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张机,被迫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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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张机,被迫的爱-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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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就起床了,一夜未睡,打点好一切后,拿好东西往画室走去,那是唯一一个可以让自己平静的地方。来到画室插好音箱,蔡琴的声音平复了墨墨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告诉自己放松,再放松。

墨墨想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打工,画画上课,她不能让蒋瑞生影响自己。人会变得,她就在改变自己,让自己回到正轨,重新开始。

墨墨永远记得自己当时的心理医生说过的一句话:一个人想重新开始永远都不会嫌晚。正是这句话让当时的自己走出阴霾重新开始面对生活的。

完成了破碎的印象的最后一张画,伸伸懒腰,已经下午了,在画室的时间过的尤其的快。在食堂草草吃了一顿午饭,收到爸爸的短信说下个学期的学费已经打到卡里,让她去查一下。吃完饭墨墨便往银行在走去,明天就要交学费了,要把银行卡的钱转到工行里。

把卡插到自动转账机上,键入密码,查询余额。“怎么回事?”墨墨自言自语的把卡退出,重新插入,键入密码,查询余额,结果还是显示余额为:0。

墨墨拿出电话拨通号码:“喂,爸爸,是小二,看见你发的短信了,你把学费打过来了吧”?小心翼翼的问着爸爸,“前天就汇过去了”爸爸在电话那边也有点着急;“怎么?你没有收到”?“没有,我还没查呢?你肯定是我的账户没弄错吧”?“嗯,我还留了打印凭条,是你的账户,对了好多遍,名字也对,你去查查吧”?“好,你不用着急,我就问问,不然白往银行跑了,我先挂了,还有事呢”。

墨墨挂了电话后就急了,根本就不可能余额为0,因为自己几天前还把打工的钱转到这张卡上,即使爸爸的钱没有打上,自己的钱又去哪里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冒出了头,墨墨拿着银行卡来到银行的营业厅。

“你好,您能帮我查一下我的银行卡吗,前天就应该有一笔钱汇到的,怎么到现在还显示余额为0呢”?银行柜台的小姐接过我的银行卡,“请输入密码”。

“您好,您前天下午有一笔一万四千元汇入您的账户,可是根据电脑的显示您昨晚已经转出了,您看”,柜台小姐把电脑转了过了,的确是我的账号,只是我什么时候转过钱,根本不可能啊?

“这不可能,我从开没有转过这笔钱,是不是弄错了”。

“小姐,的确是您的卡,您先不要着急,我帮您找一下我们的经理,您有可能被盗用了账号。”

不行不可以,这是我的学费,一万四啊,应该是老爸最后的积蓄了吧,怎么办?

“小姐,您好,我是xx行的经理,您能具体描述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从银行出来已经是傍晚了,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和意外了,感到自己就象是一片可怜的小纸,被暴风雨随便吹打和蹂躏。睫毛一上一下的跳动,好像眼睛掉进了沙子;那肮脏的,土灰色的丑陋的苦相。 

虽然已经报警了,但是警察说能追回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而且需要时间,她根本就不能等,也等不起。

墨墨不记得自己怎样走到的画室,看着窗外的暴风雨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这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为什么要让她看到希望,为什么要让她从沼泽中爬出,如果当初一蹶不振现在就不会有希望也就不会有希望落空的无助和彷徨了。。。。。。她真的开始怨恨生活了,怨恨这个社会,谁可以帮帮自己呢?

抱着膝盖坐在桌子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身边的电话响起,是英子,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后,墨墨的眼泪“哗”的出来了,可偏偏说不出话来,嘴里的呜咽声,委屈伤心至极。哭的喘不上来气,墨墨看着一直亮着的电话,哭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毫无顾忌,真想放任自己,就这样一直放声大哭,肩膀颤抖不止,对着响了好久的电话一直哭。

不知过了多久,墨墨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回拨给英子,英子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墨墨打开信息开始给英子发信息,语无伦次,好多事,自己经历的好多事情,家庭,亲人,朋友和自己。想到什么就打什么,她需要一个倾听者,她不要再压抑自己了,她要告诉英子自己所有的一切。她需要一个能值得信任的肩膀让自己靠一靠。或者说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快崩溃了,这些包袱她已经背不动了,自己一个人背着再也走不下去了,没有办法前进了。

此时的墨墨还不知道,英子的电话是在机场打的,大头帮她办理了圣马丁的游学访问。本来没有这么赶得,可是大头的公司却在欧洲出了事故,所以今晚大头公司包机去巴黎,他们甚至都没有收拾行李,直奔的机场,check in之后想起墨墨,给她打电话可是一直没有人接,估计又放在了寝室,想要发短信,可广播登记时间到了,关机后,把手机和大头的放在一起放好。心想到了巴黎后再打给墨墨也是一样的。

