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暗暗说道:“跟我装,你什么道行?”
轻车熟路的表现出一脸色相的宁王走到了床榻,关苏迪脸红的更加的厉害,却也没有什么动作,宁王心道:“就会装矜持!”
嘴上忿忿的说道:“自己脱!”,我没那闲工夫。后半句好歹憋了回去。
关苏迪虽然害羞可是宁王的命令,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被征服感,心中万分的舒坦,终于伸出手来一件一件的解着自己的衣服,宁王就仿佛看戏一般静静的看着,直到关苏迪脱的干净,宁王一下把关苏迪推倒,抄起一旁的腰带就将关苏迪的眼睛给蒙的严严实实!
“王爷!这!”关苏迪有些恐惧的说道。
“苏迪不觉得这样似乎更刺激嘛!总之本王让你如何你就如何就是了,保准你满足便是。”说罢使劲的在关苏迪的胸口揪了一把。
关苏迪嘴角带笑轻声的说道:“好,苏迪听王爷的。”
宁王恶作剧的一笑,冲着开着的门口比了个手势,宁远惦着脚猫着腰就溜了进来,宁王在宁远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仔细盘问,不用客气。”就神色泰然完成任务一般走了出去。
脑袋里把之前要问的问题又回忆了一遍,宁远苦着脸不情不愿的便爬上了床……
……
琳琅此刻也不确定是黑夜还是白天,反正这个房间时时都是一个模样,但是按照那个少女给她喂饭的时间估计,这会应该是半夜了吧?
不曾料想,密室的门却开了,琳琅知道若是半夜,就一定是向天瑞。
果不其然,向天瑞带着颇为得意的笑,走到了琳琅的身边。
“王爷深更半夜的都来看我,琳琅实在是不胜感激!”琳琅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讽刺道。
向天瑞十分讶异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方这么久,琳琅依旧能够准确的计算出时间笑了笑说:“弟妹果然是聪明过人,被关了这么久了,理智倒没有少了半分。”
“多谢夸奖!看王爷心情似乎不错?”琳琅试探的问道。
“确实,今日来是要告诉弟妹一个好消息的。”
琳琅知道向天瑞的好消息怕是她消受不起,镇定的说:“洗耳恭听。”
“我的六弟一直坚信是七弟私藏了弟妹,所以六弟大权被收回之后仍旧不死心,坚持要找到弟妹为止,但是想要查探宫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于是六弟借着当初的交情,私自调动了皇城禁军。”
琳琅就算再无知也知道私调禁军不是什么好事有些担忧的问道:“然后呢?”
向天瑞满意的笑道:“然后?然后就是七弟知道了。六弟这是狠狠的在扇七弟的耳光,七弟能高兴那可真是怪哉,所以六弟如今被罚面壁思过在宁王府三月,弟妹怕是短期见不到六弟了。”
琳琅听得事实反倒松了一口气,至少都没有性命之忧,但仍旧气急败坏的说道:“我真的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就那么乐意见到他们兄弟翻脸,他们都是你的亲弟弟!”
向天瑞脸色一冷的说道:“亲弟弟?你看得出他们是我的亲弟弟吗?你又怎知他们对我做的事是亲弟弟做的出来的?罢了,与你多做解释也是徒劳,总之我一定要他们不得安生!”向天瑞的情绪有些激动。
琳琅知道许是触碰了向天瑞的雷区,不敢再多说话,毕竟她现在是任人宰割。
向天瑞心情不爽,无暇和琳琅多说,只是忿忿的说道:“他们两个斗成什么样子我自会一字不落的告诉你,哼,十一弟在南疆也快有消息了,你留命等着吧!”
琳琅心里莫名的躁动而不安,听着向天瑞的意思,摆明了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安心,低声的说道:“你们这两个白痴,平时那小聪明不少,如今被向天瑞算计的死死的,你们是不是蠢到家了!”
想到向天瑞最后的那句话,琳琅有些不懂,为什么说十一在南疆也快有消息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十一不是去打仗了吗?向天瑞的意思可是战况?可是战况和琳琅说有什么意义?他难道连十一也要牵涉其中?琳琅一时也想不清楚,只得暗暗的祈祷:“你们两个赶紧快点给我理智的想清楚,别再被人当靶子了,否则我这罪是白遭了,听他的意思,等你们拼的你死我活,我就得下去陪你们了!天麟,你快给我清醒些!”
……
清晨,宁王倒是清醒的很,而且极为焦躁,反复的在房里踱着步,终是忍无可忍之后开口问道:“阿碧,宁远还没有起来吗?”
阿碧吱吱唔唔的说道:“好像是,我,我卯时的时候就去叫过他了,他说再睡一会马上就来。”
宁王重重的出了口气,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说道:“再去,不管用什么方法把他给我拎来!”
“是,王爷。”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宁远终于出现在了宁王的房间里,宁王上去就揪住宁远的衣领吼道:“你睡的好生自在,知不知道本王急的要死!”
