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一拔又一拨人,我疲惫不堪的趴在了大哥的背上,还是大哥的背最舒服了,二哥则小心的为我披好披风,遮住满天的寒风,温暖之极。
不说我回家引起的轰动,也不表京城第二天满天的八卦乱飞,只是从此以后,父母引以为戒,杜绝了我的出门。
顽劣学徒 第53、54、55回 心恸
第53回 闻订盟今朝心痛
学院开学,已是深秋了,那礼部、吏部、户部、工部的几个尚书公子一见我,全都围了上来,个个脸带打趣之色,其中之一,“哟!比熊跑得快的小丫头来了呢。”
其中之二,“应该是助人为乐的小丫头,替人挖坟呢。”
其中之三,“满堂会审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其中之四,“精彩,精彩,不容错过。”
我白了他们一眼,不搭理他们,坐到了我的位置上。
龙弄月好奇连连的走了过来,“林镜镜,倒是说说,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呀,是呀,快讲给我们听听,想着就兴奋、精彩,可惜你再没有去皇宫,这段时间我可想你呢。”龙云烟一副兴灾乐祸的神情。
“是呀,快说说,我们都想知道。”另外两个进宫无缘的女同学亦是扑到了我的书桌边,一副求知欲很高的样子。
我那个汗呀,搞半天,她们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呀,想上个学期还将我当阶级敌人对待呢,现在怎么一下就改变方针政策了呢?
“去问他们,本姑娘没兴致。”我指了指那四部公子,也不再搭理这四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子。
“喂,就是因为从他们口中听不全,才来找你的。”
“就是呀,不要摆谱了,说说嘛。”
“还不搭理我们?你架子倒真是大。”
“不理我们算了,真是无趣。”
以上四人说是说着,但也没有真从我旁边走开,只因,还抱着最后的希望,希望我能透露个只字片言的。
“诶,小丫头,你说那个死者到底到哪里去了呢?”四部公子之一坐到了我的旁边。
说句实在话,这也是我近段时间想得最多的问题,若说被熊吃了吧,旁边总得留点骨头的吧,所以说,熊吃的可能性不大,那只有“被人偷了呗。”
“什么?有人偷尸体?”众人齐呼,公子之一又问道:“偷尸体做什么?”
我懒懒的白了他一眼,“做研究呀!”
“研究?”众人再次齐问,同时都围了过来,将我围在中间。
“嗯,就是推敲的意思,就像大夫给人看病,要推敲着如何下药,该下多少。”我汗,只好这样解释。
“哦!”众人一副明白了的样子。
“可尸体能做什么研究呢?”真是好奇呀!
我再次懒懒的白了众人一眼,“器官移植之类的呀。”
“器官移植?”果然众人又不懂了。
如此问下去,岂有穷尽,于是乎,我从头到脚的为他们做一通长篇大论,大到开颅手术、换心换肺,小到剖腹产、骨头嫁接一一给他们讲了个明白,唯愿着这个世纪的人多些与我有共同语言的人。
只可惜,他们的神情从开始的神奇转变到不可思议,最后像看神经病人似的盯着我,估计他们现在把我当邪魔歪教在看了。
“丫头,你疯了?”果然,公子之一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你在哪里看的这些邪门歪道的书?”公子之二亦拍了一下我的脑袋。
“外头可不许说去,否则,我们又要到衙门保你。”公子之三毫不犹豫的拍了我的脑袋。
“清醒,清醒。”
公子之四的手要拍到我脑袋的时候,我急忙挡住,“不许拍了,都拍脑残了。”
“那这样可以吧!”公子之四居然改成捏。
我的婴儿肥,我心中哀嚎,自从调到这个班后,因了他们都是二哥的狐朋狗友的关系,一致学二哥和武长亭捏我的脸颊,婴儿肥现象惨重。
“咳,咳。”上官夫子的轻咳声在门外响起,果然,四个保镖进了来分四方站定,四个男妃也进了来,分两边坐好。另外四个保镖则站在室外,一脸的戒备。
一身雪衣的上官夫子含着千年不变的笑轻缓的进了教室,千年不变的排场呀,我心中哀叹。谁叫我两次出糗他都在场呢,所以,今天的课,本姑娘是神游天外安安静静的听着,上官夫子在讲台上是清清扬扬的讲着,班级那几个女生的口水照旧流着。
我就不明白了,除两个公主外,那两个备选的落选妃子怎么对夫子也是这般的流着口水呢,难道是当不成太子的妃子转而求其次,我越分析越觉得可能。
我在这里分析皇宫备选择妃子的可能性,却不想皇宫里面正在发生着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皇宫。
龙今朝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御书房,“父皇传我来,所为何事?”
