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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角处的灯光不是很足,略略斑薄的光线斜斜罩在他身上,给那一身有着暗红色痕迹的残破衣服上染了成片阴影。
他的视线默默地朝着天花板,左手掌向上半举着,好像在渴求着什么而不得,他的神色有些恍惚,似乎内心远远没有表情上的平静。
就白看来,那副模样,简直就像要把自己跟什么东西剥离开来一样!
白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激动程度,不然,怎么会觉得若残的掌心有诡异的扭曲。
“…………那是怎么回事?”白那天空色的苍蓝左眼,一瞬间,被幕雨前的深沉阴霾给垄罩住。
宇智波佐助人还在医疗室、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在一起、旗木卡卡西则是好像在和那些上忍一起,而那群上忍之中,不时地有人用奇怪的视线打量着漩涡鸣人。
“白,你知道吧?动物和虫类都被视为忍具的一种。”无视白的心情浮动,君麻吕突然先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他和君麻吕都不属于这类驱兽型的忍者,但是,不代表白会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上一场,他和牙对战,一开始有几个短暂的交手,而后,双方好像同时扔出了聚幕式的烟雾弹,两人一狗都被烟雾给包拢住,没多久,烟雾散去,就发现只剩下漩涡鸣人一个站在原地,而牙和赤丸都已经倒在地上,意识不清,所以,月光疾风判定漩涡鸣人获胜…………”
“…………如果事情就像你所说的,那就不应该发生那种情况。”平常的话,白还会纠正君麻吕对他们的带队上忍的称呼问题,但是,现在的白显然没有那个心情。
(…………我根本没说完,是你太急了。)君麻吕看了白一眼,继续说道:“在烟雾散去后,除了那两人一狗外,还多出了一条手臂粗细的彩色蛇,漩涡鸣人说这是在死亡森林里捡到的宠物,本来这些也都没什么………后来,医疗组发现牙和赤丸昏迷的各种征状都像是中了幻术的表现,于是,夕日红就立刻过去想帮她的弟子尽快解开,毕竟,陷入幻术型昏迷太久,对情神状态一般而言都很是不好………”
“可是,做为幻术专精的上忍夕日红却无法解开牙和赤丸的幻术?最后是不是还是漩涡鸣人带着那条蛇过来,似乎是让那条蛇解开幻术,牙和赤丸这才清醒过来?”
白才得到前半的信息,就已经马上自己将后面的情况都推测出个七七八八。
“一条会使用至少连夕日红都无法轻易解开的幻术的蛇、又是在死亡森林中所遇到、再加上大蛇丸曾经出现于死亡森林、还有他在木叶的身分…………难怪他们都是这种眼神。”分析至此,白大概也明白了八成的来龙去脉。
“你好像没有生气?”君麻吕还以为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动怒呢?就算不生气,平静到这种程度,来是让君麻吕感到有些讶异。
“呵呵,如果是因为这样而我真的生气了,就对不起若残了。”白轻轻笑了笑,“我们不是早就已经了解了吗?木叶,是漩涡鸣人的木叶,但是,若残,却不是木叶的若残。”
听到白的发言,君麻吕没有如以往般,无奈地转头,反而是整个人意外地沉默下来。
※ ※ ※
“说吧!你为什么要出手,彩鳞?” 若残选择一个人待在偏僻处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有些事情想问彩鳞,人太多的地方不方便,他又不好离开比试台附近,加上蛇类不太喜欢强烈的光线,所以……………
若残感觉到左臂一紧,这才恍然大悟,想起现在脚底所踩着的是石质地板,然后默默地将左手掌摊开来。
掌心一阵搔痒,不过由于彩鳞使用幻身术的关系,彩鳞尾巴的动作若残也没有看得很清楚,但是,掌心的字,倒是很明确-
「你都不爱我了!T___T」
“……………”若残敢发誓,刚才真的有一瞬间,自己的意识完全被净空了。
「你都没有帮我报仇!》_」
“抱歉,能使用我能理解的说明方式,然后把前因后果完整地说一下吗?”若残觉得自己竟然能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话,果然是被训练有术了。
「我本来挂着在好好睡觉,但是,突然头好晕O_o」
当时,若残在闪躲牙和赤丸的攻击。
「所以,尾巴不小心就松掉了,这个时候,尾巴好痛ˋ︿ˊ」
本来彩鳞缠绕住的地方是若残的左上臂,可是在一阵晕眩后,力度有些松掉,下半身滑落到接近手腕的地方,刚好,这个时候赤丸咬了上来,没想到彩鳞会忽然滑落,若残也闪避不及。
「之后,好多烟雾呛得我好不舒服,我就想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却看到一个又丑又凶双头八脚的怪物在瞪着我⊙ o ⊙…………」
这是在使用烟雾弹后,犬冢牙和赤丸使用兽人□的瞬间。
「我想让那个怪物快睡着快睡着快睡着》 c …………」
“…………我大概明白了,你不是使用幻术对不对?是你们那一族的天赋能力吧?”虽然彩鳞的学习力很好,幻术也不是不会,不过,毕竟年纪还小,紧急情况下,最先使用的还是本能般的天赋能力。
“那个能力,是叫做【灵魂沉寂】吗?”原来是高层次的昏睡,这也难怪夕日红解不开犬冢牙和赤丸的幻术,因为,根本没有中幻术,而犬冢牙和赤丸醒来,也没有一般中了幻术之后的后遗症。
「我就知道你记得我的一切,我好爱你欧,亲爱的,^▽^」彩鳞从若残的领口钻出来,向着若残的脸颊蹭了几下。
(还真是孩子气的脾气………)若残觉得脑袋上好像挂着不少黑线。
情况演变到这种情况,若残完全是使料未及的。
(本来还在想说要怎么弃权比较合适的……………)若残忍不住抓了抓头发,这样一来,很多事情的安排都要改变呢?