宁远双手慢慢的把宁王的手拿了下去,然后又嘱咐阿碧去守好门,这才嬉皮笑脸的说道:“王爷,你先别发火,王爷那招属实好用,我是太累了,稍稍多睡了一会,不过她今天一天也别想起得来床!”
“你少说废话,说重点!”
宁远依旧满脸得意的说道:“我用我非人一般的体力,终于套出了几个有用的秘密!”
随即宁远凑到宁王的耳朵边,仔细的把昨夜以色诱人得到的一些细微情报一字不差的和宁王说了起来,宁王听得面色严肃,似乎宁远每说一个字他都要仔细斟酌一番,直到宁远全部说完,宁王仍旧一脸的深思,半晌过后才仿佛自然自语的说道:“照这样推断来,确实大有可能,我一直觉得这中间少了一环,如今这么说也确实能够衔接的上。”
宁远听了也是赞同的点头。
“她可有所怀疑?”宁王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宁远一副苦相的说道:“怕是没有,她那个样子和状态我看是没有时间和精力编胡话,王爷你是没看见,她后来还自己要求……”
“行了,闭嘴!你们俩的闺房趣事本王没兴趣知道!”
宁远张大了嘴巴反抗道:“啊呸!就她那一碗汤的侮辱,我治不服她难以泄我心头之恨!就没见过这么欲求不满的女人!”
宁王一副看戏的模样笑了笑:“放心吧,这次保证是最后一次,以后你看上什么女人了尽管开口,除了琳琅,随你挑!”
宁远宛如大赦潸然泪下的说道:“王爷,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能反悔啊!”
宁王不耐烦的说道:“本王是那种人吗?你到时候要几个都行,只管告诉我就是了,你为了我卖身一辈子了,这点事情本王还做不了主吗?”
宁王哭丧着脸说道:“王爷,你这个词儿用的煞是贴切!”
宁王十分开心的笑了起来说道:“你先去安王府把陈莫白给我叫回来,我与他商量商量。”
收起一身的痞气宁远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小世子在那也有一阵子了,你这几天刚好也闲下来,要不把小世子接回来吧?”
眉眼间的神色一暗宁王有些心痛的说道:“我真的想兜兜的厉害,可是我就是怕他和我要娘。”
“王爷,我觉得小世子懂事的很,你这么逃避着也不是办法,娘不在,你这亲爹不是在吗?”
宁王心中被揪的生疼点了点头说道:“好,让陈莫白把兜兜带回来。你别忘了,我被软禁呢出不去!你这就去吧!”
宁远这才高兴了些就往安王府去了。
不多一会,陈莫白就抱着兜兜回来了,刚一进屋,兜兜就朝着宁王伸出两只小手呜呜的哭着跑了过去,一面跑着一面哭着喊道:“爹爹,呜呜呜!”
宁王看着这个情景眼泪就差点没有掉下来,万分自责的把兜兜搂在了怀里安慰说道:“兜兜乖,爹爹在呢,兜兜是坚强的男子汉不能这么爱哭鼻子呀!”
兜兜使劲的抽了抽鼻子抹掉了眼泪说道:“好,兜兜要做男子汉!爹爹,娘什么时候回来?”
宁王摸了摸兜兜的脸蛋:“就快了就快了,等娘回来了,爹爹就和娘给兜兜生个***好不好,兜兜不是很喜欢叮叮妹妹吗?就生个像叮叮妹妹的好吗?”
兜兜扁了扁嘴,把脑袋拱进了宁王的怀里委屈的点了点头。
陈莫白看着面前可怜的父子两人也是暗暗叹气,低声的问道:“宁远说你有事和我商量?”
宁王一面轻轻的左右晃着兜兜,一面点了点头。
……
第156章 爱情才是最厉害的武器
虽然是宁王很迫不及待的和陈莫白商量事情,但是他终究还是等到兜兜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才开了口,声音也压的很低,似乎生怕把兜兜吵醒一般,宁王在兜兜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这才把之前得到的一些消息和陈莫白一一道来。
陈莫白听的也十分的认真,两人几乎都是用气在说话,研究了半晌,宁王把兜兜交到了陈莫白怀里,摊开纸来,洋洋洒洒的写了封信,派人送了出去。
乍一看来,宁王最近因着被软禁府中,老实了不少,朝堂上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风浪,向天瑞如期的向向天启汇报着查琳琅案子的进展,偶尔会在一些地方得到一些线索,但是经过几番查证之后,又是无用的消息,向天启尽力保持着处变不惊,但是也不代表他没有疲态。
黄昏时分,向天启身后跟着两个伺候的公公,一人手里端着一壶酒,往路双双的寝宫去了。路双双多日未见向天启了,朝上近来事情繁多,她也不好参与和打扰,加上自己也有些心中烦闷,几乎日日闷在宫中。所以见得向天启突然到来,也颇为诧异。
“参见皇上,皇上多日未见,怎得,怎得有些憔悴?”路双双见了向天启的模样更是心中纠结,他这般憔悴可是为了寻那木琳琅?
