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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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诡异女友-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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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拉开门之后,见浴帘拉着,帘后有人影晃动,似乎是路演。灯光不知为什么很暗,泛着冷色光芒。

我刚要拉开浴帘,却突然发现一滩红色的液体慢慢从那浴帘后流淌出来,蔓延到我的脚边。

我俯下身去,忍不住用手去抹了一点红色液体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血腥味!

我吃了一惊,立即拉开浴帘喊道:“路演!”

只见路演背对着我,手上举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浴缸里躺着一具男尸,男尸脖子上一道很深的伤痕,眼睛大睁着,满脸是血,惊愕的表情定格在他的脸上。

但更恐怖的不是他的神情,而是满身的伤口,都像是被手术刀一刀一刀切割出来一般,我甚至能够想象到手术刀切割在尸体肉身上发出的钝声。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哆嗦,再去看路演,却见他脸沉如铁,眼眸中凶光四射,手中的手术刀上沾满了鲜血。

“路演,你,你杀人了?!”我吃惊道。

路演狞笑一声,突然冲了过来,将手术刀一下插进我的心脏。一阵刺痛感袭来,我顿觉头晕脑胀,立即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发凉,似乎有人给我兜头泼下一盆冷水。

我打了个寒噤醒了过来,见身上已经湿透了,自己躺在浴室地面上,路演正端着水盆里的冷水泼到我头上来。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立即爬起来。脑子里顿时回想起刚才见到的恐怖景象,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旁边的浴帘上。

浴帘此时是拉开着的,浴缸里什么都没有。没人,也没尸体,更没有满地的血迹。

我冲到浴缸跟前仔细检查一番,毫无鲜血的痕迹。

“李承铭,你没事儿吧?”路演的手搭到我的肩膀问道。

我回过头,见路演背对着灯光看着我,脸上似乎是一脸关切。我立即站起身,端详他半晌,问道:“你半夜起来干什么?”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人是你好么。”路演说道:“我听到厕所里一阵巨响,立即赶过来看看,原来你不知怎么摔晕了,还把我的洗脚盆儿给撞翻了。”

“是么?”我低头一看,果然见一只塑料盆倒扣在地上。

“我说你是不是又出幻觉?”路演叹道,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盆子。

“可能是吧。”我松了口气。路演叹道:“我说你不行就去看看医生,到底是心理问题出现幻觉,还是身体有什么疾病。”

我擦了擦身上的冷水,说道:“没事,睡吧。”

路演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说道:“好,去休息吧。”说着,他出了浴室的门,直接走进卧室去了。我听了半晌,没觉得再有什么动静,这才心惊胆战地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浴缸,然后关灯出来。走到客厅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两点幽火在盯着我。

我转头一看,但见菜花正坐在客厅窗户上,幽幽地看着我。

幻觉么?我看着菜花,突然有点分不清真实和虚幻。但想起刚才惊悚血腥的一幕,我突然不想去卧室跟路演呆在一起,于是便在客厅沙发上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犹豫半晌,告诉路演想搬回去住,同时把菜花一并带回去。

“这么突然?”路演看着我,脸色似乎沉了下来。

“不是我对你这儿不满意,而是我觉得太打扰你了。”我笑道:“你也知道,我最近不仅是半夜失眠,还会出现各种幻觉。我怕影响你休息。”

“是么?”路演冷冷说道,直勾勾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我居然忍不住从心底打了个寒噤。

正在我尴尬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如蒙大赦,立即摸出手机来看,见是童梁打来的电话。

“童大哥,一大早有什么事?”我问道。

“凌晨你给我打电话,打了好几遍,结果接通了又不说话,有什么事?我打回去也没人接。”童梁说道:“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打过电话?”我愕然看着路演,却见路演正穿鞋出门。不会是路演,路演没理由打电话给童梁,那不是路演又是谁?我不可能在梦游时候拨电话吧?就算是我自己打的,童梁那嗓门一吼,我梦游也得醒了。

“废话,不是你打的我问你干什么?”童梁说道。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看了旁边的菜花一眼。总不会是这小bk打出去的吧?

“你没事我就挂了。”童梁说道。

“等等,童大哥,我想搬我自己家去住,你今天没事能不能帮我搬家?”我问道。想起昨晚的情景,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何胖子说我有阴阳眼。如果我真的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而不是幻觉的话,那么昨晚的惨状,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换言之,路演是不是真的杀过人?

