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也没太管它。
墨墨把手里的牛奶都喝完了,放下杯子,起身走出了星巴克,不知现在几点了,也懒得看手机,星巴克外面就是上次蒋瑞生带她来买衣服的商场,正对着星巴克就是阿玛尼的成衣店,环形的两层设计,墨墨记得以前很喜欢和妈妈一起买它家的衣服给爸爸,精致的细节,柔软的面料,还有严谨的剪裁。
“欢迎光临乔治阿玛尼。小姐”,墨墨不知不觉走进了店门,门口的迎宾小姐笑得很热情。
“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迎宾小姐一边往里走一边问着墨墨。
“呃。。。。。。。我想先看看,谢谢。”墨墨有点后悔进来了,现在人家小姐这么热情,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要买的,而且身上没拿钱包,只有蒋瑞生给她的手机。
“好的,没关系,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导购小姐虽然这样说还是跟在墨墨身后两步远。
墨墨看着眼前各种颜色的领带,伸手拿出一条浅蓝色暗花的,放在掌心。
“这是我们今年最新款的抽丝暗花系列的领带,这边还有其他的眼色,配什么眼色的西服都会很好看的。”小姐看见墨墨手里拎出的领带,在后面解说。
还没等墨墨说什么,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店面里显得有些突兀。墨墨看了一眼周围,微微点头,马上接起了电话,“喂?”
“。。。。。。。”。
“我没在星巴克,在对面,你等一下,我马上出去。”
“。。。。。。”。
“没有,别进来了,我这就出了;蒋瑞。。。。。。”
还没等墨墨说完,蒋瑞生就站在了墨墨身后,一脸轻松地看着她,把她耳边的电话拿了下来。
“梅丽萨不是告诉你了,无聊的话就上楼来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吗?”没有责备倒是问得小心翼翼,带着点探究。
“嗯,就是出来走走。没事了。”说着墨墨就要往门外走去。
导购小姐常年在店里卖衣服,看人很准,什么人有能力购买什么人只是进来看看,她们绝对不会在没有购买能力的人身上浪费口舌的。刚才墨墨进来的时候,她也拿捏不准,身上的旗袍看不出什么牌子,可是她之所以这么热情的原因是看见了她手里捏着的沃图手机,非富即贵。
再看看刚进来的那位男士的穿着和气质就知道肯定不简单,眼疾手快的抽出墨墨刚才拿着的那条领带,走到蒋瑞生前略带恭敬地问道:“先生,这条领带要包起来吗?”
蒋瑞生刚要跟着墨墨出门,听见小姐这样说,眉毛一挑,看了一眼已经快走出门的墨墨,又看着眼前的领带。
“是刚刚那位小姐挑的,看了好长的时间。”小姐笑的很到位,把领带放到了旁边的柜台上。
墨墨前脚已经迈出了门口听见刚才的导购小姐这样说又退了回来,看着蒋瑞生,知道他误会了,刚要解释。
“你挑的?”蒋瑞生看着墨墨问她。
墨墨也没有点头也没摇头,看着蒋瑞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包起来吧。”突然蒋瑞生很开心的跟一旁的小姐说。
“还看了有别的什么东西吗?”蒋瑞生又问了墨墨,连眉眼都是浓浓的笑意,毫不遮掩。
摇摇头,蒋瑞生突然搂住墨墨的肩膀,往旁边的休闲区走去。
“不是要去看爷爷吗?”墨墨拉住蒋瑞生放在她肩膀的手,停下来看着他说。
“嗯,几点了?”说着看了一眼手表,“下次再逛吧”。
在停车场的时候,墨墨打开车门刚要上车蒋瑞生从后面围了上来把墨墨圈在了和他自己和车门之间。
“干嘛?”墨墨看看周围,还好没人,又推推蒋瑞生,怎么也撼动不了身后的人。
“怎么想起给我买领带了?嗯”蒋瑞生紧紧搂住墨墨的腰,在她耳边问她,声音不大,可是蒋瑞生说话的热气就这样吹进了墨墨的耳蜗,痒得很。
“就是觉得挺好看的,我喜欢那个花纹。”墨墨一直在缩着脖子躲着蒋瑞生,老实的回答。
“还有花吗?没怎么注意,晚上回家好好看看。”说完又亲了墨墨一口,“惹人疼的小家伙。”说完又亲了墨墨一口,这才放开她,等墨墨上车后,帮她把车门带上自己也上了车。
墨墨摸着蒋瑞生亲的地方,使劲的抹了两下,心想,他这几天怎么每次都要吃了自己的样子,怪吓人的。
蒋瑞生看着墨墨泛红的脸,发动车子,跟她说:“看看后面的东西。”
墨墨转头,看见后面车座上放了一个画筒,蒋瑞生伸手把画筒拿到放到了墨墨的腿上,说:“打开看看。”
墨墨一边拆着画筒一边看蒋瑞生,不会到他什么意思。
“礼物。”蒋瑞生在红绿灯的地方掉了头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墨墨说。
墨墨把画筒里面的卷轴打开,“是我写的金刚经,怎么会在这儿?”看着蒋瑞生墨墨问他,不会错的这一定是自己的写的,因为落的款盖得章全是自己的名讳!
