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烟又是家破人亡,算起来还有自己身上的原因,她和自己乃至玉无瑕让自己有些为难,接下来她跟着自己又被人抓走,这一贯的顺利却是让开始有些过于自信乃至自大了,而之后的一些来自于蝼蚁的挑战更是让他怒火中烧,失去冷静了,如今是这个小人物,中了他的计策算不得什么,可要是将来遇到那些和自己同为八大的人物呢,比如六强呢?
冷静,心若行云流水一般,方可不被世俗所羁。
谭笑天此时方才发现自己破碎以来竟然有些失控了,可能是功力进步太快,可能是外界的是是非非,也可能有其他原因,不管如何,自己需要谨慎,重新镇静下来。
突然,谭笑天脸色一变,惊道:“你,你!”
“怎么,是不是感觉四肢发麻,脑袋酸痛,全身没有力气啊!”刚才很不雅观坐在地上的衣家大少爷此时已经慢慢盘腿坐了起来,刚才他一直在伪装,要是谭笑天或是其他人见状想上去了结他。势必会反被他偷袭,如今确定谭笑天中了毒,他此开始调息。
“噗!”这人调息一会儿吐出一口淤血,然后擦了擦嘴,道:“你刚才那一脚可真狠,可是现在谁赢了?”
然后他竟然战了起来,从腹部掏出一口护心镜(不是玻璃是铜),看了看上面的脚印,道:“呵,踢的还真够狠的,你是不是想运功逼毒?或是调动真气用什么秘术(伤害很大,为了逃命不得以动用的功夫)你以为我一直废话是为了什么?这毒唯一的效果就是随着真气的流转效果越来越强,不然你以为我会和你这个废人说这么多话?”
他慢慢的走了几步看着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谭笑天,试探着要出手,可是见谭笑天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于是开口道:“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跟我回去,看我怎么炮烙你这个该死的贱民!”
说着就要动手,可是谭笑天此时一看,他手里做的和嘴里说的可完全不一样,这一招下来以一个失去功力的人来挡,绝对会被当场杀死的。谭笑天心中冷笑:“好,果然够毒,嘴上一套,手上又是一套!”
就在这人左右两手分别握爪,明着右手抓向谭笑天肩胛骨的时候,突然左手狠狠一压,分明是要用食中二指从谭笑天的双眼中直接穿过去,逃出他的脑浆。
此时身后那两个门房却是颤抖不已,已经有了自杀的准备,只是想想自己家里人怎么办?于是他们又不敢就这么死,希望一会儿能让这位爷爷狠狠折磨死,出口恶气,绕过自己家里的人。
就在这时,谭笑天本来已经死蛇一般的身体,突然一抖。
那人当即暗道不好,却是要退,退的还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他胞弟的身后,显然要拿这位当一当挡箭牌,来拖延一下时间,好使自己能够离开,逃出一条小命,到时叫齐人马,非要将这该死的东西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可是谭笑天出手何其之快,尤其是谭笑天如今已经开始恢复自己的冷静心态,出招之间,功力拿捏的恰到好处,内力随时准备涌出,以防眼前这位聪明人还有什么其他招数。
一百八十四章 我很有来历,上面有很多人
既然谭笑天此时不再小看他,认真出手的谭笑天又是何等恐怖,破碎高手岂是他那点宗师功力能够抗衡,他手上还来不及变招,脸色也依然是那副得意的样子,已然被谭笑天上下连点,直中八大穴道,不仅封堵住了奇经八脉,使其难以调动真气,又封住了正经十二脉,锁住了他的气血,他只要开始有什么惊才艳艳的主意或是想法,脑子就会因为供血不足然后缺氧感到发闷,这也是谭笑天临时想出来的方法,对待聪明人自然要有聪明的方法,不然怎么对的起人家这份聪明才智!
此时这位衣家大少爷脸上的神情格外有意思,一方面脸上笑的很开心,很得意,可是另一方面他的眼神分明告诉别人他很害怕,很恐惧。眼神和脸色竟然完全相反,也算是难得。
谭笑天此时“嘿嘿”一笑,顾盼自如的打量着自己这个战利品,口中念念有词:“要怎么玩死他的,让蚂蚁咬死还是剥皮拆骨呢!”
