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临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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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 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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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也许是怕我,把那一斤白酒灌完,给富贵使了一个眼色。给自己和富贵到一满杯说:

“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和平那鸟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娘的西皮。自己个又当**又立牌坊,想夺回五里营的场子,还把屎盆子扣咱脑门上。

呵呵!他和宋舜都不是什么好人。

狗头说完,低头沉思了,见我一言不发,又问:“是宋舜先约得咱吗?

我点了点头,灌了一口酒说:“你刚才不是都听着,明天下午四点源河沙场。

狗头点燃一根烟,猛提了一口,对着我吐了一口烟雾说:“我心里,咋有种不想的预感的呢?

这宋舜明知道,咱现在手里,就一二十个死心塌跟着咱老兄弟,

而且宋舜更清楚,源河沙场,是咱那些老兄弟的家门口。

这老话说的好,干仗不在人家家门口。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咱,老子就是吃定你们了。

按理说,这宋舜,不应该那么蠢啊!

那源河沙场我知道,好进难出,只要把沙场的入口一封死,出都出不去。

沙场里,全部都是堆积如山的沙山,四周被三米多高的围墙围着。

源河上几十条货船,全都是沙场的人。

这源河沙场的人,是出了名的心齐。

娃子,黑狗,四蛋,那群老兄弟,本来就是沙场土生土长的人。

这宋舜明知道,我们和刚毅,和平拧成一股绳。

他们一旦冒然进入,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郭浩大口咬了一口猪蹄说:

“这宋舜是,明摆着看不起咱,不尿咱这一壶。

既然这样,我们就让他有去无回。

我先给娃子打个电话,让他们先准备一下。

我灌了一口酒,拦住郭浩问:

“别急,这娃子,狗蛋,四蛋,他们,自从武海出事,我就没有再和联系过他们,这一联系就找他们帮忙,不合适。

郭浩一听我说这,嘴憋的跟夜壶似的说:

“冰冰,你现在想法咋那么多。

娃子,狗蛋,四蛋他们可是跟咱们拜过把子,喝过血酒的老哥们。

咱兄弟之间,还用的着,玩虚的那一套吗?

狗头搂着郭浩说:

“冰冰考虑的对,老话说的好,礼多人不怪,咱们还是亲自一趟源河沙场吧?

其一,当面见见娃子,狗蛋,四蛋,看看他们现在,再干什么?

其二,查看一下源河沙场的地形,也好着手准备。

郭浩一听狗头这么说,也没有在说什么,就把手机塞进了裤兜。

随后,我们酒足饭饱后,便驱车赶往源河沙场。

源河沙场位于阳东区,的西北角,过了阳东二桥,有一个四岔路口往北一直走,就上了安康路,走到头便是大骨堆殡仪馆。

往西岔路,就是源河沙场方向。

早年源河沙场非常出名。

在我儿时的时候,我就听我父亲说过,源河沙场原名叫扼龙滩。

是阳北有名的险滩。

那时候只不过,百十米宽,但是最特别的就是险。

之所以说它险。就是这百十米宽的河滩,却被晋王山脉的断言。拦头折断。

源河水域在扼龙滩,形成90度的直角。

上游来势凶猛的河水。撞击晋王山脉后,与下游形成一条巨大的河底漩涡,从表面上看,河水平静,但是一旦下水游泳,河底巨大暗流的漩涡就会把人给吸进去,让人不寒而粟。

源河上游不断被冲刷河沙,遇到晋王山脉的阻挡,久久而知。河水就不断的吞没河堤。

那时候扼龙滩的人是出了名的穷。

没有解放前,我妈听我姥爷说,那对方土匪横行,民风彪悍。

地里种粮食常年都被洪水淹没,人穷的没有办法活命,只好出来抢。

还有一种传言,说:“扼龙滩,扼龙滩,这个名字起的不好。扼龙是什么意思,就是杀龙,说什么,咱龙是咱中华民族的灵物。扼龙滩这个名字忌讳,后来扼龙滩的人一合计,就嚷着改名。

那时候。时任阳北县的县长,一到雨季。就被扼龙滩的冲刷上来的泥沙,搞的焦头烂额。每年都要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清理源河上游的泥沙。

后来那县长,就去省城地质局请来几个地质专家。

地质专家一到到扼龙滩,乐坏了。

就说一句说,说这里是,天然的沙场,河水里的黄沙能变废为宝。

在县政府的带动下,扼龙滩的泥沙开始被挖出来,晒干出售。

过渡的开采,让扼龙滩变成了一个巨大人工码头。

因为我喝酒的缘故,不能开车。

汽车在经过阳东二桥的时候,我坐在副驾驶望着一望无垠,那如同山丘密布的沙山,被乳白色的积雪覆盖着,顿时让人心旷神怡。

随后汽车下二桥后,在十字路口向北,下了省道。

顺着一条正在施工的公路,前往源河沙场。

那条正在修路的公路,被货车压的千疮百孔,颠的我们四个跟坐山车似的。

也难怪,我以前听武海说过,这条路名叫繁荣路,象征着源河沙场繁荣昌盛。

武海每次说这条路的时候,总是一脸自豪的说:

“你们见过谁家乡的路,一年翻修一次。

武海说这话,其实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讽刺,并不是这条路修的多么宽敞,而是这条路每年都要重修。

毕竟繁荣路,是阳北市最大的码头,来源河沙场的货车,不超载挣不到钱,那几十吨的重车,过一次就是对公路的一次伤害。

但是在利益面前,这又算什么呢?

