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流怀现在气愤之极,怎么可能安安静静地等韩墨喂他。虽然现在没有了内力,但是他“凌厉”地眼神还是在的。祁流怀用自己最“凌厉”的眼神狠狠地瞪着韩墨,怎么也不肯老实张嘴喝粥。
“既然教主不喝,那我只好用些手段了。”韩墨淡淡地笑着说道。又是自己先喝了一口,用手捏住祁流怀的下巴,强势地用自己的舌头将粥送进了祁流怀嘴里。昨天就试了一下,居然有些食髓知味了。
祁流怀看着在自己眼神放大的脸,以及嘴里的感觉,本来因为生气而变红的脸蛋,现在更红了,甚至连耳朵都红透了,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里突然就空白了。
等韩墨喂了一口后,祁流怀已经呆住了。韩墨见他连耳朵都红透了的模样,不禁觉得可爱极了。摸了摸他红彤彤的脸蛋,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地说道,“现在要不要喝粥了?”
祁流怀现在基本处于当机状态了,听见韩墨问自己要不要喝粥,直觉地点了点头。自己的肚子早就饿了。
“那要我亲手喂你还是亲口喂你。”韩墨见祁流怀呆呆的模样,忍不住逗到。
这句话倒是让还处在呆滞状态的祁流怀反应了过来,想着自己刚才呆蠢的样子,祁流怀气愤地看着韩墨。一把夺过他手里温温的粥,一口气就将其喝完了。喝完后还用他“凌厉”的眼神狠狠地瞪着韩墨。
祁流怀这眼神在纳兰明月与江城看来,定是凌厉至极的。但是在韩墨看来倒是可爱的紧。大大的眼睛配上红红的脸,韩墨再次控制不住狼爪,伸出去捏了捏祁流怀的脸。心情极好地问道,“够不够,还要不要再喝一碗。”
祁流怀虽然才两个多月的身孕,但是毕竟也是两个人吃饭,一碗粥怎么够他吃。又连着喝了两碗蛋花小米粥后,才觉得终于有了饱感。喝完粥后,看着坐在床边一直看着自己的韩墨,祁流怀觉得真是碍眼极了。
“我还以为孩子想要爹爹亲口喂他呢。”韩墨恶趣味地打趣道。看见祁流怀吃了挺多的后,韩墨心情更加好了。真想一直这样养着他。
祁流怀自知刚才的行为有些落了下风。说话也没了之前的气势。“还请韩门主将我的穴道解开。”祁流怀有些示弱说到。
“说了你在怀孕期间不能动武。”韩墨眉头皱了皱。这祁流怀还真是冥顽不顾。
“韩门主说的可真是轻巧。我红焰教本来就是在夹缝中求生存,我作为一教之主,现在居然没有了功力,不就是等于将我红焰教推向不可挽救的深渊?”祁流怀说道,“只要韩门主为我解开穴道,我保证不再出现在韩门主面前。”祁流怀用自己觉得最有诱惑力的条件引诱着韩墨答应。
“什么?不再出现在我眼前?可是我不想,我就是喜欢你出现在我眼前。所以,解开穴道,你想都不要想。”韩墨本来的好心情也被祁流怀这句话破坏了。
“韩门主,那你现在就将我杀了吧。我现在被你封住内力,出去早晚也是被仇家所杀。不如让你来个痛苦的。”祁流怀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耐心要被耗尽了。自己身为魔教教主,仇家自然是少不了。现在又没有了内力,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将近八个月,这简直就是给别人杀了自己的机会。
韩墨听了他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些生气地说道,“我想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你祁流怀现在已经是我韩门的人了。是我韩门的人,我定会保护你,不让他人动你一根汗毛。你那红焰教我也会护住。你只需要静心养好身子就行了。”
祁流怀听韩墨这样说,惊讶极了。这韩墨居然会保护自己?不过应该是保护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吧。但是这也着实奇怪的很。作为韩门门主,想要一个孩子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有排着长队的女子愿意为他韩墨生,他何必为了自己这肚子里的孩子大费周章?况且自己还是魔教中人,如果有朝一日这孩子的身世被公诸于众,他韩墨可是得不到一点好处的。
见祁流怀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韩墨再次无奈地捏了捏祁流怀光滑的脸蛋,“我知道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内力被封定时十分痛苦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你现在的身子还十分不稳定,不宜使用武力,只是以你的性子,有不顺心定会动用武力。如果孩子有什么意外,你的功力就真的没了,不是吗?”
