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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段誉的想法
段誉正巴不得去找个有水的地方梳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脏过,皮肤上全是散发着异味的泥巴,连自己都受不了,何况此时还在慕容复怀里,真是羞愧难当,而现在慕容复好像没感觉到一样,竟然抱起了自己,自己好像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好像要跳出喉头一般。
风、包两人当然不愿意慕容复抱着段誉,但看段誉的样子,肯定不能自己走了,便上前抢着要抱段誉,而段誉担心自己身上的异味,也极力要求慕容复放下自己。
慕容复本也是真气损耗严重,但他生性整洁,现在满身是汗,才想先找个地方梳洗,抱起段誉也只是因为他在自己身上,不好再把他推出去而已,此时见他们三人坚持,当然乐的清闲,段誉身上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为了大业自己虽然可以坚持,但如果能不委屈自己,当然更乐意,便将段誉交给了二人,起身前往自己刚刚经过的一条小河走去。
不多时,几人便来到这小河边,这条河应该是山上的山泉流下来而形成的,只有一米宽,不到半米深,河水清澈透底,让人看着十分喜爱,风、包两人见公子没事,自然去打猎烤制食物。
段誉忙不迭的梳洗起来,只恨没有多长几只手,好能快点完成洗漱。终于段誉觉的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一样,才直起身,却看见了令他浑身燥热的一幕。
原来小河下游,慕容复只穿一条短裤站在河水中,长长的黑发已经散开,飘散在水中,白皙的肌肤上沾了水珠而更加晶莹剔透,劲瘦的腰身,因为沾了凉水而挺立的两点嫣红无一不撩拨着段誉的神经。
段誉虽然出身皇族,但母亲刀白凤长年不在府中,父亲又不会管他男女之事,自幼只和高僧学习佛法,所以段誉对于那事上可以说是一片空白,如今见了慕容复裸露的肌肤,只觉的口干舌燥,尤其小腹中一股热流汇集到了那平时秘不示人的地方,使得它变的坚硬肿胀。
段誉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隐隐觉的这样是不对的,于是将身体往水下埋了埋,并伸手去摸那里,想看看自己是怎么了,但没想到手指所触之处,全身的感官好像都集中在了此处,上天入地也不能形容其畅快,于是便不由自主的开始手指游动起来,接着,好像不过瘾一般,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队伍,弄的自己浑身舒畅不已。
不过段誉却没有忘记慕容复就在下游处,所以动作也不敢太大,也不敢出声,但这样更是熬人,只觉的全身的血液都到了那里,看着慕容复的腰身,想起刚才他抱着自己的场景,只觉的眼前白光一晃,好像又看见了那夜他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还有对自己的笑,而自己好像飞上了云端一样快乐。
一阵激动过后,段誉终于平静下来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难受,却也能忍受了。然后他往自己身下望去,只见一股股白色被河水拉成了丝线,顺着缓慢的河水像下流去,而顺着河水,就能看到自己敬仰的人站在那里,想到自己的东西会沾到慕容复的身上,段誉又是欣喜,又是惭愧,欣喜的是他沾到了自己的东西,有了自己的气味,自己好像占有了他一般,而愧疚的是自己竟然对他产生了这种想法,好像亵渎了他一般,这让段誉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慕容复根本没注意段誉,开始见他在那里忙着清洗,自己又没有看男人洗澡的习惯,而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便选了个离段誉不远不近的地方清洗,而段誉那边的水声以及慕容复脑中的思绪使的他根本不知道段誉做了什么,只当他在洗澡,可是,一会儿那边的水声停了下来,慕容复才看向段誉那里。
只见段誉尚未长成的身材带着些少年的青涩,而随着自己望过去,竟然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跳离水面,跑到岸上穿起了衣服。慕容复不知道他慌张什么,他那副身材有什么怕看的,也暗暗得意,自己可是比这个白斩鸡一样的小白脸强多了,并恶意的想到,上一世虽然他最后追到了表妹,恐怕也不能让表妹满足吧。
除了脑中不断回味以及矛盾的段誉外,中间一路无事,天黑之前终于到达了山顶,然而慕容复却根本没见到段延庆,甚至连其他三大恶人都没有见到,只见到一两个不知道那个门派的弟子,一打听才知道叶二娘抢了神农帮帮主的儿子,神农帮与无量剑派合力围攻,这三大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估计已经下山去了,这让慕容复有些失望。
“要不是某人一路上状况不断,害的我家公子差点丧命,恐怕现在就不会白来一趟了。”风波恶简直讨厌段誉至极,一有功夫就要嘲讽段誉两句。