墨墨这些天一直在写金刚经的经文,几天前,刚写了一副自己还满意的全篇的金刚经,却怎么也好不找不着了,后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可是现在。。。。。。
“爷爷会喜欢这份礼物的。”蒋瑞生也不看你墨墨自顾自的说着。
“。。。。。。”。
墨墨小心的卷起手里的卷轴,放进画筒,不知可否。
蒋瑞生见墨墨也没说话,接着说:“你写的这幅字肯定比我们去买的那些个俗物更能惹爷爷的欢心,那天在屋子里看见了就觉得没别的能比得上了,有心意又有诚意,你说是吧?”
墨墨不想把卷轴给蒋瑞生的爷爷,搞得好像要讨好别人一样,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可是自己说了他也不见得会听她的,字都裱好了,再争执也没什么用了,随他去吧!
、爷爷1
蒋瑞生把车开到老宅,墨墨看着眼前的建筑,心里涌出的更是深深的绝望,真的是大家望族,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占地这么大亩的四合院,进巷子时看见的禁鸣标志还有那无数的摄像头和门口的警卫。
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打破了,他说过他想要的就没有拿不到的,看来果真是这样,不用说蒋瑞生的条件就连她小时候家里自己说要什么了,爸爸也是全都满足了自己,墨墨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跟他硬碰硬而是选择了妥协,他从来不曾吓唬自己,是真的可以办得到。
自嘲的摇摇头,跟着蒋瑞生下了车。进了东南角开着的大门,一进大门又是警卫,还和蒋瑞生敬了礼。继续跟着他穿过回廊,来到第一进院,整个院子都是花草,屋顶全都用玻璃罩了起来,俨然是一个恒温的花房,靠墙的位置是长相茂密的铁树和滴水观音,还有一些南方的植被,粗实的树干,缠绕的藤蔓,这还是根深蒂固的权力和相互缠绕利益啊!
院子正中间垒了一个半人高的很大的池塘,星星点点的荷花开的挺立而骄傲。成对成对的鱼儿欢快的戏水。
西北角上支起了一个高耸的葡萄架现下正是葡萄长成的季节,一串串还未熟透泛着青绿的葡萄串从架起的架子上坠了下来,透过阳光散了下来像是钻石一样耀眼,很是可爱。架子上还有挂了几个鸟笼,是画眉还有一只叫不出名字的黑色的大鸟,下面放了一张躺椅,还有一张不大的石桌和散落的石凳,周围全是盛开的花,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的品种但是开的却很娇艳,红的绿的姹紫嫣红,好一个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
蒋瑞生拉拉身后的墨墨。看着她抬头看自家的院子,问:“喜欢吗?”
“嗯,挺漂亮的,是你爷爷种的吗?”墨墨也没回头,还看着角落里的马蹄莲发呆,“真漂亮。”
“也是你的爷爷。走吧,喜欢的话走的时候问爷爷讨几盆回去。”蒋瑞生边拉着墨墨边说。
“妈,我们回来了。”进了大堂,墨墨看见一位保养很好的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坐在沙发上,听蒋瑞生这样喊原来是他的妈妈。
“阿姨好。”墨墨也跟着他问好。
蒋妈把眼睛摘了下来,看着自己儿子身后的女孩,是费了心思的,一身御秀轩旗袍,倒也穿出了点味道,脸也秀气干净没涂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头发看样子也整理过的,指甲修的很整齐,感觉还是挺乖巧的女孩子,和自己的儿子站在一起倒也没比下去。
墨墨也落落大方,让蒋妈看,不回避不害羞,只是带着笑看着蒋妈,心想看不上更好,最好是像TVB电视里演的那样,拿钱或是别的让自己离他儿子远点,她就高兴了。
“嗯,回来就好,这是吕小姐吧,很漂亮。”蒋妈说的模棱两可,让人听不出是欢迎还是讨厌。
说完还看了儿子两眼,他们母子的眼神交流墨墨自然是不懂得,也不想探究,只是点点头,说:“对。”
“叫她墨墨就行了,还吕小姐;酸不酸。”蒋瑞生一把搂过蒋妈的肩,跟蒋妈说,乘势把手里的画筒递给了墨墨。
“人家第一次来,总不能太随便。”蒋妈说着拍开蒋瑞生的手,还嗲怪的看了看他。
“爷爷呢?”蒋瑞生推着老妈往里边的屋子走,还不忘的转头比划着让她跟上。
“书房呢,等着你呢。带着墨墨去看看吧。”说完指指院后的屋子,还看了墨墨一眼。
“走,对了,一会儿让你儿媳妇出来帮你做饭吧,她在做的饭不必外面的差。”蒋瑞生过来拉着墨墨的手,边走边说,也没问墨墨的意思。
“墨墨是来做客的,哪有第一次来就人家动手的道理?”