感觉到韩墨在捏自己的脸,祁流怀一把想要打开韩墨的手,但是狼爪就是狼爪,怎容你小白兔挣扎,打了好几下没有打掉大狼爪,祁流怀就任由韩墨捏脸了。听了韩墨的话,祁流怀不禁有些赧然,确实,自己脾气现在越来越暴躁了,要是再有个一两次像昨天那样的情况,自己就不用活了。但是韩墨也不能用这么没有人性的手段啊。
“但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离孩子出生还有将近八个月,难道我这八个月都要被封内力?这对身子的损害也是极大的。”祁流怀说道。这习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内力长期被封。内力被封久了,身体就会受到反噬,等到解封之时,基本就是功力尽废之时了。祁流怀现在十分担忧。
“放心吧,我每个月为你解封两天,但是你这期间一定不要随意用武。”韩墨安抚祁流怀道。这点自己当然早就想到。“放心吧,安心待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的。”韩墨用自己觉得最温柔的声音说到。
祁流怀听见韩墨这句话,不屑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自己的内力被他封了,自己哪里需要你保护!简直是没安好心!
作者有话要说:
☆、小怀,小怀
自那日被韩墨封住内力后,祁流怀已经接近三四日未与韩墨说话了。原因很简单,自己不单武功不如韩墨,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连说话都不如韩墨。经常被韩墨说的不知怎么反驳。外加韩墨的所作所为着实令人无法接受,祁流怀便决定不再理会韩墨了。当然他肯定是不会承认,这其中还与那日韩墨莫名其妙用嘴喂食给他以及说的那番要保护他的话有关。
虽然祁流怀是基本不理会韩墨。但是韩墨却是另外一幅状态。他那日仔细想了自己对祁流怀的感觉,果然就是喜欢。他以前一直不知道人为何会有情情爱爱,他甚至都不理解韩青为何会喜欢白羽。但是他现在知道了。他这个状态不就是和韩青喜欢白羽一样么。想要和祁流怀待在一起,就算他是男子,就算他还以男子之身怀了孩子,自己都不会觉得他是怪物,只会更加疼惜他。
韩墨这几日都觉得心里格外踏实。他也是看出来了祁流怀不想与自己说话,他理解祁流怀现在的感觉。靠着自己的武功让魔教稳稳立于武林之中,但是现在他那身傲人的武功却被自己封住了。整个人都会失去安全感。但是自己肯定会护他周全的。不光是他肚子里有自己的骨肉,还因为他现在是自己喜欢的人。不管他是魔教教主也好,还是什么,自己喜欢他,自是不会让人伤他一根寒毛。
又是一天的开始。祁流怀因着怀有身孕外加内力被封住了,所以现在起床地格外迟。被韩墨勒令早起的韩青看见自家哥哥一大早便窜进了祁流怀的房间,不禁撇一撇嘴,哥也太夸张了吧,那教主还未起床便窜进别人卧室了!
韩墨当然知道祁流怀没有起床了,他每天晚上都是伺候完祁流怀睡觉后,自己再回房睡觉。每天早上他起床起的极早,收拾好自己后,便窜进祁流怀房间。不为别的,就是喜欢看祁流怀刚睡醒时迷迷糊糊的模样,那和他平日里简直就是天囊之别。韩墨决定把祁流怀带回韩门时,一定要将他安排和自己一起睡!
韩墨进到祁流怀房里没多久,祁流怀便醒来了。由于昨晚睡的有点早,所以今天早上并没有睡太久。祁流怀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刚准备打哈欠,嘴巴还未张开,便被桌子边坐着的那个直勾勾盯着他的人吓的彻底醒了。这人怎么每天都在这里!
韩墨见祁流怀醒了,便走了过去。“小怀,你怎么不再睡会儿?”韩墨问道。平日里祁流怀至少还要再睡半个时辰的。说着还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开始往祁流怀身上套,“天气有点凉了,小心着凉,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了。”其实每次韩墨想到祁流怀现在是两个人的身子时,心里就不住窃喜,但是他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小怀?祁流怀差点没被这个称呼噎死。这人有病吧,自己一个大男人,他居然叫小怀。祁流怀不耐的夺过韩墨手里的衣服自己动手穿起来,“韩门主还是像之前那般直呼我的名字就行了,不用叫那么恶心的名字。”祁流怀说道。自己十八年的人生里还没人这么叫过自己,教中下属都叫自己教主,偶尔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更多的人是叫自己魔教妖人,那些都无所谓,但是自己还真是没被人这么恶心的叫过。
“恶心?不会。你慢慢习惯就好了。小怀,你今天早上要吃些什么?我马上让厨房去准备。”韩墨不理会祁流怀的反抗,淡定地问道。
祁流怀本就几天没有和韩墨说话了,现在又被韩墨激怒了,便更加不理会韩墨。穿上衣服后,便径自开始洗漱起来,好像韩墨说话的对象根本不是自己。
韩墨倒是对祁流怀的态度表示无所谓,甚至觉得这个小性子也真是可爱的紧。见祁流怀在洗脸,韩墨才淡淡开口道,“小怀,我决定了,总是封着你的内力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我现在就给你解开吧。”说完韩墨眼睛里闪过一丝名叫狡黠的光,但是奈何祁流怀当时在洗脸,所以没看到。