「你是不是不高兴?因为我做错事情了吗?Q囗Q」
若残感觉到手臂上紧了紧,立刻安抚式地轻轻拍了拍。
“没事的,彩鳞,对了,你不是在死亡森林吃饱了,继续去好好睡觉好好消化吧,还是说,彩鳞不打算听话了吗?”
「 U_U ……zzzZZZ」
“噗。”
※ ※ ※
第61章 预选之日向
-预选之日向
※ ※ ※
你相信命运吗?
当然,跟你一样,我也相信有命运的存在。
我以为以你的个性,不像是这种…………
为什么呢?很简单的理由啊!
?
一件事物,需要它存在才能摧毁,就像…………你能够破坏一个不存在的箱子吗?
…………
日向宁次回过神来,微微勾起的嘴角透出冷冷的自嘲之意。
对于自己竟然会在比试场上分心,日向宁次感到不是很愉快。
就算他不认为对方有伤害到自己的能力,就算他的失神也有短短一瞬间,可是,日向宁次还是对自己的松懈不满。
看着眼前狼狈不堪,浑身血污,早已站都站不稳,却依然死命支撑着身体没有倒地的日向雏田,日向宁次心底浮现一股强烈的焦躁感。
感觉自己好像变成坏人一样?
难道真的有下手这么重吗?
日向宁次觉得今天自己这场所展现的实力,根本还不到平时练习的一半,他再次使用了白眼观察起日向雏田的身体内部…………
(不过是这种程度的伤势而已啊?)
日向宗家的水平就只有这样?
和白学长、君麻吕学长和小李对战练习时,他们也从来没有狼狈到像眼前的日向雏田这样,更别说如果是和前两者对战时,日向宁次就算使用到十成能力,还不是几乎都比现在日向雏田的模样更凄惨。
由于父亲之死的因素,日向宁次相当排斥日向宗家,致使日向宗家长老们所策划的日向一族的血继、忍术和武术修练,日向宁次都没有参加,当然就没有和其它相近年龄的日向族人有所接触,更不用说是练习了。
至于日向宁次的修练依据,则是基于日向日差所留下的笔记为主,然后有阿凯上忍和白学长会给予指点。
这种其实不算严谨和正规的修练模式,能让日向宁次拥有现在的能力,不得不说日向宁次的资质,确实非同一般。
“……………只是,如果日向宁次能从小就由日向宗家来培养,用最适合日向血继的修练方式…………现在的他,应该不会比同年龄时的宇智波鼬逊色多少,真的是很遗憾呢。”白看着比试台上的日向宁次和日向雏田,和旁边的君麻吕谈论道。
(宇智波鼬的强大,不仅仅是他的实力。)虽然没有见过宇智波鼬,但是,光凭若残所说过的几句对宇智波鼬的评价,君麻吕就没有附和白的说法,当然,也没有做出什么反驳的打算。
“阿凯上忍放诸五大忍村之中,也是非常出色且强大的体术忍者,只是,区区一名「出色且强大的体术忍者」对于日向宁次来说,还是太狭隘了。”
“不过,这么看过来,那个日向宁次是不是对战练习太少了?连力都不怎么会收?”从日向宁次的动作,君麻吕很容易就看出实情。
“君麻吕,这倒是你错怪他了,日向宁次的练习量绝对不低,可能比不上小李哪么疯狂,但是在这几届的下忍中,也绝对是前三名之列。”当然,在算这所谓的练习量时,白绝对是把自己和君麻吕给撇除在外。“这也是因为他对战对象的数目太少了,少数的你、我、小李、阿凯上忍等人,都是抗击性远非普通忍者可比的程度,怪不得那个日向宁次会对自己的力道拿捏得如此差劲。”
“那个日向宁次的经历实在太少,不过,品性还是过关的,照我看来,他八成也有些后悔自己出手太过了吧?”
