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跑了进来,见我痛哭,不明所已,看向叶问,“漠言,他是谁?”
“未央!”我拉过未央,“他是我的死党,叶问。”
“原来,你就是叶问。”未央好奇的看着叶问,“久仰大名。”
看着叶问,我拉过未央,“她叫未央,是我们未央城中的珍珠。”
叶问礼貌的作揖,“未央姑娘好!”继而看向我,“漠言?怎么回事?”
“我在这里的名字。要说起来,长着呢,以后有时间了再告诉你。”我笑看着叶问,“只是以后,再也不要叫我原来的名字了。”
叶问蹩了蹩眉,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点了点头。
“城主回来了,带来好多东西,说要你去七星阁,只有你挑选剩下的,我们方能挑呢。”
闻言,我笑了起来。
“城主?”
“未央城的城主!”
毕竟,原来我们在学院说得最神秘的,当属这未央城主了,叶问的脸上明显有兴奋的神情,“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
一把拉过叶问,“我带你去见他,只是,不许你吃惊的。”
当然,叶问的震惊程度不下于徐海生。
叶问留在了未央城,一如在‘猎苑’所言,无论我在哪里,他一定会陪在我的身边,他,可是东傲国的武状元呢,成了‘武学院’的教练,真好。
左边有徐海生,右边有叶问,一文一武,相当于我的左膀右臂了,还有五狐和四怪几个小跟班,走到哪里都威风之极。
“龙儿呀,你不要怕,妈妈现在就在为你培养力量,所以,以后,你一定会是东傲最有成就的皇帝,成就一定会超过你的父皇的。”
只是,从此后,上官往‘文武学院’跑得更勤了,而未央城中,也在传颂着,未央城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话,很多人为上官说着好话,希望我能重新嫁给上官,原谅他们城主的一时糊涂。
漫天大雪纷纷扬扬的,我站在腊梅树下,上官从背后抱着我,“嫁给我,嗯?”
又嫁人呀,“现在不是很好么?”
“不好,一点都不好。”上官转过我,懊恼的看着我,“现在,你陪着徐海生和叶问的时间比陪着我的时间还要多。”
呃,是呀,自从我住到文武学院去后,徐海生业搬了家,叶问来后,也住在了那里,这样算来,呆的时间是多些的。
“靖安四年初雪的那天,你本应该嫁我,可是……不想后面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如今,都是靖安八年的深冬了,四年了,整整四年了,老天惩罚我也够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已过四年了,起先,觉得人的一生好漫长,如今,有了他,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只是,要再嫁人呢,“你认为,徐相和叶问他们,会让我嫁你么?”
“我的地盘上,由得他们胡闹么?”上官紧紧的抱着我,“以林漠言的身份,再嫁我一次。”
豪华的婚礼,这一次我没有睡着,在未央城,上官若飞一袭红衣,手挽强弓,箭稳稳的射在了大红的轿门上,踢轿,过火盆,拜堂……样样总算是清醒地经历了。
然而,就在一拜天地、二拜……的声音还没有结束中,“慢!”
听声音,徐海生和叶问,第一预感,来砸场子的。
耳听得徐海生的声音,“漠言,今天,我想起了第二个要求。”
盖巾下的我有第二种预感,今天的婚礼只怕要泡汤了,“什么要求?”
“今日不得成婚!”
猛然间,杀气四起呀,这个死徐相,这算什么,不知道在人家的地盘上,该收手时就要收手些么?休夫的要求已是丢尽人家大英雄的面子了。知道今天在这里的都是什么人么?上官的死党、死党,只怕,今天,我也保不住你了。
“来人!”果然,身边的新郎语气不善,“把这个疯子丢出去。”
“慢。”徐海生却是笑了起来,“我记得,漠言可是言出必行、一言九鼎的,莫不是……”
“我记得,三个要求都是在伦理道德范围内的,徐相公此番作为,只怕有违伦理道德吧。”身边的新郎语气似寒冰了。
“一没有劳民伤财,二没有放火打劫的,如何说超出了伦理道德的范围。”徐海生再次轻笑二声,“漠言,难道,你要失信于我么?”
呶了呶嘴,我一把拉下盖巾,“不成婚就不成婚。”再说,那天,我答应得也确实有些冲动,主要是那种气氛诱得我不得不答应,于是,将盖巾丢到上官的手中,“以后再说吧。”
眼看着一众人都似杀人的目光看着徐海生,“如果还想保命,最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低声告诫着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徐海生挑衅似的看了上官一眼,紧跟在我的身后,叶问望着一众掉了下颌的人笑了笑,亦跟在我们身后出门而去,礼堂,安静、极度的安静,静得碜人。
一夜之间,一夜之间,我文武学院的文夫子和武教练没有了踪影。
情归未央 第172——173回 算计
第172回 想到遗愿起算计
看着近乎瘫痪的文武学院,我知道,上官干的,他劫了人,只怕……
赶到七星阁,上官正悠闲的喝着茶,似乎早就等着我的到来似的,“怎么,今天来得真是早啊。”
我懊恼的看着眼前笑得得意的人,“他们人呢?”
