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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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栽了-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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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其它的方向,独不看向我。
我叹了口气,果然,危难之时只能靠自己,好在我有准备,硬着头皮接过纸笔,铺到写案上,就当为林妹妹争口气罢,好歹我两世姓林,这样一想,心中果是舒服了点。
一气挥笔而成,林妹妹的两首夺魁诗被我盗用,心中却在感叹着妹妹莫怪我,看我将你的才情都带到古代来了,古代你都能扬名,多好(汗啊,其实现在扬名的是我自己)。
裁判将我写的两首诗拿在手中,字虽说歪歪扭扭的,但好在还能看得清,从他先见我字的鄙视到后来眼神慢慢的惊喜交集,我知道,他对我的感观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着裁判的神情,我极度的骄傲和自豪,也不看看,那诗是谁写的,我们伟大的曹雪芹先生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评判们也一一细看了我写的菊花诗,神情一如裁判般,只不过他们更惊异,统统的站了起来。
我心狂跳,照说,按这架空年代计算,曹雪芹年代距今好歹没有个上千年,也有个几百年吧,应该不存在抄袭现象吧,只是他们统统站起来是什么意思。
“好诗,好诗,好诗哇。”评判之一露出周星驰主演的‘食神’片断中那美食家吃过食神所做的叉烧饭时才有的神情,竟流下泪来。
“小姑娘,小姑娘,你是谁,在哪里读书?”评判之二亦是紧张的拉起了我的手,生怕我跑了般。
“放开!”二哥林漠寒与武长亭同时出现在我的身侧,拉开评判之二的手,真是怪了,刚才他们还一副不理我的样子,如今却是同时出现在我的身侧,神啊!
“好哇,好哇,老夫读过的菊花诗,一生不下百首,唯这二首,天啦、、、、、、”评判之三竟也止不住激动的冲上前来说道:“小姑娘,告诉老夫,你是从哪里得的灵感,写出如此绝世之作。”
OMG!灵感?拜托好不好,这是抄袭的灵感,我能说么?只好抓抓脑袋不好意思说道:“不过是吃了这里的菊花糕,喝了这里的菊花茶,才有的灵感。”
我不知道,当时因了我的这一句话,以后竟造成了东傲国中菊花糕与菊花茶供应的紧缺,当然,这是后话了。
言归正传,对于那些个评委们激动的举止,那帮不把我放在眼中的美男们才围了过来,一一拜读着‘我’的杰作。
但见上面写道:《咏菊》:无赖诗魔错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毫端蕴秀临霜写,口齿噙香对月吟。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
《问菊》:欲讯秋情众莫知,喃喃负手叩东篱。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圃露庭霜何寂寞,鸿归蛩病可相思?休言举世无谈者,解语何妨话片时。
武长亭、二哥、几个狐群狗党,全都傻了眼,一如那些个评判从最初的看到字时的鄙夷到读诗后的震惊。
我心狂喜,林妹妹,你真是我的救星呀,我那拢乱课堂的不良恶习只怕从此会让这些人改观的。
“走!”二哥和武长亭同时看了一眼后,极度默契的拉着我要出园而去。
我明白,这番轰动只怕会立马传入父母耳中,那还得了,‘百花楼’呀,他们未成年进来也就罢了,居然还带我来了这个地方,家法呀家法。
“诶!小姑娘,别走呀,还没留下名字呢。”评判之一跟在身后叫着,大有不达名字不罢休之势。
二哥那帮厮竟相当默契的围住我,不理会后面众人的叫喊,护着我出楼而去。
还在追我的评判被一个好听的声音叫住,只听那声音熟得紧的说道:“不用追了。”
好耳熟呀!我好奇的从武长亭那厮的胳膊下回过头细看,远处那幔帐被人挑起,一抹白色的人影映入我的眼睑,似一朵开在远方的白莲,站在远方,迎风摇曳。
居然是他?那个在府台衙门作笔录的上官公子,百花楼主?真是冤家路窄呀,只见他朝我的方向挥了挥手,说道:“又见面了,林镜儿!”
神啦!心脏狂跳,好在上次留的是假名,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被家法不是我一人,同行的只怕都在所难免,那东傲国今天晚上响起的只怕是惊天动地的嚎叫声了,多少名门公子(陪同的很多)、名门姑娘(当然,仅限我一个)要挨打呀!
