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娇妻驯将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小小娇妻驯将军- 第1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凤鸾啼笑皆非,点他一指头笑骂:“你先睡,我就来。”梳洗过回来,郭朴正在床上左动一下身子:“快来,”右拧一下身子:“我急了。”正在耍活宝。
将军理当威风八面,让他的兵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如何想。
见凤鸾过来,郭朴才乖乖停下,贴着凤鸾睡下来乐不可支:“和你睡有香味儿。”凤鸾抚着他,好好对他说着:“你要我陪,一辈子长着呢,两天不放我早上起来,亲戚们要议论我不好,外面人听到要笑,朴哥,明天咱们可不这样了。”
郭朴身长于凤鸾,年纪大于凤鸾,他赖在凤鸾怀里扮稚气,盼着眼睛装懵懂:“谁敢说你不好,明天我寻他事!”
“朴哥,你心疼心疼我,咱们不再这样了,好不好?”凤鸾快要哭了,还必须同自己丈夫好好商议。
烛光有如明珠,放出莹莹光来,不知道何时两个人调一个过儿来,凤鸾娇娇弱弱倚在郭朴怀里,郭朴抚着她在解释。
解释的全是好话,没有一个字不能著在书上立在典上,只是凤鸾听在耳朵里,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
郭大少解释不早起的话如下,他曼声吟哦:“有诗为证,**苦短日早起,从此为夫不起早,”凤鸾不懂这诗全文,也没听出来不是古诗套路,颦着眉头还当这是诗,只是狐疑道:“这是你写的吧?”
“哈哈,你怎敢唐突大诗人,该打,”郭朴手入凤鸾衣内拧了一把,凤鸾娇呼过,嗔怪地推着,郭朴又来了兴致:“还有典故为证,春眠不觉晓,这春天睡觉,是不用管起不起早。”
他只管歪解唐诗,见凤鸾眉如春山眼如波水,拧着腰儿盈盈似可一握,郭大少又出来一首诗:“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抱起凤鸾亲一亲,温柔语声低低可闻:“**要起早,那是辜负情意。一定起晚,才是恩爱。凤鸾凤鸾,我恨不能让全天下人知道你我恩爱。”
凤鸾气了一整天,打了一整天,要来劝阻郭朴的话,细细消磨在唐诗中。可怜唐诗,生生为郭大少作了一回嫁衣服。
这叫大少唐突唐诗才是。
新婚第三夜的缠绵悱恻,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加上早上的加班加点儿,也不是第三次。郭朴能有控制,凤鸾也渐承欢,夫妻各自满意。
入睡前,凤鸾同郭朴商议,面庞红红还有喘息地她动人足有十分,嗓音因欢爱后比平时更为悦耳动听,羞怯怯道:“朴哥,明天早上放我早起,这**诗再好,过日子用不上。”
郭朴大乐,嘴里答应得也好:“你批得真好。”抱着凤鸾入睡,想想她这句话实在警句:“诗虽好,过日子用不到这些。”
古人有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独凤鸾说,过日子离得远。郭朴莞尔把凤鸾抱得更紧一些,凤鸾实在累了沉沉伏在他怀里睡去。
这话说得多好,书上的道理再好的,用在过日子中,用在自己身上,也要斟酌而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唤出换美酒,豪气!可不能真的无钱时,天天将出来换酒。为什么,因为凤鸾说要过日子。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好不好,别有香艳的幽怨!可不能真的每个人跑到绣楼泛这后悔心思,因为凤鸾说要过日子,那是闲人才能这样干事情。
过日子有时候碌碌无为,有时候忙忙碌碌,有时候自己忙的是个啥都不知道,有时候金榜题名时,万倾有家财,皆由过日子而来。
想出来这么多,郭大少又爱又怜妻子,当然这不是凤鸾的感悟,也不是凤鸾的提示。郭大少书看多了,又为还要离开妻子其实忧愁。怕她哭闹,怕她伤心,怕她难过,可是日子总还是要过的不是吗?
