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迪,不让本王进去吗?”宁王突然打断道。
“哦,对不起王爷!”关苏迪连忙扶着宁王的胳膊进了屋坐下,仓促的给宁王倒了杯水,两人一同坐在了桌旁。
“苏迪,这么晚了我见你的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
关苏迪小脸一红有些心虚和尴尬的说道:“我,我今日睡的晚。”
宁王暗自把关苏迪的情绪和反应一一看在眼里,魅惑的一笑说:“那这便早些睡吧!”
说完这话,宁王和关苏迪谁也没动弹,宁王心中暗骂:“当真木讷!若是水若冰的话,就得过来给本王脱衣服了!”
眼见关苏迪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宁王硬生生的压下心中的愤怒,尽可能的温柔的说了一句:“苏迪,本王今日,要宿在这里!”
……
第150章 要远走的十一
照理说,这种情景,这种气氛,这种话语,无论哪个方面来说,气血上涌的也应该是男人吧?不料,关苏迪听了之后,整个脸都憋的通红通红,不止耳根子,连脖子也没差到哪去。可见宁王把她娶回来至今,给她逼成个什么样子?
宁王的鼻孔里重重的出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带着笑意说道:“怎么?苏迪不愿?”
“不是……我我我……”关苏迪只觉得说是或者不是都不行。
宁王懒得管关苏迪的别扭,站起身来,扯着关苏迪的胳膊就拽上了床,关苏迪像个木偶一般,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好。
宁王把关苏迪床头的纱帘扯了下来,顷刻间床榻整个陷入一个朦胧的情境,宁王亲自伸手一件一件剥掉了关苏迪的衣服,关苏迪既紧张又害羞,却也是由着宁王的动作,并且还暗暗的十分配合,至少宁王脱的十分的顺利。
即便宁王的速度已经故意放慢,但是他扒衣服的技能貌似天生,关苏迪终是很快被脱了个精光,不过此时,宁王连个脖子还没有露出来。
宁王就这么直接的看着面前的关苏迪,可以看出他奋力忍住的抵触,可惜,关苏迪根本就不敢抬头。宁王的手慢慢伸出,直接落在了关苏迪的腰间,用手肘毫不客气的把顶开关苏迪的蜷着的双腿,吓的关苏迪一声轻叫!宁王只觉得无趣的很,他衣服还没脱,能干什么不成?
“王…王爷,那个,那个…灯还没有熄!”关苏迪羞红了脸低声说道。
宁王呵呵的笑了起来扔出一句:“哦,我以为苏迪是想点着灯做呢!”随后宁王一下子跳下了床,亲自把灯给熄了。
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关苏迪的羞涩因着漆黑的到来,异常的舒服。
宁王重新走到床边,嘴角露出一抹奸笑但却带着几分情趣的说道:“苏迪,我觉得,今晚异常的兴奋,不如我们来些刺激的吧!”
关苏迪没有听明白宁王话中的意思,看着黑夜中的那个轮廓疑惑的问道:“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的意思是,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做了,本王希望所有人都知道!”
哎,某人的老招数又来了。
“王爷,苏迪不是很明白。”
宁王把嘴巴凑近关苏迪的耳朵低声的说道:“夏夜闷热,本王威猛,怕是透不过来气的,把门窗都打开,可以缓解一下。可好?”
关苏迪只觉得就差点没高兴的蹦起来了,她敢说不好?
宁王见关苏迪同意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苏迪等本王片刻!”
随后宁王先是走到了窗口把窗子全部打开,而后又走到了门口,将大门敞开,再然后…
‘他’就不是‘他’了……
宁远早就换好了和宁王一模一样的装束,被宁王一把推了进来,并且擦肩的一刹那,宁王以极低的声音命令道:“你给我卖力点!”
有那么一瞬间,宁远只觉得,他原本憧憬一生的美好爱情和婚姻,被宁王毁的渣都不剩了。
别人兴许觉得这事是个美差,无奈宁远真的不是。
当年宁远还是个纯情小处男时就被宁王逼迫,被水若冰折磨的体无完肤,死去活来,心里全是阴影。当下重操旧业,阵阵往事浮现,所以他脸色并不好看,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服,一下跳上床去,关苏迪早就羞的把脸埋到一旁,漆黑中,宁远摸索着半天才找到了关苏迪的身体,无奈关苏迪许是太过激动,从宁远伸出手去开始,她的嗓子就没有停歇过……
阵阵的**蚀骨的声音时隔多年,又一次的出现在了宁王府的深夜上空,宁王自从琳琅失踪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睡觉睡的有些开心。
然而,第一次经历这般情景的陈莫白,不是那么太镇定。
陈莫白捂住自己的耳朵,却终究无法平静的入睡,一把将被子扔到地上,低声的咒骂道:“什么痴情一片,坐立难安!自古富家子弟,尤其是这王孙贵族哪一个不是女人一大堆,我就是错信你对如思一片真情!如今如思生死未卜,你竟然就如此放荡,你对得起如思,对得起兜兜吗?若不是我现在进去不得,我非得把你立刻揪出来!狼心狗肺的负心汉!”
