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上官家的产业。”妖孽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你说,如果我想要进来有什么能难倒我的。”语毕,走到浴桶边,一如以往般的,要替我沐浴。
我将身子蹲下了一些,以免走光,瞪着他,“你不觉得此种作为太屑小了么?是一代圣儒所为么?”
“所以,你说话要小声些,要知道,现在你的周围守着太多的人,被人知道了,我的一代圣儒的名声不要紧,你的名声就……”
我白了妖孽一眼,“你到底懂不懂休书的意义?”
那厮笑着摇了摇头,“从来没写过,也没打算去懂。”似想起什么的,“我记得娘子很小的时候就求教过我,我曾经说过,糟糠之妻不可弃的话,你难道忘了么?”
能忘得了么?那可是我怀着不轨之心,预备要你休你的二十四妃的。
见我一副不答话的样子,那厮又笑了,“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疑惑的看着他,只听他一声轻笑,“今天是中秋,若按时间来算,我们成婚可是整整一年了。”
神啦,原来是一周年纪念日。可是,我的似乎没有一周年纪念日的说法,毕竟,婚姻不到一年已是夭折了,“什么一年,我们现在已是没有关系了。”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妖孽再次好笑的看着我,“休书也不是由你写了就能成真的。”走近我,将浴巾披在我的身上,“时间长了,水都冷了,小心着凉。”
“你出去。”看着妖孽笑得得意不已的脸,“否则,我喊人了啊。”
“你能喊么?”那厮笑得灿烂卑鄙之极,全无圣儒形象。
我懊恼的看着他,也是,能喊么?看看现在的情形,硬的不能来只能来软的了,“好了,你背过去,我想起来了,水凉了。”看那厮不想转身的情形,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否则,你既不当圣儒,我也不当侠女了。”
权衡利弊,摸了摸鼻子,终是转了身。
我迅速的起来,裹好衣物,“你可以走了。”
那厮转过身来,“为什么?”
“我要休息了。”
“我们是夫妻。”
我嘴角抽搐的看着他,“有休书,你忘了。”
那妖孽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算不得数的东西,我这里从来不记,所以,从来也无需言忘。”居然含笑走近我,“我要你办的事呢?”
“什么事?”这下我真的不明白了。
上官若飞好笑的看着我,“要你拿的休书呢?”
“休书?”看着上官若飞期待的神情,“你不是说你从来不记的么,又提它做什么?”看着他惊愕的神情,我笑了一声,“再说,我没打算拿回来。”
“你!”上官若飞怒火中烧的看着我。
看到他千年不变的面孔这短短的两天可谓是千变万化的,我心情大好起来,不怕死的指着他哈哈大笑。
“林姑娘,出什么事了?”
房外传来的声音将我和上官若飞都吓了一跳,上官若飞急忙上前捂住我的嘴,示意我小声些。
“林姑娘?”
外面继续传来疑惑的声音。
我平复下心神,顿了顿,看上官期待的神情,“我没事,你们下去吧。”继而转向上官若飞,“夫子呀,你也该回房去了。”
“叫我夫君!”别有一番诱惑。
“已经不是了。”
“小东西,不要惹恼我。”上官如飞果然又变了一副脸孔。
“夫子!”
见我强硬的态度,上官若飞的神情又转柔和了,上前抱着我,“乖呀,不过是要回休书而已,别闹了,啊!”
往往听到他这样的语气,我心就会软下来。
“再说,这一次,你确实是冤枉了我。”上官若飞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当然,我也有错,该实现告诉你的,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语毕,轻柔的吻向我。
也许是因为与他终究有夫妻之实,也许是因为对他眷念极深,颤栗的我不能自己的屈服在他的柔情与霸道的攻势下,终于,如小别胜新婚般的,再次的失了身,也许,再次失了心。
“如果我说,休书要不回算了,大不了,三媒六聘的,我再娶你一次。”上官若飞抱着我轻笑,“反正,第一次你是全程睡着的。我还没有领会揭你的盖巾的一刻呢。”
闻言,我‘噗哧’一笑,“免了吧,好不容易自由了,我还想再自由一些时呢。”
“你不答应嫁给我。”上官若飞搂着我的手加紧了三分的力道。
“除非你把二十四妃都休了,我就嫁。”讲好条件,这次说好,免得以后再生事端。
“他们不是我的二十四妃。”上官若飞好笑的看着我,“不过是你封的罢了。”
“那他们是你什么人?”