“俗话说得好,有钱无钱,讨个媳妇好过年。”上官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他们呢,搅了我的好事,让我这个年不好过,我也要让他们不好过。”
“你……你打算如何让他们不好过?”上官这个妖孽,行事每每出人意外的,不可小觑的。
“放心。”上官笑看着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为难他们的,只是……他们要想出来,也得等我们成亲后。”
我撇了撇嘴,成亲?现在的我,冷静下来后,还不想嫁呢,“这个,呃,先试婚好不好?”
“试婚!又试婚?”上官震惊之极,继而笑了起来,“无论是否试婚,都得先成亲了,是不?”
我揉了揉鼻子,“这个,试婚,其实是……呃……未婚的情形下先住在一起,看看合不合适?”
猛然间,上官的眼神变得相当的犀利,看得我直发碜。
“我记得,上一次试婚可是在成亲之后的?”
“上一次是上一次,这一次是这一次的,不可同日而语。”我看着上官,“你看看,我都答应试婚了,你就先放了他们二人,要不然,我的文物学院都要瘫痪了。”
上官冷哼一声, “漠言,要知道,我的二场洞房花烛夜,你都让我独守空闺,所以说……”斩钉截铁的,“试婚,不准!”
谁知道你是不是独守空闺的?第一次,你化身为狐狸面具人点了我的穴,我不知道后面的事,这一次,一大早醒来,满锦被的幽兰之香……
“我要见他们。”虽然知道上官不会将他们二人怎么样,可上官行事有时实在是不敢恭维的,可不要让我的左膀右臂吃了亏还得往肚子中吞的。
“漠言。”上官起了身,将我搂如怀中,“我已通知聂天他们,将徐相和叶问送到未央湖去了。”看着我懊恼的眼神,“放心,未央和如是二人也跟去了,有她们二人陪着,你不觉得,对徐相和叶问二人也好么?”
我再次撇了撇嘴,是呀,对他们二人好,对你不也好么?
“至于那帮孩子们。”上官看着我,“我也通知一应人将他们暂时送到未央湖去,在未央湖接受你所谓的培训,所以,这段时间,文武学院的事你不用操心了,就呆在这里,陪着我。”
我诧异的看着眼前笑得像花的人,“你不是要回国祭祖的么?”
“正因为再过几天我就要上路了,这一去,又得二个月方能见到你,所以,这几天,你一定要陪着我。”似叹了口气,“现在的我,有些懊恼,祭祖不能丢,你……我也舍不得,你的生辰呢,似乎,我都不能替你过。”
我笑了笑,也是,谁叫我是大年初一生的呢,以你现在的身份,只怕,一辈子都不能给我过的。
上官终是踏上了回东傲的归程,说句实在话,我真想去呀,可万一……忍住心中的思念,我留在了未央城。
因了未央去了湖心岛,如今,未央城的事交给了十二长老全权打理,除了不允许我出七星阁的大门外,那些个鹰和高手们对我是有求必应的。
日子很快的就过去了,掐指算着日子,靖安九年了,龙儿三岁的生辰应该过完了,上官快回来了吧。
看着远处熟悉的马车,“真的回来了!”我高兴的迎接了下去。
扑到熟悉的怀中。
“想我了没有?”声音格外的轻柔。
我点了点头。
上官一一为我讲述了现在东傲的状况,今朝和龙儿,我的父母和兄弟,“武大人年前打算辞去刑部尚书之职。”
“真的?”这样说来,武必只怕要闲暇下来了,可……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我,是不是该完成长亭的遗愿,送一个小孩到武必的身边,让他颐养天年?
“漠言。”上官眼神怀疑的看着我,“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呀!”我急忙抬头笑看着上官,毕竟,如果我和他真有一个小孩的话,他……断不会让送到武必那里去的,何况,现在我和他可是君子不越雷池一步的,更不可能有小孩的,“这样说,武大人不就很孤单了么?”
“今朝没有准许,说是放心不下交给其他人,如今,还在任上。”
“总有辞去的一天的。”若真到了,何其孤单?
“倒不用担心,如今,林相、叶相、武大人三个老人家,天天一起下棋听曲赏花的,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与二个老王爷一样,逍遥自在得很。”
我揉了揉鼻子,能好过到哪里去了,若真到了那一天,白天有人陪着,晚上呢?心起一股酸涩。
“过段时间,我还得回东傲一趟,若男的好事将近了。”
我明白,叶问早就告诉我了的,若男和子晗的孩子不是春末就是夏初的,只怕就要生的,上官当舅舅的,当然要归国的。
看着大好的月色,我轻叹了一口气,“长亭,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女儿呢,怎么办,你会不会怨我?”
