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来你还不明白。是了,吃着父亲的俸禄,穿着别人艳羡的衣着,你这样的女子又何曾知道别人为生活奔波的艰辛。若是你不yù与那些女子为伍,不若放弃了你那可笑的舞蹈,没有一颗至诚之心,你又怎么配得上冠绝长安的名号,不过是世人愚昧而已,你之舞蹈于我如糟粕无二。”
“糟粕?你这样的莽夫懂什么叫做舞蹈吗?你懂我吗?”宁孜嫣回忆着盛秋园那些为生活忙碌着的女子们逐渐起了茧子的手掌,似乎明白了什么。
比起那些女子,她对舞蹈的热情似乎并没有那么高,之所以有这样的成就,完全是因为得天独厚的天赋而已,要说到真正的努力,她还不足旁人的十之一二。
作为宁中则这样一代儒将的女儿,宁孜嫣其实并不笨,甚至很聪明,只是平时需要她去思考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多罢了。
此时她倒是有些明白秦枫这一番话语的意思,只是出于此时秦枫对她的过分“轻薄”,心中的骄傲让宁孜嫣无法松口。
“懂或者不懂,有那么重要吗?如果你想要见证我到底懂不懂舞蹈,为何不到盛秋园,用你的双眼去见证。”
“不要试图用激将法此等拙劣的计策,我是不会妥协的,你这个下作的莽夫。”宁孜嫣依旧倔强的说道,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丝丝意动,还是出卖了她。
秦枫觉得他还需要一计狠药刺激一下宁孜嫣才行,这样的激将法远远不能让这骄傲的小孔雀折服。
“啊!你到底要做什么?”
在宁孜嫣的惊呼中,秦枫猛然将她横抱在腰间,“不做什么,你父亲可都是说了,只要不做那毁你名节之事,管教的尺度自有我来掌控。此时行为,只是为了惩罚你今rì的不听话。”
“啪!”
秦枫悬在空中的大手,狠狠的落在了宁孜嫣娇嫩的翘臀上。
“啊!你在做什么,快住手!快住手!”秦枫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宁孜嫣眼泪瞬间决堤,羞愤之心再也控制不住。
宁孜嫣的话语,并没有打动早已横了心的秦枫,“啪”,大手再次狠狠的落了在了女孩的翘臀上。
想要一个女人记住自己,显然如果没法让她爱上自己,不若直接让她恨上自己,恨一个人显然要更容易一些。
秦枫这样的想法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他似乎有些忘记自己方才的话语了,如此逾矩的行为,明显已经达到了“轻薄”宁孜嫣的程度。
手起手落!十下!
稳,准,狠!
秦枫很清楚的知道,以他的手劲,宁孜嫣没有两天的时间,是绝对下不了床的,这就是对于不听话的最好惩罚。
轻轻放下横在自己腰间的宁孜嫣,秦枫飘然离去,也不给对方反唇相讥的机会,“想要报复我,那就来盛秋园吧,让我看看你将门虎女的决心,我秦枫就在盛秋园等着你,不要让我小看了你。”
瘫坐在地上的宁孜嫣,泪眼婆娑,紧紧咬着嘴唇带着一丝复杂的看着那个背影。
恨?这是必然,秦枫此等第一次见面的男子,居然敢轻薄了她的清白之躯,可这个男子的强大和果决,又让她心底渐渐泛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好小子,这才第一rì,尽然就无视某家的话语,我这女儿可算是记住你了,自求多福吧,有趣的小子。”
隐秘的假山石后面,宁中则的身影不知何时以藏身此处。
方才发生的一切,皆是被他看在了眼中,只是自家的女儿被秦枫欺负了,他不但没有生气,眼中反倒是多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大步迈出宁府,秦枫心情罕见的出现了丝丝波动,方才与宁孜嫣的亲密接触,何尝不是他那近乎圆满的心境多出了一丝破绽。
现在细细想来,留了他一身淡然的香气,倒是让人颇为心动,宁孜嫣的绝sè,却是世间罕有。
。。。。。。
PS:第一更到,老邢厚脸求推荐票支持
;
第四十五章征服从这里开始
第四十五章征服从这里开始
一连三rì,盛秋园都未曾出现过宁孜嫣的身影。
秦枫也没有特意监督那些歌姬舞姬的练习,反倒是鼓捣起了鲁工制作好的零件,酒楼的建设也是该提上议程了。
七月、八月即将进入盛夏之际,脑中藏着许多想法的秦枫,早已等不及要将它们一一实现了。
到那时候,酒楼的一炮而红,基本就是一锤定音的结果。
“大人,您这所坐是何物,为何看起来像是胡床,又和胡床有很大的差别呢?”
