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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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栽了-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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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这汉子是谁?怎么长得如此……如此魁梧?”

“这八个女子和他是什么关系?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

“你看他们腰中的弯刀,只怕,个个功夫了得。”

“不知道了吧?”人群中有人傲慢的说了句,“这汉子明教巴扎尔,是南澹国的战神。”

“战神?”

“是呀,据守北方,因了他,北极和南澹才会多年平和,没有战争的。”

“……”

原来,这汉子就是那个对李婉儿死缠烂打的少数名族的首领,我心中了然,这次他的到来,只怕……

人群中以议论巴扎尔和护在他周围的十六人最为多。

一袭白衣的徐海生迎了上去,赵子明从马上跳了下来,举手作揖的,看来,也不是全然不懂国礼之人。巴扎尔亦是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和徐海生客气的打着招呼。

紧接着,楼楼亦是迎了上去,作为东傲国的吏部侍郎,今儿个奉皇命,专程来迎接赵子明和巴扎尔的。只是赵子明看到楼楼的时候,那个僵硬的神情,似乎,他还没有忘记我呢……

那十六个护着巴扎尔的人见他们的主子下了马,齐整整的从马背上跃了下来,这动作,整齐划一,引来观看人群的阵阵喝彩声,一时间,人群左推右攘的,将我和渺茫等人挤了开去。

怀抱着镜之,有些吃紧,趁空隙,放下镜之,“镜之乖,姑姑没有力气了,站会子,牵着姑姑的手,不要松了。”话方说完,人已是被拥挤的人流撞到了,往地上倒去。

早有渺茫二姐眼尖的发现了,飞身而只的来到我的身边,扶定了我,“姑娘,小心!”

二人一边扶着镜之,一边扶着我,在人流的推搡下,被推进附近的一个茶楼,终是找到了一个落脚处站定了。

“姑姑,你没事吧。”镜之担心的看向我,“我们不再出去了,外面很危险。”

“嗯!”我点了点头。

二楼,一熟悉得紧的女声传入我的耳中,“王爷,你看,这八名女子好生矫健,不同于我们东傲国女子的柔弱。”

是谁?似曾在哪里听过似的,只是猛然间想不起了。

“爱妃所言甚是。”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如雷击的,呆愣在了当场,“想他们以马上民族自诩,那女子只怕也是善骑善射的,所以,个个生得英姿飒爽的,也就不同与我们东傲的女子了。”

“听表哥说,这八名女子,除有一身本领外,还有一身的才学,不下于我们东傲的女子,听说,今儿个晚上的皇宴中,有意想为难一下我们东傲的女子呢?”熟悉的女声继续传来。

“是么?”男子轻笑二声,“不过或刀或舞而已,爱妃的舞姿静时若处子、动时若脱兔,美轮美奂,到时候表演一曲,让这些女子识趣离开,也为我们东傲争来荣耀。

女子娇声的笑着,“王爷过奖了,臣妾的舞,只跳给王爷看的。“

再次传来男子豪爽的笑幸福流转可想而知。

蹙了蹙眉,好扎心呀,这么巧,偏在这里碰到他们,而且……是这般夫唱妇随的一幕,镜镜呀镜镜,你还会沉浸在往日的恩爱不可自拔么?你还会自欺欺人的认为他有苦衷么?为什么每次,你要看到血的事实与教训,方才相信,相信他再也不属于你了?

“姑娘!“渺茫二姐估计也听出了声音,担心的看着我。

我睁开眼,笑了笑,摆了摆手,“走!“

茶楼外,由于使臣的队伍已是过了,人群已是三三两两的散去了,所以,我和渺茫二姐以及镜之再也布不觉得拥挤的一路往八卦楼走去。

“姑姑,我要吃那个!”林镜之的小胖手指着不远处的冰糖葫芦。

果与我一般,贪吃呀,难怪他现在脸上竟是婴儿肥,我宠溺的刮了他的鼻子,带着他,满足他的一切食欲,一瞬间,他的小怀抱塞满了各色小吃,一如小时的我,被林镜之牵着,也是这样,塞满了吃的玩的。

。





皇宫风云 第130回 舞长赋精忠报国

庭园中,梅树蒙着淡淡浅浅的白雪,似罩上烟霭、脉脉念愁,皓月当空,却使人感到无限的悲凉,只因,在这月圆人不圆的日子里,我又想起了你,而你的身边不再是我,陪你赏月赏雪的人,不再是我。

“娘子,这个雪人堆得不错。”看着我的杰作,你笑意盈盈的走到雪人身边,将手中的梅枝笑着放到雪人的口中,“嗯,这样肥嘟嘟的样子,有些像娘子了。”

我笑嘻嘻的看了你一眼,“原来,你也嫌我有婴儿肥呀!”

