筇斓馈秦公子,放血之事,你认为怎么样?”
经过李靖这么一家子打扰,韩姬差点忘记了重要的事,秦寿现在身上的毒素扩散的很厉害,要是不放血的话,恐怕熬不到第五天就会彻底陷入毒发后期,毒入骨髓的时候到时候放血换血什么的延迟生命都没有作用了。
“这个…”秦寿听到韩姬的话犹豫起来了,现在这种情况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可是真要放血的话,秦寿恐怕会第一时间导致失血过多陷入晕迷什么的,这不是他想要的事,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他亲自指导,不能够晕睡其中什么的。
“什么放血?”两位程夫人大感好奇起来,甚至连程姗姗和紫萱两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至于后面其他赶来的人也是差不多一样,都不知道眼前女大夫的韩姬说些什么,心中大感纳闷的同时好奇地打量着韩姬。
韩姬职业医生病又犯了似的,滔滔不绝地解释着说道:“放血就是减缓秦公子身上的毒素扩散,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很好还能坚持住,可要是在不放血减缓身上毒素发作,相信不出第二天,毒散到骨髓的时候,就算家师回来或灵丹妙药带回来,也无济于事!”
“这有用吗?”身为练武之人的程姗姗问出自己的内心疑问,不止程姗姗迷惑了其余人才是差不多的表情,精气血是人的重要生命之源,缺少它可以说这个人不算是人了,这放血不就是等死吗?
韩姬在一群人的目光注视之下,紧皱着自己两叶柳眉说道:“有用无用都可以试一试,总好比他现在躺着等死的好,最起码可以拖延几天,减缓毒发的时间,拖到家师回来在进行救治,要不然…啊!”
“小心!有暗器!”韩姬的话还没有说话,紫萱忽然娇叱一声小心,一手把韩姬推开,一道破空声带着凌厉的劲气从窗外飞来,冷不及防的韩姬整个人倒在床上,后背压着秦寿的大腿,而秦寿整个人凄凉地惨叫一声翻着白眼晕菜过去,是被万箭穿心一样的痛楚痛晕过去,很悲催也很要命。
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逝,偷袭者迅速离开,紫萱娇叱一声:“大胆贼子,哪儿跑?”
程大夫人见紫萱第一时间冲了出来,一手松开挽着自己手臂的程二夫人说道:“二妹,你留在这里,姗姗,我们走,去看看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当着我们的面出手暗算!”
程姗姗也没有多废话,在程大夫人招呼下,两人冲出阳台飞身跳出去,留下程妖精和李靖两人面面相觑起来,眼前这情况有点麻烦了,两位大唐名将带兵打仗冲锋陷阵倒是所向无敌,真论起这江湖上飞来飞去超人一样的轻功,有点玄乎了,不会啊!
妖精三兄弟火爆十足地哇哇大叫着,丝毫没有去注意自己会不会轻功之事。直到他们跑到阳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个撞一个往下面倒下去。惨叫连连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好悲催的惨叫声。
李靖整个人傻了眼似的,无语三位热血过头的程家三兄弟,良久才清醒过来,出言诱惑着一边大眼瞪小眼的程妖精,干咳一声说道:“嗯哼,那个,妖精。要不你跳出去瞧瞧,或许你会狗屎运爆发,像小鸟一样飞起来!”
程妖精瞪大双眼,竖起秦寿惯用的中指鄙视着李靖说道:“我靠!老帅锅,你存心故意的是不?怎么你不跳出去试一试?狗屎运倒是没有,断手断脚倒是有份,省省吧!何人如此大胆…哎哎哎…小姑娘,够了吧?压着很舒服吗?人都被你压晕了,还不弄醒来?”
程妖精此时也感到脑火了,三位败家子还真是够丢人现眼的。居然赶着去出丑跳楼,也不想想看自己什么本事。还真以为他们姐姐一样是经过大夫人调教的吗?摔死没天黑简直笨蛋一个!连程二夫人也是无语的表情,她不担心三位铁娃娃安危,以他们铜皮铁骨摔几次也无所谓。
“啊?哦,不好意思…”韩姬在程妖精的喝斥声之下,羞红着脸一脸惭愧地站起来,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压晕秦寿什么的,感到惭愧的她用手掐着秦寿的人中,让他痛上加痛慢慢清醒过来。
程妖精骂骂咧咧地走到暗器射在衣柜上,一边骂咧着说道:“他奶奶滴,那个混蛋敢放暗箭伤人?逮着了老流氓第一个宰了他,晦气,这是什么破暗器?怎么那么像倭寇的星星飞镖?”
“妖精,小心暗器有毒,切莫义气用事!”李靖见程妖精欲要伸手去摸飞镖,马上开口提醒着程妖精,要是飞镖上面抹有毒的话,程妖精恐怕中招了也不知道,出现秦寿这样的事,他也不得不小心谨慎起来,说不定是毒王谷的人。
程妖精经过李靖这么一提醒后,马上收回手大点其头说道:“嗯?有道理,咦?这有纸条在上面,小家伙,对,就是你,萌望了,过来,过来过来,你大爷我又不吃人,磨磨蹭蹭干啥呢?整一个娘们似的,借你们衣服用用!”