此时谭笑天身后两人连带着场上那些动弹不得的武林人士都是难以置信的看着这惊天逆转,却是无法想象刚才明明是衣大少爷,衣大捕头稳稳占据上风,要擒下这个恶徒,然后解救自己等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当然那两个带着谭笑天来到门房显然不是这样想的,简直就是喜出望外,看到谭笑天反败为胜比看见亲爹还高兴。谭笑天却懒得理他们,而是随意从这人怀里掏出了一些东西。
“这个小木桶是什么?难道里面藏着什么宝贝?”谭笑天随意翻着从衣大少爷怀里掏出的小玩意。
“大人,千万不要打开啊!”这时身后那个门房却是突然紧张的说道。
“哦!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谭笑天随意问道,不过他看了看天色,却是也注意一下时间,毕竟这地方虽然隐秘,看样子也不会常有人来,但是毕竟还是注意一下,有时候再完美的计划都会出现变数,便是因为有时会出现许多不合理不应该但反而出现了的事情,谭笑天此时冷静下来想到,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得罪了那个流氓土匪,逃命的时候真是什么都算到了,偏偏没有想到那个蠢货竟然脚一滑,从山上摔下来了,正好找到自己,这简直太背了,根本预料不到。
(其实谭笑天不知道那人正是因为找不到他狠狠踹了一块路边一块石头才一不小心滑到滚下来的。他后来刚习得易筋经,远没有如今的心计武功,因此当时也没有去问,便直接弄死那个混蛋了。)
“我听人说过,衣家有一种信号弹之类的东西,类似烟花,可以随时放出,表示遇到紧急重要的事情或是灾难危急,衣家的手下或是一些交好势力看到都会来支援的。”那门房哆哆嗦嗦,却是看到了衣家大少爷眼中的怒火,要不是他动弹不得,这人敢保证自己一定会被活活烧死的。
谁知这人的眼神却是被谭笑天看见了,他随意一弹指,当即在这人眼角划过一道伤疤,只差那么一丝,这人就要成为一只独眼龙了,不过即使如此,这人威严的面孔也算是有些破相了,看起来很凶狠的样子,谭笑天倒是觉得正好,这人本来就是凶神恶煞,偏偏表面上装成岳不群的样子,可真是把自己恶心坏了。
“哦!一根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可以吗?很超前啊!”谭笑天看了看手上这个小木桶嘴角划过一丝微笑说道,心中却是开始算计起来,换句话说,用这东西能把敌人引来,起到引怪的作用。换句话说,可以围点打援,声东击西,守株待兔,十面埋伏,短短几息间谭笑天心中便闪过无数条前辈先贤总结下来的宝贵妙计。当然要是别人听到只会感觉毛孔悚然,这哪里是妙计,分别是毒计才对!
此时谭笑天先是把另一位吓呆了的、想英雄救美,设计强抢冷新烟的衣家小少爷制住,然后又确认衣家大少爷已经耍不出什么花招了,便解了他的哑穴,带着别人眼中恶魔般的微笑着开始逼问他:“我想听到一些我感兴趣的事情,你自己说,要是说错了或是少说了,我就切小你一根手指,当然脚趾也行,你有二十次机会,只是不要把我激怒,不然我就得先切大拇指了。”说罢一顿,然后谭笑天继续开口道:“对了,还有你!”却是朝着那位小少爷说的。
衣家少爷本来想拖延时间,听到这话后当即面色一变,要知道失去一根小拇指什么的,还不是很要紧,又不是学古琴的,可是要是失去一根大拇指,那就意味着无法握住刀和剑了,就是掌法、拳法、爪法之类的功夫也很难练到顶峰了,残缺就是残缺,相比同级人永远少些什么东西,这是无法抹杀的事实!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最关键的,跟命比起来这算些什么?最要紧的是谭笑天还要逼问他的弟弟,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他弟弟是什么人,说是从小在蜜糖罐里长大的一点也不为过,因为他娘很有来历,就连自己也得巴结着这位,不然他干嘛多管闲事,如今还把自己搭上去了,真以为兄友弟亲?屁!活在世上谁不是为了自己?
可是因此,换句话说,也就是说自己能顶得住不说的,这位估计根本顶不住,吓一下估计什么都说出来了,而自己受过一些训练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可是这位哪里有那种心思,比起自己,他生来就是享受人生的,因此他十有八九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是无意中泄露一些家族机密,最后铁定是自己被黑锅,当替罪羊了。
想到这些,衣大少脸都纠结到一块去了,简直恨不得自己也晕过去才好,他想了又想,简直是绞尽脑汁,最后看到谭笑天眼中的寒光越来越明显,已经觉得自己有拖延时间的嫌疑了,忍不住要开始剁手指了,他终于才开了口:“我很有来历,上面有很多人!”
一百八十五章 后手
谭笑天淡淡看着衣大少,没有说话,但是衣大公子的冷汗却是忍不住留了下来,他已经看懂那个眼神了,“你是不是想死?”