“什么婴儿?”你笑着走到我身边,抱着我,“以后也断不可说什么少儿之类的话,你是我的娘子,东傲国的逍遥王妃。”

“切!”我白了你一眼,“在我的世界中,不满十八岁的,都只能算是少儿。”

“你的世界?”你温和的看着我,“告诉我,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我撇了撇嘴,这能告诉你么?我有二个世界,于是,手指天上的月亮,“夫君啦,你看,今天的月亮真圆。”

你抱着我,仰天笑叹,“有月两团圆。”

我心底却漫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娘子刚才说什么?”

“……”

回忆终究是回忆,自嘲的笑了笑,似安慰自己的,似有些庆幸的,你没有叫她“娘子”,而她也没有叫你‘夫君’……

“镜儿!”大哥迈着矫健的步子行至我的身边,“想什么呢?”

“今儿个晚上不是有皇宴么?你怎么不在宫中,反而回家了?”一般这种情形下,大哥和龙今朝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今朝不放心你,要我回来看看。”

“不放心?”

大哥笑了笑,上前为我捂了捂大麾,“小刀他们说,来不及救你,你差点就被人踩了。”看着我惊愕的神情,“今朝听了,担心之极,恨不能亲自来看你,奈何使臣的到来,他脱不开身,所以,叫我回来,确信你无事他方放心。”

“是么?”眼中有泪要漫起,在我想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这个人出现在我的身边,在我为另外那个人做着一切的时候,总是这个人为我做着同样的事,“他真傻,我会有什么事,倒是小刀他们,是他的暗卫,总护着我,他若出事了,如何是好?”

大哥轻叹了一口气,“自你失踪之后,小刀他们就一直受命在寻你,何曾真的护在他的左右?”

我眨了眨眼,尽力将眼中的泪眨去,看向大哥,“我很好了,你去罢,叫皇帝哥哥不用担心我,安心欢迎使臣即是了。”

“去皇宫吧,他在等你。”大哥看着我,见我范难的神情,“你不要想多,不过是国宴,他只希望你去凑热闹而已,多参加这样的场合,你……你即使和若飞碰上了,次数多了,心中的结自是会解,结解了,你也就真解脱了,再说……”

我看向大哥,只见他似犹豫了会子,终是看着我,“再说,东傲现在内忧外患的,今朝的心都在你的身上,不好!”

“内忧外患?”

大哥极严肃的点了点头,“濯州的事虽已是平息,终是牵动了国本,要恢复不是一时半会子的事,而那巴扎尔……这次虽以使臣的身份来到东傲,但,今儿一早,我们接到大皇子的边关书信,巴扎尔的五万南越兵已是兵临城下,我和今朝都不明白这是何意?”

“是么?”我蹙了蹙眉头,看来,巴扎尔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准备了,即使是只身来京,只怕已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否则不会这么张狂,“大哥,叫皇帝哥哥勿需担心,巴扎尔只身进京,只怕担心我东傲失了待客之道,所以有意以五万后马护航。”

“我们也是如此想的,要不然,他哪那么大胆的敢只身在京城犯事。”

闻言,我笑了笑,巴扎尔可是个血性的主,未见得他就不敢只身犯事,“你先去罢,我呆会子再来,再说,徐海生也好,赵子明也罢,都是我的熟识,岂有不见他们之理?”

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等你。”

轻叹一口气,是呀,每次听到你的名字,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你的一容一笑,听到你的声音,我都能震惊如此?躲避,不是办法呀,我该学会面对你,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是皇亲国戚,以后这样的场合何其多,如何躲得过?那么,正如大哥所说的,见的次数多了,心中的结应该自是会解的吧,结解了,我也就真的解脱了。

御花园,灯火通明,照得如白昼一般,没有一如以往般的搭起高台,也许是因了巴扎尔的原因,大家只是各坐台案边的,围了一个大的场所出来。中心的空地,正是用于此次表演的场子了,超大,有半个足球场地那么大。

我叹了一口气,瞄了一眼正东而坐的龙今朝,陪在他左右的是范娟娟和李婉儿。

左手边,靠南边方向依次坐着的,是二皇子龙凭栏、二皇妃,四皇子龙云海、四皇妃,三公主龙云烟和大皇妃,因了情况紧急,龙吟风要据守边关,些次国宴未归。依次……依次坐着的,是我一看就会扎心的一幕,是那么熟悉的一抹雪影,依旧如白莲般荡在我的眼前,这是自我小产以来,第一次能够这么清晰的看到他……和小鸟依人般偎在他身边的一袭红衫的女子,她笑得好甜,是啊,皇家宴会,作为唯一的妃子,新婚蜜月中的,她能不露出小女子幸福的情怀么?这种笑呀,可想上官平日对她的宠溺。