第四十二章可疑的血迹(上)

“怎么突然想搬回去?”童梁有些讶异。

“只是觉得不好打扰人太久。”我敷衍道。

“行吧,下班后我去接你。”童梁说着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发了会儿呆,便开始收拾行李。菜花一直在我身边活跃地跳来跳去,似乎很开心我赶紧收拾东西滚回家。

我看着它,疑惑地想起昨晚打给童梁的电话。那电话肯定不是路演用我的手机打的。如果是他,肯定会跟童梁说几句话。除非拨通电话的是不会说话的小猫。

菜花见我停下手中动作看着它,于是也抬起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我,随后歪着头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猫叫——“喵”?

我顿觉满心温柔,将菜花抱起来亲了亲,笑道:“跟我回家,带上你的鱼骨头。”

菜花听明白了似的,立即跳下地,将一只猫粮小碗衔了过来。我哭笑不得地将她的小碗和玩具也塞到包里,打包完毕,等待童梁五点半下班来接我。

打包完毕一上午也差不多过去了。我趁着等童梁的机会,在路演家里角角落落都搜寻了一遍,看是否有任何可疑的东西。昨晚的分尸惨象历历在目,说是我的梦境,真心不像。

想到这里,我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在路演的卧室,浴室里翻找。但是找遍了房间的各个角落,也没找到任何异常。

是不是我想太多?我揉了揉太阳穴,坐到路演的床边。菜花三两下跑了过来,一下跳到路演的枕头上。

“卧槽,赶紧下来!”我见它毛发上粘着一点草屑,估计是早上出去晨练外加争地盘留下来的。菜花这货别看才几个月大,动作矫健下手狠,就像古剑基谭里的欧阳少恭似的。别看长得人畜无害,一下手绝对是杀招,所以走到哪儿打到哪儿,附近的流浪猫都怕它。

菜花见我呵斥,这才跳到一旁去。我见路演的枕头上粘满草屑,于是将枕巾撤走,将那枕头拿起来,走到阳台上去拍打草屑。

但是,在拍打枕头的过程中,我突然觉得枕头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于是我停止拍打的动作,摸了摸枕面儿,感觉摸到枕头里有轻微的刷啦声,似乎是塞了纸。

于是我将枕套一拆,几张黄表纸便随即飘落下来,落到我脚面上。我疑惑地捡起来一瞧,这玩意儿并不陌生,居然是道符。很多香港僵尸片里会出现这玩意儿。

我看不懂道符上画着的内容是什么,于是用手机将道符拍了下来,随后将这几张东西再度塞回路演的枕头里。

找到道符之后,我心中对路演的怀疑更甚。但是仅凭几张道符,也不能说明他这人有啥问题。回想大学四年里,路演表现很正常,没什么特别之处,就像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的那种男学生,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

但如今看来,我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难道他这个人背后藏有不可说的秘密?

就这样忐忑地过了一下午,到了五点之后,我不时地去看墙上的钟表,似乎有点期盼童梁赶紧来帮我搬家。我有点不太想面对路演,不想直接跟他说我要搬走的事儿,但是原因为何,我也说不明白。

我将写给路演的纸条放在茶几上,然后将行李箱推到客厅中。五点半一到,门铃准时响了。

我心中一松,心想童梁到了。于是立即上前去开门。但是门一开,看到门外的人时,我脸色尴尬了。门外的人不是童梁,而是路演。

“怎么,看到我不高兴?”路演盯着我尴尬的神色,说道。

“没没,”我立即将他让进来,同时心情也莫名地紧张了一些。菜花在看到路演之后,依然很不友好地喵呜叫了一声,随即溜溜跑到阳台去了。

路演走到客厅,一眼瞥见我放在客厅的行李箱,语气有些讶异:“你要搬走?”

“是啊,我还没来及给你说。”我尴尬地笑了笑:“我赖在这儿也有一段时间了,结果不仅麻烦你照顾吃住,还让我养的猫给你手毁容了。所以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想搬回去住。”

路演皱眉道:“就因为这点儿事你就搬走?”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事儿也不算小了,你看手都抓烂了。”说着,我下意识地去看路演的手背。但是,这一瞥之下却惊讶地发现,他手上那三道长长的伤口似乎愈合得差不多了。在我印象里,他手背上的伤口很长,可现在却缩小了一大半,只贴了一只创可贴了事。

“可我今天还买了这么多吃的,本准备跟你过个周末呢。”路演嘴角挑了挑,不知是想笑还是什么。

我看着他放在客厅桌子上的东西,忍不住吓一跳。只见淡红色塑料袋里一只偌大的眼睛正盯着我,让我顿时头皮发炸。

“什么东西?”我吃惊地指着那袋子。

“瞧你胆子小的,这是半张猪脸。”路演笑了笑,也许是光线昏暗的缘故,我居然觉得他的笑容像浮上了白色冰霜一样冷硬。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不知接下来说什么。初秋的凉风呼呼地吹进窗户,吹得我后背一阵阵发冷,我这才觉得原来刚才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我尴尬之际,门铃声再度响起。清晰刺耳的铃声似乎瞬间击碎了我跟路演周身竖起的冰墙。路演转头向大门看去,菜花则从阳台蹿出来,麻溜儿地跑到门前,原地一跃而起,将里层的木门打开,随即冲我喵喵叫,示意我打开防盗门。