墨墨把信息发出后,收拾好东西后往寝室走。





、权势

正在会所和公司的一些高层吃饭,旁边的助理递过电话“喂。。。。。。”蒋瑞生用腿上的餐巾擦了擦嘴;“好,知道了。。。。。。。你看着处理吧”把电话递回给助理。蒋瑞生挂了电话之后,心情似乎很不错。

公司的CTO 和蒋瑞生在英国是校友,公司刚成立的时候他就跟着蒋瑞生,说话也就更随意些,他拍拍蒋瑞生的肩膀:“人逢喜事精神爽?怎么样什么时候我要有嫂子了?”前些日子他和HRD聊天的时候,就猜到他们的“老大”很有可能在“蜜月期”,两个大男人在人事经理的办公室八卦的一上午,因为在同一天二人同时遭到蒋瑞生的“炮轰”,光荣的成为炮灰。

事情也就发生在几个周前,那时的蒋瑞生正因为墨墨躲他不接电话所以整个人像处在月经紊乱期的大婶一样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最亲近的下属,逮谁骂谁。蒋瑞生平时不怎么去公司,去了也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没有表情。很少,不对,几乎没有情绪外露的时候。HRD 跟CTO抱怨了一上午,因为他挨批挨的最惨,像他自己说的:已经不是炮灰了,简直就是原子弹在自己身边爆炸,灰都随风飘走了,连丝渣渣都没有了!真想知道蒋瑞生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堂堂大男儿会有这种消极的想法。。。。。。但是现在看来,恋情应该是顺风顺水了,因为他们大老板的脸上就像糊了一层狗尾巴花一样的春风满面。。。。。。顺便说一句,蒋瑞生公司里的CTO和HRD是那种关系,嗯,你懂得。。。。。。

桌子上坐的人都是人精,一看技术总监这么说,都跟着起哄。蒋瑞生也没有生气,只是笑而不语,微红的面颊,竟有一点不好意思。放在平时蒋瑞生肯定反感的很,可今天就要收网了,自然开心。下面的人的一些奉承也就收了下来。

“我一会还有应酬,你们继续。”蒋瑞生没有回答CTO 疑问,而是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往外走去。

“再开一瓶武当,记我账上。”餐厅经理知道蒋瑞生要走,出来相送。

“蒋先生,过几天我们会有一批国外过来的野生白松菇,有时间过来帮我们试一下菜,您看可以吗?”经理恭敬地一边开蒋瑞生的车门一边说道。

“如果有时间的话,你联系我助理。”蒋瑞生发动车子划出车道。

蒋今晚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应酬,只是想一个人享受成功的喜悦,在他看来这种喜悦甚至比得上一单价值亿万的合同。钱航找的那个人果然不错,做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把那个小人儿的账户给黑了,现在她肯定很绝望,英子不在国内,她肯定不会告诉家里人,还真有点心疼了。他断了她所有的后路,小家伙儿,你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我了,不是吗?我辛苦设下的网,怎么会让她跑掉?尤其是在尝试了小家伙的诱人的身体之后,软软糯糯的嘴唇,被自己吻得像要滴出血一样,翘翘的小鼻头,因为哭泣变得有些发红,还有勾人的桃花眼,皱起的眉头,散乱的长发,显得孤单又娇小。还没有试过那惹人遐想的身体,但只看一眼蒋瑞生就觉得墨墨就是为自己而生的,肯定会很契合,很美好。想到这里蒋瑞生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该死。”低咒一句,压□体的欲望。

他等不了太久了,就像是得了绝症的病人初闻良药一般那种迫切渴望和挣扎已经在无时无刻的折磨着蒋瑞生了。

现在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如果有必要,他蒋瑞生还可以继续,只是有点害怕他的小家伙儿能不能经的住,那么惹人疼的小东西,怎么就不听话呢?

一开始就承认自己的手段有些不光彩,他也想用光彩的方式追她,可她就是刀枪不入的他也不想再和她耗了,速战速决。自己曾经说过不会对她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的,可是现在的段数算不上什么手段,蒋瑞生只是动了动嘴,打了几个电话而已。

为了迎接接下来的胜利,早早的回了家,享受等待的喜悦,也是第一次,蒋瑞生庆幸自己手里有的权势和金钱了。他的一些动作大头是知道的,也劝过他,这样强扭的瓜一定不会甜,他也不怕大头告诉英子,承认了能怎么着,他就是要她,大不了会麻烦一点,可他蒋瑞生要的就一定要在他的掌握之中,已经不是贪图新鲜了,是需要,这代表的意思太直接了。

但是看着大头把英子带出了国外,已经明显的向他传达了自己不想管他这摊子事儿了。




、选择

钱已经找不回了但生活还要继续,墨墨还要工作而且她需要那份工作,这已经成了支持她走下去的那一点支柱了,她现在竟然有丝庆幸自己的世界没有全部的轰然崩塌,还留了一点点给她。。。。。。。