掏出长亭偷偷藏在我荷包中的玉佩,拿到眼前,晃了晃,上好的玉质,就着月光,泛着寒光,“难怪那天,你总是紧紧的抱着我,原来……原来……”我知道,这是武家的传家玉佩,小时候,我还打着主意,要偷去卖了换银子闯江湖呢。
撇了撇嘴,“上官呢,估计不会将他的女儿过继给你的,你不要恨他,为人父母都是这般的。”
“可武伯父呢,不就很惨了么?我都不忍心呢。”
看了眼隔壁的房间,自‘恢复记忆’以来,我和上官再怎么粘着,却也是恪守教条的,而上官,也是要等到我再为他娘子的那一天……
眼睛突地一亮,如果我一直不当他的娘子,那即使是有了孩子……上官若知道真相生气了,我到时再以嫁他为饵平他心中的怒气,不是更好?
想到做到,瞄了眼房中的暖炉,嗯,灭了它。
将窗子打开得大些,嗯,春寒料峭的,够冷,直到身子觉得冰凉了,方是往隔壁房间走去。
“夫人,怎么了?”小悠睡在外间,见我出来了,迷迷糊糊的问着。
“没事,你睡吧。”替小悠捂了捂被子,“我到隔壁那里去瞧瞧。”
“嗯。”小悠答应着睡着了。
先去找些酒喝,壮壮胆,然后……轻手轻脚推开上官的房门,嗯,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有点盗的嫌疑,心有些跳动。
平复一下心神,和这个腹黑的人呆了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就不能近墨者黑些呢,要知道,这个妖孽有时就会跑到我的房间陪着我睡一晚上的,虽然,嗯,什么也没有做,但,他睡得相当的心安理得的。
“漠言,怎么了?”上官的声音传来。
“嗯,冷,睡不着。”我边说着边掀开上官的锦被钻了进去。
上官一把将我抱住怀中,“怎么这么冰?”睁开眼睛,蹩了蹩眉,“喝酒了?”
“本想喝酒暖身的,不想,还是冷。”这可是我早前想好的理由。
“房间没有生暖炉么?”
如今我已起了心思,有多少暖炉,只怕都会被我废多少的,“估计坏了,这么晚了,不要打扰他们了。”
“嗯,好。”上官将我紧了紧,再度闭上眼睛。
听着他胸口平稳的心跳,这个妖孽,如今果然能做到坐怀不乱的,这叫我如何下手?
虽说不是第一次,可,主动出击还真从来没有过的,更何况,现在这个妖孽似乎无心于此,要是钓不上这条鱼,不就丢丑了。
唉,从小怀着不轨之心,如今,难道又要我先有不轨之举?
管他呢,拼死一战……反正,我不可能再与别人生下小孩的,上官,你就原谅我吧!
终是主动吻上了上官的唇,感觉得到我的热情如火,“漠言。”上官也回应起来。
好好好,鱼儿似乎上钩了,这可就怨不得我了,谁叫你经不起的,将手伸向了他的衣襟。
这下好,上官一把将我的手抓住,“漠言!”震惊的看着我。
估计我现在的脸红得……权当是喝酒的原因吧,原来酒真的能壮胆,这次如果不能舍身成仁的话,下一次更不会有机会的,再次毫不犹豫的吻向上官,摆脱他的束缚,手不老实的再次伸进他的衣襟。
上官的呼吸似乎急促起来,终是轻笑二声,“以后,不许喝酒。”语毕,变被动为主动的吻着我。
很累,真的很累,如果我知道上官是这般的……先前我还是不饮酒的好,这饮了酒,再加上上官的乐此不彼,简直是惨无人道,一晚上没有睡的,头痛欲裂。
“以后还喝不喝酒?”上官一把将我连人带被的抱起,端过一碗药来,我熟悉的醒酒汤的味道。
一口将汤赶紧喝光,直往床榻上倒去,“不喝了,不喝了。”一辈子都不喝了,再一次经历这头痛欲裂的滋味,真不好受,真不好受。
上官却是不肯放过我的,俯身过来,“告诉我,昨晚为什么要如此?”
虽头痛欲裂,但,能说实话么,“呃,酒后乱性。”
“漠言!”上官的神情严肃起来。
眼前这个妖孽的眼神,皆尽怀疑,再说我打小的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的,不讲条件,似乎……“嗯,能不能让那些孩子们回来,和那些孩子们呆在一处习惯了,现在一个人呆在这里,很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