“上次你不是说仅我一介书生,如何能掌管如此大的家业,须得二、三十人帮忙才行,他们就是我的帮手。”
“真的?”望着他真诚的眼睛,没有一丝杂质,我有点相信了。
“我骗你干什么?因了我的身份,皇室多次想指婚,偏我不喜,只好以他们作幌子,你想想,在男女通吃的情况下,哪个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我。这样一来,我就省心不少了。”上官若飞含笑解释。
“那小妩、小媚呢?”我不依不挠的问着,他对她们二人的‘恩宠’我可是看在眼中的。
“她们是二皇子送的,我不得不收。”盯着我好奇的眼睛,上官若飞继续说道:“也亏了你,让她们离开了。”
“噢,借刀杀人!”我再次恍然大悟,懊恼自己智商的低下,被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
“没有这么严重。”上官若飞轻笑着吻了一下我的脸颊,宠溺之极。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上官若飞眼中似有琉璃之光闪过,片刻之后说道:“没有了。”
“若二皇子再送一、二个美女给你,你怎么办?”
“无论我以后做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只要你,我的娘子挚友你一人。”上官若飞的声音异常轻柔。
闻言,我再一次相信了他,相信他的心中只有我。
虽说夫妻本是同命鸟,上官若飞的事不该瞒着我,但作为牡丹这件事上,终究是我错怪了他,看他为寻我瘦了许多的份上,看在因了清瘦而更显妖孽的脸上,主动的将自己喂在他的口中,再一次将身与心都交予了他。
原来,牡丹姐她们都深通医理,牡丹姐的孩子是呱呱的,他们是夫妻。
原来,呱呱他们也是上官的保镖,也就是说,上官的身边,没有一个妃子,我是唯一的一个。
原来,我和他是一夫一妻,他的誓言都是真的而且只对我一个人说过。
原来,为了我,他曾追到了大山,只是与我错过了,为了我,他曾追到了北极,只是不知道我居然躲在要杀秋离的魏烈府中。
原来,他随着我一路到了南澹,只是一直没有大的动静,等着我归国。
原来,这几个月的颠沛流离他一直在我的身边,带着甜甜的解释,偎在上官的怀中,作着美梦。
隔天是徐海生的马车,当天晚,就赶回了京城,徐海生使臣的身份去了驿馆,龙今朝回了宫,上官若飞回了王府,由于我现在是被休的身份,理所当然的回了林相府。
靖安四年,秋,我再一次的回到了东傲国。
皇宫风云 第123回 再受伤烟消云散
一回到府上,早有一干人等高堂而坐,怒目而视,第一次见识了我那个威严的‘自在王’外公贾华,现在,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冲动之下定会悔之,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的口水之词差点就将我淹没。
“休书呢?”最后,外公贾华开了口。
“在皇帝哥哥的手上。”我如实的回答,我的膝盖呀,跪得好酸呀。
“什么?”众人果是一致的惊呼。
母亲上来指着我的头,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来,紧接着,那个汗啦,外公当着我的面,将母亲批了个体无完肤,诸如‘养女不教母之过’类的,说得我可怜的母亲替我受过,我良心难安呀。
“镜儿,你再打算怎么办?”老爹的话替我解了围。
我撇了撇嘴,“先冷静想一段时间再说。”
外公看着我,眼露严厉,“明儿去宫里把休书要回来。”
我低下了头,声音明显放低,“我要了的,要不回了。”
此言一出,满室哗然,均低头不做声。
“按惯例,被休了的,即使要再娶,也得需些时日,等过了这段时日,再为你和若飞重新办婚事。”外公的意见和上官若飞不谋而合,我想,估计他们早就合谋过,早就想好了这个对策的,“还有,明天一早,去逍遥王府向上官王爷请罪。
“请罪?”我高声惊呼,我有错么?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外公冷哼一声,看向我那流泪的母亲,“你告诉这个顽劣,她有没有罪。”
看着母亲受屈的神情,我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有罪。”没有也要编一、二条。
“噢,原来,你知道自己有罪。”
我点了点头,若不是看在要尊敬老人家的份上,我才不顺着你的话走。
“说说看,什么罪?”
我揉了揉鼻子,“第一,不该不顾国制写下休书。”看着一屋人似乎闷笑的神情,特别是楼楼那厮看热闹的神情,我瞪了他一眼,“第二,不该不经允许私用王府的大印。”
“嗯,还算有些明白。”外公看了我一眼,不再做声。
还是老爹心疼我,“你路上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事我们再商议。”这话解放了我的膝盖,我急忙起身回我的房间,早有蓉蓉在房里候着。
原来,上官若飞担心没有熟识的丫头照顾我,让蓉蓉回来了,而我的渺茫二姐却还呆在王府,似乎注定了我还要再回王府似的,在那里守着。
“蓉蓉,小妩、小媚的事怎么样了?”毕竟,现在觉得最对不起的是她们二哥,我终于明白被休的心情了。
“姑娘放心,第二天我就到了红袖招,赎出了小妩、小媚。”蓉蓉贴心的一如既往的服侍我躺下,“不过,巧的很,我给了她们一些银子后,不过一条街的路程,她们二个碰到了二皇子的人,随着他们去了。”
“二皇子?”