或许她可以先预支自己的薪水,或许而已。。。。。。

墨墨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关系,不是节假日的关系酒吧看起来没有什么人,吧台也不忙,墨墨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每个人都是这么痛苦地活着吗?他们的人生会怎么样?那些看起来和自己同龄的女孩她们的生活应该很幸福吧,只有幸福才会有那样惹人嫉妒的笑容。

墨墨不想思考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她在逃避,逃避面对。

英子给她发了短信,虽然没有听见她亲口说但是字里行间透出来的幸福墨墨还是能感觉到的。她也曾经经历过的,和喜欢的人道自己最向往的学校那种激动和欣喜是别人无法体会和诉说的。

英子的最后一条短信有些奇怪,她告诉自己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可以去找蒋瑞生。是提示,暗示还是警告?亦或是这条短信本就不是英子所发?不过这倒提醒了自己真的可以去找蒋瑞生借钱,只怕会从借钱变成交易了吧;墨墨自嘲的笑了笑“无往不利的商人”,记得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墨墨竟然有丝轻松,似乎看到了出路,只是这条出路不知和自己的梦魇是否一样,前后都是“毒蛇”。墨墨觉得自己已经被蒋瑞生同化了,竟会暗喜自己现在的这唯一的“出路”,可以帮助自己交学费,挣扎又挣扎的结果还是回到了起点。墨墨想起以前在DG买鞋子的情景,太多的选择,太贪心了;总想选一双最好的最适合自己的,可是到最后往往是自己第一眼看上的那双。这跟现在的自己没有什么区别。自己是棋中子,蒋瑞生才是下棋的人。。。。。。

真的要去求蒋瑞生吗?墨墨清楚自己做得到,当她在巴黎偷钱包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只是没被逼到份儿上,她可以做任何事情,即使是没有尊严的棋子。

墨墨豁然开朗,也无比悲哀。

一个人的选择就在这一瞬间决定了一辈子的命运!

仔细的切着手里的青柠,好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只有这样才会让她忘记自己现在的困境,忘记思考。

只是切着柠檬,时间就此停止多好啊!

吧台经理给墨墨和收银阿紫开了一个小会,酒吧要有新的合伙商,会做出一些调整,但是吧台的人员安排暂时不会有变动,让我们放心工作。开完会后,想跟BEN单独谈谈预知薪水的事情,BEN的电话却响了。

墨墨回到吧台,郁闷的继续切着柠檬,准备晚上的材料。一晃好几个小时过去了,BEN没有回吧台,打电话给他,竟然和老板一起去见新的合作伙伴了。墨墨想可能老天都不想帮她,再说她心里清楚即使说出口,依她对老外的了解预支薪水恐怕也不行,毕竟自己工作还不到一个月。

已经将近午夜,CBD仍然灯火通明,蒋瑞生开了一瓶红酒,93年份的武当王,正当盛年,无需醒酒,马上可以喝。开瓶后立刻进入良好的状态,流露出香葱、甘草的气息,酸度略高但呈现的火腿香气让他迷恋,之后的花香芬芳、香草收尾。

倚在书桌的一角,身边的电话到现在没有响起,蒋瑞生慢慢喝着酒,这瓶武当不是自己亲自挑的,虽然已经算是好酒了但总感觉口感微薄,还是没有82年份的好,蒋瑞生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就不打算再喝。

看了一眼身边的电话,小丫头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吧!想给她打电话,拿到手里又放下了。

蒋瑞生当初做事的时候,就知道总有一天小家伙会明白现在的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可他还就想知道了,就算她明白了又能怎样?到时候都被自己吃干抹净了,还能跑了不成?把证一领,再好好哄哄,就算委屈的像只小兔子可还得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窝里。

领证?这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蒋瑞生一大跳,人真的很奇怪,为了一个用了手段才即将是自己的小不点儿,竟然会有结婚的念头,先不说婚后会不会幸福,单想想大头和钱航听到他要结婚的样子就很好笑了。再说了,谁说的抢来的爱就不是爱了?他大头当初不也是用了非常手段逼得英子家的公司濒临破产,英子才答应订婚的吗?现在他们不是照样你侬我侬的,羡煞死他?

蒋瑞生告诉自己,想结婚就结婚,还真想稳定下来,过过神仙眷侣的生活。回家有人做好饭,出门有人打理自己,晚上睡觉还可以运动运动,最重要的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那个小家伙,到时候也不怕她胡思乱想的。结婚了家里的老头和老妈也就不用见天儿的追着要自己回去吃饭了,又这家的,又是那家的,就差没直接说相亲了,烦!

手机响了,蒋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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