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在积雷山了吧!真巧啊,看来,我可以逛一逛传说中的神仙山了。
一时后,那叫如是的小师傅和名唤小悠的小丫头和熟悉的声音打过招呼后,相继离去了,一时间,房间相当的安静。
只听得一声轻叹,感觉到他的手再次理着我的头发,“镜儿呀镜儿,你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还是……你根本就不想醒过来?
要知道,二个月了,她们都说,你没治了,可我……不相信,所以,每天对你说着话,就是担心你……
明天,我就要回南澹一趟了,你一定要坚强些,等着我取回百年沉湖莲子,一定会治好你所有的伤的。
知道么,南澹出兵东傲,我极力反对,与圣上闹翻,本来我已没有呆在南澹的想法了,正好,辞了宰相之职。
其实,辞去宰相之职后,我就到了东傲,我知道你的一切,知道你的不得已,知道你的不快乐,但……也知道,你忠情忠义。
我在东傲隐居了下来,远远的看着你,远远的听一听你的消息。
直到那一天,我在千丈崖附近的茶馆喝茶,看见一切,有感觉似的,我知道,你会跳下去。
所以我事先到了千丈崖的崖底……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我下去的时候,你……你和龙凭栏已经摔下去了,我懊恼之极。
知道么,龙凭栏当场死了,而他,背部着地,两只手高举着,举着你……看来,临死前,他想保护你,想不要摔着你……
当时情况紧急,我知道,这……也许是你唯一一次可以重生的机会,所以,我将你的衣物故意留了一件在事发现场……
因为,那里有老虎的叫声。
一路抱着你,进过一个山洞,本想进去躲避一时,不想,居然是虎穴,当时,我想着,你朝皇帝对你痴情之深,只怕百里内还要搜寻的,所以,我再次留下你的一件衣物在虎穴……只为,只为你朝皇帝对你死心。
果然,你朝皇帝派兵搜山三天,方圆百里内的生物无一幸免,他……更是亲手杀了二虎,为你报仇……
镜儿呀,你会恨我么?
如果不是我,也许,你现在应该躺在东傲的皇宫中,接受着太医的治疗。可……因了我,因了我一时间起的心思,将你带出了东傲。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不适合在东傲呆下去了,不光是不适合皇宫,好像在三国中,没有你能呆的地方了呀,你……不是红颜祸水,你……只是与众不同一些而已,偏引那么多人的牵挂。
知道么,在东傲,我结识了龙吟风,无意中,我知道,他的手中有你朝先皇的遗诏,知道遗诏上写着什么么?他告诉我,如果你朝皇帝违抗先皇之命娶了你,那么,他……可以取其位而代之,并且……并且可以对你杀无赦……杀无赦呀……
那一天,他喝醉了酒,问我,他该不该对你杀无赦,该不该取你朝皇帝的位而代之……
我看得出来,他很痛苦,很犹豫……
所以呀,镜儿,你能阻止这一场杀戮,却阻止不了那一场杀戮,而每一场杀戮,又多少与你有些关联,你天性善良,你的心……你的心必会十分难受。
既如此,为避免以后的杀戮,与其让你留在东傲,还不如趁着这次机会,让所有人认为你已被老虎吃了,只要你能活下来,活下来,从此你就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了。
镜儿呀,虽然我不知道,我这样做事对是错,毕竟,对于龙儿,你肯定不舍,对于亲人,你肯定不舍……
所以哦,一切交给天定吧,若你醒来,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站在你这一边。”
原来,原来还有战争会因我而生,即使龙今朝有让位之心,又怎么能忍受龙吟风杀我,所以,无论结果如何,东傲,还会有一场战争,战争呀,白骨累累,血流成河……呵呵,原来,老天不收我,地狱不要我,注定了,要我有国不能归,有家不能回,有父母不能赡养,有儿子不能疼,有兄弟不能爱……我要古老一身,这就是老天对我闯架空年代的惩罚……真有惩罚……
“镜儿,你醒了么?你听到我说话了,你流泪了?”熟悉的声音透露着欣喜和惊慌。
这个时候,我能醒么?不能,因为……我得有一段时间平复自己的心神,因为,因为局势逼得我必须忘掉一切……而要忘掉这一切,不是一时半会子就能的,既然老天不要我,地狱不收我,那么,我要用一段时间来接受,来接受这个事实,忘掉一切的事实,而老天似乎又怜悯的给了我一次机会,刚才那个如是姑娘不就说了,我满脑的淤血,只怕什么也记不得了。
感觉到他在擦着我的泪,接着是他大叫的声音,“如是姑娘,如是姑娘,你来看看,我夫人流泪了,流泪了。”
接着,是紧乱的跑步声,感觉到有人拿着我的脉,看了看我的眼睛,依旧是那个小师傅的声音,“没什么,很正常。”
“可她为什么会流泪。”
“无意识的。”
“无意识?”熟悉的声音明显不相信。
“不相信我的话,就不要在我这里治疗。”小师傅的声音明显不友善了。
“好好好,相信你,相信你。”熟悉的声音透露出无奈,“请问,小悠姑娘呢?”