老皇帝看了龙今朝一眼,“皇儿来啦。”搁下手中的笔,“这段时间你忙于朝政,辛苦你了。”
“孩儿不觉得辛苦。”
老皇帝含笑站了起来,“还是年青好呀,年青有资本,父皇已是老啦。
“父皇说的哪里的话。”龙今朝笑着上前,将老皇帝扶到另外的软榻上座下,“父皇是老当益壮。”
“还谈什么老当益壮的。”老皇帝笑了笑,“若能见到个把孙子,后继有人的,也许,父皇才真的会返老还童的。”
“会有那么一天的,而且,父皇会长命百岁的。”
“你们兄弟四个把我这个老头子骗得团团转,我哪能安心的活到一百岁。”
龙今朝闻言,挑了挑眉,“骗?”
老皇帝轻叹了一口气,“听说,你是镜儿的大村?”
“嗯!”看父亲的颜色不对,龙今朝笑道:“漠轻的妹妹,我自是要多爱护一些。”
“若只是这般,我也不多说。”老皇帝将信将疑的神情,“以后,朝中的事你要多分些心,至于林相的女儿……镜儿确实很可爱。”
看着龙今朝慢慢扬起的笑脸,老皇帝说道:“有空,带到皇宫中来,我也想多与她接触。”
“是,父皇。”龙今朝笑了起来。
老皇帝看着龙今朝的笑脸,又叹了口气,一字一顿的,“可是,她不是范阳的女儿。”
笑容在龙今朝的脸上慢慢的凝固,身子猛地一僵,那一瞬间,似乎满园的花儿也在瞬间凋零,一如龙今朝的心情,原来,他隐藏得不好,自己的父亲知晓他的心事,同时提醒着他,孰轻孰重。
“你看看这个!”老皇帝从衣袖中抽出两份请旨的折子递到龙今朝的手中。
龙今朝一一看后,大吃一惊,“这是……”
“除了凭栏外,你大哥、四弟居然同时请旨,要我立林镜镜予他们为妃。”看着龙今朝震惊的神情,老皇帝一字一顿的问道:“你说,我该将林镜镜立给谁?”
“父皇!”龙今朝出声惊呼,虽知大哥和四弟有心,但没有想到他们动作会这么快。
老皇帝阴沉的眼睛看着龙今朝,“皇儿,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以为父皇不知么?”看着龙今朝紧蹩的眉头,“你为了她,两届妃子大选推了期,不过是想捱到她满十岁,我告诉你,即使她满了十岁,她也不能进宫选妃。
闻言,龙今朝脸露一丝焦急,“父皇,为什么?”
老皇帝黯然的看着龙今朝,“为什么?因了你们三兄弟相争,我怕日后的手足相残,因了祖制的惯例,你必须立兵部、太尉或其他将军的女儿为妃为后,这都是为了国家的稳定,而你的专宠,会出现红颜乱政的祸事,还要我一一说明么?”
龙今朝闻言,“不会的,父皇要相信我,我都会处理好的。”
看着引以为傲的儿子,皇帝轻叹一口气,“其实,林镜镜的婚事早就定了,而人选,不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什么?”龙今朝再次难以置信的语气。
皇帝行至书桌边,拿出一封信,“这是两个老王爷的亲笔书信,你看看吧。”
龙今朝上前拿过书信,仔细看了起来,果然,是‘自在王’贾华与‘逍遥王’上官飞鸿的亲笔信,信中提及林镜镜与上官若飞的婚事,他们已私自做主,问了名和订了盟,只待林镜镜及笄后,经过纳彩、纳币、请期、亲迎等程序,就可完婚了。
书信从龙今朝的手中飘落下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有失落,有痛苦,有不甘心,有不情愿。
“为了杜绝你们的孽情,这件事情我只当没有发生过。”皇帝捡起书信,放在手中拌了抖,“好在两个老王爷的书信来得及时,否则以你们三人的所为,无论我有多么喜欢镜儿,但“为了东傲国的安定,明年的今天,就是林镜镜的祭日。”
“祭日!”龙今朝再次震了震,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跌座在椅中,脸色苍白。
第54回先古传言震今朝
一时间,御书房安静之极,老皇帝看了看那个引以为傲如今却是一身颓废的儿子,蹩了蹩眉,“皇儿,你……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孩子,不管什么,我都会满足你们,可这件事,你们三兄弟……造孽呀,造孽。”
老皇帝停顿一会儿,看龙今朝还没有反应,厉声说道:“吟风和云海我都已和他们谈过了,明年元宵的备选,除你选出正妃、侧妃外,他们两个,全部都要选,不容有误,否则,我直接下旨指婚。”
龙今朝对外界已无了反应,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他等了几年的人儿,却不是自己的,是天意么?两次备选的错过,终是错过了,是不是真的就说明,林镜镜与自己无缘,可是若说无缘的话,老天为什么又要让他碰见她,且情根深种?