“你这么着急啊。”我呵呵笑道,立即如蒙大赦地去开门。门一开,我见童梁站在门外,顿时如见了救世主一样将他拽进屋里:“童大哥你可算来了,这都迟到一刻钟了。”

童梁说道:“一刻钟而已,我不开导航能找到路就不错了。”

此时,我见菜花围着他喵喵叫,讨好地蹭来蹭去,不由内牛满面:好机智的猫,知道帮主人找救星。

“你这馋猫,闻到鱼腥味儿了?”童梁笑道,立即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打开。我一瞧,满脸黑线。原来是我想多了。菜花兴奋的原因不是我被人拯救,而是童梁手中提了炸鱼片。

“吃饭再走啊。”童梁毫不客气地坐到沙发上:“我记得你同学手艺不错。”

路演这才笑了笑,说道:“那你们等会儿,我去做饭。”

说着,进厨房忙活去了。童梁见菜花撒娇卖萌求鱼片,于是拿出三片来,将其余的送进厨房,随后拿着鱼片逗菜花吃。

我听厨房里路演开了油烟机,声音比较嘈杂,应该听不到我跟童梁的说话声。于是我走到童梁跟前,低声道:“童大哥,有什么办法来检验某处是否有过大量血迹?”

童梁讶然看着我,说道:“鲁米诺试剂。怎么,你又想到什么了?”

我想起路演浴室里的分尸场景,打了个哆嗦,低声道:“那你现在带着么?我想去看看路演浴室里是不是有血迹。”

童梁皱眉道:“你怎么这样想?”

“昨晚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看到一些浴室分尸的场景。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幻觉,还是做梦。”我叹道:“现在我有点混乱。”

我本以为童梁会觉得我胡思乱想,但是没想到他突然沉默下来。

“童大哥,你在想什么?”半分钟后,我依然没见他说话,便问道。

“今天一早,何胖子突然塞了一小瓶鲁米诺喷雾试剂给我,说我指不定能今天用上。我当时还奇怪,但是顺手放口袋了。”说着,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只小喷雾瓶。

“又是他?”我吃了一惊,心想这吃货胖子为什么这么神?

第四十三章可疑的血迹(下)

我瞥了一眼厨房方向,见路演依然在半掩着门炒菜,并未发现我跟童梁的动静。

于是我忽悠童梁去浴室试试看,是否浴缸里有血迹。

童梁半信半疑地答应,于是我俩一起进了浴室,将门插好。浴室里没窗户,一关门浴室里顿时黑漆漆一片。

童梁提示我捂住口鼻,这喷雾气味难闻,有刺激性。我点点头照做。也许很多人听说过鲁米诺试剂,事后我曾查过资料,知道它常温下是一种黄色晶体或者米黄色粉末,是一种比较稳定的化学试剂。在检验血痕时,鲁米诺与血红素(血红蛋白中负责运输氧的一种蛋白质)发生反应,显出蓝绿色的荧光。鲁米诺的灵敏度可以达到一百万分之一。即1滴血混在999,999滴水中时也可以被检验出来。

我紧张地盯着童梁的手,见他将试剂喷到浴缸,墙上和镜子,地板上。在等待的过程里,我有点紧张,希望眼前不要出现任何蓝绿色的荧光。这样的话,说明昨晚我见到的惨象是幻觉,同时也说明,路演没啥问题,一切只是我多想。

但是,现实还是让我失望了。没多会儿,我瞧见地板瓷砖缝隙里发出丝丝缕缕的蓝色光芒。从光的面积上来看,这地方曾经有一大滩血迹。这不可能是简单的伤口留下的血迹,如果一个人流出这么多血,基本上就见阎王了。当然,月月大姨妈的女孩儿除外。可惜,我们一屋住的都是大老爷们儿。

童梁看到那蓝色光芒也怔住了。半晌后叹道:“任何东西都不会不留痕迹地消失。这么大一滩血迹,不应该是简单受伤留下来的。当然,也不排除动物血迹的可能性。”

“这不可能,他没有在家杀过鸡鸭,菜花也没受伤流血。”我说道:“会不会,真是人血?”

“有可能。”童梁起身道:“先别动声色,等我回去查查他。”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无比凄然。这说明路演确实有问题。我转身去拉浴室门想要出去,但是这一拉门却没拉动。

我再度使了使劲儿,还是没拉动。童梁见状,也上前拉了一把门。那木门晃了晃,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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