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为什么呀?”夫子带点疑惑又带点小心翼翼的问着,看他那神情,估计现在后悔莫及,不该点我的,怕我再次砸了他场子,毕竟太子在呀。
“应该说母牛和公牛走在田野里。”看着众人不解的目光和期待的神情,我大言不惭道:“否则,就是不尊重女性。”
语毕我潇洒的坐下,课堂一度安静到了极点。
四顾看着一众人不能合上的下颔和猛然醒悟的神情,因了太子在场的原因而敢笑又不敢放肆的隐忍,心中悲叹呀,这古人,果真是没有人与我有共同语言的,不过把母牛改在了公牛的前面,至于这么一副神情么?我是真的没有想别的,不过女权论了些而矣。
“你、你、你?”夫子指着我说了几个你之后,竟是再也说不下去了,估计他后悔死不该点我回答问题的,这叫他该如何下台是好。
只听得教室后传来几声干咳,大哥温润的声音适时响起说道:“太傅,下课的时间到了,我们找镜儿有些事。”和龙今朝走了上来,直接拉着我的手说道:“下午给镜儿请个假。”
语毕,一左一右拉着我出了教室的门,身后传来夫子连连的叹气声,我高兴之极,经此教训,相信夫子从此不会点名道姓的要我回答问题了,我终于是解脱了。
虽说我不大愿意和大哥他们二人一起出门,毕竟身高悬殊,敌强我弱。
虽说我还想带上我的两个死党陈子晗和范娟娟,但估计大哥他们不会同意的。
虽说有一点小小的遗憾,但能在上课期间逃课能逃得这么的光明正大,我心情肯定不会因那小小的遗憾而失落,因为狂喜的神情已然爬上了我的眉梢。
从起先的蹦蹦跳跳、高兴之极到后来的萎靡不振,主要原因是:两个大帅哥一左一右的牵着手逛街是何种情形?
一如我现在的情形般,虽说四周投来太多艳羡的目光,但从众人将眼光在我身上和两个帅哥身上的来回迂回与不可思议的神情中,我的难受不言而喻。
虽说长得不难看,从楼楼那厮的长相就可以看出来,但因有些婴儿肥,与帅哥走在一处只能当绿叶,而今天的绿叶因了众人那杀人的目光似乎越来越没有了水份,逐渐枯萎。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有活力的么?”太子龙今朝看出我的萎靡不振问道。
“累了还是饿了?”大哥也含笑的看向我。
我四下转了转脑袋,猛然看见一豪华之极的木楼出现在我的眼前,上书三个烫金的大字‘红袖招’。
数名穿着薄薄轻纱的的美艳女子站在二楼正向下张望着,柔声细语的向我们三人打着招呼,我开心之极,相信这就是电视中所谓的青楼了,终于有机会旅游一回了。
“我要去那里!”我指着‘红袖招’高兴的叫道。
“不允许!”两个男声同时响起,将我震了一跳,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么,况且现在是白天呀。
“为什么?”我明知顾问,前世虽只活了十四岁,但开化的教育和电视剧的狂轰乱炸还是让我知道青楼大体上是干什么的地方。
“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大哥温润的为我解释着,眼角的笑意却未散去。
“那我长大了是不是就可以来?”我再次明知顾问,主要是我即使进了红袖招,也不会有什么作为,最主要的是好奇而已,好奇而已。
“不允许?”明显看见二人的额前有几条黑线划过。
“为什么?”我诧异之极,看向大哥说道:“刚才你不是说我小才不允许么?大了也不允许?”
龙今朝和大哥同时摇了摇头,均不作声,神情却是严肃之极,果然是一个夫子教的学生呀,如出一辙。
万事依着我,陪着我玩了一天的大哥和太子本来给我留下了相当好的映像了,因了这事彻底的崩溃,我大声呼道:“到哪里去找这么不好的大哥!”
“生气了?”龙今朝好笑的问道。
大哥却是莞尔一笑,不再理会我的蛮缠,直接牵了我的手迈步向一酒楼。
看着一桌好吃好喝的,我无语,拼命的将桌上的一干食物往肚子中吞去,哼,不让进?山人自有妙计,总有一天我会正大光明的进去,让你们措手不及。还想闷死我不成?
我知道,要进那‘红袖招’,只怕先得准备一些银子才成,从大人们要,估计是不可能的,如何准备呢?