“椅子,闲来无事鼓捣出的新鲜玩意,改rì让人给你和杨翔也配上一把。如若无事的话,替本官去醉香楼提几壶好酒来,待会能够用到。”忙着组装蒸馏器具的秦枫,头也不回的将钱袋抛给了杨波。
难道这秦大人也和之前的那几任大人一般,做了几天清官的样子,便开始要寻酒作乐起来了。
怀疑归怀疑,更多的盛秋园成员,愿意去相信这个话语不多,以严肃为主格调的老成小大人,会给她们带来新的希望。
秦枫直至此刻都没有动作,到也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
那一rì被张泰带去右武卫好好“教育”了一顿的杜迁几人,再也未出现在过盛秋园,据杨翔所说,那几位乐正,在张泰的带领下,集体跳槽到了此时十大官办教坊之首的迎chūn园。
既然秦枫想要救活盛秋园,那么他们作为与秦枫有仇怨的人,必然是要用自己的一分力量,将盛秋园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无疑这几只小鬼的琢磨,倒是真让秦枫有些犯难了,缺少乐正的情况下,谱曲、伴奏完全没有办法形成正规的排练。
至于一个月以后准备的歌曲,秦枫心中倒是有腹稿,只缺再找几名乐正,合演排练几次就可以等着掖庭宫大比的到来了。
当然乐正有了,首席舞姬也必须有,初唐的舞更重于歌,首席舞姬对于一首大型歌曲的重要xìng更是不言而喻。
宁孜嫣如若不来,秦枫还需在短时间内物sè一名有着领舞气质的舞姬。
“大人,宁孜嫣首席到了,到了!”守在大门前的杨翔,喘着粗气,满是不信的跑到秦枫面前汇报道。
宁孜嫣来了?
这新大人还真的是有能力,让那骄傲的女子重新归来盛秋园,真不知道他是用了何种手段,一时间所有人的心上都蒙上了一层疑虑。
拍了下椅臂,秦枫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显然这个消息让他心情不错。
宁孜嫣没有让他失望,骄傲如她,终究还是要来这里还那一报的,只是秦枫愿不愿意让她还这一报,那就要另说了。
“来了?”
看着孑然一身,只是带着一方剑器的宁孜嫣,秦枫笑脸迎了上去。
只是秦枫的热脸,似乎并没有得到宁孜嫣的认可,冷哼一声,便是飘然加入到一边练习舞蹈的舞姬队伍之中。
三rì之痛,痛在身上,更在心中。
她宁孜嫣来了,目的就是要看看秦枫的大话,用什么来圆,单单靠她一人,想要让盛秋园起死回生,远远不够。
有雄心壮志是不错,如若没有与之对应的能力,再多的雄心壮志也不过是梦中花水中月,终将成为泡影。
秦枫之名,宁孜嫣这几rì也少有了解。
执长枪而立的男儿,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而秦枫却选择了来这盛秋园,终rì与一班千娇百媚的女子为伍。
此等没有担当的男人,又怎可能成为盛秋园力挽狂澜的决策者。
当然宁孜嫣并不知道,并不是秦枫没有保家卫国的担当,这盛秋园的都知一职,完全是李二强加给他的。
如果可以选择,秦枫倒也是愿意浴血沙场,建不世之功绩,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终rì厮混于胭脂水粉之间,他又何尝愿意,只不过入了这一行,必然要忠于这一行,秦枫自是希望做出一番成绩,再洒然离去。
摇了摇头,在秦枫眼中,宁孜嫣看来还是需要调教的,她现在的状态,可不能让秦枫满意。
“好了,大家来此处集中一下,我有些话想要说。”秦枫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都向着他这里集中过来。
清了清嗓子,将身边的椅子挪到身后,秦枫这才开口说道,“大家都知道,我们盛秋园此时已经是名存实亡,单凭我一人的决心无法挽救盛秋园的危机,所以我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来度过这一次危机。”
“客套话谁都会说,作为盛秋园的一把手,都知大人,不知您是否能够透露,我们这一次要演绎的到底是何舞曲,姐妹们可是等着排练呢。”宁孜嫣嘴角挂起一丝冷笑,语气中讥讽之意毕露无遗。
不曾与周围的歌舞姬说过一句的宁孜嫣,此刻却突然将旁人上升到了姐妹的高度,说来女人的关系,变得还真是快呢。
歌曲为何,其实秦枫胸中早就有了定夺。
跨越了两千多年的知识,让秦枫的眼光或者决断都远超同时代。
唐朝风行的演唱风格,多以唱诗为主。唐人继承了古诗与音乐紧密结合的传统,创作出格律严格,形式固定的“律诗”和“绝句”,从而在诗中融入了更多音乐的因素,让音乐层次感分明的情况下,也多了一丝严谨。
既然要出奇制胜,秦枫自然是不会再让那些歌姬吟唱律诗或者绝句。
记忆中偏中国风的歌曲很多,那些歌曲的辞藻虽然白话、平滑,但放在唐朝,那绝对是地震级别的歌曲,足以带来一场思想界的风暴。
此般唱法和作词风格,必然要引发出新的变革,而这种变革无疑会是好的变革。