“非也,非也,不是状况不断,根本就是个惹祸精。”包不同马上说道。
段誉也十分委屈,但却不敢说什么,只拿眼觑着慕容复。慕容复虽然失望,但也不会为这点小事波动,便挥手示意二人不要说了,转身就要下山。
“公子,公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边慕容复他们刚要下山,就从另一边传来人声,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几个男人带着一个戴着面纱的红衣女人从另一边上的山来,而那个红衣女人正是被曼陀罗山庄的妇人抓走的木婉清,而那几个男人为首之人手拿一只玉箫,行动之间可见其功夫不低。
段誉见那姑娘没事自然十分高兴,但一见这几个男人,却什么高兴都没有了,苦了一张脸就要往慕容复身后躲去。
慕容复当然认得这正是段正淳的家将朱丹臣等人,也知道他们肯定来找段誉,便没有说什么。说话间这几个男人已经来到身前,朱丹臣对段誉说到,“公子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马上跟属下回去吧,外边人心险恶,公子还是小心一些好。”说完还看了一眼慕容复。
“你什么意思?好像谁骗了你家公子一样,我们巴不得他早点消失呢。”风波恶最是维护慕容复,所以一见朱丹臣的眼神,就恼怒起来。
段誉也是尴尬不已,没想到朱丹臣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想到这些日子慕容复的所作所为,怕慕容复生气,赶紧对朱丹臣说,“朱叔叔,这是慕容复慕容大哥,他可是好人,几次救誉儿于危难之中,是誉儿的救命恩人,朱叔叔不要错怪了好人。”
“原来是南慕容北乔峰的慕容公子,在下失敬,多谢公子救了我家公子,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想报,但现在,我们要带公子回去了,还请慕容公子见谅。”
慕容复当然不放心段誉就这么走了,万一他改变了主意,自己的一切功夫不就白做了吗,不过如果他执意要走,自己是不是要杀了这几个人,再绑走段誉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慕容复说到,“不打紧,举手之劳罢了,不知道你们是何人手下,在下与誉儿既是朋友,他日定当登门拜访一番。”
朱丹臣见慕容复确实是个君子,自己刚刚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便也客气起来,“我家主人乃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公子既是我们的恩人,想必王爷也是愿意见到公子来访的。”
“别改日了,慕容大哥你现在就跟我回去见我父王如何?”段誉见他们几句就决定了自己的命运,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而自己这一去,还不知道何时再能见到慕容大哥,当然不甘心,但看这情形自己是非要回去不可了,于是便赶紧出声到。
慕容复正怕段誉离开自己会出什么变故,所以听段誉这么一说,便说到,“我今日倒也是闲来无事,早就仰慕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已久,如果能去拜访一下段王爷,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段誉听慕容复这么说,就知道不会与慕容复分开了,立马开心起来,也不顾其他人在场,就拉起慕容复的胳膊,想要让他去见自己的父亲。
朱丹臣却回身对木婉清说,“多谢姑娘告知我家公子下落,现在姑娘可以离开了。”
木婉清恨恨的看了场中的几人一眼,飞身消失不见。
段誉这才想起这个姑娘的事情,忙问朱丹臣这是怎么回事,朱丹臣说“我们一路寻找公子下落,却遍寻不得,前日见到几个妇人押着这姑娘,便上前问询,没想到那群婆娘十分凶悍无理,而这个小姑娘却说她知道公子的下落,于是属下等人就救了这个小姑娘,并让这小姑娘带路前来寻找公子,没想到真的找到了公子,所以,现在就依照约定,放这小姑娘离开。”
段誉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自己可怜这姑娘,没想到还是她带人找到了自己,幸好慕容大哥答应与自己一同回去,不然真是要后悔死了。
第10章 这饭里
一路上段誉对慕容复自然是时时上心,步步留意的,看的朱丹臣等人皱眉不已,却碍于身份不好说些什么,只希望经他平安带回大理,到时交给王爷也就算是放下心了。
慕容复却一路上都在等,希望能见到四大恶人的段延庆,因为有一些事情必须借助他的手才能完成,只可惜一路上风平浪静并未见到他们。
这一日,一行人远远的就见到山林中掩映着一座道观,段誉高兴的对慕容复说,“慕容大哥,前面就是我母亲的住所,我们去喝杯茶,见见我母亲怎么样?”说完,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有些脸红起来。