听见韩墨的话,祁流怀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疾步走到韩墨眼前,直直的看着他,略带激动地问道,“真的吗?”总觉得不太能让人相信。
韩墨叹了一口气,捏了捏祁流怀刚洗干净的脸,略带戏谑地说道,“你看,我就说这个名字你习惯就好了吧。小怀?”刚刚祁流怀眼睛亮亮地直直地看着自己,韩墨差点就真的给他解开了。
“你!”祁流怀知道自己被韩墨耍了,用力打开韩墨捏自己脸的手,“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以后麻烦韩门主不要随意碰别人的脸,你的手脏。”说完祁流怀再次走到洗脸架边,拧干帕子使劲搓刚才被韩墨捏过的地方。
韩墨看到祁流怀这个样子,也不生气。只要人在自己这里,什么都是好的。“好了,我去让厨房为你准备你最喜欢吃的香菇包子吧。”说着又过去摸了摸祁流怀的头,便转身出去了。(摆脱不要动手动脚的好不好~~~嘻嘻嘻)
祁流怀怒瞪着韩墨走出房间。现在自己没有易容,也没有了内力,他理智的选择了待在房间里。不然他早就回魔教去了。谁还会待在这里受气!祁流怀越想越生气,将手里的帕子狠狠的摔在盆里,便坐在凳子上等早餐了。虽然现在很生气,但是肚子还真的很饿,自从肚子里多了一个东西后,祁流怀觉得自己时常会感觉到饿。
没等多久,韩墨便端着好几个包子和一些小菜稀饭进来了。祁流怀觉得自己的口水在不住的分泌,但是脸上还是冷冷不屑于看韩墨的表情。韩墨见到祁流怀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想笑。将包子放到他面前,说道,“吃吧,都是你最喜欢的小菜。”
祁流怀虽说很饿,但是常年练出来的素养还是在的。优雅的吃完那些包子,终于觉得饱了。淡定地将碗筷放下,便转身去不理韩墨了。拿起韩墨前几日给自己消遣的书看了起来。
韩墨见祁流怀吃完了那些包子,嘴角挂起一丝笑,能吃就好。“我刚才决定了,明天我们启程回韩门。你现在的身子需要一个好的环境休养。”韩墨说道。祁流怀现在的身子还是回韩门休养比较好。而且这里离魔教那么近,他可不想没过多久就去魔教逮一次人。
祁流怀听见韩墨要带自己回韩门,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坚决反对到,“我不去,况且我现在这个身子也不适宜骑马。我红焰教教主怎可去你韩门休养身体,简直笑话。”这韩墨简直就是疯子,自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当然是为了等纳兰若风和江亭来救自己。如果离开这里去了韩门,自己怎么还有机会逃出去。
“小怀又在说瞎话了,你现在是韩门的人了。当然要回韩门。放心,你不用骑马,我会安排马车,你坐马车就行了。我会尽量放慢行程的。”韩墨就知道这个家伙还想着逃跑呢。
“你!你!”祁流怀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他知道就算自己赖着不走,韩墨也会有办法将自己带走的。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纳兰若风和江亭的速度能快些了。
这厢祁流怀在祈祷着纳兰若风和江亭快来救自己。那厢纳兰若风和江亭的日子也极不好过。
那日等纳兰若风与江亭从药房中出来时,才发现教主不见了。两人当即便开始寻找,在马厩里发现祁流怀的马已经不见了。正当两人心急如焚时,江城和纳兰明月回来了。两人一回来便跪在地上将他们刺杀韩墨,最后被捕,以及教主现在在韩墨手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纳兰若风听了两人的话后,差点没气的昏过去。平日里柔和的性子也雷霆大怒了一次,当即给了纳兰明月一巴掌。“糊涂!”纳兰若风生气地说道,“你们难道不知晓韩墨是何人?你们将他杀了又能怎样?韩门偌大一个门派,若是查出是谁杀的韩墨,你们以后红焰教还能有后路吗?”
纳兰明月当然知道这些道理,但是他最高洁的教主被那人侮辱,自己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只想杀了那人报仇。现在被师傅一骂,心里也有了一丝清明。江城见纳兰明月被师傅责骂,立即站了出来,“师傅,莫要惩罚明月,一切都是我策划的,要罚便罚我吧。”说着便又跪在了纳兰若风与江亭身边。
“好了。这件事谁是主谋我不用猜便知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将教主从韩墨那里救出来,这个韩墨年纪轻轻便能在武林中立足,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这下可如何是好。如果他知道教主怀了他的孩子,会不会对教主做出什么不利举动。”江亭担忧地说道。
“师傅,我想教主现在暂时不会有危险。韩墨在将我和明月放回来时,对我们说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