李德蓓在程妖精的点名之下,一脸冷汗地走了过去,程妖精暴力地一手拽紧他衣服,在李德蓓愕然的表情之中,撕开一边衣服袖子,直把李德蓓吓得双手抱胸后退一步,不知道程妖精这是要干啥呢?兽性大发?
程妖精一脸黑线地看着一边的李德蓓,双手抱胸好像怕自己什么似的,没好气地驱赶着他说道:“去去去,老流氓还没有那个嗜好,真是的,哎呀呀,这是啥破玩意?嗯,老流氓我瞧瞧!”
用李德蓓的衣袖包着手,程妖精小心翼翼地碰了下,并没有想象之中有腐蚀性的毒后,才敢拔下飞镖,拿出里面的信摊开一看,整个人尴尬起来,好吧,现在他才想起自己不识字,里面的字认识他他不认识上面的字。
李靖一眼看到程妖精的尴尬脸,就知道这个家伙大字不识几个,没好气地鄙视着他说道:“老流氓,拿过来,早叫你多读书不信,现在好了,连大字也不识几个丢脸丢到家了吧?为你感到丢脸啊!”
程妖精无所谓地耸耸肩,触碰到伤到的脖子,整个人咧牙嘶嘴起来,在李靖接过纸条的时候,秦寿刚好清醒过来,他想不醒来都不行了,韩姬的以痛攻痛手法刺激自己醒来,还真是不一般的绝,直把秦寿痛得浑身激灵一下。
“今晚子时,城南三里外城隍庙,如若想要解药,只许带四人前来,过时不候?”李靖大感惊异起来,里面的纸条很显然是给秦寿的,只是这上面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毒王的人?想想也有这个可能,要不然对方不会这样。
程妖精听到李靖读出来的消息后,整个人凑上来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子时去城南的城隍庙取解药?他奶奶滴!真有那么好的事?该不会是陷阱吧?咦?贤胥你醒来了,这事你怎么看?”
秦寿还没有开口回答,窗外又跳回来三人,当然不是三头妖精兄弟了,而是去抓刺客的程大夫人和程姗姗还有紫萱三人,只是紫萱似乎受了伤,一手捂着手臂流了很多血,在韩姬过来看了会才确定是外伤什么的,没有中毒之类。
程大夫人回来之后,第一时间怒视着程妖精,开口审问着说道:“妖精,刚才你大声央央的干啥呢?什么今晚子时?你又要干啥去?是不是有事瞒着本夫人?没有?二妹,怎么回事?”
程妖精一脸汗濂地摇晃着双手,急得满头大汗说道:“夫人,误会,纯属误会,是这刺客留下的纸条,叫贤胥今晚去取解药,老流氓估计着是毒王那边的人,要不然他们不会光明正大来丢信儿,贤胥,你说是不?”
程大夫人接过李靖递来的纸条,看来眼后交回给李靖说道:“嗯,不敢这是不是陷阱,都要去瞧瞧个究竟,以现在贤胥的情况,也只好依照上面的话去做了,只是此人武艺甚是了得,连紫萱都吃亏了,看来要准备一下才行!”
李靖点点头说道:“李某正有此意,看来我们要确定一下人选保护贤侄了,当然还要问问贤侄本人,贤侄你怎么看?”
秦寿沉思片刻冷笑一声说道:“去,怎么不去?小子还不想那么快早死!”(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毒王现身
深夜凌晨时分,一辆马车朝着城南方向开去,守城的府兵原本开始见到马车还想阻拦审问,可看到赶马车的人后,马上瞪大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摸样,何人如此牛叉居然要堂堂一个国公爷赶马车?这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开城门!”程妖精连废话也懒得说,直接大手一挥吩咐开城门,守门的府兵们不知道程妖精三更半夜要去哪里,既然他开口了府兵当然照办了,要是其他大臣他们还要磨叽没皇令不开,可程妖精他们可不敢阻拦什么。
马车里秦寿整个人咧牙嘶嘴的,摇摇晃晃的马车抛一下就足够要老命的,要怪只能怪那个刺客,居然点名道姓要指定自己过去,三更半夜的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就算是这样秦寿也不得不赶着去,这事关着自己解毒的问题。
陪同的除了紫萱外还有程大夫人还有程珊珊,现在也只有她们三人为主力什么的,遇到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阻挡,至于程妖精简直是多余的成了赶马车夫,真正论起打起来,程妖精只能干瞪眼,这江湖人士打架大多数飞来飞去的。
城南城隍庙距离城南不远处,过了送别亭转几个弯马上就到,黑漆漆的夜晚里,这里一片荒凉颓废,就差没有老树昏鸦叫声,这里也曾经是一个乱葬岗什么的,程妖精到底这里后第一时间跳下马车,左右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景物。
程妖精观察了老半天,最后扯起喉咙大声喊道:“夫人,姗姗。都出来吧。这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也没有,可能是我们来早了,对方还没有来,屁人也没有,小心点,贤胥,瞧瞧你脆弱得比娘们还娘,丢人啊!”