“睡了!”
“睡了?”熟悉的声音似乎出其不意的。
“怎么?他睡不睡还要跟你报道不成?”声音充满了戏谑。
“呃……这个……这个……”熟悉的声音迟疑着,“我夫人今天还没有洗漱呢。”
“你不是她的相公么?”小师傅的声音再次不耐烦了,“天天用我的人,我都没有找你算账呢。”
“呃……这个……这个,我不知道我夫人有没有原谅我,所以,所以……”
“果然,是你背叛了她,活该。”小师傅的声音恶狠狠的,继而叫道;“小悠,小悠,打水来,替这位夫人梳洗。”
心中的酸涩因了他和小师傅的一席话又有想笑的冲动,果然,他是正人君子。
翌日,直当我没有醒来的徐海生回南澹之前,反复又和我说了好多的话,当时真想睁开眼算了,免得人家在路上来回奔波的,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还没有做好忘掉一切的准备。
“又一个月了,还没醒,真是有损我的医术呀,颜面无存喽!”小师傅的声音无奈的响起,似轻叹一口气,“那个徐公子离开都一个月了,怎么还没有回?”
小悠银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对于她的笑,我再也熟悉不过,毕竟,这么久的时间以来,是她精心的照顾着我。
“死妮子,笑什么?”小师傅娇羞的声音。
“前些时还说人家是负心汉呢,这些时怎么又念着他了?”很明显,小悠打趣的声音。
咦,莫非哦这个小师傅对人家徐相感兴趣?可是,徐相现在的身份是我的相公呀,难道,她明知道还……也是呀,如她所言,徐相似乎真的有桃花命呢,不过,偏偏人家喜欢莲花。
“谁念着他了?”小师傅明显没有底气的声音,“我只是担心,这位夫人的病拖不得了,再没有药引,就晚了。”
“晚了么?”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显见有惊慌,有紧张。
“徐公子!”小师傅的声音透露着一丝惊喜,继而,“你终于舍得来了,我还以为,你讲你夫人丢在这里不闻不问,又到别处风流快活去了。”
感觉到徐相的手摸在我的脸上,“她这段时间可好?”
小师傅的声音透露着漫不经心,“好……好得很!”
“有劳二位姑娘了。”徐相似解脱的声音,“此行不负所托,终是找到七粒百年沉湖莲子。”
“七粒!”小悠惊愕的声音,“一粒已是举世难求,七粒……”
“我看看。”小师傅的声音,继而,“嗯,不错,有的近五百年的历史,徐公子,你是怎么弄到这些宝贝的?”
徐相轻声笑了起来,“不过将一个塘弄了个底朝天而已。”
“可惜呀,可惜。”小师傅啧啧出声,“能寻得七粒百年沉湖莲子的莲塘,只怕历史久远之极的,那池莲花……”
又感觉得到徐相的手抚着我的脸,“只要她能醒过来,一个莲塘算什么,十个那样的莲塘在我眼中,也抵不上她能健健康康的活着。”
“徐公子,你真好!”小悠赞叹的声音。
嗯,何止好,我都要感动了,我知道,他那相府的一池莲花可都是白莲品种,是他耗费一生收集来的,为了我,都废了。
“小悠。”小师傅的声音响起,“将这些莲子碾碎了,一部分做药引内服,一部分和那些伤筋动骨的药和在一处外敷,看来,她的手脚都有救了。”
“真的?”徐相惊喜的声音。
“还不是拜你所赐,寻得这么多稀世难求的宝物。”小师傅漫不经心的声音继续响起,“所以说,只唯愿她醒过来能原谅你就是了。”
“夫人一定会醒过来,一定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他。”
情归未央 第160、161回 未央
第160回 谑故人假装失忆
感觉到小悠喂我吃过药,感觉到她为我重新敷了药,浑身轻松了许多,是呀,我该睁开眼睛了吧,毕竟,我想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是他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所以,一个月来,我等着他,等着第一眼能看到的人是他。
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相继的清晰了起来,果然,是他,熟悉的面孔,透露着一丝不可置信、一丝惊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彩。
“醒了,醒了?”一听声音,我就知道,眼前这个活泼俏丽的女子是小悠无疑了,只见小悠惊喜地看着我,继而转向另外一个方向,“小师傅,这位夫人醒了。”
那个长得清纯可人、清丽脱俗的女子想必就是小师傅,也就是琴仙一脉的传人如是姑娘了。
如是走上前,看了我一眼,呶了呶嘴,看向徐海生的方向,“徐公子,你的夫人醒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为何,为何有一丝落寞从她的眼中一闪而过。
“夫人?”我故意疑感的看向徐海生,果然,他俊脸微红,却是欣喜的看着我,然而下一句话,“嗯,你是谁?”我就让他的脸色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再回头看向如是和小悠的方向,“嗯,你们是谁?”