第二天一清早,陈莫白就怒气冲冲的起了床,直奔宁王的房间,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宁王今日上朝去了,毕竟他这阵子惹的众多人不满,不管他心里是什么心思,他面子上终究不能太过放肆。
陈莫白见得气无处发,心里还是堵的厉害,找来了阿碧问道:“王爷上朝要几时才能回来?”
“陈公子,这个可说不定,尤其是我家王爷,没有个准点,平日小姐在家倒是准时,如今,哎……”想到了还没有找到的琳琅,阿碧的脸色十分的哀伤。
陈莫白被阿碧这样一影响,心里更是不舒服又继续问道:“宁远呢?可劳他派人送我去安王府?”
阿碧抹了抹眼泪说道:“陈公子,宁远他似乎病了,还没有起来床。公子,奴婢替你准备辆马车吧!”
“那劳烦阿碧姑娘了。”
陈莫白不想在宁王府待下去,也就决定去陪陪可怜的兜兜了。
宁王今日来上朝,气氛显得尤为诡异,宁王的身边,除了十一,其余人都离的有不小的距离,很明显谁也不想这个时候被皇上误以为和宁王交好,否则他们连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向天启没有闲工夫理会下头的情景,因为刚刚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南疆作乱,已经在边境开战了。众人此刻都在商议着这件突如其来的棘手之事。
南疆据说是倾巢出动,边境人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眼下必须派兵去支援,否则后果也十分严重。
一众大臣都认为应该即刻派人出兵支援,只有宁王和关烨等一些宁王自己的派系人没有开口。
向天瑞的声音尤为突出:“皇上,南疆多年来一直本分,不料这次却派出二十万大军攻打边境,此举看出他们乃是誓要拼个鱼死网破。”
向天启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朕也知晓,瑞王的意思该如何是好?”
向天瑞继续说道:“皇上应立即派得力人选增援解边境之困!”
连众臣之首的路庆远也开口说道:“皇上,此事确实不宜再拖了。”
众人也都点头应是,向天启思虑片刻终于开口说道:“安王向天宇,封一品安南大将军,于左新封中卫将军,周处之封护军都尉,其余将领由你三人自由分配,带十万兵马尽快出发,兵部其余人员全力配合。”
众人听了却只觉得冷汗直流,安王爷多年以来掌的都是皇城禁卫军,这一次却将安王爷派去南疆,而且于左新和周处之全部是安王爷的人,南疆派出二十万人,虽然在边境已有十万人在与之周旋,但已经处在弱势,如今只给安王爷十万兵马,不得不让众人猜测,此举,似乎是皇上有意为之,有意将安王爷调离京师。这样一来,饶是宁王一人,假若真的撕破脸皮,胜算却大大降低。
十一浑身微微发颤,双拳紧握,额角低落的汗,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然而十一终于还是跪下语气悲伤的说道:“为国尽忠守边境百姓是臣的光荣,但眼下臣正在找寻…找寻一个重要人物的案子,这……”十一意在提醒向天启关于琳琅的事情。
殿中一片安静,找琳琅的事情早就闹得满城风雨,加上之前太后的旨意等,众人也都知道,找寻的那人与宁王府有着密切的关系,所有人无不竖着耳朵,等待着向天启的意思。
片刻后,向天启终于开口说道:“既然是案子,就转交刑部吧!你且专心南疆战乱便可。”
同一时间,宁王抬起头,怒视着向天启的双目,满朝文武敢这般做的人,怕是也只有宁王一个了。宁王的目光极为阴冷,他身边的人似乎都能感觉到宁王所散发出来的敌意还有愤怒。
交给刑部?刑部办事的现在是向天瑞,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交给向天瑞?如果是目光能杀人,向天启现在至少死了几百次了。
十一拽了拽宁王的衣角,即使动作不大,身旁之人也都清楚的看到,全都立即低下头装作不知,毕竟他们之间再怎么闹,他们外人不敢多说半句。你不姓向?那就仔细点自己的小命才是对的,人家哥几个乐意斗的你死我活,和外人可没什么事。
十一叩首十分大声的说道:“臣,领命!定不负圣恩,早日凯旋而归。”
向天瑞也向前迈出一步恭敬的说道:“臣自当早日破案,为皇上分忧。”
终于,事情都交代的差不多之后,退朝了,这对于其他官员来说如同大赦,他们可不想亲眼所见这兄弟间的战争,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
宁王和十一结伴同回,谁也没有多话,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宁王才望着十一说道:“十一,你出门在外,要小心一点。”一句言简意赅的告诫,却是宁王想说的全部内容了,多说其他,貌似也没有什么用处。
十一点了点头道:“估计最快也要后天能出发,这两天我把我的一些私下的兵马交由给你,都是我自己的心腹,大可会听你的差遣,加上你天木堂的人,你继续寻找,眼下,暗地里比明目张胆有利的多。”
宁王淡淡说道:“好,你自己保重便是,六哥不能一直护你。”
十一灿烂的笑了笑:“你放心吧!六哥,琳琅不可能有生命危险,只不过眼下还找不到罢了,你大可心中有底。我不在,你替我照顾晚香墨玉,还有那两个小不点。”
“不用你吩咐,我不会做吗?”