程大夫人从车厢里掏出自己兵器梨花枪敲了敲程妖精脑门。没好气地说道:“妖精,你找死是不是?哪有你这么大嗓门说话的?就算我是刺客听到你的话,早就埋伏好偷袭你了,真是的,贤胥,莫要理会这老不休的老流氓,口无遮拦的,姗姗你小心点!”
程妖精在程大夫人敲打之下,一脸憋屈地闪到一边,论打架他打不赢程大夫人。按照程大夫人的意思,那天老流氓打赢她了。今后他的破事也懒得去管,真真正正把家主位置交给他管理什么的,当然程妖精也只是傻笑一声,他敢吗?
程珊珊在程大夫人训斥声之下,憋了憋嘴一副我又不是有意的表情,秦寿摇头叹息一声说道:“不碍事,岳母大人,我没事,这点小痛小痒还能坚持住,紫萱,你受伤了就要好好呆着,干什么还跑出来受罪?”
“我乐意,你管不着!”紫萱并没有领秦寿的好意,只是扶着一边的秦寿手臂,撇过头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可她没有用劲一样有力的手,紧扶着秦寿可以看出她根本就是口不对心什么的,对此秦寿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的关心秦寿还没有眼瞎。
程妖精一脚踹开城隍庙的大门,里面脏兮兮的蜘蛛网一大堆瞧得甚是让人心优,程妖精纳闷着脸说道:“怪哉了,怎么一个人影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成我们被耍了还是怎么回事?夫人,坐坐,这儿干净!”
满脸讨好的程妖精献媚地清理出一片空地,用衣袖抹着倒塌一边的石椅石桌,末了还拿出火镰和蜡烛,秦寿哑口无言地看着程妖精,这家伙出门还真是什么都配备齐全了,什么东西都配备齐全了,难得啊!
紫萱打量着城隍庙里的周围环境,此时她慎重的脸色一直紧绷着,从她进来一刻起,就没有放松过自己的警觉之心,正所谓放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布下陷阱什么的,最重要的还是对方安排的地方。
秦寿在程珊珊扶持下,虚弱地坐到一边,虽然程珊珊稍微用力,秦寿会感觉犹如针刺什么的,可这也要忍着,要不然还真会伤了美人儿一片心意,该死的毒,该死的家伙,这是秦寿落座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问题。
紫萱看了眼周围之后,确定没有危险一脸纳闷着说道:“这里颓废了很久,似乎没有什么人烟,也不知道对方这是想要干什么,好选不选,偏偏选这里,现在子时已到,怎么还不见踪影?”
程珊珊闻言憋了眼周围,轻拉一边愕然的紫萱,小声地说道:“紫萱,对方敢邀请到这里,肯定对这里比较熟悉,甚至有可能设下埋伏什么的,千万别马虎大意,着了对方贼子的当,还是谨慎为妙,咱们现在放下以往的恩怨,为了自己心上人暂时合作吧!”
紫萱闻言程珊珊的话,大感有理地点点头说道:“嗯,我也差不多…嗯?什么心上人?我可没有认定他是我的心上人,只是碍于师伯和祖师伯之命才来,要不然,哼哼~谁爱管这闲事,莫要把我牵扯进来!”
“是吗?”程珊珊看了眼死鸭子嘴硬的紫萱,不动声色地反问一声,而紫萱撇过头一副本姑娘不屑的表情,可她一脸担忧和焦急的脸色,已经把她出卖了,这让程珊珊见着了忍不住偷偷地偷笑起来,嘴上说的还真是跟心理想的不一样啊!
程大夫人一脸黑线地看着晃悠的程妖精,出言喝斥着痔疮发作一样的程妖精:“妖精,你安份点行不行?老是在本夫人面前晃悠,你累不累?就算你不累,本夫人瞧着也挺累,没事就给我安安分分地坐稳了!”
秦寿看了眼心烦意燥的程妖精,转而又瞧瞧一脸担忧的两位美人儿和程夫人,心里颇感过意不去,都是因为自己的破事,才连累她们三更半夜跑出来,说实在的秦寿还真有点羞愧了,至于程妖精秦寿压根没有这个想法。
程妖精打量一眼周围,忍不住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他奶奶个熊的。胆小鼠辈该不会是怕了不敢来吧?嗯。极有可能怕了老流氓我。知道老流氓我到来不敢现身了,哎呀呀,这人无敌还真是寂寞啊!当然,老流氓我在怎么无敌,也不是夫人你的对手!嘿嘿…”
“哈哈哈…”忽然城隍庙里传来一阵阵肆意无忌的笑声,这笑声充满朗爽和痛快之意,在宽阔的庙里一声声地回荡着,渐渐地笑声由朗爽变成讥笑。似乎在嘲笑程妖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直让一边的程大夫人紧皱着两叶柳眉。
程妖精听到这肆意无忌的笑声,忍不住皱起眉头暴喝一声:“何方鼠辈,笑得如此**,有种现身出来,莫要在老流氓我面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