大约行驶十几分钟后,一条人为拉起的拦车绳,档住我们的去路。

一个大约六七岁,满头白发的老太婆;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拽着绳头,悠闲的正在路边望着我们。

那老太婆见我们停车,盯着我们的车牌看了半天,提着红色塑料水桶,走到车旁,敲了敲车窗。

郭浩按下车窗问:

“大娘有事吗?

那老太婆指着水桶,操一口阳北土话说:

“大踩(大车)10元,小踩(小车)五元?

郭浩一楞说:

“那刚才前面一辆车,你咋不拉绳子收费呢?

老太婆脸一横说:“我收不收是我的事,不给钱你们就不能过?

我随手掏出一张面值10元的人民币,递给郭浩说:

“别废话了,把钱给她。

郭浩接过钱,有些不服气的说:

“这不是明抢吗?怪不得这地方出土匪呢?

那老太婆一听郭浩说这,猛烈的拍打车门,嘴里骂骂咧咧骂郭浩。

一嘴阳北土话。

郭浩见那老太婆这么蛮横,知道这种人惹不起,就把钱递给她。

那老太婆接到钱后,脸色明显的晴朗多了,嘴里嘟哝着:

“今天要不是地上泥糊脏,我早就躺地上了。

说你开车碰着我了,到医院没有个万二八千的,这事能算,收你五块钱,你还跟我唧唧歪歪?钱不找了。

老太婆说完这,我和郭浩脸都绿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四章 把源河的兄弟都召集回来

那老太婆一走,郭浩头摇的跟破浪鼓似的,感慨的说:

“我长这么大,向来都是我敲诈别人。今天却在阴沟里翻了船,真心磕不过她。

狗头伸了伸懒腰说:“呦,还有你花耗子,认输的时候吗?哈哈!耗子,我记得这好像,不是你第一次被别人敲诈了吧?

郭浩一听狗头想接他伤疤,扭头瞪了一眼狗头说:“小狗子,你想挑事啊?如果你敢提那是,老子一定练你。

狗头显然不吃他那一套威胁说:“既然敢了,还怕别人说?我和富贵一听狗头开始爆郭浩的料,立马来了兴趣,在我和富贵的一再追问下。

狗头点燃一根烟,一副奸诈的嘴脸说:“冰冰,你知道郭浩为什么还有一个外号,叫花耗子吗?

前年,也是快过年的时候,那时候也是郭浩最风光的时候,他负责城区一线天,鼓浪屿,帝国时代,三家场子的年分红。

勇子,负责北城区场子的分红。麻三负责南坪区,我负责丰顺区。

我们四个虽然被道上的人,尊称为房氏集团四个金刚,但是市区这一块,都没有耗子牛,毕竟场子生意越好,耗子他收钱越顺利。

房爷给雨龙下达的任务是,半个月之内,年底必须要把帐收上来。当时雨龙为表现自己,给我们四个下的命令是,三天。

郭浩市内的三家场子好收啊!但是勇子负责的北城区就傻脸了。

毕竟北城区的场子没有市区生意好。

当时雨龙说的很清楚,三天之内完不成任务,就废谁一根手指头。雨龙那人既然能说的出口。也就能办的到。

只要你敢拖他后退,他立马给你整个现行的。

勇子那人你知道。壮的跟牛似的,如果身上的肉。能削一点进脑子里,也不至于傻得跟球似的。

当时雨龙最欣赏的就是郭浩,因为郭浩这人有种,而且非常的讲义气,为人低调,你安排他的事,压根就不用操心。

雨龙非常的喜欢他。

耗子是没有费什么劲,就把钱收到了。

但是可哭了勇子,后来我给勇子出了一个点子。让勇子,安排了一个两个妖艳的妹子,勾引郭浩。

那天我们几个把浩子灌醉,把浩子刚收的钱,给偷走了。

变相的给勇子,那意思就是勇子先把钱上交后,等他管辖的场子凑齐,在还给浩子。

毕竟雨龙下达的命令,时间紧任务重。

当天夜里。勇子就把钱上交了。

那天浩子喝的酩酊大醉,和那两个妹子,风流了一夜,一大早发现钱也没有了。人也没有了。

吓的当时脸就绿了,当时可是一百多万。

那几天浩子跟疯了似的,疯狂的找那两个女孩。他一不敢和雨龙说。二又不敢在道上放话,只能吃个哑巴亏。

到最后没办法了。他又问他管辖的场子,借了一百多万补上。

后来勇子的钱到位后。补给他,他才明白怎么回事。

郭浩从那以后,一直对我们三个有意见。直到现在郭浩对我也是,爱理不理的。要不是碍于你的面子,估计郭浩,一辈子不会和我说话。

狗头实在是太聪明了,他利用这个事,其实在变相的把郭浩和他的过节,透露给我。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郭浩为什么总对狗头那么冷冰冰的。我开始的时候,以为是郭浩看不起狗头,其实不然。

