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颤的大手膜拜的从她细致的双腿缓缓向上。
她颤抖的小手轻轻解开他衬衣的第一枚纽扣。
她连身裙的下摆被他掀至腰间。
他蜜色的胸膛充满她清亮的大眼。
激情,四射。
一发不可收拾。
……。
夕阳的昏黄透过玻璃窗投射到激情过后的大床。
床上的男子紧紧搂着女子柔软娇躯,刀削般完美的下巴轻抵在女子的头顶,深邃的五官透露着浓的化不开的笑意。
女子玫瑰色的俏脸埋在男子的胸腔,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暗影,双手自然而然的落在男子的腰际。
“还好吗?”男子激情过后的低沉声音在女子头顶响起。
女子愈发靠近男子宽阔的胸膛,颔首不语。
“还想要?”男子邪笑着看向女子红潮荡漾的俏脸,一身一紧。
缩了缩身体,女子娇斥一声:“讨厌、、、”
他温柔的亲了下女子光洁的额头:“睡吧,宝贝!”来日方长,他不想一次累惨了她。
果然,只片刻,女子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二十四
媛媛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当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推开卧室门便看到沙发上若有所思的啸雷同志。
哇哦,秀色可餐!忒滴赏心悦目!
啸雷的眼底,出现这样的风景:因媛媛图方便只套了件平常家居很宽松的衬衣,所以嫩白的美腿暴露在外,而她又没穿鞋赤着脚,她的小脚丫白嫩漂亮,自是让啸雷同志春心荡漾。
“睡好了?”邪气的挑挑眉朝她招手。
媛媛听话的走过去,“你还没走呀!”
啸雷额角滑下斗大的冷汗,她当他什么?
用完即丢!
她靠近,他抬手拉着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大掌顺便使劲拧了下她粉嫩嫩的脸颊,“这里今儿开始也是我家,我干嘛要走?”
“我要搬过来住!”
嬉皮笑脸的,让媛媛瞪着大眼愣是没说出不愿意的话。
“你是我的,我不许你离开!”她是他的,他不容许她离开他的世界。
她看着他,他眼神坚定,似是宣诺。
她说:“好!”
她的话仿佛给他的一粒安心丸,他顷刻间眉开眼笑,花开锦簇。
“媛媛!”
“嗯?”
“我不许你喜欢左池轩!”哪怕是朋友的喜欢,也不行。
“我不爱他!”
“喜欢也不行!”
媛媛不明白他为什么纠结,细看他脸,他脸上似乎隐隐还是有些不安。她心底于是闷闷的。
他们交往也有多半年时间了,她却常常从他脸上睨见不安。一开始她不解,不解高高在上如他怎会不安。后来臣臣的话提醒了她,她胆小不坦白、不愿意跟他分享内心的困惑,所以情绪上难免给他飘忽不定忽冷忽热的感觉。
感情的领域,即便优秀如他,如果长时间与一个情绪化严重又不跟他好好沟通的人,不自信产生在所难免。
她,不能再给他不安的感觉了。
双手捧住他的俊脸,她正经八百的说,“你是我男朋友,而我,一直都只是爱我男朋友。”如此,而已。“对不起,让你不安!”
他眉眼深沉,良久才终于放松,“错,是老公!”他已经决定了,马上结婚。
“好吧,先领证!”
他心里乐的跟什么似的却依然摆着脸摆谱,“一块!”证也要领,婚礼也要办。
她啧一声,“让我再想想!”许是怕他不依不饶,她连忙又接着道:“饿了,想吃泡面!”
好吧,他不逼她。但,总会有人,推着她往前走的吧!
“我去煮!”
“……”
隔天一早,所有报章杂志的头版异常统一。
“左氏总裁订婚宴,郝氏掌门来抢婚!”
……
“什么样的女子,竞得多方宠爱?!”
……
当然,既是重要新闻,理所应当会配上相关照片。
图片上,啸雷的拳头蠢蠢欲动,左池轩被打倒在地,媛媛圈住啸雷的腰小脸搁在他挺直的背。
照片上的三个人,除了媛媛看不清脸儿之外,其他两个人连表情都异常清晰——啸雷火光满脸,左池轩悲痛却狠狠的瞪视两人。
显而易见,两人都爱惨了那女子。
只是因为女子最后跟着郝氏老大走了,所以,舆论呈现一边倒事态,众人纷纷投同情票给左池轩。
“青年才俊,只是可惜爱上了别人的女人!”
“情伤难愈,望尽快走出阴霾!”
“……”
不过,在大部分舆论同情左池轩的同时,精明一点儿的会问:为什么不管是娱乐还是财经,不管是网媒亦或是纸媒,统统仅此一张图片?按道理不应该呀,那天是左氏总裁的订婚宴,媒体早早都有了安排,应该不会是没有任何一个记者拍到女主角的脸这种状况吧?!
