻地闻到,叶若柔就又忍不住要吐。
整整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多小时,把今天身上穿的一切都扔进了垃圾堆中。再把头发吹干,这才算是从恶梦中清逃脱出来了。
不过,紧了紧身上白色的浴袍,想到门外还有个恶梦的余罪。叶若柔刚好的心情又沉下来,开始在房内四处搜寻,最后目标定在落地窗前的粉黄色窗帘上,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子,明明很简单的东西,偏偏关键时刻不知道怎么弄。好像是故意和她作对,原以为轻轻一扯,这东西就会飘然而下,结果怎么拉都拉不动,整个人重心向后,如果站在外面的话,刚好可以看到一个身穿白袍,肤若凝脂,唇色绯红的美女正古怪的正在和窗户拔河,然后美女赢了,抱着掉落的果实摔了个四脚朝天,差点走光。
是有多久没有摔过跤了,叶若柔突然小小的感叹。千金小姐,走到哪里都有人护着,即使在学校,老师都是处处注意她的动向,都是拜叶天所赐这么多年她都没摔过跤,如今却因为一块窗帘布摔了个结实。摸着屁股悠悠爬起身。
皱着眉往外走,可异了这块窗帘布。因为不想大晚上的再泡一次浴,所以叶若柔自以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那就是用布把柯羽盈包起来,然后再拖进来。没办法,叶若柔就是洁癖和嫌弃柯羽盈到这个地步,看官请注意,是拖,不是扶,不是搂,更不可能是抱。
而我们可怜的柯小妞,因为饮酒过度,膀胱早就膨胀了。在叶若柔刚刚与窗帘拔河的时候,她就爬出了车外四处找蹲坑来解决小便问题。
看到落地窗后面白袍女大战墙壁时她还怔怔地看了好一会,末了甩手说了句:“傻叉。”
刚走到门口的叶若柔看到柯羽盈四处游荡,不禁为手里的窗帘暗自高兴,语气却不见好转:“柯羽盈?醒了是吧?那就不送了。”
经过多次印象深刻的磨合,她早就把柯羽盈这三个字念得又快又准,可是憋急了的柯羽盈本来就还在梦游状态,听到声音开始的返回走过来。
叶若柔这才意识到喝醉酒的人耳朵都是不能使的,又看见她往这边来,下意识就往里边走,生怕又被扑得一身酒味。
“咦?在这,嘿嘿,嘿嘿。”急得发晕柯羽盈终于喜笑颜开地往白色圆形设计的水喷处走。叶若柔看她表情古怪,还没琢磨过怎么回事来,凑前去看发现……
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天啊,竟然在脱裤子。那个圆形喷口还是自己特地从法国订回来的,她想做什么。
黑天化日,怎么可随便脱裤子,叶若柔又忘记了现在说什么这个人都不会听,只顾着喝斥她:“你放遵重点,有点礼貌,喂,快走开。”
双手已经按在裤腰上了,即使是一个女人,也不能在自己面前随便脱衣啊,再说她究竟想干什么。叶若柔看了看周边,情急之下,就把窗帘布牺牲过去,罩住了欲要解决三急之一急的柯羽盈。
酒精上脑的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嚷嚷:“我要尿尿,我尿急。”
还好有丝丝意智左右自己的生理意识,不然早就湿裤子了。柯羽盈尿急到这个程度上还没有醒过神来,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重复。
拖的计划是没办法实现了,柯羽盈自己不倒下,她总不能把她打倒在地,只好像牵一头女神像一样快速地把柯羽盈往房里挪,当然,这个女神像虽然小了点,但也很不规距。
用力的时候就夹在腿在原地醉着说尿尿,再使劲用力的时候,她就直直地往前冲,惊得叶若柔时不时担心身后的人会不会一下子把自己推倒在地。
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革命就要胜利的紧要关头,柯羽盈连尿尿也说不出来了,只在原地夹着脚,其实她意识还在做梦,梦见自己实在忍不住,四下又没人,正在纠结要不要就地解决。所以也不说话,苦就苦在叶若柔还在死命的拽,所以柯羽盈刚在梦境里蹲下就感觉到全身受力,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