第6回 心心念念六十两
翌日,一进学院,范娟娟和陈子晗就围了过来,问我一些昨天出去后的事情,我一一的告诉了他们,他们羡慕得不得了,直叹我了得,有一个太子当陪玩,直说下次一定要带上他们二人,也好显摆显摆。
我们三人热闹的语气终于在夫子的干咳中结束,只听夫子说道:“过两天就考试了,你们回家一定要好好的复习复习,争取考个好成绩。”
只见教室一片唉声叹气之声,我却是灵感突来,赚钱的机会来了。
好不容易趁着课间的功夫,我低声对范娟娟和陈子晗说道:“我知道这次夫子的三道试题。”
“噢?”二人果然同时感兴趣了。
“不过,你们得瞒着夫子。”我严厉的盯着陈子晗说道:“特别是你,可是他的孙子。”
“放心,我一定不告诉爷爷。”陈子晗举手发誓。
“那好,你们偷偷的去多叫几个平时成绩不好的过来,并且不允许他们多嘴,否则就不灵了。”我再次吩咐着。
“不会是哄我们的吧!”范娟娟小声嘀咕着。
我敲了一下她的头说道:“你放心,这三题绝对有。”语毕俏皮的冲她笑了笑。
接到我肯定的语气和坚定的神情,一柱香的功夫,一下子就围过来二十来人,除楼楼那厮和叶问那厮酷酷的坐在教室内纹丝不动外,其余的都被我邀出了教室。
我感叹呀,搞半天,这个班的学生成绩都是不好的么?
来到一空地上,我再次重申了我知道三道试题的内容,并且,以一两银子一题的价格成交。
第二天,很快的,那二十名同学每人三两的先后偷偷的送到了我的手上,在我将题目告诉他们的时候,人人脸上出现怒涛,但又不甘心只自己‘受骗’。
故此,当所有的人‘骗’完后,我接到的是杀气阵阵的目光,可是,六十两纹银已安全落入我的口袋,何惧那阵阵杀气?‘红袖招’,我来了。
考试完毕,卷子终于发了下来,我却被陈夫子叫去了他的办公室,见我进来,夫子问道:“听说你出卖了考题?”
我懊恼不已,万不想那帮同学居然告了我,于是连忙回道:“夫子,冤枉呀,我怎么可能出卖得了考题,夫子难道向我透露了考题的么?”
夫子深思一会儿说道:“这倒是没有,不过,来告你的人可不是一个二个,而是除你、林漠楼和叶问之外的所有同学,所谓三人成虎,为师不得不信呀。”语气倍显语重心长。
我闻言,所有的同学?莫非死党陈子晗与范娟娟也在列?
知道再也瞒不住了,只好老实的回道:“噢,夫子,我这是对他们不好好学习的小以惩戒。”
“小以惩戒?”夫子的语气中有太多的不可思议和不确定,估计他在想没惩戒我就不错了,我还能惩戒他们么?
“是呀,作为夫子的学生,怎么能不脚踏实地呢,所以,对他们想投机取巧的方法我来了个惩罚,让他们记往惨痛的教训,以后断不敢再为之。”我解释。
“惨痛的教训?”夫子望着我似乎有点明白,继续问道:“他们说你告诉了他们三个考题,一个考题一两银子,你却食言了,也不还银子,有这回事么?”
我点了点头,说道:“银子我是收了,可题我也告诉他们了呀。”
“你不是说你没有透露题目么?”夫子诧异问道。
“我告诉他们的是学院、姓名、考号。”
“林镜镜,你、你、你!”夫子再次气得无语,说不下去话了。
我顾作天真的问道:“怎么?夫子,难道你认为我应该卖其它的三题给他们么?”
“你、、、”夫子的脸更黑了。
“三题一题不多,一题不少,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捱。”我大言不惭说着,出办公室的同时不望回头对还在发愣的夫子说道:“再说,这叫吃一堑长一智,对他们而言,也算人生阅历呀。”
语气虽是得意之极,但也好生懊恼,所有的同学中肯定包括范娟娟和陈子晗二人,死党居然也将我告了。来到教室,对他们二人极度的鄙视,二人在我的怒火连连下低下了头。
林漠楼那厮和叶问二人是没有吃教训的,好笑的看着走进教室的我,这一次换我怒瞪了他们二人一眼,接着就是他们二人的狂笑声。
夫子随后跟了进来说道:“林镜镜,这是一份家长签字的文书,明天你给我带过来。”语毕将那份文书递给了我,我无语的接下,知道,里面写的定是不堪的事实,回去少不得一顿家法了。
虽说老爹老妈对我疼爱之至,教育却是极其严格的,再加上即使我想作伪证,但楼楼那厮与我同班,估计是没多大希望的。
有一句话不是说得好么?诚实的孩子有得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于是乎,当天晚上,果然在老爹、老妈、大哥、二哥以及楼楼等一众人的见证下,有史以来第一次让我尝到了家法的厉害。
还是丫头蓉蓉最疼我,从大哥那里讨来了玉露丸替我小心翼翼的涂沫到手臂的伤痕处,可是直到第二天的早上,那些个伤痕依旧未消,这可是本姑娘的奇耻大辱。
在上学的马车中我怒瞪着楼楼那厮得意的脸,得意吧,总有一天,我整死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当着他的面,我将老爹签的那些个语重心长的话的文书撕了个粉碎。
果然,楼楼看得是目瞪口呆。我,如何交差?