向天启淡淡一笑说道:“最近宫中事多,有些劳累,许久未来看你了,你可还好?”
路双双亲自将向天启扶着坐下温柔的说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很好,只是臣妾女流之辈,总归帮不上皇上什么忙,瞧皇上这个样子,双双真是心疼。”路双双说的情真意切,也不是做戏,她对向天启的一颗心,她自己最为清楚。
向天启拉过路双双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怀里说道:“双双,陪我喝两杯吧!”
路双双对这突入而来的亲昵和恩宠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欣慰了许多:“好,双双就陪皇上借酒消愁,希望皇上之后能够重新打起精神。”说话间,向天启身后的两人将酒壶和酒杯都放在了桌上,便躬身退了出去,路双双亲自拿起酒壶,给向天启斟满了一杯酒。
向天启的脸色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拿起酒杯放在嘴边,没有直接喝下去,反而说道:“双双,我们成婚有多久了?”
路双双仿似回忆起来曾经的点滴轻声答道:“快三年了。”
“三年了,你也陪我许久了。”
“嗯,是啊,时间过得真快。”路双双低头一笑,真的很快。
向天启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继续说道:“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呵呵,那个时候真的就是个孩子。”
路双双听了这话也不知为何心中酸楚,又替向天启倒满了酒:“是啊,我和皇上其实相识真的很多年了。”
“没错,如今六哥和十一也都与我生了嫌隙,放眼放去,别说是这偌大的宫中,就算乃至全国,怕是也只有你一个能陪我说说话了。”向天启说完,又是一杯接着一杯酒下肚,从他喝酒的速度,他的表情,看得出,他心里很苦,很难。
路双双眼圈通红,满腹的感触,没错,尽管他不一定有多爱她,但是毕竟她还是跟了他这么久,认识他那么久,也爱了他那么久:“皇上快别这么说,皇上是一国之君,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怎么能说出这样孤寂的话语,双双听了心里都难受。”
向天启笑着举起右手抚上了路双双的脸庞说道:“这么久以来,我应该谢谢你一直的默默相伴,否则今日我连个说话的人怕是都没有了。”
路双双眼泪一流,双手握住向天启停在她脸上的手哽咽的说道:“皇上,不会,不会的,不论如何,双双一定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直陪你。”
向天启自己继续倒满了酒看着路双双说道:“如今说起来也就两件大事,一件是南疆之乱,一件是琳琅失踪。”
路双双身子微微一震,竟是不敢接话。
向天启没有在意路双双的反应继续说道:“六哥和十一竟然误信别人挑拨,认为我把琳琅藏了起来,呵呵,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呢?”
路双双也摸不准向天启的意思只是说道:“是,皇上是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
向天启说话间已经又是几杯酒下肚:“双双,你说我有什么理由那么做呢?”
路双双有些尴尬的说道:“皇上…不是那种人。”
向天启冷笑一声说道:“你说的不完全对,其实,我是没有必要那么做,因为我早就已经决定放手了,我早就已经决定让六哥娶琳琅了,真的。”
路双双神色一怔,心慌的问道:“皇上的意思是…?”
向天启继续大口的喝着酒,脸色已经微红:“我刚刚知道琳琅回来的时候是很激动,我确实打算重新争取,毕竟四年前的事情,我不甘心。”向天启又把目光放在了路双双的脸上继续道:“所以当时我说什么也不同意他们的事,给他们增加了很多的阻碍,我甚至拿让兜兜做太子来逼琳琅。”
听到这,路双双更是难过,这件事情她也听关苏迪说过。
向天启并没有在意路双双的情绪变化,摩挲着路双双细嫩的手指说道:“但总归他是我的六哥,我不能做的太绝,于是我下了旨,让琳琅日日进宫,我想,琳琅经过每日的相处,也许会想起我们曾经的过往,说不定她会重新爱上我。”
路双双听了心里绞痛,但也配合的做出倾听着的姿态,点了点头,示意向天启继续。
向天启连续干了两杯酒,将目光放向远处说道:“但,不可能了。琳琅虽然日日都来,但是她和四年前对我的感觉相差很多,四年前,她与我之间存在一种淡淡的暧昧情愫,可是如今,她与我独处,眼色清亮,不带一丝的暧昧和期待,反而她坦然的让我汗颜。”
路双双竟也仿佛溶入了故事当中,仔细认真的听着,向天启的声音很好听,给这个故事也增加了别样的情怀:“但是你知道吗?琳琅的眼睛,在看六哥的时候不是,哪怕琳琅只要一提到六哥,那眸子里的神采和期冀,根本是外人所比不上的,我彻底的明白了,琳琅对六哥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爱情,对我真的不是,从来都不是。”
路双双感受到向天启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