“我们衣家是这个城市的主宰,在这里已经立足上百年了,可以说这个城市是由我们家族来掌管的,如果你杀了我和弟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绝对不是在威胁你,而是事实就是如此!”他突然重新恢复了平静,冷静的说着。
看着谭笑天依旧面无表情,他继续说道:“这个地方是一个名叫天香楼的势力的秘密分舵,用来结交强大人物或是打探消息用的,当然也可以赚一些钱,不过相比起来前两项,这些钱根本算不得什么。你如今捣毁了他们的分舵,他们也一定会对出手的!我劝你趁现在赶紧逃吧,你可以打晕我和弟弟以及这里所有人,争取一些时间,冲突和仇杀完全是两码事,如果你杀光我们,事情就闹大发了。”
衣公子越说越肯定,他甚至好像真心实意的开始为谭笑天考虑,可是谭笑天还是无动于衷,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
“带我去衣家!”谭笑天终于开口了,他想了想说道。
“什么,你疯了不成,你是不是没有听到我刚才在讲什么,我再讲一遍给你听………………”衣大公子听罢顿时一惊,连忙开口,却被谭笑天打断。
“闭嘴!去还是死?你自己决定!”谭笑天冷冷道。
衣公子却是迟疑不定,他觉得自己想了好久好久,其实只是一刻,看到谭笑天脸上的不耐烦,他却是苦笑一声:“我知道了!”
院子里的人看着谭笑天要走了,顿时露出紧张的神情,不知道谭笑天会怎么处理他们,谁知谭笑天好像没有看见他们,随意之间就要离开,就在这时,衣公子却是开口:“我的这位弟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谭笑天听罢却是转过了身,仿佛才意识到院子里还有其他人,他目光闪烁不定,却是没有开口说话。
此时那些武林中人哪还管平时衣公子多么威严,他们多怕衣公子,此时没有一个例外在心里将这位少爷从头骂到尾,还不带一个重复的。
衣公子此时心中却是跟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在苦笑,这些人天真的想法他这种老奸巨猾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除了嘲笑他们的无知还能做些什么呢?他不由心想:“你们难道真以为这个魔王会放过你们,真是可笑而又愚蠢,他不过是在戏弄你们,逼我开口罢了!”可是他说出来又有谁信呢?谁不是想好好活着,怎么可能因为他空口白话就平白无故的信了他!
此时谭笑天却是微微一笑,开始动手,一个不落,将他们统统种上了生死符,而且还是改良版的,原来只用阴阳二气,如今在谭笑天看来却是有些单调乃至简单了,如今她却是除了阴阳二气外还加上了五行之力,七种变化上还有顺序之分,谭笑天不敢保证没有解得开,但至少不会像以前那么容易罢了!
于是除了那位女头目,谭笑天稍稍用了些手段,就重新在主世界拥有了一批手下,可以说大部分都不是好人,但是能做事,杀人放火之事视若等闲!这对谭笑天来说这就够了。
他却是打算先掌控此地一些势力,然后让他们装作正常的样子,继续回复所谓的天香楼,当然支持不了多久,因为总负责也就是那个中年女子已经被谭笑天处死了,不过只要有一段时间就够了,主要是那位衣公子所谓真心为你的话谭笑天根本不信,只是他想到如果在中州天京出什么事的话,至少也得留条后路,这样才方便自己离开。当然怀着这样想法的谭笑天却也没有说非要在中州大闹一番,只是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像是那种与人为善的老好人,不知为何,总是会有些莫名其妙的麻烦来找自己,比如这次。
接下来谭笑天却是打算和这两位衣家少爷前往这座城市的真正主人那里去一趟了。至于冷新烟,他想了想,却是把她给藏了起来。
…………………
谭笑天跟着两位公子很轻松的来到了衣家,似乎也很自然的进入了其中,不过不知为何他总是感觉有些不对,想必要么是这两位公子胆大包天,爱家心切,连自己小命都不顾说谎或是偷偷报了信,不过这种可能不是很大,因为谭笑天从头看到尾,从尾看到头,也没看出这两位身上有这样优良的潜质。那么就一定是第二种了,像这种大家族一定有自己的隐藏势力,有些少爷们知道,可还有一些,少爷毕竟还是少爷,不是老爷,他们是不知道的,因此估计不知道哪里一不小心漏了馅儿。
渐渐的,衣大公子变了色了,尽管下人们依然十分客气,好生招待,然后衣家小少爷也跟着变了脸色,他竟也意识到有些不对了。
看着谭笑天饶有兴趣的样子,衣家大少爷脸色难看的指了指下人们刚端上来不久的热茶,道“这是专门招待贵客用的,连我们都很少能喝到。
衣家小少爷也是忍不住开口:“我有一个贴身许多年的伙伴,从小一起跟着我伺候我长大的,每次我一回来,他马上就来跟着我,可这次到了现在他也没有现身。我看真的是大事不好了!”
谭笑天却依然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看着他什么都没说,两位公子有心开口,可是看他那种样子,却又闭上了嘴,因为他们看出来谭笑天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