老皇帝见爱子傻了般,不发一言,“来人,拟旨。”早有公公上来,只听老皇帝说道:“拟旨,赐东傲国右相林天海之女林镜镜为逍遥王妃,及笄之日与逍遥王上官若飞完婚。”
“逍遥王妃?赐婚?”龙今朝猛然清醒,“不,我不相信,我不同意。”接着跪在老皇帝的面前,痛苦的说道:“父皇,求您改变旨意,即使废了我太子之称,即使贬我为庶民,我只要与镜儿在一起。”
老皇帝闻言,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为了镜儿,我可以不要江山。”龙今朝再次重申,“既然是皇室三兄弟相争,我可以为了镜儿不要江山,与镜儿做一对普通的布衣夫妻,求父皇成全。”
“你……”老皇帝闻言,指着龙今朝说了几个你字后,“为了她,你可以不要江山,为了她,你也可以不要父皇和母后?不要兄弟姐妹了么?”
“父皇母后,兄弟姐妹,今朝都不舍,可镜儿,像我的命一般,也舍弃不得呀。”龙今朝凤眸泛泪。
老皇帝气得直发抖,手指着龙今朝,“那天下万民呢,你也不顾了么?
龙今朝抬起脸色苍白的脸,“没有了镜儿,我还要什么天下万民?”
“你!”老皇帝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直指着龙今朝,“原来,天下万民在你的眼中,抵不上一个林镜镜?”
龙今朝点了点头。
老皇帝闭上了眼睛,“早知今日,当初,“当初我就不该任事情这般发展,偏不想你竟是情根深种。”轻叹一口气,扶起跪在地上的龙今朝,“孩子,知道为什么你是太子且不能更改么?”
看着龙今朝诧异的目光,“今天,我把话说清楚。”将龙今朝拉过来,陪着自己坐下,老皇帝的思绪回到从前,“按东傲国先古流传下来的传说,但凡真龙天子继位,身上就会有龙涎香。”
龙今朝闻言,脸上略过一丝惊喜,“我身上没有龙涎香。”这样,是不是就说明,他不是真龙天子?这样,他就没有必要放弃林镜镜了。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继位,为父也是在继位后才会有龙涎香的。”老皇帝盯着龙今朝,一字一顿,“按东傲国先古预言流传下来的规矩,只有皇后所出,方才有真龙天子的命格,继位时方才会生龙涎香。”
“预言如何能信?”
“先祖留下二条预言,保我朝历经八百余年,其中有一条就是‘皇后所出,真龙天子’。”看着龙今朝不相信的神情,“在四百年前,有一个皇子也是不相信这种传说,祸乱宫廷,结果……”
闻言,龙今朝的脸色变了,他知道,老皇帝讲的是四百年前东傲国历史上最为惨痛的政变。太子最终虽然一统,那发起宫闱之乱的皇子最后虽然毙命,然而,东傲国是血流成河。史书上只记载了政变,却没有记载政变的原因,原来,原因在此。
似突然醒悟过来,“可我是自愿放弃太子之位的。”龙今朝提醒着老皇帝,这两件事情不可同日而语。
“上古传说还有一句。”停顿会子,老皇帝叹道:“放弃万民,江山飘摇。”
“什么?”龙今朝惊声叫了起来,“江山飘摇!”
老皇帝点了点头,“一来外族入侵,二来手足相残,不说血流成河,也不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只怕那时,东傲就不存在了。”
“不,我不相信!”龙今朝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四百年前映证过一句话,四百年后……”,老皇帝亦站了起来,威严的盯着龙今朝,一字一顿的,“你想映证另一句话么?”
龙今朝闻言,震得倒退三步,不能给万民保障也就罢了,他何曾想过让他们血流成河?
“你是命定的真龙天子,要以江山社稷为重,否则,要么东傲不保,要么你的几个兄弟倾轧宫廷以祭旗,无论哪一种,你都是东傲的罪人。”老皇帝盯着龙今朝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着。
龙今朝闻言,再次惊呆了,震惊之后霍地清醒,摇了摇头,“不,我不相信,预言终是预言,四百年前不过巧合,不可信,不可信!”
“你……”望着固执的儿子,老皇帝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似想到什么,龙今朝面露喜色,“如果皇后无出,那东傲国不就不存在了么?可想预言是不可信了。”
“蒙先祖护佑,历来东傲国皇后都能诞下皇子,没有更改过,所以,预言更可信,那是上古先祖的护佑,而那两句真言则是先祖的劝诫。”
“不,父皇!”龙今朝难以置信的摇着头,亦是肯定的说道:“为了镜儿,我什么都不相信,为了镜儿,我不要这太子之位。”
“你,你这个孽障!”老皇帝一声怒吼下,心胸郁闷,竟吐出一口血来,吓得龙今朝急忙上前扶着,只听老皇帝说道:“你还管我的死活做什么?早一天死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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