“是呀,想着小妩、小媚二人本是二皇子的人,所以我也没有多问的。”
“嗯。”我点了点头,“渺茫二姐在王府可好,你们这段时间有没有受委屈?”
“还说呢,渺茫二人比你还路痴,王爷问了她们好多次你们学艺的大山在哪里,她们只知道是山,却不知是哪坐山,急得王爷……”
闻言,我‘噗哧’一笑,蓉蓉捏了一下我的脸颊,“还笑得出来,你急死我们一帮人了。”
“是么?”
“叶公子、武公子都派人去找你了,陈公子帮着你打理八卦报的事。”
“叶问?武二哥?我路上没有碰上他们呀。”
蓉蓉再次捏了我的脸颊,“你还说,他们怎么出去找你,派人去的,听三少爷说,叶公子请出了他们的师傅修罗去寻的你,只说是见到与三少爷长相一般的人既是你了。”
“修罗?”
蓉蓉笑了起来,“三少爷说,你这次将人家修罗气得……只说……只说……”
“只说什么?”
“人家修罗早你二天回的东傲。”蓉蓉看着我,努力的憋着笑,“人家修罗说,生平没见过这么路痴的,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牵挂。”
“路痴?我没见过他,他怎么知道的?”
“你想想,有一个镇子,下雨天的,你敲了人家的门,还给人家银子呢,从人家的窗口跳了出去,接着转了一圈,又转回去了。”说着说着笑了起来,“人家跟着你转了二圈呢,倒是说说,人家的脸能不黑么?”
“是他!”我惊呼起来,原来那个住在我对面的精瘦的大叔就是修罗。
摸了摸头,终于觉得不好意思了,想一想,我还二次从人家的窗口跳下去了的。
见到了老王爷上官飞鸿,他和我的外公一般,威严,不好惹。
再说,还有押着我的一班人,包括楚楚可怜的老妈和怒象横生的外公,所以,我是不由自主的跪下了。真冤,不是孙媳妇了,还要跪拜他。
盯着跪在地上的我,老王爷围着我转了几圈,口中啧啧出声,“不错,不错,有胆量,私用我王府大印,私自休掉自己,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二十四妃则一个个笑嘻嘻的盯着跪在地上的我,他们眼中的小顽劣第一次如此规矩的跪着,很有看头呀!
“飞儿呢,下朝了没有?”老王爷回头,看向管家大叔,“飞儿下朝回来,就叫他过来。”
少时,上官若飞已是下朝回来了,看了看跪着地上的我,那厮眼中抹过一丝好笑的神情,接着给我的外公行了礼,这才规规矩矩的立在上官老王爷的面前。
老王爷指着跪在地上的我,“你可愿意娶她?”
上官若飞看了我一眼,“她是我娘子!”
“嗯,这就好说。”老王爷看着上官若飞,“是你自己要选择吃苦这条路。”语毕,和外公贾华二人手挽手行至大厅的太师椅,二人就我和上官若飞何时再成婚的事商议起来,无视大厅上还有这么多的人,也无视我还跪在地上。
“什么吃苦不吃苦的,娶我就是吃苦么?”我撇了撇嘴,揉了揉腿,预备站起来,可那上官老王爷的眼睛像是长了三只似的,猛地回头盯了我一眼。
唉,我可是本着尊老爱幼的高尚情操跪在这里的,可不是屈服于你的那个……威严,也不是本着认错的心跪在这里的。
听着他们谈得那么热闹,“你们家要娶,我不一定要嫁呢。”我嘀咕了一声。
“说什么?”上官老王爷的眼光再次扫到了我的身上。
我笑嘻嘻的看着他,“爷爷呀,您让我跪在这里就是让我赔罪好再嫁进你们家,是不?”
上官老王爷眯着眼睛看着我,终是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不嫁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跪在这里了?”
两声冷哼出自二个老王爷的口中,“不嫁?”语毕,同时将目光扫向我的母亲。
果然,老妈幽怨的眼睛看向我,“镜儿!”
我急忙摆了摆手,“好好好,算我没说,算我没说。”
眼见得二十四妃都闷笑,我知道了,难怪平时他们都喜欢笑着看我,原来总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现在你们尽管笑吧,等我再进了王府,看我如何整你们。估计是接到我眼光里面恶整的神情,果然,二十四妃集体都不笑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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