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天集团处理。碧天集团接手卓氏集团的全部债务和资产,并且承担卓氏集团非法集资问题有可能引发的一切后果……”顿了一顿,曹永国提醒施得,“如果碧天集团同意,请到市里办理相关手续。施得,你要想好的所有后果再做决定,这不是一件小事。”
终于迎来了曙光,施得心中一阵欢呼,他强压心中的激动:“曹市长,碧天集团已经做出了决定,既然是碧天集团担保了卓氏集团的非法集资,碧天集团就有责任承担卓氏集团非法集资带来的严重损失。我会立刻通知碧天集团去市里办理相关手续。”
“施得呀,不是曹伯伯夸你,你真是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好孩子。如果所有的企业家都有你一样的气魄和胸怀,社会就和谐了。”曹永国无限感慨地说道,他在官场浮沉多年,知道商人重利,有许多不良商人为了赚钱,别说会偿还应该责任的债务了,甚至会故意借钱或是贷款不还,只要能赚钱,坑蒙拐骗手段无所不用极其。
而施得本来和卓氏集团的非法集资案没有半点关系,他出于使命感和社会责任感,也是为了帮助碧悠,主动承担了十几亿的债务,这样勇于奉献敢于担当的人,如果是在官场之人,必定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曹伯伯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施得见曹永国自称曹伯伯,也就不再称呼他为曹市长,他也知道,曹永国越来越不当他是外人了。
“我相信你的道路会越走越宽。”曹永国说了一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局势终于开了,放下曹永国电话,施得当即拨通了碧悠的电话:“碧悠,事情成了。”
碧悠立刻明白是卓氏集团的归属问题尘埃落定了,顿时大喜:“太好了,总算拨云见日了。”
用拨云见日形容并不十分恰当,准确地讲,是万里长征总算迈出了第一步,施得笑道:“你现在去一趟市里,直接找曹伯伯。”
“好,我这就去。”碧悠放下电话,看向了盛夏。
盛夏已经醒来,她对碧悠救她一命感激不尽,非要认碧悠为妹妹,碧悠推辞不过,只好同意了。盛夏说,在她的有生之年,她会永远敬重方宝剑为长辈,爱护碧悠如亲妹妹。
醒来之后的盛夏,精神状态还不错,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惊吓,也没有留下什么心理创伤。主要也是盛夏当时就和卓凡拼死一搏,最后打跑了卓凡,她虽然是受害者,但却是最后的胜利者,没有留下阴影。
对花朵也留下陪她,盛夏表示了感谢,再听到施得、全有和萧佐全部来看望过她,她更是感动得眼圈红了,当即表示,以后要高薪聘请施大师担任盛世集团的顾问。
见卓氏集团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最终还是碧天集团拿下了卓氏,盛夏十分高兴:“哼,卓凡你有本事再嚣张呀?再嚣张也没用,卓氏还得落到碧天手中。妹妹,我决定了,出资6亿帮助碧天集团渡过危机,同时我还会派出盛世的精兵强将进驻碧天,帮助碧天集团全面整合卓氏,助碧天一臂之力。”
“太好了,谢谢盛夏姐。”碧悠喜出望外,盛夏的大手笔可是一份厚礼,碧天集团现在不但资金缺乏,人才也严重短缺,“6亿的资金,算多少股份合适呢?”