他轻点着凤鸾鼻子,轻声和熟睡的她说话:“为要过日子,所以,”他坏笑着入睡,睡下来梦中估计也是一路坏笑。
坏笑着再醒来是早上那个钟点儿,凤鸾再一次陷入郭朴的缠绵中。她早有准备,怕郭朴不听劝告下午睡了一觉。
玉润肌肤摩挲到健壮肌肤时,凤鸾嘤咛一声睁开眼,嘟起嘴不让郭朴就范:“你不听话。”郭朴温柔的笑,笑得温柔,动作更轻更柔,在凤鸾不时吸气声和阻止声中,他轻笑着:“咱们过日子。”
要孩子,这是头一件大事情。
凤鸾再不明白也明白过来,眸子前是郭朴宠爱疼爱的笑容,身上却是他稍用力气的手劲儿。这手劲儿不是温柔退让,而是有些惩罚的味道。
推不开,躲不却时,又见窗纸上白光泛,凤鸾急哭了,抱着郭朴吐出心底里最后一丝怨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你怪我轻信人,你怪我要许别人。可你为我想想,你平时不让人说话,以前,”
她呜呜地哭,把数年怨言全吐干净:“我才嫁你时,只想好好侍候你,遇到汪氏是那样,你又偏偏向着她。我不服,你只怪我。虽然你也疼我,可我每每回想,心里从没有打开过。”妇女记仇,是可以记上八百年,再回头翻上八百年的。
呜呜哭声中,凤鸾委屈尽诉:“虞大人派人来看你,你要我穿上漂亮衣服见他的家人,我以为是你好友,他又来信要为你重作冰人,他说话我当然信。你不是爱娶三几个。你说话我不信,我当然不信,让你不要当官,你一定要当,让你不要走,你一定要走。
你再难过,有我难过吗?你教我夫主为大,出嫁从夫,我心里少了主心骨,又要和家人离开家乡,你想我是什么心思?后来回来,一年两年盼不到你,孙将军只是逼迫,我不愿意嫁他,无奈要寻别人家,这又不能全怪我。”
玉笋尖尖点着郭朴**的胸膛,点一下控诉一下:“怪你,这全怪你,你说我一回来你就知道,你怎么不来寻我,让人来寻我也行,怪你,这全怪你?”
“我心思没变,我怎知道你心思变没有?”郭朴说出来,凤鸾马上愤怒:“原来你这样想,哦,我知道了,”她冷笑:“你和孙将军串通一气……”
郭朴咬着牙笑:“凤鸾,你这是认错的态度?”他手下加力气,身子压下来,凤鸾收了怒色,又改为怯怯。耳边听到外面有洒扫声音,想来家人起来不少。
只能再求郭朴,凤鸾这一次好脾气好态度:“我错了,你放过我这一回,我虽不好,有你担待。”
郭朴听得心花怒放心痒痒,心痒痒地哪里会放开。他更温柔更摩挲:“乖,明天放你起来,今天你好好陪我,陪得要不好,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用起来。”
凤鸾抽抽噎噎被逼说了一个“好”字。
成亲第三天,郭将军夫妻不是没早起给长辈们请安,而是压根儿就不打算起了。
院外走来几个人,十一房里两个奶奶邀上几个人,还有七房里三奶奶马氏来看笑话。
她们不先去见郭夫人,而是先来新房外悄声问人:“公子可起来?”问的人严肃回答她:“还不知道。”
春色桃花开正好,房中春深也应该。十一房里奶奶都在三十岁,见此情形初时是取笑,再就心里羡慕。
自己丈夫成亲已有十数载,就是初成亲时,也没有这样恩爱过。十一房里二奶奶问大奶奶:“大嫂,偏是做这样事的人,偏是别人不敢说他们。”
“朴哥是将军,哪个敢说他!”大奶奶眼红着嘴里说出这话,见郭夫人房门在即,骨嘟着嘴对弟妹道:“还有大嫂糊涂了!还有老爷子糊涂了!还有那公公,你看你看,”
郭有银漫步出来,一派悠闲地样子,对亲戚们点头笑:“你们早,请里面坐。”他负手立于廊下唤人:“唤长平或是临安过来。”
这两个是跟着郭朴寸步不丢的人,朴哥才成亲,照管他房里事的还是这两个人。亲戚们支着耳朵听,见长平过来,郭有银笑容满面,话里就是瞎子也听出来欢快:“还在睡?”
