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甚至还用手指插入他自己的後庭,彷佛这样能获得极大欢愉似地,发出销魂的浪吟。
鲛岛谅望著眼前的异常光景,使劲地摇头,太突然了!他没办法接受!
「龙介!不要这样!」他想阻止龙介继续在他面前自淫,龙介却趁他接近时用力将他推倒。
「鲛岛大哥,难道你不想要吗?你不喜欢龙介吗?你讨厌龙介吗?」龙介露出难过的表情,红嫩的嘴唇颤抖著。
泪光在龙介眼里莹莹流转,泫然欲泣的小脸蛋勾痛了鲛岛谅的心,他抱住龙介:「我没有讨厌你!我很喜欢你!我很喜欢你啊!」
「那为什麽你不抱我?人家现在好想跟你有进一步的亲密发展……或许我爱上你了……你疼我嘛!你快点疼我嘛!」龙介在鲛岛谅胸前摩蹭著撒娇,尽管知道龙介的情况不对劲,鲛岛谅的理智还是快飞走了。
「不可以这样,你还太小……」鲛岛谅说著没有用的理由,龙介将舌头伸入他的嘴里,堵住他想讲的任何话语。
这个浑身软绵绵的小男孩趴在他身上,又吸又吮地啃著他的舌,任他鲛岛谅再有理智,再有道德感,也投降了大半;理智终究敌不过本能,在龙介的挑逗下,鲛岛谅的下身还是不听话地出现反应,恰巧略微地顶住龙介的大腿。
看到鲛岛谅有了反应,龙介开心地笑了,他解下鲛岛谅的腰带,小手碰触到偌大的勃起时,鲛岛谅赫然清醒,坐起身来大喊:「不可以!」
龙介被他挡开後,恨恨地望著他,鲛岛谅则抓紧裤头,失望地看著龙介:「你为什麽这麽不爱惜身体?要这样糟蹋自己?你可知道,当我看见你和那些男人发生关系时有多心痛吗?我对你根本没有这种企图,我只想好好守护你!」
龙介低下了头,像是在啜泣,长发如瀑般泄下,遮住他的脸,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鲛岛谅正准备再开口,龙介却突然发动了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带著火龙朝他袭来,鲛岛谅来不及反应,想运气抵挡也太迟,锋利的刀刃已贯穿他的左肩,将他震得倒在地上,龙介顺势踩上他的身,双手将刀子用力往下压,刀尖穿进土地好几寸,等於将他整个人钉在地面,动弹不得。
鲛岛谅痛苦地呻吟,龙介放开刀,扯下鲛岛谅的上衣,开始舔著自他肩上流出来的血。
「这样你就不会走了,」龙介抚摸著鲛岛谅的脸,原本纯洁的脸庞换上充满邪气的笑容,沾染著血的嘴角让他看起来像疯狂的野兽:「你是我的了……鲛岛大哥……」
「唔……」鲛岛谅用右手握住几乎见不著刀刃的火龙,想试著把刀抽出,勉强拔出一点,剧痛几乎快使他昏厥过去,只好放弃。
龙介不懂得所谓的前戏,也不晓得什麽叫爱抚,他只知道想赶快解放即将爆发的欲望。他拉下鲛岛谅的裤子,鲛岛谅身形高大,宝贝也跟著壮硕;龙介掐著他无法一手握住的阳物,两手齐用,想让已略微有硬度的阳物变得一柱擎天,才好方便他办事。
鲛岛谅拔不起刀,索性用右手遮著眼睛,不想接受眼前的事实;龙介发现了,便将他的手拿开:「鲛岛大哥……我不漂亮吗?你为什麽不看我?你看我为你这麽努力……」
龙介抓著鲛岛谅的阳物,可他的樱桃小口实在含不下这庞然大物,只好用柔嫩的唇吮著前端,然後伸出滑溜的舌头,如舔棒棒糖般地将鲛岛谅的阳物舔过一遍又一遍。「好好吃呀……比你买给我的甜品还美味呢……鲛岛大哥……」
「龙介……我不想这样……」尽管下身不听话的硬了,鲛岛谅依然在做最後的挣扎:「我不想看你这样做……」
「这已经不是你想不想做的问题……」龙介抬起头,小手还在搔著鲛岛谅股间那对饱满的果实。「重点是我想做,我要做,所以你非配合我不可……」他靠到鲛岛谅的耳边,先是舔了他的脸颊,然後用冷冷的语调道:「你最好乖乖听话,我不想将你断手断脚……要是敢造次……我就先砍下你这粗壮的宝贝,然後再与你同归於尽……」
【大哥的男人】 022
「龙介……你……」鲛岛谅几乎无法相信方才的话是真出自龙介,亦或仅是他的幻听,太叫人心寒了!