十一无奈的笑了笑:“是,我多嘴了,六哥,我不在,你万事和陈莫白有个商量,他是真真事事为琳琅着想的,是个君子,你莫不可再冲动鲁莽了。”
宁王敲着十一的头说道:“别胳膊肘往外拐,你回去收拾吧!”
“好,那我先走了。”
两个人就这样简单而平淡的告着别,两条细长的身影,却总让人觉得有一种别样的伤感。
一转身,一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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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宁王回府之时,陈莫白也已经从安王府回来了,正正襟危坐在宁王的房间,宁王刚一开门,陈莫白就冲了上来,揪住宁王的衣领愤怒的吼道:“我当初是信任你才将如思母子交付与你,我见你对她真情,才放心的放手,可是如今如思还没有找到,兜兜也日日不开心,你可好,宁王爷真是好生快活!你若偷偷摸摸做了我也不便多说,你弄得人尽皆知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可有为如思想过半分?我真是看错了你,皇上比你强,我也比你强,说句难听的,就是十一他也比你强!”
陈莫白指的,自然是宁王府昨夜的香艳趣事。
宁王看着不知所谓像个女人似的争风吃醋的陈莫白突然就笑了,歪着脑袋呛声道:“陈莫白,你说皇上比我强我忍了,你说你比我强我也勉强认了,你说十一比我强?呵呵,你日日往十一府上去,你是聋子还是瞎子,十一府上两个那么大的人,你不是看不见吧?”
陈莫白脑子里噌的一下就出现了第一次见十一与晚香墨玉的情景,当时十一左右手各搂着一个,晚香和墨玉手里还各抱着一个,而且十一亲了亲左边的,又亲了亲右边的,把小不点们交给了陈莫白,就搂着两个美人往卧房里走去了,之后的事情嘛,他也就不好偷看了……
可当时那一幕震的陈莫白是心肝乱颤。他不是没见过娶两个老婆的,可是两个女人和睦到那种状态的,他属实是第一次见,一时间陈莫白被宁王噎的不说话了。
宁王也不再消遣他,只是正色了些淡淡的说道:“皇上将十一派去南疆了,这两天就走。”
陈莫白回过神来错愕的问道:“这么快?”
“快吗?不快。”
陈莫白微微低头,陷入沉思。
宁王问道:“你看了兜兜了?他好吗?”
陈莫白叹了口气:“兜兜那么聪明,一天两天的可以骗,这么久了,他能好吗?兜兜自小和如思就没有分开过这么久,若不是晚香和墨玉两位安王妃帮衬着,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晚香姑娘连叮叮都交给兜兜抱了,你也是的,你说你……”
陈莫白的说教还没完,宁王就说道:“你是想说我这几天都不去看兜兜了是吗?”
陈莫白沉默着算是默认。
宁王声线平淡却十分自责的说道:“我很想兜兜,很惦记兜兜,可是我不敢见他,我觉得我没有脸面见他,先不说我舍了他们母子四年,如今我竟然把他的娘弄丢了,我无法望着兜兜那双眼睛撒谎,我做不到。我很害怕兜兜问我:‘爹爹,娘去哪了?’我真的怕的要死,我连我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怎么让我的儿子以我为榜样?”
宁王说的情真意切,双眼通红,陈莫白看得出来,他心中真的很痛苦,轻轻拍着宁王的肩膀陈莫白说道:“对不起,我,我多想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兜兜。我先出去了。”
陈莫白神色黯淡的走出去,也不想再因为昨夜的事情埋怨宁王了。
关苏迪直到正午时分才醒来,想起昨夜她自己的频频失态她就有些感觉无地自容,更加对宁王的那具男性气息厚重的身体欲罢不能,关苏迪放下手中的纸笔,将信叠好,交给身后的婢女说道:“你把信亲自送回关府,交到我爹手上。”
“是。”
随后关苏迪端着自己亲手煲好的汤,满是幸福的笑意往宁王的房间去了。
“王爷?我可以进来吗?”不难听出,关苏迪的语气中带着的雀跃。
“进来吧!”
关苏迪迈着小步走到了宁王的面前,面色羞红的说道:“王爷,这是苏迪亲手给王爷熬的汤,王爷尝尝可还喜欢?”
宁王看着面前的大补汤里的东西,反感的皱了下眉头,奈何又发作不得只好对关苏迪笑了笑说道:“苏迪,放着吧,我一会就喝,以后这种事情你就不要自己动手了,吩咐下人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