墨墨也没说话,只是任由蒋瑞生拉着自己的手。
“自己的儿媳妇,还有什么客不客的?”说完也没见蒋妈有什么反应就拉着墨墨出了大厅往二进院走去。
来到一间不大的屋子前,墨墨早已经在院子里转的有些晕头转向的,也不知道是东西南北,只见蒋瑞生伸手敲敲门:“爷爷,我进来了。”
“唔。”
蒋瑞生拉着墨墨的手就往里走,墨墨使劲的挣了两下,到底没挣开,听见蒋瑞生在她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乖。”说完就推开了门,领着墨墨走了进来。
是墨汁的问道,这时墨墨的第一个念头,接下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墙上的那副《八骏图》了,不知是真是假,还有就是墙后的一排排的书了,书桌前站着一位看不出到底多大年纪的老人,看来就是蒋瑞生的爷爷了。
“爷爷,我把您孙媳妇领回来了。”蒋瑞生一进屋,说完就把墨墨往前一拉,看着眼前正在写大字的爷爷嚷嚷。
蒋老爷子也没有抬头没有回答。
墨墨拉拉蒋瑞生的衣袖,小声的跟蒋瑞生说:“先等等,最后的收笔,断了气就废了。”
蒋瑞生点点头,把她拉到一边的椅之上让她坐下,墨墨看了一眼蒋瑞生,摇摇头,继续站在那里看着蒋老爷子写字。
看得出蒋瑞生的爷爷也是写了很多年了,墨墨站在前面又离着书桌有些距离看不清蒋老爷子写的什么,但是看蒋老爷子下笔的架势中锋用笔,力道浑厚,气韵连贯,很有气势。
墨墨笑笑终于知道蒋瑞生问什么拿自己的写的字去装裱了!
这时老爷子的字也写完了,收笔。退出一点眯起眼睛看着自己写的字,然后点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爷爷,我们站了好长的时间了,您也不说句话。”蒋瑞生看见爷爷写完了,凑上前去,要拿起来看看爷爷写的什么。
“臭小子,别碰还没干。”蒋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了蒋瑞生的后脑勺上。
“哎呦,疼。”蒋瑞生一下跳开了,捂着被打的地方说。
“爷爷好。”墨墨见蒋老爷子抬头看自己,主动地问好,并且低了低头,却也是不卑不亢,大方得体。
看着蒋老爷子和蒋瑞生之间的互动,墨墨是真的不讨厌蒋瑞生的爷爷,或许是那熟悉的墨香或许是老人两鬓的白发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墨墨对蒋瑞生的爷爷有种出乎意外的好感。
蒋老爷子,看了一眼墨墨就低下头看自己眼前的字,然后也没抬头,说:“看看这字写得怎么样?”
说完还踹了蒋瑞生一脚,说:“滚远点。”然后抬眼看着墨墨说:“你过来。”
蒋瑞生朝墨墨使了一个眼色,墨墨把手里的画筒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走到书桌的后面,认真的看着蒋老爷子的字。
“知道是哪首诗吗?”
“嗯,是《长干行》。”
“唔。”
墨墨抬头看了蒋老爷子一眼,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觉得写的怎么样?”
“唔。。。。。。”。
“说实话。”墨墨刚要说话蒋老爷子就冷硬的打断墨墨,颇有威严的警告墨墨。
其实她本就没想说假话,他们都是喜欢写字的人,因为需要一个很安静的环境,本身写的过程本来就很孤独,甚至有些煎熬,可是写完后还是愿意和别人分享的。她有时也会问身边的同学老师自己的字写的怎么样,通常这种时候,需要的往往是意见或者是来自别人的最诚恳的想法,而且是恭维还是真实当事人是听得出来的。
墨墨定定神,说:“您应该写了很多年了,气韵走势连贯性都很好”,又停顿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蒋老爷子,他微皱起眉,墨墨想蒋瑞生皱眉的时候还真的和他爷爷一模一样。继续说:“李白本就是性情中人,好多诗词是有感而发,这首《长干行》写的是爱情和别离,您的字里少了些缠绵婉转和细腻真诚。”
蒋老爷子听完,抬头认真的看了墨墨一眼,时间很长,目光探究,一会儿过后绷紧的两腮才慢慢的放松下里,只是还看着她,墨墨这才有些心慌,把头低了下来,自己刚才太过分了吗?
“说的挺好的,不知道写的怎么样,过来,你也写一副我看看。”在墨墨以为蒋瑞生的爷爷要把她赶出去的时候,蒋老爷子突然开口说道。
他老人家这一说不要紧把蒋瑞生吓得够呛,忙上来圆场说:“爷爷,那个,墨墨给您带了礼物,要不您先看看?”
“等会儿再看,我倒要看看小丫头写的能有多好?”说完看看在一旁鞠躬哈药的蒋瑞生指着他说:“你,过来,磨墨。”
蒋瑞生对着墨墨使眼色,墨墨假装没看见,也对着蒋瑞生使眼色。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也没弄明白互相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其实墨墨是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不是他老人家自己要听得意见吗?说了又不服气,没见过这样的,想想,写就写,还怕你不成?
“你们俩那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