「行了,我也不会亏待你的。」龙介又吻了几度鲛岛谅的唇,然後他缓缓後退至鲛岛谅的下腹,小嘴微张,吐出许多唾液至鲛岛谅的阳物上,抹了挘会峥缟霄薜毫碌南赂梗鲋柿⒌难粑锒宰甲约旱娜肟冢鹧恚急竿伦槐咦杂锼频啬剜骸刚娌幌闽薜捍蟾缯怊岽郑彝滩煌痰孟隆埂�
果然,他身子才往下沉了一点,脸上就露出痛的表情。
「啊……」龙介轻轻喊道,鲛岛谅的前端才将他的秘穴撑开些许,微微的刺痛感已传来。他微喘著气,思索著是否要继续往下坐,但又急於满足淫欲,顿了一会儿,决定不顾一切,奋力将臀往下压。
「龙介,你是第一次,别急……」鲛岛谅还想叮咛龙介呢,但龙介已然往下坐去。
「呀啊……」痛楚令龙介止住下坠的势子,他将手撑在鲛岛谅健壮的腹肌上,不住喘气,眼泪扑簌簌地滑落,滴在鲛岛谅身上。
「你还好吗……?」鲛岛谅关心地问道,极力想起身望一下龙介的情形,但插在左肩的刀令他感觉左臂像要离体般地痛苦。
龙介抹著眼泪,抽抽噎噎了起来:「鲛岛大哥……好痛呀……」
鲛岛谅嗅闻到血 腥味,知道龙介未经人事的後庭想必已受了伤,於是他叹了口气,温柔地道:「龙介……你这样不行……把刀拔起来……让我来吧……!」
「我不要!」龙介又急又气:「你会跑走,你会不管我!」
「我答应你,绝对不会,我陪你做完,好吗?」
「真的?」
「嗯。」
「打勾勾?」
「好。」
像小孩子玩游戏似的,鲛岛谅伸手与龙介打过勾勾,之後龙介咬著嘴唇,忍痛离开鲛岛谅的下腹,替他将火龙拔出来。
「你躺著,把腿张开,我看看伤得怎麽样。」鲛岛谅先捡起方才被龙介扯烂的衣服来绑住左肩的伤口,然後端详著龙介的私处。
大腿内侧染著血迹,入口处有著明显的裂伤。
「小朋友,你太鲁莽了,又不是经验老道的人!没见著我的尺寸和你的入口相差那麽多吗?太冲动会死人的!瞧,受伤了!」
龙介大腿与双膝靠拢,但小腿却各自朝左右分开地抬著脚,吸著手指头:「你答应陪我做完的……不可以反悔……否则我就……」他左手拿起火龙,这回不指向鲛岛谅,而是摆在自己的颈上。
鲛岛谅叹了口气,搜寻著周遭的植物,顺手摘下一种管状的草木,从中挤出不少透明的液体:「慢慢来,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天生会分泌润滑液,男人可不会!要靠外物帮忙!呐,这种植物所含的液体恰好能起润滑作用。」说著,他将许多液体沾在手指上,先以中指试探性地进入龙介。
「啊……」龙介闭上眼,身子微微抖动,等著鲛岛谅替他抹好润滑。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鲛岛谅尽量将里外都擦上液体,也顺便在自己的阳物上涂了一些。
「把刀放下吧!」鲛岛谅握著阳物,抵在龙介血迹斑斑的入口。「我怕你等会儿误伤了自己。」
「你先放进来再说。」龙介嘟著嘴,抬高了自己的腰。
尽管非常不习惯龙介的行为,鲛岛谅还是顺从地照做。他先略微撑开龙介的秘穴,然後缓缓将自己的阳物推入,有润滑之後确实顺利得多,前端很快就没入龙介体内。
「痛吗?」鲛岛谅观察著龙介的神情。
龙介摇摇头,甜甜地笑著。
「可以了吧?把刀放下。」看见那把刀搁在龙介雪白的颈子上,实在叫鲛岛谅无法安心与专心。
「不要!」龙介耍著赖:「你先做,做了再说!」
「……」鲛岛谅受不住龙介的任性,只好将阳物剩馀的部份再往里推,龙介火热的内里也带给他相当大的剌激,即使如此,他依然不忘叮咛龙介:「我要动了……会痛就喊,知道吗?」
「嗯。」龙介像是满意了,总算将刀放下。
鲛岛谅右手握住龙介的阴 茎,轻轻地抚弄,而後开始温柔地运动腰部。
「嗯啊……」龙介拥著鲛岛谅,带著欢愉的表情进入半恍惚的状态,雪白的身子因为激情而透著浅浅的粉红色。鲛岛谅怕会再伤到龙介,所以一直以较缓慢的频率进出,然後他停在入口较浅处细心地来回摩擦,并低头以舌尖舔著龙介因兴奋而微凸的乳头。
「啊……啊……」龙介的指甲抓破了鲛岛谅的背,他藉呼喊来表达自己的感受,鲛岛谅听在耳里却感到一阵难过,感觉自己在玷污纯洁的天使。
他想快点结束一切!
