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假面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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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假面爱人-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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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犹豫着要不要帮她点上,殷母已经熟练的点燃,吸了一口。

吸烟是不是遗传?胭脂想,这婆婆吐烟圈的姿势和殷斐还有几分相像。

胭脂舌尖抵着下颚,安静的坐那看着殷母,等她开腔。

殷母在胭脂面前吞云吐雾了几口,然后指间拿开烟,眼神定在胭脂的眸子:“殷斐的爷爷,是援朝战役的英雄。在往上数,解放前,是银行家的少爷,全家都移民去了国外,只有殷老爷子没去,留在国内,还做了国家的功臣。”

“哦。”胭脂淡淡应着。

此时,徐嫂端来了两杯绿茶,毛尖儿,清澈的玻璃杯子荡漾着鲜嫩的绿叶。

殷母垂眸微微看了一眼,继续道:“殷家在解放前和金家就有交情,金家那时就移民国外做金融行业。是华裔在海外比较成功的家族。后来大斐的父亲做生意开拓海外市场,也是得到了金家的帮助的。

殷斐小时候,是和我在巴黎长大的,那时候,我热衷于事业,大斐的童年基本上都是在金家被他姨妈带着,和金婉柔一起度过。

十年,一直到大斐十岁,回到他爷爷身边,然后,婉柔也跟着大斐来到国内读书。每次寒暑假都玩在一起。你懂吗?两小无猜青梅出马,再也没有比这词语更好的形容了。你懂吗?”

胭脂点点头,对视上殷母看似平静其实咄咄逼人的目光,其实她说的这些都是自己基本知道的,但是表情还是有点发木。

殷母看着她,声音和缓,不轻不重的语气:“你点头,好像你懂,其实你没懂,青梅竹马意味着什么?就是说大斐他今年二十七岁,但是有二十一年的时间是和婉柔长在一起,把婉柔当作这一生的爱人,来照顾对待的,懂吗?甚至,私定终身。其实不用他们两孩子私定,我们双方家长也找已经是认同了的,否则也不会放任着成年的表兄妹成天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胭脂本能的惊呼出声,瞬间又捂住自己的嘴,紧紧抿上,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自己是没有表兄妹相处过也许就是这样的呢。

殷母歪头,看着胭脂被打击了的模样:”住在一起怎么了?大斐小时候就答应他姨妈,长大了买个大别墅专门布置成粉红色给婉柔住。大斐是个言而有信的孩子,接手他父亲的公司后,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据说在A市靠近海边买的。“

胭脂眼前蓦地闪现,第一次和殷斐谈交易时,他带她去的别墅,一切都是粉红色的,看着温柔的腻歪的粉红色。

意识一时有点抽离。

殷母又开始说话:“婉柔十八岁那一年,我们殷家和金家一起给婉柔举行了盛大的成人礼,主角就是大斐和婉柔,所有人也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大斐和婉柔很快就会是一对儿璧人,大家都很看好这一对金童玉女。不巧的是婉柔后来回法国坐船出了事故,一失踪就是三年。

这三年,大斐疯了一样到处找婉柔,直到相信了她的死讯,然后把你当做婉柔的替身——“

殷母截住话头,她停的很是时候,看着胭脂有点被打击的有点苍白的脸。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用我多说了,不过,有一点我要和你解释下,大斐和婉柔本来订婚了,都要结婚了,要不是婉柔忽然受伤等着康复,婚礼也就完成了。而你恰巧在这时候偷偷的去生了大斐的孩子。亲自鉴定我看了,血缘上是的,但是我们殷家不承认,毕竟这是,大斐的一段,特例罢了,就像,男人的一次外遇。”

胭脂有点抖,此时她从狐疑到相信,这个殷斐的妈妈就是来打击她的,就是来告诉她,殷斐和金婉柔情比金坚的。

呵呵,她不相信,殷斐和她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曾经和婉柔是年少不更事,他也在她面前拒绝金婉柔清清楚楚的了。

而且,他们有了孩子,有了小馒头,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

她其实是不想和殷母有冲突的,但是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把自己说成是殷斐的一次外遇。

胭脂极力压抑着心内的恐慌和气氛,语气故意平静的说:“伯母,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但是我和殷斐,是真心相爱的,他说他爱我,和婉柔是年少懵懂,我相信。“

殷母摇摇头,目光无限怜悯的看着胭脂:“当初我和殷孝正也是海誓山盟,不还是劳燕分飞,男人的话能信那么百分百吗?”

“伯母,我相信殷斐,我信他,我信他。”胭脂不知道是真的相信还是要对这个打击她的女人表态,反正她此时唯有表示自己相信。

殷母从包里拿出手机,鼓捣了几下,放在茶几上:“自己看吧。”

什么?