他嗓音很低,亲戚们也偷听到,大家窃笑着使着眼色,见长平回话:“是。”嗓音也不高,那唇型能认出来。
郭夫人从房中走出,把正对着二奶奶说:“你看你看,弟妹,你听你听”地大奶奶话打断,也是春风拂面般来问候亲戚们:“你们倒早。”她只字不提儿子,免得亲戚们又罗嗦。亲戚们也不好听,只是自己私下里取笑,这一家子人真是糊涂透顶。
那当公公的在廊下还在吩咐长平:“弄些好汤来,不要亏着。”
定远将军郭朴,依然是家里的骄傲人。
午饭过后有半个时辰,小夫妻双双起身。郭朴说房中用饭不用出去,凤鸾低咬唇瓣依从。今天成亲第三天,外面兴许还有来贺喜的客。再出去,也是笑话一柄。错过请安的时候,再恭顺显不出好,只招人说。
饭后夫妻依在榻上,郭朴半歪在迎枕上,慢慢抚着凤鸾的秀发。凤鸾忧愁倚在他怀里,不时扫过来一眼只有幽怨。
人生成亲是件大事,别人家大事是喜事,自己这里尽笑话。
郭朴看似嬉皮笑脸,还是和以前的他一样,他认定的事,他就办到底。凤鸾再把他按裙下打一顿,也不中用。郭朴尽让着她打,凤鸾也自知道。
因此不用再打他,打来打去只显自己不好,又是一个显不出好的事儿。
榻依窗下而设,是束腰彭腿红木雕富贵白头。窗棂半打开,上面刻的石榴蝙蝠晃悠在春风中。桃花数枝争着拥到窗前,庭院细细更生春风,是个洁净雅致小院。
郭朴缓缓开口:“我多恨你!我为你差一点儿又生一场病。”凤鸾幽幽怨怨,黑沉的眸子仿佛在说,这怪哪一个?
“怪我,当然怪我,怪我没有防备他,怪我以为此身无沾惹,凡尘皆避去。”郭朴抱起凤鸾亲亲,又安在自己怀中,眸子远眺蓝天白云,想到自己与虞临栖的决裂。
虽然没有割袍断义,也厮人逝去从此不回。
凤鸾垂下眼敛,又轻挑起。这一垂一闪之间,如春风中桃花微颤撩拨人,郭朴轻笑手指抚着这鼻子眼睛,怀中的温热让他安宁让他心定。
“朴哥,不要当官了,我怕。”凤鸾轻声恳求,郭朴再低低地笑,手指划过凤鸾小巧的下颔,惊叹地道:“凤鸾,你瘦了。”
把妻子紧紧搂在怀里,郭朴喃喃:“你为我而瘦。”三年的离开,让凤鸾消瘦。凤鸾贴紧他,喃喃道:“我怕,怕你再当官,还会不要我。”
郭朴嘻嘻而笑放开她:“那你生孩子,生上一百个,嗯,个个向着母亲,我怎么敢不要你。”凤鸾被他笑容感染,也有笑容,又怪他:“怎么能生上一百个?”
夫妻两个人各吐心事,心满意足依偎在一处,各说各话。凤鸾自语:“都喜欢男孩子。”郭朴却道:“也要生下两个小凤鸾。”他挤着眼睛笑:“给女儿们买糖人儿吃。”
说到糖人儿,想到毛元,想到毛元,又跟出来赵安甫,郭朴不怀好意推着凤鸾:“那姓赵的,后来怎么样?”