盛夏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们姐妹俩,还算得这么清楚于什么?6个亿,你先拿去用,不够的话,我到时再支持你几个亿。以后盛世和碧天,就是一家了。”
见盛夏不提股份比例的事情,碧悠心中感动,她也知道盛夏拿出6亿注资碧天集团,必然要获得相应的股份才合乎情理,既然盛夏并不提股份的多少,说明盛夏对她是百分之百信任。
“太谢谢盛夏姐了。”碧悠在卓氏集团的归属终于尘埃落定的曙光初现之时,又得了盛夏的大力相助,等于是雪中送炭三千吨,她都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以为就算接手了卓氏集团,碧天集团还会经历很多艰难才有可能摆脱困境,不成想,盛夏就如一道耀眼的阳光,瞬间点亮了碧天未来的整个天空。
碧天的前景,一片光明。
“再跟我客气,我就生气了。”盛夏笑了笑,一推碧悠,“快走吧,别耽误了,赶紧去市里落实相关手续,然后就敢叫日月换新天了。”
碧悠走后,病房中就只剩下盛夏和花朵了。
经此一事,盛夏的心性淡然了许多,她拢了拢头发对花朵说道:“花朵,一个人只有经历了生死才会体会到生命的美好和宝贵,我衷心地祝福你和全有相亲相爱,一辈子幸福快乐。”
“谢谢你,盛夏。”花朵以前和盛夏有过心结,现在也心开意解了,她微微一笑,“以前的事情就都过去了,一个人当下心安,才是最大的安乐。”
“当下心安,说得好。”盛夏微一思索,品味了一会儿,会心地笑了,“等你们举行婚礼的时候,我送一份大礼给你们。”
一时之间,盛夏的病房中春意融融,许多往事都冰雪消融,春天已经近在咫尺了。
碧悠在市里办理交接手续,非常顺利,在曹永国的亲自出面下,没有人再刁难碧悠半分,只花了两个小时就走完了所有的程序。
走出市政府的大门,碧悠见阳光明媚,她开心地笑了,笑着笑着,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出来。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真是太不容易了。
想了一想,她拨通了月清影的电话:“清影,晚上聚餐,我请客。”
月清影人在牛城,月国梁初到牛城上任,人生地不熟,她特意过去陪一陪他,好让他安心。接到碧悠的电话,听到碧悠欢快的声音,她心中也是喜悦无限:“卓氏集团的难题解决了?恭喜你碧悠,你很坚强,挺了过来。我现在就动身,晚上一定赶到。”
“好,我等你,不见不散。”
牛城离石门不远,20公里的距离,高速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月清影放下碧悠电话,随即告别了月国梁,开车直奔石门而去。
才上高速,手机又响了。一看来电是陌生电话,月清影本不想接听,却不知何故,心中猛然一阵乱跳,下意识就接听了电话。
“清影,是我,锦年。”
话筒中传来了木锦年微带磁性并且低沉的男中音的声音,月清影心中一紧,一脚刹车刹停,停在了高速公路临时停车带上。
虽然说以前月清影曾经喜欢过木锦年,但实际上,她不但没有和木锦年面对面交流过,甚至连电话也没有通过,只是有限的几次远远地看过木锦年几眼。
遇到了施得之后,月清影才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醒来,才知道自己做了多傻的一件事情,居然将大好的青春时光无端地寄托在了一个不相于的人的身上,她就彻底斩断了对木锦年的情思。却没想到,就在她对木锦年再也没有了感觉之时,从来没有和她通过电话的木锦年会主动打来电话找她。
月清影深呼吸一口,平息了一下微微起伏的心情:“木锦年?你找我有什么事?”
听到月清影云淡风轻的回话,木锦年就知道他在她的心目中,已经是毫不相于的路人了,不过不要紧,他并不想月清影对他还有感觉,否则他对她也许还会有些许愧疚之意。
人和人之间,互不相欠最好。
“清影,我想和你说几句话,不知道你方便不?”木锦年尽量让他的声音听上去平静而遥远,这样也显得他即将要和月清影说的话并非出于私心,而是真心为了月清影好。
“说实话,现在不是很方便,我在高速公路上。”月清影并不想和木锦年说些什么,主要也是她觉得和木锦年无话可说。
“我就说几句话,清影,麻烦你靠边停车,只耽误你几分钟时间。”木锦年说得很恳切,很真诚。
“好……吧。”月清影忽然来了兴趣,到底木锦年平白打来电话,所为何事?听听也无妨,反正她现在当他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相信他的话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不安。
“我一直觉得,你才是施得最合适的女人。”木锦年知道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单刀直入,让月清影立刻知道他来电的用意,否则月清影有可能失去耐心而中断和他的通话。
机会,有时只有一次。
“……”月清影一下屏住了呼吸,她原以为木锦年打来电话是会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或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没想到,他一上来就提到了她和施得,不但让她始料不及,也让她心思大动。
第十七章过犹不及
说起来木锦年在单城的时候,和施得接触不少,他应该对施得有一定的了解,难道说,是施得假借木锦年之口向她暗示什么吗?月清影心思大动,女人一遇到感情问题就缺少应有的理智和分辨能力的通病,她也未能免俗地感染了“也许你会觉得我是多管闲事,施得到底喜欢谁到底要娶谁,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告诉你,不管现在施得更倾向碧悠还是夏花,他都错了,他是当局者迷,没有看清他最需要的是什么。他需要有人提醒他,你才是他最不应该错过的女人。”木锦年继续稳步推进,他对自己充满信心,相信他的一番话绝对会打动月清影。