胭脂有点迷糊,看着殷母,殷母的目光往茶几上的手机上示意。

胭脂拿起手机,是一个视频。

她缓缓的按下视频键:

画面上是古典的欧式酒店,金婉柔坐着轮椅,敲门,门打开,是——殷斐。

她的殷斐,昨天早上写了一张纸条告诉她出差去法国的殷斐。

胭脂的手发颤,手机屏幕在眼前晃了一下,眨巴着有点模糊的眼。

殷斐和金婉柔交谈,然后殷斐开门,金婉柔摇着轮椅走进房间,殷斐也跟了进去,门啪嗒关上。

关上了!!!

画面结束。

跳出另一段视频,豪华奢侈的酒店长廊,殷斐推着金婉柔的轮椅,慢慢的走,慢慢的消失在电梯拐角。

此时胭脂一直强撑的坚强,一直强撑的风度,所剩无几。

她不在乎未来婆婆的刁难,不在乎别人在她面前说殷斐的过去。

这些她都不在乎,但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不告而别的出差,然后——

不是说出差吗?

难道是和金婉柔一起出的?

住在一个酒店一个房间,是去约会的吗?

她手里还握着手机,努力保持着风度,告诉自己不哭,不哭,不要让眼前这个敌视她的女人看了去自己的在乎。

有时候她真佩服自己锻炼出来了,恍惚了半晌,胭脂放下手机:“这也没什么。”

”没什么?胭脂,你为殷家生了孩子,虽然是偷偷生的,大斐是不舍得他的骨血漂流在外。你也算母凭子贵,可是你让大斐对婉柔充满了愧疚,不得不远离你的视线去国外约会度假,从小到大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断的,你这样做外室,孩子也是私生子,你觉得有意思吗?“

殷母,收拾好手机,起身,用那样无限怜悯的眼光凝视了胭脂一秒:“我走了,不必送。”

有足足五分钟的时间里,胭脂都还是木的。

意识消失,魂魄抽离。

好像内心又一个声音再说:,走了总算安静了,闹剧,真是一出闹剧——

闹剧?最出丑的那个人是谁呢?

是自己!

脸上缓缓露出极度悲哀,惶惑的表情,慢慢的小手抚着心脏,蜷缩起身体倒进沙发,撅着,跪着,哭。

那种惶恐无助的,已经被他抛弃的痛苦,蛇一样冰冷的蔓延全身。

她不信,她不相信殷斐心里没有自己。

她不相信殷斐出差就是去和金婉柔约会度假去了。

她不信啊——

可是,刚才那些视频是实实在在的,甚至还显示着确切的日期。

正是他下飞机的时候。

他下飞机到了酒店,她也在,他们一起进了房间,关上门……

天堂跌进地域也不过是如此感觉。

怪不得,他出差竟没有告诉她,两天两夜就是和她爱爱,除了爱爱就是爱爱。

她原来还只是个情人的地位。

他原来只是为了小馒头,为了他的儿子。

是了,没有小馒头之前,他并没有这样热情的追自己并没有这样随便的给自己笑脸。

瞳孔里绽出一种叫做,贱的情绪。

她鄙视自己,胭脂,你真的是贱!

自己和殷斐的故事从头到尾自己竟然都忘记了,怎么样的开端,怎么样的交往。

她只因为生命危机之时,他救了自己,就全然的忘记了一切隐藏的疑问。

就被自己想象的幸福迷的晕头转向!

女人,永远喜欢抱有幻想,永远容易栽在甜言蜜语里。

但是,她真的就要怀疑他吗?

他说过他爱她,他说过是她生的孩子他才爱,他说过要和她再生好几个孩子。

是了,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孩子。

“胭脂,你肚子疼?”和赵叔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大圈的王阿姨一进客厅看见胭脂半跪着趴在沙发上,奇怪的问。

196 那眼神怎么像他欠她八百吊子钱似的

“胭脂,你肚子疼?”和赵叔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大圈的王阿姨一进客厅看见胭脂半跪着趴在沙发上,奇怪的问。

“额,我,是有点吧。“胭脂从客厅沙发爬起来,是一张苍白的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脸,眼睛是肿的。手背还使劲儿的擦着脸上的泪痕。

“哎呦,妹妹,这是怎么了?”王阿姨急忙跑到胭脂身边摸摸她额头,再捏捏她的手。

王阿姨和赵阿姨相好,所以和胭脂的关系就不太像主仆,更亲近些。并且妹妹是江南一带称呼亲密关系的晚辈女孩的俗语。

胭脂摇摇头,大眼睛里忽地又储满泪水,有点失神。

王阿姨急的抓耳挠腮。她没有女儿,一直很羡慕人家有女儿的,自从和胭脂相处也是掏心窝子的当自己闺女一样带的。

看见胭脂这样,她想了一会儿:“我去找我家那个送你上医院。”说着急忙起来准备去找她老公商量。

胭脂拉下她:“王阿姨——”

眼睛却是空洞的无限惶惑悲戚的样子。

“妹妹你到底怎么了?”

“没——”胭脂摇头。

”你婆婆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王阿姨忽然回过神来,有点气愤:”在你老公不在的时候和你说什么不着四六的话了?妹妹,咱们不在意啊。“

老公?呵呵,刚才之前,她也以为是,现在,他还是吗?