我闭上眼睛,平复心神,往下看去,是陈子晗和上官若男,他们似乎也注意到了我,正扭着看向我这一边。

我冲他们二人笑了笑,挥了挥手,再看向龙今朝右手边,靠北边方向依次坐着的,是南澹国的宰相徐海生、少数民族的首领巴扎尔、赵子明,依次是陪坐的是楼楼、叶问。估计他们也注意到了我,都看向了我这一边。

再次笑了笑,非常潇洒的走到场子中间,给龙今朝行了一礼,龙今朝看着我,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的神情,“镜儿,既是来了,与我一处。”

看了范娟娟和李婉儿一眼,我摆了摆手,“算了吧,今儿来的都是我从前的相识,与他们一处吧。”语毕也未等龙今朝同意的,走到了赵子明的台案前。

看向对面,还好,由于场子大,虽见得不是非常模糊,但也不是非常清楚,很好,可以对正面那你浓我浓的一对眼不见为净。

挨着赵子明,席地而坐,看着他惊异的眼睛,“赵大哥,果真贵人多忘事,南澹一别,不过又一年而已,又忘了我这个林姓小弟了么?”

“你……你……”赵子明指着我,说不下去了,一时间,将眼睛转向右手边的楼楼,一时间又看向我,“林……老弟?”

“不错!不错!”我笑着攀着赵子明的肩膀,“终是记得我这个异姓小弟了。”

似被电击中般的,赵子明抖落了我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指着楼楼,“你……你和他是?”

“双重而已!”

“噢,原来如此。”终于清醒似的,“原来,林老弟是林相的公子。”

我摸了摸鼻子,是呀,现在的我一袭公子哥扮相,也难怪他依旧会将我看成公子,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听徐相说,你的左手被人废了,怎么回事?可全好了?要不要我这个老弟替你去报仇?”

再次抖落了我的手,“不……不用了。”似见鬼似的神情。

我挑了挑眉,这是那个人见人怕,鬼见鬼怕的主么?见了我,为何惧怕如厮,还是……他知道上次是我整的他的事了?

“镜儿,原来你和赵使臣相识?”龙今朝的声音从上方缓缓传来。

我点了点头,“有幸在南澹结识,不想今儿个还有遭遇的机会,所以说,今儿个碰到的都是熟识。”语毕,看向第一案台的徐海生,对他招了招手,徐海生也非常会意的笑了笑,冲我招了招手,算是见过了。

看向第二案台,“英雄贵姓?”可不要说出姓‘乔’的话抑或是姓‘巴’的话来?

巴扎尔还没有答话呢,“镜儿,不得无理。”龙今朝带着隐笑的声音缓缓传来,“他是……”

“叫我大王既是了。”巴扎尔傲慢的看了我一眼,转过了头,看向龙今朝身边的李婉儿处。

我摸了摸鼻子,果然,还没有死心?不会在这国宴上公然开抢吧,那多‘狗血’,“原来,这世上还有姓‘大’的!真是开了眼。”

一声冷哼,巴扎尔再次看向我,眯了眼,威严之相横生,“我南越族还真没有姓‘大’的。”

“噢,我理解错误、错误,失敬失敬。”故意揖了揖手,“但不知大王是隶属南院的还是隶属北院的?”

巴扎尔以吃惊的眼神看着我,“你知道我南越族有南院和北院之分?”

我挑了挑眉,我哪里知道呀,胡诌的呢,看武侠小说看多了的原因,“略知……一、隶二。”

“我隶属南院!”语气不再傲慢了,看我也显得有有些诚意了。

我怪笑二声,“大王不会告诉我,你姓‘乔’吧?”

“你知道?”巴扎尔猛地站了起来,吃惊的眼神不言而喻,“在南越族,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的姓,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笑容呆滞在了脸上,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眼部肌肉的抽搐,老天对我是太好或是太残忍,这般胡诌也能谄个一、二来,可是,陷出个一、二来,再该如何来圆这个谎,难不成,我要告诉他,我看过的一本《天龙八部》中有个南院大王乔峰?他是我偶像?

“呃……这个……”我指了指满天的星斗,“呃,算出来的,算出来的。”

“这也能算得出来?”巴扎尔更是惊异了,直接从他的台案前来到我和赵子明的台案边,席地而坐,“告诉我,教教我,如何算的?”

自己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部肌肉僵硬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眼前先前像傲慢的神,如今像一个求知欲极强的小孩的首领,“要学,很难的。”

激动之下,巴扎尔一串我听不懂的话从他的嘴里溜出,语毕,还以手捂着胸。

我指着他,“你……你该不会是要我当你的师傅吧?”

“你听得懂我们的话。你真的听得懂我们的话。”巴扎尔激动的拉着我的手,“难怪你懂我们南越的一些知识,难怪你懂我们南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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