木锦年的信心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他在深入研究了月清影的为人之后得出的判断,女人都会沉迷在感情之中不能自拔,一些感情丰富的女人更是一生一世都纠缠在感情之中,无法摆脱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宿命。月清影不但感情丰富,而且性格清冷。大凡性格清冷的人,在为人处世之上都比别人执著。
执著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固执。
木锦年对月清影的固执深有体会,月清影对他的单恋,在没有和他有过任何接触的的情形下,还能持续两三年,那么她对施得的爱恋,在她和施得朝夕相处之后变成了深爱,绝对可以持续一生以月清影的性格,当年对他的单恋只是一个少女的幻想,而现在对施得的爱恋,却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不顾一切的深爱。那么毫无疑问,如果可以一辈子和施得长相厮守,月清影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
“我和施得的事情,不要你管。”月清影尽管被木锦年的话触动了内心的心事,却并不愿意在木锦年面前流露出她最真实的一面,所以她回绝了木锦年,“对不起,我还要开车,再见。”
“等等,清影……”木锦年了解月清影的性格,知道月清影喜欢将自己包裹起来,他也听了出来月清影语气中的松动,必须一鼓作气拿下月清影,否则就前功尽弃了,“因为你当年曾经欣赏过我,而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所以我对你总有一丝愧疚。再加上我很欣赏施得的为人,不想眼睁睁看着他在事业上顺水顺风,却在婚姻问题上走了错路,基于上以上两方面的考虑,我想劝说施得回心转意,让他回到你的身边……”
月清影沉默了,沉默是因为她心乱了,她何尝不想让施得回心转意回到她的身边,但她不想和碧悠争,因为她什么都有了,碧悠什么都没有,而且碧悠和施得相依为命,施得是碧悠唯一的亲人,也是碧悠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碧悠失去了施得,碧悠的世界将会是一片灰白。
尽管月清影也清楚一点,即使她不和碧悠去争施得,夏花也会去争。但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就算碧悠最后还是失去了施得,她不想当那个夺走了碧悠幸福的人。
月清影也不想和夏花争。虽说和她相比,夏花更幸福,更是要什么有什么,但她和夏花是闺蜜,并且她比夏花大上几岁,觉得夏花就是她的妹妹,她理所应当事事让着夏花。还有一点,在她看来,夏花比她更适合施得,能文能武的夏花,既有贤惠体贴的一面,又有精明能于的素养,和夏花相比,她就算嫁给了施得,也带不给施得太多额外的帮助。
如果再看得长远一些,夏游也比爸爸更有政治前途,总体来说,她是不忍心和碧悠争,又自认不如夏花,再加上年纪又比施得大了几岁,就想悄然退出。
木锦年的话,却又让她本来已经决定放弃的心思,再次动摇了。
就算碧悠可怜,就算夏花完美,但如果真如木锦年所说,让施得主动回到她的身边,让施得义无反顾地选择她,碧悠和夏花都不能怪她什么,毕竟谁都要尊重施得的选择。
“怎么劝?施得会听你的话?”月清影终于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对施得的爱,被木锦年说动了。
木锦年悄然一笑,知道成功的第一步已经迈出了,他稳了稳心神,说道:“施得在单城,最先认识的是何爷和碧悠,然后就认识了我。他认识我比认识你还早,而且在单城的时候,我和他私交不错,也有愉快合作的回忆,相信我的话,会对他有一定的影响力。当然了,前提是,我得先得到你的许可。”
“我……”月清影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她才迟疑地问道,“会不会让他怀疑是我让你出面的?”
“不会。”木锦年基本上可以断定月清影完全动心了,他强压心中喜悦,继续不动声色地说道,“我会旁敲侧击,让他的心思慢慢地回到你的身上。放心好了,清影,我对你有愧,也不想让施得因为婚姻上的不幸而影响了大好前途,所以我会尽我所能玉成你和施得的婚姻。”
“那好吧谢谢你,锦年。”月清影鼓足勇气说了一句,迅速挂断了电话。
按捺住心中的喜悦和狂跳,月清影重新上路,不敢开快,以100公里的时速回到了石门,来到了荣憬台。
荣憬台施得的家中,已经高朋满座了,不但碧悠、夏花和黄梓衡、赵非凡和萧幕辰全部到齐,就连全有、花朵、萧佐以及盛夏也来了。
盛夏本来不能出院,她胳膊上的伤势未好,她却偷偷跑了出来,主要也是她听到了卓凡已经一死了之的消息之后,心情大好,又听到施得举行了一个聚会,说什么也要参加,就在花朵的掩护下,从医院溜了出来。
不但盛夏来了,还有曾登科几人也应约前来。不过曾登科几人在施得面前放不开,十分拘谨,也不敢入坐,施得就让几人在厨房忙碌。反正他也清楚,只要让几人参加聚会,就是对几人莫大的认可,几人就已经很是感动了。
月清影赶到的时候,盛夏正眉飞色舞地说到她和卓凡对打的惊险经历,说到卓凡一刀朝她的脖子砍来,只差一点就把她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