当时的我,只想着家法,以致于后来上官成了我的夫子,我仍旧全力周旋于与他的斗智斗勇,也就是在那斗智斗勇中,对他,我渐渐的好奇、欣赏……当然,这也是后话,以后再提及。
终于,在我喜出风头的恶习下,二哥是再也不带我出去的。
不过,奇怪的是,武长亭那厮竟也如叶问般长来林府,也不出去,只是在府中陪着我解闷。
当然,叶紫那小跟屁虫也长跟随叶问而来。
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男多女少的情况下,我只好将丫头蓉蓉拉了进来。
于是乎,下朝回家的老爹和大哥,总能看见一众半大不小的和一众小的孩子们或舞剑、或下棋、或游戏,一副和协得不能再和协的画面。
太子龙今朝有时也携他的秋彤妹妹来访,而他看得最多的是叶问和武长亭两个家伙总是一左一右的坐在我的身边,看我逗弄着鹦鹉。
现下我教鹦鹉最多的就是林妹妹的那两首菊花诗,如今,那鹦鹉已能完整的念出‘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的千古绝唱了,我更得了意,奖励着鹦鹉吃瓜子。
“镜儿,你哪里学的这诗?”一听叫‘镜儿’,我就知道是龙今朝来了,下一个动作就是要刮我的鼻子了,说句实在话,我很懊恼我的鼻子如今还这般扁平,十有八九是他和大哥的杰作。
“武二哥教我的。”说完不忘朝武长亭那厮笑了笑,开玩笑,实情可不能说的,大家都有份。
武长亭似乎也默认了,只是相当懊恼我叫他的称呼,他曾经和我争论过也威胁过,而我的解释是,除非带我出去,或按我的要求办事,否则,再难听到‘长亭’的称呼。
“噢,长亭竟也留意那些个风花雪月的诗了?”龙今朝好笑的看向武长亭的方向。
而我因了他那句‘风花雪月的诗’脸色都变了,什么风花雪月,这可是千古绝唱呢。
武长亭懒懒的站起来作揖回道:“不过是听人家说了几句,就那么记在心中了,丫头喜欢教鹦鹉学舌,就告诉了她而已。”
武长亭口中的‘丫头’就是指我了,只要听到‘丫头’之声,我就知道是武长亭来了,而下一个动作就是要捏我的脸,再次说句实在话,我很是怀疑我脸上的婴儿肥如今还未褪去,十有八九就是他和二哥的杰作。
“这样啊,镜儿这么喜欢鹦鹉,赶明儿我叫宫里给你送几只来,可好?”龙今朝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要。”
“为什么?”龙今朝诧异了。
“东西不在多,在乎精,多了的话,我哪能教得那么细致。”语毕,逗弄着鹦鹉问道:“是不是呀,阿英。”
那鹦鹉极配合的点头说道:“是的,是的,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
鹦鹉的回话引来一阵阵笑声,龙今朝笑罢,又刮了刮我的鼻子说道:“既是这样,那就算啦,赶明儿个得闲的时候,我接你去皇宫玩两天怎么样?”
听闻龙今朝要带我去皇宫玩,我欣喜若狂,皇宫呀,仅在电视中看见过的建筑,若能亲身体验,何其幸,何其幸也,不太肯定的问道:“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龙今朝语毕,再次刮了刮我的鼻子。
刮吧,刮吧,鼻子扁平了没关系,皇宫游玩事大。
 
  第11回 标准答案泄机密
皇宫游玩终究没有成行,只听说这段时间皇宫热闹得紧,又是什么南澹国的使臣到访,又是什么北极国的使臣访问,总而言之,即便连大哥在家都呆得少了,哪谈游皇宫呀,我虽郁闷,但也知道国家事大,岂可儿戏的道理。
“镜镜,过来,和我们一起学剑术。”
一听‘镜镜’的称呼,我知道,是叶问那厮无疑,接着他肯定会走过来,轻敲我的头,唉,若非我有前世的记忆,这世我十有八九会被他和楼楼那厮打得低能或脑残。
我也不知怎么了,与我密切相关的三个兄弟,他们的死党居然有着和他们一样的对我的称呼和动作,诸如大哥与龙今朝都称我‘镜儿’,然后是刮我的鼻子。
二哥和武长亭都称我‘丫头’,然后是捏我的脸。
楼楼与叶问都称我‘镜镜’,然后是敲我的头。
简直是暴行,残忍之极,我的扁平的鼻子,我的婴儿肥的脸颊,我渐渐变笨的脑袋,好生懊恼。
我正在伤心于我的鼻子、脸颊、脑袋的时候,果然,头上就遭受了轻轻的一击,叶问那厮正含笑看着我,问道:“又在想些什么呢?总是神游天外的?”