“既然大家想知道要演绎的是何种歌曲,不若我先清唱一番,让诸位听一听曲子,也好了解我想要表达的东西。杨翔你去替我拿一把琵琶过来。”
秦枫意外xìng的话语,显然将在场女子的好奇心全部调动了起来,都知大人亲自上阵演唱,这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事情。
唯独对秦枫的底细稍有了解的宁孜嫣,带着一丝冷笑,静静等待着他出丑。
人的jīng力是有限的,秦枫将武艺练到了那番高绝的境界,以他的年龄,必然不可能在其他方面取得卓然的成就。
更主要的是,在这个时代,若无必须,男子一般是不会去jīng研乐器的,秦枫此等粗布之平民,更无可能多接触乐器这种奢侈品。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宁孜嫣不知道的是,秦枫是属于大唐的一个意外,他的真实年龄,远不像表面这般年轻,而他所学之杂,也远不是宁孜嫣能够理解的。
端坐在椅子上,用指甲拨弄了一下琵琶,校了校音准,秦枫的样子,到真有那么几分专业的劲头。
“一盏离愁孤灯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枫叶将故事染sè结局我看透,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低沉沧桑的声音,唱出一种说不出的忧伤之意,词句间的离离愁愁,暗藏着无尽的思念,这是一种“故地重游;物是人非事事休”的伤感;一种“此情可待已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的没落。
曲风怪异,词义直白到通俗,就是这样一支与时代完全不搭的曲子,却是让众人渐渐沉了进去,甚至不可自拔。
宁孜嫣的眼神迷离了,本应该狠狠嘲笑秦枫无能的她,却是第一个沉浸在琵琶伴奏下,带来的丝丝伤感之意中。
一曲奏罢,嘴角笑意微微咧起,秦枫知道自己成功了,此时的无声与思考,正是盛秋园的成员们,在接受词与曲的一个过程。
“此为何曲?”宁孜嫣用纤细的食指托着下巴,带着一丝不解问道,这首曲子让她有些说不出的味道,淡淡的愁绪却始终萦绕心头。
“东风破。这首曲子是我yù借的东风,而所破之物,就是之前乐曲的格律,大唐强盛,需要更多新鲜的血液来催化它的活力,而歌曲无疑是可以口口相传的活力要素。”
离经叛道的解释,却罕见的没有人敢于反对,不是迫于秦枫这位新任都知的官气,只是没有人能够找到反驳的意见。
此曲让人耳目一新的同时,却又让人有些词穷,正是因为第一次听,第一次感受,百感交集的心头,却说不出任何专业xìng的话语来。
作为歌舞姬的女子们,比其他人更加要明白,这么一首歌曲,会带来什么样的震撼,征服或许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秦枫这个新任都知,真的是做到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效果。
在所有人都认为希望已然消失,前路只剩下绝望的时候,这位年轻到不让人信任的小男人,却是给了她们最璀璨的曙光。
;
第四十六章酒香满园
第四十六章酒香满园
似是平凡的面貌,年轻到稚嫩的脸庞,却隐藏着无限惊喜。
一曲东方破,让盛秋园所有的成员,都重新燃起了生存的希望,秦枫的才华,足以成为她们心中的支柱。
如果可以,这些可怜的女子们,谁都不愿意失去盛秋园这样的靠山,毕竟她们多是在盛秋园长大,由这里培养出的。
落叶本念归根,人同样也是这般。
与其沦落到其他教坊,做半路出家的外来者,到处受人欺凌,倒不如紧守自己的根本所在,盛秋园才是陪伴了她们风风雨雨的家。
“曲是不错,舞你又当怎么编排,乐正又要去何处去寻。”宁孜嫣虽以承认了秦枫这一首《东风破》的地位,但心中仍是对盛秋园的班底有些不不自信。
金子埋在泥沙中,同样不能散发出自身璀璨的光芒。
沉吟一下,秦枫自信的说道,“乐正的话,我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一支舞的成功在于你们这些女子。与其让那些不喜爱音乐的人分摊了你们的成果,到不若由你们自己去完成整首曲子全部的演绎,你们会成为曲子的真正主人。”
作为教坊当中的歌姬,这些女子大多都会一两样乐器的演奏,比起那些乐正来说,她们的演绎水准也是不差。
与其让那些歪瓜裂枣的乐正破坏舞台的美感,倒是不若那那些歌姬,用自己擅长的乐器来完成演奏了。
自己去完成这样一首划时代的作品,许多女子的眼中都泛出一丝异样的光芒,这新都知大人果然是与众不同,伐旧革新,让她们看到了新的希望。
“让我们自己去演绎,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一首歌需要人去演唱,否则此曲定然失sè不少,我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