“你还要来提!凭白为什么,要害人家亏钱。”凤鸾又有气,郭朴眼睛亮晶晶转来转去,将军威风又全没有,只有一脸无赖相:“对我说说,他要生意,我还他就是。”
凤鸾叹气,念一声佛:“谢天谢地,你要肯还倒也不错。”郭朴皱眉:“几时信这个?”凤鸾横他一眼,郭朴笑问:“有请菩萨收拾我的心没有?”
“有呢,”凤鸾吐一吐舌头,急他:“果然菩萨灵验,这就遂了我的心,你不喜欢?赶明儿我还要请尊菩萨金身家里来。”
郭朴手按在凤鸾肩头上,半带认真地告诉她:“只要你在身边,你喜欢什么,我能办到全弄来。”再沉一沉脸:“你以前的糖人儿就算了,不必提。”
凤鸾要跳起来:“你又胡说。”天天缠得人不能起早,又来说这个话。凤鸾举手:“必打。”郭朴从榻上跳开,站在地上笑:“那明天早上,你还想起来吗?”
郭将军十分之得意,对于**苦短日高起,从此为夫不早起,他得色溢满房。
城门到下午忙得多,进城有人出城加多。两辆马车驶来,守城的士兵拦住要验:“车上有什么?”
马蹄印痕重,士兵们例行来验。侯秀才从车里伸出头:“去郭家,我们去将军郭家。”士兵们没理他,去郭将军家更要验得明白。
郭将军才成亲,要是有什么坏人混来,他发一发脾气,比这里的县太爷还要厉害。哦是了,衙门里空着,县太爷邱大人被人拿走,家眷都强迫搬出衙门。倒是郭家心眼儿好,给她提供两间旧房子。
要说郭家好,以前常来往,没有请邱夫人住到家里去;要说郭家不好,他们没有请邱夫人住家里,表明定远将军不会管邱大人这事。
由此来看,街上私议,都说邱大人从此倒台,从此不行。
隔壁城县官代管,他官职不如郭朴大,这城里现在唯一跺跺脚说话算话的,就只有定远将军郭朴。
说是去郭家,士兵更要验得清楚。
一辆大车里全是东西,有家什有摆设,虽然不多,却都沉重。两个丫头水葱儿一般,坐在这车上。这车所以重,就如此而来。
另一辆车上没这车的车痕深,是只有人。侯秀才、林娟好、还有两个小妾,大家全挤一处。士兵好笑:“你一个男人带着家什,又带这些女人,你拐卖人口?”
天不过春深,侯秀才爱俏,手中执着一把崭新楠木扇扮风雅,双手执扇来行礼:“我身子不好,这是我的妻妾,那是我的丫头。”
士兵们放声大笑,打发他们进城,在后面摇头:“难怪身子不好,这还能好得了?”
林娟好松一口气:“总算到了。”几个人挤一辆车里,侯秀才又要歪睡下来,三个女人更无处坐安生,路上很是难过。
侯秀才新纳的妾小鹦儿娇声娇气:“老爷,咱们是先到郭将军府上拜客?”侯秀才最近很喜欢她,到底是个新人,他就有笑容:“咱们先寻下处,”又给林娟好一笑:“奶奶,以后和郭将军好不好,可全看你了。”
小鹦儿先插话,虽然满面笑,话却是这样:“依我说,我们全陪奶奶去拜将军夫人,那将军夫人我也认得,以前在顾家村,不过是个寻常姑娘。攀上将军这就不一样,老爷,这水升船高,奶奶一个人去,只怕她装不认识。”
林娟好很不悦,刚道:“她不是这样人,”小鹦儿又带笑又带恭敬地对她道:“奶奶看人固然是准的,但多一个人看,不是更好?”
侯秀才是个土财主,家里有地年年不愁钱,自小会念书,不求财只羡慕功名。羡慕到二十多岁的年纪,才发现功名不是羡慕来的,而要去考,花钱也弄不来,他再求风雅。
古诗中时常有花一丛酒一樽美人儿一个,侯秀才带上妻子出门游玩,结交些人再图功名。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