我怒瞪了他一眼,但看在好歹他曾为我舍财消灾的份上,懒懒的说道:“才不和你们学呢,累。”
“女孩子家,学着点,可以防身。”叶问回答道。
知道他是担心上次在大街上的事重演,但我还是再次大言不惭的说道:“切,以我现在的身手,再长大些,有了力气,个把两个人未见得是我的对手。”
“噢!”叶问果然挑眉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主要原因是,从未见我练过呀。
见他不信,我的不安份因子再次活跃了起来,说道:“不信,比划比划?”近段时间,我的力气可是有增强的实质的。
对于我的挑衅,叶问潇洒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一看就知是应付而已,我冷笑一声,小瞧敌人可没有后悔药可吃,于是,一记‘劈踢’直取叶问那厮的脑袋,谁叫他总是打我脑袋的。
叶问显然吃惊不小,但身手敏捷的他立马跳开叫道:“这是什么功夫?怎么没见过。”
“自创的。”我得意叫道。
“自创?”叶问眼中闪过狐疑,但也不再小瞧我,而我也不过‘程咬金的三板斧’,几个劈踢、侧踢、旋风踢、后踢、后摆等等动作完成后,一个不小心就被叶问那厮掀翻到地上,摔得我的小屁、股是疼痛难忍,这厮,居然来真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镜镜,没事吧。”楼楼那厮急忙冲上来扶起我,替我拍打着屁、股上的灰尘。
哼,先干什么去了,只知道陪那柔柔弱弱的叶紫谈笑,看着自己的姐姐要输定的时候不管,偏要小屁、股与地面亲密接吻后才来‘好心’地打屁、股一顿,郁闷!
可是看他关切的神情,似乎不是我想的似的。
“镜镜,没事吧。”叶问此时也回过神,急忙上前问着,关切的说道:“先前挺好的呀,怎么突然收招了呢?我都没有堤防。”
“哼,我就创了这几招,等以后创多了,你们自然不是我的对手。”我疼痛难忍的说道。
“就这几招?”二人同声问道。
“是呀!其余的还没想好呢。”我呲牙裂嘴的说道,其实,其余的是因为我还小的原因,不适合练而已。
听我之言,叶问和楼楼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着不可思议,看那佩服又难以置信的神情,我得意不已。
这可是借力取巧的功夫,二十一世纪相当流行的跆拳道,小心防范,攻其不备呀。
从此之后,叶问那厮再也没有叫我去学剑术了。
一段时间之后,我竟然有点想念我在小学的两个死党范娟娟和陈子晗了,虽说他们出卖我不对,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下定决心,开学后就原谅了他们。
再说,范娟娟那里可以得到很多的八卦知识,总比和这帮假装正儿八经的呆在一处的有趣一些。
想着想着,开学的日子来临了,林漠楼与叶问因上次考试成绩出众的原因,直接几连跳的到了太学,我因为考试成绩差强人意的原因,仍旧留在了原来的小学。
当然,还有那个对我崇拜之极的叶紫也来到了班上,自从楼楼、叶问二人走后,在陈子晗、叶紫和范娟娟的帮助下,所谓三人成虎,此虎可不同彼虎,很快的我在这小学可就称王称霸了。
估计着是上学期我给陈夫子带来的麻烦不少,所以这个学期,陈夫子相当识趣的没有再点我起来回答问题,从此,我就可以神游天外,思想有多远就可以走多远了。
一个女孩的到来引起了我的注意,此女名叫上官若男,长我两岁,眉间有豪气,顾盼生辉,颇有《红楼梦》中史湘云的影子,从范娟娟那里,我得知,原来,她就是与我外公平齐的东傲国另外一个异姓王‘逍遥王’上官飞鸿的孙女。
由于她的不做作,我对她立马就有了好感,于是乎,我林镜镜、陈子晗、范娟娟、叶紫、上官若男结成了牢不可破的‘五人党’,而陈子晗是里面唯一的男性,苦活累活都是他的,但他一点也不叫苦,更是羡慕死了班上其他的男生,巴望着加入我们的队伍,但,太难了。
这一天,又临近考试,这次考试的内容是数学,班上的同学都交了卷后,新来的上官若男同学出来后和我们对答案,发现有一页卷子居然没有答。
大惊下,上官若男马上回去和夫子说了一大堆的好话,终于,夫子同意让她将最后一页的题答完,一柱香的功夫,她满脸是汗的走了出来,我们关切的问她怎么样,她说好险,好在答完了。
成绩下来的时候,满室叽叽喳喳热闹非凡,上官若男小心翼翼地问夫子:“咱们这次数学谁考第一呀?”
夫子恶狠狠的说:“如果你不改答案,那么一定是你。”
听了夫子的一席话,原本吵闹的教室一时安静之极,我们惧愣,‘改答案?’
只见陈夫子将分数一一发到我们的手上,指着上官若男说道:“你,即便最后一页卷子没做,按原来的答案,本可拿第一!”
夫子扫视我们一眼,指着上官若男对我们继续说道:“由于出门后,她与你们对了答案,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将对的都改错了,而后面的一页卷子仍是没作答,成了唯一的一个与你们成绩不一样的倒数第一。”
我再次愣愣的看着上官若男,果见她红着脸低下了头,心中感叹,果是冤孽呀,怎么改了答案还是不做最后那页呢,若做了倒还说得过去,这不做的话,啧啧啧,比我更甚呀!难怪夫子要批评她。
“而你!”夫子指着神游天外的我,让我吃了一惊,不明所已,只听夫子继续指着我说道:“而你,林镜镜,屡教不改,说说看,你是怎么让全班的同学与你一般的成绩的,我很好奇。”
这岂能告诉他,这可是我的老手段了,早将准备好的浆糊带进考场,然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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