“这我知道,光是十六夜每次都叫他白目老兄,然后被追打,他也从来没真的打上十六夜,我就知道日向宁次的心里,远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冷。” 说到这里,白的笑容又灿烂了几些。
“…………你别太过分了,白。”君麻吕忍不住开口,他多半猜得出白的打算,只希望白稍微记得手下留情一点。
“我有分寸的,君麻吕,我只是替日向宁次的天赋感到可惜而已,他可能连日向一族的本质都不是很了解,日向一族的体质本来就与其它忍者不太相同,一般时,对战普通忍者的优势,在日向一族内部对战时,会几乎完全消失,在双方层次有明显差距的时候,所谓柔拳的伤害也更加强烈。”
“有这种事情?”对于白的说法,君麻吕倒是没有听说过。
“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传出来,大多在日向一族里,也只有长老以上的地位才会知道吧?不然你以为,光是区区咒印,就能让日向宗家束缚住数量多过十来倍的日向分家吗?他们难道会不知道什么是蚁多咬死象吗?”
君麻吕听白说来说去,还是没说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八成也猜得出白的来源。
“说到底………………没有实力,不,没有足够的实力,什么都做不到的。”白说到这里,语音转低,更似自言自语:“到底要多强大,才有资格跟上去?”
君麻吕听到白的呢喃,忍不住往对方肩膀一拍,“你又傻了吗?”君麻吕最受不了白的一点,就是白有时候特别容易钻牛角尖。
“呵呵,说的也是,不过,还是谢谢你,君麻吕。”白很快就回神过来,轻轻笑了笑,便将视线转往比试台上,正好看到日向宁次睁着白眼,就向日向雏田冲了过去。
这时,月光疾风,也快速地往日向宁次和日向雏田之间赶过去,难得地没有咳嗽,反倒是用着相当急躁的语气大声喊道:“宁次同学!比赛已经结束了!”
在这情急之下,铁血凯和夕日红分别作为日向宁次和日向雏田的指导上忍,不管是为了日向宁次还是日向雏田,他们都有不能不出手的理由。
而旗木卡卡西,也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没有选择对这件事置身事外。
※ ※ ※
“噗!”这场面也太诡异了吧?奈良鹿丸忍不住心里这么想,不过,还真是庆幸自己没有在这个时候喝水,但是岔了气的感觉一样也不怎么好受。
(这是什么大乱斗之类的鬼玩意儿吗?)
裁判-月光疾风正抱着一脸莫名奇妙和错愕的十六夜。
如果奈良鹿丸确定刚才自己没有眼花的话,好像是君麻吕学长把十六夜扔向疾驰中的月光疾风。
比试台左侧,旗木卡卡西被白拦住了,不远处,是在和铁血凯对峙着的君麻吕。
想到还有第三回合的正式比赛,要是自己会和白学长或君麻吕学长交上手……………奈良鹿丸有些羡慕起已经落选的山中井野了。
另外,被一把突然出现的奇形巨刃给耽搁到,夕日红慢了几步才出现到仍然摇摇晃晃地站着的日向雏田身旁。
最后,是显然也因为眼前发生的事情而停在原地的日向宁次,嘴角似乎还微微抽动着。
一个小小的比试台上,竟然一口气出现了一、二、三…………九个人,呃,还有一把大刀?
(他们不觉得挤了点吗?)奈良鹿丸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
因此,对于日向宁次的表现,奈良鹿丸倒是很能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一个乱字可以形容的了。
(难怪,需要举行预选,要是在其它国大名面前,发生这种事情,木叶的脸都要被丢光了吧?)奈良鹿丸啧舌不已。
尽管,由于君麻吕的阻挡,铁血凯没能接近日向宁次,但是,声音却不是君麻吕能阻挡的范围。
“宁次~~~~你不是跟我约定过,不再为了宗家的事情跟别人起冲突吗?……………”
铁血凯朝着日向宁次伸出了一只手不停挥舞着,语调非常地沉重,脸上写满了错愕,泪水直扑而下,目光中透露着「我是这么地相信你」的意味…………
于是乎,当场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一股不由自主的恶寒迎面扑来。
一时之间,诡异的安静弥漫在比试台上的众人中,而最先打破这股沉默的…………
“……………宁次,你之间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吗?你这个负心汉。”突然有个人压低了自己的嗓音紧接着说了这么段话。
“……………”
“……………”
又是一阵冷场。
彷佛浑然没有发现现场诡异凝重,十六夜倒是异常兴奋地继续大声嚷啠У溃骸巴廴忝怯忻挥芯醯谜饬骄涠园自趺凑饷聪袷鞘裁慈餮郧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