徐海生的脸色苍白,继而似乎有了一丝惊喜,我明白,在他的世界中,他认为,我失去记忆要好得多。
“夫人不记得我了?”
听听,这语气,这神情,脸都不红了呀!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徐相么?怎么似乎猛然间转变了一个人似的。确实,这个徐相我得刮目相看,好好认识认识,所以,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他是你相公呀!”小悠倒着急起来,一把拉过徐海生,看着我,“夫人,你仔细想想,呃,想不起来了么?”
我努力的想了又想,摇了摇头,“嗯,我是谁?”
一时间,三人都张大了嘴,下颔不能合上的,“是了是了,肯定是她脑中淤血的原因。”如是首先夸张的叫了起来。
“这,这可如何是好?”徐海生此时反倒有些着急了,“如是姑娘,我夫人长期想不起来的话,对她的身休……嗯,有没有什么影响?”
“她不记起来不是更好么?”如是拿着我的脉,白了徐海生一眼,“正好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改过自新?”虽然我很想笑,可仍是忍住,疑感的眼神看向徐海生。
“夫人不要听她们胡说 ”徐海生再次脸红的看向我,“她们胡乱猜测而已。”
“胡乱猜测?”小悠尖声叫了起来,“如果不是你变心,你夫人至于跳崖么?”
“变心?跳崖?”这都是哪跟哪呀,我失声问着,既而看向徐海生,“你真的是我相公。”现在你最好是摇头,否则,以后我会整得你很惨的。徐相还差不多,要不然,以后,要在后面加上徐相……公的,多别扭。
不想,徐海生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懊恼的闭上了眼睛,继而睁开,“那我为什么要跳崖?”看向如是和小悠二人,再看向徐海生,“是不是她们二人说的,你变心了?”
“没有、没有。”徐海生慌乱的解释着,看着我的眼,“是因为……因为遭到野狗的追逐,夫人慌乱中失足落下悬崖的。”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徐海生,“那你呢,野狗怎么不追逐你呀?”
“我……我当时不在夫人的身边。”徐海生估计没有料到我会失忆,现在是慌乱的找着理由,“后来听人说,我赶去看了方下到崖下找到了夫人,幸好,夫人还……”
我接过了话,“还活着?是不是?”
徐海生点了点头。
“你认为我相信么?”我挑了挑眉,见徐海生惊愕的神情,我明白,这是我一惯的表情,估计他有些怀疑我是否真失忆了,我继续好笑地看着他,“毕竟,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我怎么能相信你是我的相公?”
“唉呀!夫人……”小悠拉过我的手,“你不要怀疑你的相公。”继而指着徐海生,“我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好的男人的,你开始送来的时候,他日夜不休的照顾你,瘦了好多呢。”
“是么?”我看向徐海生消瘦的脸颊,确实呀,起初的二个月他为了照顾我,日夜不休的,现在的一个月,为了百年沉湖莲子又风尘仆仆的,能不瘦么?我还这样糊弄人家,真是……有些没有良心呀!一丝感动,终是心软的,“累你受苦了。”
“只要夫人好了,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徐海生深情地看着我,这眼神,我若真失忆了,一定当他是我的相公的,撇开眼,看向如是的方向,咦,她眼神中似乎有些……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夫人既是醒了,以后好生保养吧,你的五脏六肺都移了位,四肢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只怕没个一年也得有个半载的方下得了床的。”如是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小悠的方向,“以后,煮些轻淡的粥给这位夫人喝,加些利于骨头长合的药材进去。”
“知道了,小师傅。”小悠俏皮的答应着下去准备去了。
“你们……你们好好聊聊。”如果断断续续的,“我……我先下去了。”
“诶!”我急忙叫住,“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可千万不要是积雷山,要不然,哪一天,老东西兴致来了,跑来会初恋情人的,难免不会发现我,若碰上了老东西,我要不要与他相认?最好是不要相认,毕竟,老东西和