且看来龙介也不感到痛,於是他放心地加快抽插的速率。
「呀!鲛、鲛岛大哥……」在一声甜丝丝的呼唤後,龙介将腰身前挺,头往後一仰,内壁收缩加快,显然已到了高潮。鲛岛谅抱住龙介,在几次律动後,他也於龙介体内泄出象徵欲望的体液。
两人半瘫似地卧在草丛里,鲛岛谅依然拥著龙介,感受小小的身体在怀里因高潮而颤抖时,他流下了眼泪,虽然是龙介要求,但这种没有爱,单纯为了解放原始欲望的性对他来讲,与强
暴和逞兽欲根本没什麽分别,尤其对象还是一个未成年的稚子!
「对不起……对不起……」他紧抱著龙介,热泪纵横。
初次体验激烈的性爱,龙介已疲累得睡去。鲛岛谅卧在龙介胸前调整气息,见到龙介射出的精露洒在火龙的刺青上,不知怎麽著,他突然想伸舌舔舐,进了嘴里才赫然发觉有春魂花的味道,恍然大悟,原来龙介的怪异举动是有原因的!
可恶!他这猪脑袋,竟一直没有察觉从头到尾都是毒恶的春 药在作崇,否则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会突然化成了淫兽?甚至有那麽瞬间,他还以为龙介本性就是放浪淫
荡,才会突然想逼他交欢。
这下糟糕!鲛岛谅赶紧将阳物抽出,上头几无精露残存,全都留在龙介体内了!怎麽办?馀毒解不了,往後龙介就得过著不定时毒发的生活,可又不能叫他把龙介抓起来将那些精液倒出来……自己打一发出来让龙介服用呢?不是两人交合时的有用吗?撇开这个不谈,左肩上的大量失血已开始令他头昏眼花,何来力气与閒情逸致自
慰!
「哪个混帐王八,竟给我的小朋友吃了那种见鬼的春 药!」鲛岛谅愤怒地咒骂,替龙介将衣服穿好,决定带他回去找师父,说不定还有得救!
【大哥的男人】 023
待收拾好後,天色已暗,鲛岛谅才刚将龙介抱起,突然有许多人声传来,模模糊糊的灯光四处闪动游移,像在搜索著什麽似的。
「喂!有没有发现?」远处传来男人的喊声。
「没有,怪了,不过是个小鬼,怎这麽难找?」
「会长说他中了毒,理应走不远的。」
「再找仔细一点!动作快!」
人群散开,逐渐朝此处前来,鲛岛谅听出这些人应是在找龙介,直觉来意不善,便拆下竹篓的麻绳,把木柴踢散,将龙介绑在自己胸前,握著火龙,脚一蹬,悄然无声地上了树,攀在一处茂密的树窝,将龙介抱紧,透过树叶的缝隙窥视下方。
几名提著灯的男子来到树下,语调不满地抱怨:「死小鬼,中了毒还这麽会跑!」
另一名戴著鸭舌帽的男子开口:「这下可好,找不著,回去铁被会长砍头!」
「是会长自己放走他的,却叫我们来找!」梳著刺蝟头,奇装异服的青年跺著脚:「他明明能抓住他的,死性不改,就爱玩这种游戏,叫人家逃,然後再派人去追,累的都是我们。」
「嘘,小声点,你不怕他听到?」鸭舌帽男伸出手指放在嘴上,要他闭嘴。
「他又不是顺风耳,哪听得到!」
「会长也真是的,干嘛那麽执著要活捉荒木龙介,那小鬼头有什麽特别的吗?」另一个穿著衬衫与牛仔裤,留著卷发的少年从别处走来。
「你不晓得吗?会长以前是出了名的爱玩女人,一个晚上玩七、八个女人都不累,简直比古代的淫神五通神还厉害!但是听说自从三年前见过那小鬼後,他就不玩女人了!」
「为什麽?」
「他爱上玩後庭花呀!」
「啊?」
「就是玩男人啦!」
「玩男人跟那小鬼又有什麽关系?」
「傻瓜,那小鬼是男的嘛!当然得找男人来才能满足他的幻想啊!」
「你是说……会长千叮万嘱要活捉荒木龙介,是为了想干他?」
「猪脑,现在才明白啊?传言荒木龙介相貌姣美,肌肤赛雪,道上也有不少老大想一亲芳泽呐!只不过都顾忌他刀法凶残,本性嗜血,才不敢动他。」
「那怎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呢?还躲到中国这偏僻的山里!」
「前几天火龙会的丧礼上,有人开枪打中他,伤得似乎挺重的。」
「我晓得,宏次有说过,荒木龙介被子弹贯穿了右胸,流出来的血像瀑布一样,命大被一个大块头抱走,不然早死了。」
「开枪的是健三,会长知道後非常生气,话也不说一句,直接拿刀砍下他的头。」
「咦?为什麽?」
「会长要活生生的荒木龙介,不要冰凉的死尸啊!就算再漂亮,你会想跟尸体做爱吗?」
「我才不要……」
「所以啦!反正会长不管做什麽,都只是想要荒木龙介而已!」
「天呐,没想到会长有这种癖好……」
「他两年前不是还去哪儿捡了个男人回来吗?就是常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