世界上每个女人的心底都希望自己是被中意的男人特殊对待的那一个。

不是为了财,不是为了貌,不是为了能生儿子,不是为了任何除了她自己这个个体之外的任何原因。

他爱她,只是因为,她就是她。

但是现在,她被告知,自己,只是个附属品,借着殷斐骨血的原因被施舍的对待。

想一次,心就被打击一次。

她不想说话不想见人。每当这时,她就是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

“王阿姨,你去和赵叔吃饭吧,中午了你们出来的早。“

胭脂缓了一会儿,红着眼睛上楼。

“太太,马上吃午饭了。”徐嫂本是想给胭脂端咖啡,一看她人上去了,冲着楼梯上纸片儿一样单薄的人喊道。

“你给我送上来吧,我想静一会儿。”

“哦,好,好。”

胭脂上楼,进到卧室一下子就趴在床铺把脸埋起来。她的心太乱。

乱的没有一丝缝隙。

殷斐和金婉柔的视频以及殷母的话霹雳一样折磨着她。

此时她就像修炼了五百年被天雷滚滚劈的妖精一样经受着这场难以忍受的浩劫。

青梅竹马不是那么容易断的,殷斐二十七年的时光有二十一年是和婉柔在一起相伴的,我们双方家长早就同意否则也不会让他们成年男女住在一起,大斐不过是怕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你做个外室有意思吗——

这些话,一字字一句句都是天雷滚滚而来,劈的胭脂焦头烂额。

“殷斐的过去我才不在乎!!!”胭脂猛的抬头拿起枕头向墙壁砸去。

可是,那个视频啊——

眼泪又漫出了眼眶,那个视频,我在乎,我很在乎,我真的在乎了——呜呜呜呜。

“太太,你,咋了?”

徐嫂端着一大托盘的饭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桌子边上。

胭脂吓了一跳,有点愠怒,坐起来无神的盯着徐嫂:“太太,我敲门了,敲了几声,你没应,我怕饭菜凉掉,所以——”

“徐嫂,你以前就认识殷斐吗?”

胭脂垂下头,双手抵额,凄楚的问。

“恩呢。”徐嫂点点头:“这房子,一直是我照料的。”

“徐嫂,和我说句实话,殷斐是因为儿子,才把我安置在这吧。”

徐嫂一下子被胭脂问愣了:“太太,你这话,是不是老太太那边说什么了?”

“没。”胭脂摇头,她不是搬弄是非的人,不想这些事传来传去传的变了样:“我就是想知道,殷斐是不是只因为儿子才——算了,你出去吧。“

胭脂颓废的看着手,抬起来咬指甲。

咬指甲是她少女时的癖好,每当在何翠荣和胭济那受了委屈,她就会要指甲发泄。

早就不咬了,此时又不知不觉的咬上。

徐嫂把托盘里的饭菜一一摆好,忽然醒悟了胭脂的意思:“哦,太太,原来你是纠结这个?纠结殷总对你好是不是母凭子贵?”

胭脂愣了一会儿,没回答,右手食指的指甲尖已经掉了。

“嗨,就为这啊,太太,你让我出去我也得说完出去,殷总对太太那,怎么说呢,这房子是殷老爷子给殷总留下的,一直是空着的,殷总偶尔来住住,但是都是一个人啊,这些年报纸上从来都没有他的绯闻啥的,你得相信自己的男人啊。还有,小馒头,你想啊,殷总要是为了儿子,不是真心对你,能冒着生命危险去匪徒那救你嘛,那不早就在你被歹徒劫走之后高高兴兴的去领了儿子回帝都,你说是不是?你们深陷情网的人啊,就是爱较个真儿。有一句话不是说吗,爱的越深,伤的越深。“

是呀!

徐嫂的话真是犹如醍醐灌顶,胭脂就像迷途在黑夜的人忽然看见了天边的一点亮儿。

是呀,殷斐要是单纯为了小馒头,何必拼死救自己呢,直接把小馒头占为己有不就可以了吗。

可是,第一个疑点解决了,那第二个疑点呢?

金婉柔,视频,视频,金婉柔!

殷斐和他的青梅竹马在巴黎度假,自己在金丝笼里哭?

好狗血的画面。

她不喜欢。

徐嫂,看见自己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说出来,胭脂的眉头开了,又锁上了,勾勾主角,走了。

毕竟自己是个伺候人的,说多了也不好。

一下午胭脂都纠结着,殷斐金婉柔,视频,巴黎度假。

她把手机摆在床头等着殷斐的电话。

希望在他的话里找出蛛丝马迹。

但是电话竟然一下午也没响。

为什么我打电话不接,也不给我回电话?

眼泪又模糊出来,是在和金婉柔旧地重游,重拾爱火?

胭脂的心一霎时又被醋意熏的迷迷瞪瞪的。

抱着枕头坐在飘窗台上,仔细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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