说句实在话,撕了签字的文书,我后悔不已。
冲动归冲动,世界上若真有后悔药可吃的话就好。
当看见夫子盯着进教室的我,向我讨要文书的眼神时,我努力的搜寻着对策。
果听得夫子问道:“叫家长签字的文书呢?”
我举起手臂极度委屈的回道:“在这里。”
但见手臂上有鞭打的红痕,虽说有那些个玉露丸的作用,但还是伤痕累累。
夫子一见,果是叹了口气,抚须良久说道:“坐下吧。”
“YE!过关!”我狂喜不已,兴高采烈的坐了下来。
楼楼那厮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也默默的走到后面坐了下来,我则得意的对他挑了挑眉,意思是‘看见没,学着点’。
范娟娟与陈子晗因了我身上的伤想讨好我,我均不理睬他们,而那些个被我诈了的同学们,那些个幸灾乐祸的神情也因为中午大哥和太子的同时到来为我擦伤而显得不好意思,更因二哥和武长亭的慰问而显得理亏同情了,投来的都是关切的目光。
这些小孩们的心呀,果是脆弱得紧,但看着他们一众善良的目光,我居然也有了一种犯罪的感觉,是不是不该欺骗善良的弱小?
于是,在良心的驱使下,我将平生赚得的第一桶金也就是那六十两纹银一一还给了那些个弱小,虽然心在滴血。
又几日,学校终于放假了,因了卖考题之事,我一直未和范娟娟、陈子晗说话,也就没有约好假期的活动,一人在相府中郁闷了好久,久得身上要长蘑菇了,楼楼那厮却因大好的成绩得到奖励,常常的出入相府。
说句实在话,不是我不想考好,我是怕考得过于好了露出破绽,故意作错一些题的,不过太小看这国家的人的智商了。
记得那天我拿着成绩单向老妈讨好,要老妈先给老爹垫底,让他做好精神准备的时候,我老妈果然去了老爹那里,只不过回来时以担心的眼神和哀叹的语气对我说:“你老爹已经准备好了,他告诉我,要你做好准备。”
深呼吸三次!下次我决定不再这样犯浑,对自己的残忍就是对敌人的仁慈,这话是谁说的来着,以后我要奉若神明的供着。
“唉,唉,唉、、、”正在我唉声叹气的逗弄鹦鹉的时候,楼楼那厮居然又和叶问那厮汇合到了一处,听说他们今天要去左相府也就是叶府去玩,我平生第一次以服软的目光看向了楼楼那厮。
终究是双生的原因,心有灵犀似的,楼楼看了我一眼,对我挑了挑眉,我则报以讨好的一笑,他则对我招了招手。
我立马屁颠的跑到他的身边,心中却是鄙夷自己立场真是不够坚定呀,亏我前些时还说要给他厉害看呢,如今这么早就投降了。
“想出去?”楼楼问道。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在骂这不是废话么?
“你可是恶习难改的呀。”楼楼围着我转了一圈,见我眼中失望的眼神和微嘟的小嘴,于是继续说道:“如果你答应我不惹事的话,带你出去未尝不可。”
我急忙讨好万分的点了点头。楼楼那厮居然摸了摸我的头说道:“这样的话,看在你这段时间乖巧的份上,今儿个我就带你出去吧。”
我万分淑女的跟在楼楼和叶问的身后,在得到父母的准许后,出门上了马车,直奔叶府而去,呼吸着外面的空气,OMG,我终于出来了。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想出来则出来,没人能拦住我。”我心中发誓。
第7回 闹府衙初逢上官
左相府的布局和我们林府也没多大的不同,一应采用江南那些个小桥流水的样式,小巧别致,或假山假水,或拾级而上。
因了正是深秋的原因,我倒是更喜欢他们府上的那一片枫林,竟有漫山红遍之感,真想将‘看漫山红遍,层林竟染’的诗词来个诵读,但又怕漏了馅,只好压抑住自己不出声。
看着红衣的楼楼和青衣的叶问二人在枫林中仗剑比试的场面,真像是欣赏一副美仑美央的画面呀,有点看《英雄》的感觉。
不想楼楼那厮的武功居然好到了不可小觑的地步,平时我怎么不知道呢。还想着练好了跆拳道后如何欺侮他呢,如今看来,美梦会落空。真郁闷!
难怪楼楼那厮总是来叶府,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叶问的武师傅是有着东傲国武功第一人之称的修罗,而楼楼那厮则是顺手捡了个便宜。
“哥哥!”一娇俏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朝声音的方向望去,一席浅紫色衣衫的女子跑了过来,估计和我一般大小。
果然,听到女孩叫声的二人停下了比试,同时满脸含笑的看着奔来的女孩,我那个郁闷呀,满脸含笑呢,他们二人可从来没这样看过我。
“紫儿!”叶问含笑上前迎着那个叫‘叶紫’抑或叫‘叶子’的女孩。
叶子?这叶家人起的名字怎地这般搞怪,又想狂笑,但想着叶问就是因为名字的原因遭我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