狗头想表达出来的意思,我岂能听不明白。

狗头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其实也是希望,我能主动出了说服郭浩。毕竟大战在即,兄弟如果不团结,这场仗必输无疑。

我一直盯着郭浩,在思考郭浩这个人。

郭浩这人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太硬,不懂得变通。

望着郭浩面无表情的开车,其实我能看的出,他故意装作一副深沉的样子。其实呢?他只是抹不开脸。当初郭浩被雨龙安插在房辰身边,也是狗头出了注意。

要不然,郭浩也不至于会如此落魄。从房氏集团的巅峰,落魄到跟着我去干殡仪馆的临时工。

如果不是我的出现,我相信,郭浩也不会那么快知道,赵小丫被害得消息。

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想法。

我曾经天真的认为,郭浩,和房辰是我的左右手。富贵是我的大管家,狗头是我的军师,又有源河沙场的那群老兄弟,舍命追随。

人是人捧出来的,只要兄弟齐心合力,雨龙能奈何了我。

但是毕竟人不是机器,我们几个有着不同背景和不同的性格,思考问题也截然不同。人与人之间的性格碰撞,火花四溅。当初我为了处理,调和我们兄弟之间的矛盾和分支,软的硬的,什么方式都用过。

终于把我们的心绑在了一起,却没有想到房辰竟然是我们最致命的一颗棋子。如果不是房辰的背叛,源河沙场的那群老兄弟,也不会含冤离开。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只是不愿意揭开这个伤疤,其实在我心里,房辰比源河沙场的那群兄弟更重要。

我选择房辰舍去源河的兄弟,到现在看来,也是我这辈子犯的最致命的错误。

在经过岔路时,郭浩一把方向拐进岔路,狗头问:

“浩子,你走错路了吧,这是进扼龙镇的方向?

我们要求去沙场,你去扼龙镇干什么?

郭浩回头撇了他一眼说:

“你去沙场找谁?方向盘在老子手上,我想去哪就去哪?哪那么多废话。

狗头冷不丁的被郭浩呛了一句,也没接腔。

十几分钟后,汽车进了扼龙镇大街。

扼龙镇不大。但是特别的繁华,。路两侧门饭店。修车铺一家挨一家,真硬了那句老话。资源带动经济的发展,一个源河沙场竟把一个镇的经济带动起来。

随后郭浩把汽车停在一家名为,司机之家的澡堂门口。

下车后,郭浩也不搭理我们,径直往澡堂里进。

我一把拉住郭浩问:

“浩子你小子心眼,也特狭窄了吧!

狗头就爆一些糗事,用的早气成这样吗?

郭浩噗嗤笑了起来说:“跟那斜眼狗子,我用的早生气吗?

我有些不明白的说:“那你绷着一个吊丧的脸,我们早上不是刚洗过澡吗?

郭浩把香烟掏出来。递给主动递给狗头一根说:

“你这孙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坏。我跟你说,我早都不气你了,只是一想到武海,我心里就难受。

那天你和房辰个比样的,在车上,你平时不是聪明的狠吗?

你咋看不出来,房辰头上长着反骨呢?

我见郭浩脾气又上来了。就借机拉着郭浩说:“

你不是洗澡吗?在冲个澡去。

随后郭浩被我拽着进了澡堂。

那澡堂不大,人特多,显然和大骨堆金二的浴场不能比。

这澡堂,一进门给人的感觉。就是脏乱差。

澡票一张三块钱,真对的起,这票价。

推开厚厚的门帘。搭眼往里面一瞅,里面人山人海的。犹如菜市场。

地上湿乎乎的,散发着一种刺鼻的霉味。郭浩显然对这里轻车熟路,他直接把我们带到二楼,进一个用三合板垒砌的小包间。

那条件摆设,我真不敢恭维,连我在监狱的更衣室都不能比。

郭浩见我不脱衣服,也不问我,便把自己脱个精光,临出门时说:

“我先下去了,你们也别磨叽,洗完澡我们就撤。

他说完径直下来楼。

我和狗头,富贵楞了半天。随后也跟着他小楼。

在一楼东侧一间小门,一股股热气腾腾的雾气,迎面拂来。

进去后雾气蒙蒙的,视线半米开外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脸,我显然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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