慕容复对段正淳这些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上一世自己已这些女人的性命相要挟,段正淳还是不肯交出皇位,可见这些女人在他心里地位也不怎么样,所以,想要皇位还是要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如果段正淳与段正明都死了,自己有段誉在手,还怕大事不成?不过,这却要好好谋划一番,这二人在大理名声极好,自己却不能做那不义之人,必须有人出头才好,自己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
不过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确实有些口渴,便对段誉说,“正好,我也想见见誉儿的母亲呢。能养出誉儿这样的孩子,还真是不容易啊。”慕容复拉长声音说道。
旁边的朱丹臣等人都觉的他的声音十分奇怪,听意思好像是夸奖王妃,但配上他这个语气,实在十分奇怪,但想到慕容家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世家,自己是太多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也就没理会。
而段誉则是真的高兴,一张白嫩的脸配着雪白的牙齿,如同开了花般,笑意满满。而这里的道姑也都认识段誉,所以段誉带着众人直接就到了观中偏殿去见刀白凤。
“母亲,我来了,你高兴吗?”远远看见一个身穿道服的中年女子立在门外,显然是得到消息来迎接段誉的刀白凤,而段誉一边说着,一边就扑向刀白凤身边,拽着她的手臂道。
“当然高兴,怎么这些日子都不来看望母亲。”刀白凤伸手捏住段誉的耳朵嗔怪道。
段誉本来十分高兴,但想起慕容复还在后面看着,立马挣脱了刀白凤的手,说到,“我又不是小孩了,不要抻我的耳朵了。”“这些日子没来,是因为我出去游历了,还见到了慕容大哥,母亲,这是慕容大哥,慕容大哥几次救了孩儿的性命,可是个好人呢。”说着,就介绍双方认识。
慕容复虽然不耐这些琐事,但也知道刀白凤对段誉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所以摆出了一副世家子弟,好大哥的样子来,配上他的容颜与气质,真是人间少有的偏偏少年郎。
刀白凤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慕容复,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惹人注意了,让人想要不注意都难,这时听见段誉说这是慕容复,自己虽然久居大理,但也知道慕容家是武林世家,所以对慕容复也是十分喜爱,又听到段誉说他救过自己的性命,更是将好感升到了六七分,便热情的招呼众人进去喝茶。
刀白凤对段誉自然十分关心,所以问起段誉游历的事情,段誉为了突出慕容复对自己的情意,也为了讨母亲欢心,自然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千钧一发了,听的刀白凤担心不已,责怪他不爱惜自己,最后十分感谢慕容复。
最后,段誉说自己要回王府,希望母亲一起回去。刀白凤对段正淳虽然有情,但恨却更多,所以嘱咐段誉好好照顾自己,便送几个人出了观。
慕容复以为段誉会因为这件事情低迷一阵子呢,没想到他压根没事人一样,只说早就料到结果是这样了,这么多年来都这样,自己也没抱什么希望,而慕容复自然也乐的如此,但还是关切的安慰道,“誉儿也不用担心,相信以后伯母会跟你一起回去的。”想到段正淳当初死了之后,刀白凤可是自尽了呢,所以段正淳若是死了,刀白凤一定也就出来了吧,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慕容复嘴角挑了挑显示了主人的好心情。
大理镇南王府,段正淳见到段誉回来,虽然面上责怪段誉,但其实心里却已经原谅了他,所以段誉根本就没受到什么责罚,反而又拿出对付母亲那套,跟父亲说起来。不过段正淳必定是有些阅历的,知道段誉夸大了,但看他高兴,也就没说什么,同时也对慕容复表示了感谢。
慕容复当然表现出了一个世家子弟该有的古道热肠,说这些都不算什么,一直仰慕段王爷仁义,与段誉一见也是一见如故,自己家中只有自己,所以待他如同兄弟一般。其实慕容复说了半天就是希望段正淳最好能认自己作义子就好了,那时,自己的计划更容易实现,但他这个希望却没有实现。
段正淳也十分喜爱慕容复,如果慕容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自己就会提出认他作义子了,看段誉对他的恭维就知道段誉十分喜爱这个人,而段誉也自幼一个人,有这么一个人帮助他自然是好事,但坏就坏在他是慕容家唯一的子弟,又如此不慕名利,当然不会答应自己了,而且弄不好大家伤了和气就得不偿失了,于是就没敢提,可见慕容复装的实在太好了。
段誉听了,虽然觉的慕容复如果是自己的大哥,自己可以日夜陪着他当然好,但是又觉的自己要的却不是这样的陪伴,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晚上,慕容复躺在床上想着心事,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这时却闻到一股香气,这香气初时清淡,一会儿却变的十分甜腻,慕容复因为得了朱哈,一路上就把他制成了药丸,自己吃了一颗,所以已经是百毒不侵,所以自然不畏惧这香气,只是屏住呼吸,想看看到底是何人,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