很诡异,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有心人的杰作。
只是,这左家跟郝家同样都是业界巨头,所以没有人有胆量细究便是。
一早,媛媛边吃早餐一边随手翻弄报纸,忍住喷豆浆的危险看完各种版本深情款款却被狠心抛弃的左池轩后,忍无可忍打电话给那个人。
“哎呦,这甜甜蜜蜜正幸福的人打电话给我这个惨兮兮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才被人家甩的家伙,怎么,笑话还没看够?”左池轩一看是媛媛来电,接起电话便开始调侃。
“嘿,你说你这话要是被媒体听了,估计丫以为我蛇蝎心肠呢!”
“那可不是!”左池轩啧啧两声,“你说我们忍着被人笑推你俩一把,你怎么也不想着报答我这个正悲催可怜没人爱的可怜虫呢?”
“看把你说的高尚滴!”媛媛嗤笑,“仿佛有我这么个坏女人出现,你才刚刚好有借口挡掉家里硬塞给你的一票女人吧!”
左池轩嘿嘿笑:“那就再帮帮我俩呗,好让我更有借口跟他双宿双飞呀!”
“美得你!”媛媛笑,“过两天我去收臣臣的铺儿,还有,你手上那条限量款钻石手链,我要了!”
左池轩龇牙咧嘴:“丫头你也忒黑了点吧?”
“管你!”媛媛哈哈笑:“反正你也送不出去了!”
“唉!”虽在叹气,声音却是满满的宠溺,“风头过了给你送去!”
“好嘞!那好吧,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儿上,若是赶巧了的话,我想办法帮你们双飞!”
“哥就等你这句话了!”
收好电话,媛媛的笑容都还在脸上扎推,啸雷推门进来了。
“跟谁讲电话呢,这么开心!”
“收债呢,能不高兴么?”歪着脑袋反问。
揉一把她的小脸,“爸妈叫咱俩今儿晚上回家吃饭!”
笑脸忽而变成苦瓜脸,指指桌上的报纸,“是要问这个事儿吧!”好吧,她反省,深刻反省。谁让当时她只顾着玩儿,忘了这茬儿,这下好了,被当成水性杨花的女人了吧?
捏着她皱嘟嘟着的小鼻子,“不会!只是吃顿饭!”
、二十五
啸雷没有骗她,晚上回家他们真的只是一起开开心心的吃了顿饭,郝爸郝妈对报纸上的事情只字未提。
只是媛媛不知道,郝爸郝妈叫他们回家其实是担心她正跟啸雷闹别扭,实际上也是侦察他们目前进展来着。
媛媛更不知道,只因她在餐桌上心虚的对啸雷和郝爸郝妈比以往更殷勤,致使郝爸郝妈做了一个决定。
大决定!
第二天,周一,媛媛不想在家待着长蘑菇,跟着啸雷一块儿去了公司。搭专用电梯上楼,路过郑小秘的办公室,郑小秘尽职的扔了张报纸给啸雷,唇角似笑非笑。
媛媛打从知道了郑扬便是让关越昕面瘫的罪魁祸首,自此见面,懒得给他好脸色,哼一声便雄赳赳气昂昂的越过他去办公室了。
啸雷一边翻看郑扬给他的报纸,一边笑得仿佛偷了腥的坏猫。
媛媛毛骨悚然,大着胆子往报纸上一瞅。
哎呀妈,惊呆了!
“这…这怎么回事?”
嫩白的葱指下赫然出现一行行耀眼的大字。
“财团新掌门于月底大婚”“继两大巨头争一女后最新报道”“郝氏总裁幸福*尘埃落定”…。
大字之下,一行行副标题镇人深思“苦等14载终抱美人归”“钻石恋人*幸福牵手”“风雨彩虹,真心相守”
自一天前光荣的上头版后,媛媛再次上报,且以更加不可思议的形式。
凑着脑袋扫一眼标题下面的文字,媛媛愈发觉得不可思议了!
“这什么呀?”“这说的是我?”“谁等谁十四年呀,这不是摆明了胡说呢吗?”“喂,你该不会私底下还给我藏了个十四年的恋人呢吧!”“嗯,不过,看上去的确是深情又万里挑一呀!”
啸雷宠意满满的巴掌落在媛媛脑顶,“你老公我独一无二呢!”什么万里挑一,分明是极品,极品!好吧?
媛媛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媚眼如丝,“喔,是吗?”
他点头,温润的唇随之落在她敏感的锁骨,她身体软软的愈发贴紧他。
“儿子呀,看报纸了吗,老爸做的还行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郝世杰人还没进来,声音先首先落入正在干坏事的两个人耳中。
媛媛一惊,伸手使劲去推啸雷,啸雷没有防备,椅轮一滑,碰到后面的墙壁,两个人双双狼狈的跌在地上。
啸雷还算反应快,镇定的抬手把媛媛的衣服拉好,“爸,你进门不知道先打个电话问下的?”
媛媛一听这话,狠狠的掐住啸雷的大腿。
打个P电话呀,这不摆明了间接承认他俩平常在办公室不干正事么?
郝世杰揣着精明当糊涂,“呦,媛媛怎么坐地上了?”
媛媛更加无地自容,声音小的仿佛蚊子,“伯父你好!”灰溜溜的站起来乖乖垂手问好。
“媛媛呀,该改口叫爸爸了!”反正他已经把时间透漏给了记者,就不信他们能逃过记者的穷追猛打。
“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们俩看着办吧!”他才不管儿子在搞什么东西咧,这都多长时间了,居然还在给他原地踏步。他今儿不弄出点事情来,除了没办法给媳妇儿交代,他太对不住自己想抱孙子的那颗心了。
“老爸,你搞什么鬼?媛媛还没答应办婚礼呢!”啸雷其实心里开心死了,只是当着媛媛的面儿,他不好意思抱住老爹。
郝世杰瞪一眼儿子,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能逊成这个样子?
“乖媛媛,来,叫声爸爸让老人家我开心开心!”郝世杰忽然想起啸雷小时候,他抱在怀里哄他叫爸爸的情形。转眼儿子都要成家了,时间,好快啊!
媛媛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可是实在又没办法拒绝那张殷殷期盼的脸。于是甜甜地叫声:“爸爸!”
“诶!”这一道甜甜的声音,郝世杰几乎要开心的掉眼泪了。
“乖孩子,晚上跟雷儿一起回家吃饭,今儿你郝伯母亲自下厨!”拍拍媛媛的小手,“好了,话我已经带到,你们刚才在做什么,继续!”暧昧的朝儿子眨眨眼,这事儿办的还算不错。
什么叫秒杀,这就是。
媛媛的小脸,瞬间红的好像太阳。
两个人一起送走郝爸爸,经过郑小秘的办公室,啸雷若有所思的看向里面,郑扬心有灵犀一点通,抬眸,分明在那双漂亮的眼睛中看见:放心,我也会帮你!
郑扬性感的唇角,勾起。
、二十六
啸雷拉着媛媛,他坐在沙发,她坐在他大腿。
他刀凿般完美的下巴搁在她肩上。
她双手圈着他的腰身。
“我想到了更好的迎接伯父的办法!”啸雷指的伯父自然是媛媛的爸爸。
他知道她想爸爸亲眼见证她最美丽的时刻,他知道若是月底举办婚礼她会留下遗憾,只是,情势逼人,如今,他想自私一回。她的遗憾,他会用今后的时间让她渐渐遗忘。
“什么办法?”她不是不了解他的心情,只是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她当然还是希望爸爸能参加她的婚礼。
“咱们、、办两次!”
媛媛撇嘴,“这算什么办法?”况且据说当新娘很累的,她才不要。
“一次是我们的婚礼,一次、、、、”啸雷故意卖个关子,“是咱们宝宝的百岁酒!”
媛媛横他一眼,小脸红透。
尽管有些害羞,可仔细一想,好像、、、似乎、、、可行。
媛媛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所以这会子啸雷已经从她的小脸上看见了希望。于是,一转身将她压在身下,“现在开始努力!”
双手搁在他胸前推拒,“等等!”
“媳妇儿,为夫等不了了!”
这个色胚,他们才从床上爬起来不久好不?
“先把报纸上的事情说清楚,否则、、、”想碰她,没门。
啸雷松了口气,他还当什么事呢?
“报纸上什么事儿?”啸雷故作无知的问。
“十四年,啥意思?”看报纸的意思,他们之前认识,可是她想啊想想了许久,怎么半点映象都没有?
“嗯…那个…就那个…十四年前,我对你一见钟情…”啸雷城墙一般的皮上出现可疑的潮红,媛媛看见奇景一样,却也没放过笑话他的机会:“色胚,十四年前我才几岁!6岁!你这家伙你好意思呀!”
啸雷一改往常的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看着媛媛娇嫩的脸蛋,“那时我十四岁,我的人生自那便多了一个最重要的目标——保护你。”顺顺她额前的碎发,他继续深情满满地说:“去美国之前,我曾去孤儿院看过你,只是我都是躲在一边。”既然要说,啸雷决定把这些年的愧疚心疼全部剖开,“你在角落掉眼泪,我想上去抱你安慰你。你哭着叫妈妈,我恨不得掘地三尺。可是,我不能任性,我什么都没有。那是我就想,我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到足以保护你,强到足以对付所有伤害你的人。两个月后我去了美国,我也好想在走之前好好抱抱你,可是我不能。我走了你要怎么办?说不定又会给你脆弱的心灵再一次的伤害。当时我想,与其留下残缺的心意,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可是、、、我那么想护着你,但你还是受了那么多委屈。我、、、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敲开自己的脑袋,我怎么那么迂腐,我为什么要离开这十几年?”
媛媛紧紧的握住他渐渐蜷起的拳头,“不要怪自己!那样我会更加无地自容!”她何德何能,得到如此真心的对待。
他干燥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湿漉漉的眼睑,“别哭,我会讨厌自己!”
她愈发泪眼婆娑,总是这样,对自己严苛对她纵容。
她何其幸运,遇见他。
“啸雷,我会好好爱你!”有些话,尽管她一直不愿说,但如果他爱听,她没关系,可以常常说给他听。
果然,他自责的眼角出现一丝裂痕。
她满心幸福的偎依在他肩下,“可是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又怎么知道我在孤儿院?”
“你和叶阿姨离开家的时候,有跟我说过话!”说到这儿,啸雷像个害羞的大孩子,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